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锱铢之交 作者:绿野千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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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发在杂志上的短篇
《妻为上》中小侍郎和他的男妻,成亲之前的故事
 
抠门的书生遇上了山贼,要钱还是要命,唔……拿出算盘好好算算先
内容标签:布衣生活 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萧远,周谨 ┃ 配角:瘦子 ┃ 其它:1V1,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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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山贼
 
  江南十月,秋风瑟瑟。
  萧家大门前,书童忙着整理马车,众人便站在门前话别。
  “路途遥远,当谨慎而行。”大伯拍了拍萧远的肩膀,笑着道。
  萧远低声应诺,回头看了看萧家众人,伯母、堂兄弟及一众奴仆,不论心里怎么想,如今都是一副不舍的模样。八月秋闱刚过,来年三月便是春闱,他要前往京城,准备来年的会试。
  萧家也算是丹阳城里的名门望族,家中几乎每代都有进士,萧远便是这一代中的佼佼者。他父母早逝,跟着伯父伯母过活,家中几个堂兄弟俱在读书,只是没人能越过萧远去。
  时人中举多不易,有些人熬到胡子花白才能得一举人称号,未及弱冠的萧远却考中了江州解元。自放榜之后,丹阳城里有头脸的都来恭贺,萧家一时风光无两。
  萧家族中觉得很是长脸,提前给萧远行了冠礼,大伯为他取字恒之。
  大伯母用帕子点了点眼角,“何必这般着急,秋闱刚放榜就进京,年也不能在家过……”
  “过年有甚要紧的,早早过去,各方走动一下才是正途,”大伯不以为意,笑呵呵地望着萧远,“恒之可是小辈里最有出息的,万不可耽搁了前程。”
  两个堂兄弟听到大伯这句评语,纷纷羞愧地低下头去。
  “少爷,好了。”书童在马车里铺好了坐垫,低着头过来唤萧远上车。
  萧远拱手拜别长辈,转身上了马车。
  秋闱刚过,以萧远的年纪,中举已属难得,紧接着去参加来年的春闱,多数人都不看好,便是解元又如何,考进士跟考举人可不一样。大伯许他前去,也是为了长长见识。
  “远儿还小,当留他在家打理两年庶务再去。”大伯母忍不住嘟哝一句,“也好让平儿和卓儿安心读两年书。”
  早年大伯母以萧远不会看账本为由,阻挠他参与家中的庶务,并将他远远的送到麓山书院去读书。谁料萧远学成归来,非但书读得顶好,看账本打算盘也是一绝。
  大伯闻言微微蹙眉:“妇人之见。”
  大伯母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慢慢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她的两个儿子,这几年被庶务耽搁了学业,长子下场两次了还没能中举,次子更是连院试都还没过。若是萧远再中了进士做了官,这个家可就要完全落到他手中了……
  众人转身回屋,一位身着褐色布裙的管事妈妈左右看了看,闪身进了正院,凑到大伯母耳边低语:“都安排好了。”
  大伯母微微颔首:“莫怪我心狠……”
  马车晃晃悠悠地出了丹阳城,直往城外的莽山走去。莽山绵延上百里,要往京城去,那里是必经之路。
  “少爷,太太缘何不想让咱今年进京呀?”书童将泡好的茶递到萧远手中,先前少爷中了解元,太太就一直说少爷年纪小,应该等三年再去考进士。可书院的山长都说了,以少爷之才,考个进士不在话下。
  萧远放下手中书,抿了口茶水,慢慢眯起眼睛:“因为你家少爷我算学好。”
  “啊?”书童挠了挠头,不明所以。
  “族中兄弟,不能都去做官。”萧远把杯中的茶水饮尽,嘲讽一笑,萧家这一代人丁单薄,只他与两个堂兄弟,偌大的家业,总得有一个人来打理庶务。
  前些年大伯母防着他,生怕他接触了庶务夺家产,如今见他读书好,又觉得他两个儿子是因为插手庶务才耽搁了学业,要与他换过来。
  大伯母不明白,鱼和熊掌不可得兼,这世间从没有两全其美的便宜事。
  山路曲折,车夫交代了少爷坐稳,便赶着骡马在崎岖的山道上七拐八拐起来。言说这莽山上常有山匪出没,必须在天黑之前穿过山去。
  萧远靠身上裹着薄被,昏昏欲睡。年幼的书童却是坐不住,扒着窗子一直往外瞧新鲜。
  进山约莫有两个时辰,原本走得好好的马车骤然停了下来,萧远便“咚”地一声磕到了车壁上。捂着脑袋抬起头,又被自家书童撞了个满怀。
  “少爷,不好了!”书童吓得面如土色,“遇上山贼了!”
  萧远一惊,快速朝窗外瞧了一眼,此处离丹阳不足五十里,且天还亮着,若是在乱世还好说,可如今的大辰分明是太平盛世,山贼怎会大胆至此?
  未及细想,车门已经被粗暴地踢开,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伸手进来,一把将萧远拖了出去。
  车夫见势不妙,立时卸了马匹,连滚带爬地骑上就跑,剩下一个书生一个半大书童,与一群山贼面面相觑。
  在场一共四个山贼,两个虎背熊腰的壮汉,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还有一人以青布蒙面看不出样貌,身形修长,负手而立,似乎是几人的首领。
  萧远弹了弹衣冠,拱手道:“各位好汉,兄弟进京赶考,不巧路过贵宝地,还请诸位行个方便。”
  抓他下车的两个壮汉有些愣怔,这人遇到山贼竟不慌张!
  瘦子呲了呲牙,恶狠狠道:“既然知道这是我等的地盘,识相的就把钱财交出来。”
  书童吓得腿软,蹲在车轮边不敢动弹,悄悄拽了拽萧远的衣摆:“少,少爷,给他们吧……”反正离丹阳这么近,盘缠丢了再回家拿便是。
  萧远叹了口气:“实不相瞒,在下一直寄人篱下,身上满打满算就带了一百两银子,如今跑了马匹和车夫,要再雇来须得十两银子;往京城去路途遥远,吃食就得花去七八两,再加上北方天寒,置办棉服要二两银,沿途补充茶水五两银、马匹粮草三两银、客栈住宿十两银,剩下的约莫六十两,都赠与诸位。”
  两个壮汉听得两眼发晕,瘦子不由得跟着点头,觉得这人说的颇有道理。“那就把剩下的六十两都交出来
  “哈哈……”那蒙面人禁不住笑出声来。
  “跟这小子废什么话,绑了!”站在前面的壮汉终于反应过来,作为一个山贼,为何要给打劫对象留够路费?
  于是,两个壮汉上前,七手八脚地把萧远和书童绑成一团,顺道抽出一把尖刀,在萧远的身上比划,似在考虑着先砍手还是先砍脚。
  “有话好说,我是丹阳萧家二少爷,家在荷花巷,你们若是要钱,只需拿了我的折扇去萧家,要多少给多少!”萧远见势不对,立时将自己的身份道破,说出的话一气呵成,都不带喘气的。
  “这……”两个壮汉愣住了,纷纷回头看向那蒙面人。
  萧家有人出价六百两,要废萧远一只手或是一只脚,日前已经给了三百定金,只消把这戏做足,就能拿到剩下的三百两。
  原本的打算是萧远不说自己是谁,山贼在威胁他的时候假意失手将之砍伤,如今萧远招得这般快,戏顿时没法接下去了。
  蒙面人定定地看了萧远半晌,冲一个壮汉抬抬下巴:“你去丹阳,通知萧家,拿一千两赎人。”
  那壮汉想说什么,被蒙面人瞪了一眼,照着地上啐了一口,愤愤地转身下山。
  天渐渐黑了下来,三个山贼燃起了篝火。
  萧远打了个哈欠,靠着书童,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
  书童看着天塌下来当被盖的少爷,欲哭无泪。
  “周哥,不是我说你,怎的磨磨蹭蹭像个娘儿们似的!”留下的壮汉很是不忿,瞧了瞧熟睡的萧远,比划了个割的动作,意思很明白,一刀砍了了事,即便萧远发觉这其中有蹊跷又能如何?
  “我自有打算。”蒙面人缓缓摘下脸上的布巾,露出了一张英武不凡的俊脸,一双鹰目映着火光,越发显得煞气逼人。
  被这样的眼神扫过,壮汉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哆嗦,旋即觉得有些丢脸,扭过头去撇了撇嘴。这周谨是跟着前一代山寨寨主混的,如今前寨主死了,新寨主可不怎么待见他,若不是他武功高强,自己才不怕他呢。
  周谨拿着树枝拨了拨火堆:“牛老三,你去寨子里给老大报个信。”
  壮汉看了看周谨,又看了看熟睡的萧远,点点头,起身往山中走去。左右他也不想跟这煞神多呆,事情有变,须得赶紧知会寨主一声,若是办砸了,他们都没好果子吃。
  瘦子见牛老三走远,凑到周谨身边:“周哥,咱为啥不动手啊?”这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何苦在此地浪费时间。
  周谨嗤笑一声:“萧家如此不仁不义,到时候未免这二公子心生怨怼,定然会全力捉拿山贼,寨子里总得有人出来顶罪。”
  瘦子挠头,周谨耐着性子给他解释。
  找人顶罪,那定然要找绑过萧远的这几个,牛老三那两人是新寨主的心腹,而他们两个“前朝旧臣”则是眼中钉肉中刺,拿谁来顶罪,不言而喻。明白了其中关节,瘦子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护我去京城,我给你们三百两。”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两个山贼齐齐抬头,正对上了萧远清明的双眼。
  
 
☆、第二章 讲价
 
  少年清秀的脸在火光的映衬下有几分不真实,只有那双明亮的眼睛十分显眼。
  “你不是只有一百两吗?除去路费可就只有六十两了。”周谨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萧远被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道:“我在京中有些私产,三百两不在话下,且有亲戚在京为官,能给你俩换个新户籍。”
  瘦子闻言,顿时眼前一亮:“此话当真?”落草为寇实属无奈,若能变成农户或是商户,从此不再担惊受怕,过上老婆媳妇热炕头的日子,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周谨暗自摇头,自家小弟显得这般猴急,想跟萧远多谈条件怕是很难了。拔刀,利落地隔断了两人身上的绳索。
  萧远站起身,揉了揉发麻的手腕,跟两个山贼一起坐在火堆旁,接过周谨递过来的烤地瓜,掰开吹了吹,便乐呵呵地吃了起来。
  “你可知,这三百两原是拿来买你一只手的?”周谨看看依旧缩在一边发抖的书童,又看看吃得香甜的萧远,想知道这萧二公子是真不怕,还是故作镇定,“剁一只手简单,护你千里可就不止这个价了。”
  “三百两,买我一只手?”萧远瞪大了眼睛。
  “怕了吧?”瘦子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尖刀。
  “亏了,”萧远撇了撇嘴,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来,“这可是江州解元的手,明年就是大辰朝状元的手,你们可知一副状元的字画能卖多少钱?”
  瘦子茫然地摇了摇头。
  萧远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跟他细细地算了一笔账,从历代辰朝状元的文章价值几何,算到他一年能写多少篇文章,而找他替考又要怎样的天价。总而言之,三百两买这一只状元手,委实太便宜。“跟萧家做生意,你们是吃大亏了!”
  瘦子听得连连点头。
  周谨却是一惊,抬头看向萧远。
  瘦子也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这一点头就漏了嘴。
  “你可想知道,那人是谁?”周谨定定地看着他。
  萧远低头,沉默片刻,缓缓道:“不想知道。”
  周谨抿了抿唇,到底还是个少年,纵使面上看起来再镇定,得知是自己的家人要害自己,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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