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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谷狐狼+番外 作者:爱跳舞的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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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阳谷狐狼
作者:爱跳舞的小鱼
 
文案
 
他,以一介文官之身远赴边关,只为实现幼时的抱负。
他,镇守边关多年,不喜重文轻武的朝局,更不喜以文官身份担任武职的人。
本来看不起,却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渐渐改变了看法。
铁蹄踏地,外族来袭,他们如何抵挡?
难以启齿的爱恋,他们如何面对?
瞬息万变的世道,他又如何护他周全?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搜索关键字:主角:杜琬,柏礐 ┃ 配角:轩赞,杜琋,等 ┃ 其它:古代,架空
 
 
  ☆、楔子
 
  一轮明月高挂夜空,几缕浮云缓缓飘动。
  这本是个平静的夜晚。
  然而,在阳谷城通往京城的官道上,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份静谧。
  月光下,一人一马都已是大汗淋漓,显然已是赶了许久的路,但丝毫未有停下稍歇之意。也幸亏那马乃良驹赤兔,若换做寻常坐骑,恐怕早已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了。
  马上之人一袭玄衣,腰悬佩刀,眼中满是焦虑之色。只听他唇间轻轻逸出了一声“子珒……”,却迅速消散在了拂过其面颊的风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尝试写文,请求批评意见~
 
  ☆、第一章
 
  三月的阳谷城已走出了冬季的严寒,早春温煦的阳光抚摸这座边境城池的一砖一瓦,空气中透着一股疏懒惬意的气息,然而,此时的都统府内却弥漫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氛。
  阳谷城刚刚进行了两任都统的交接。交接虽然无风无波地顺利完成了,但一股不满憋闷的情绪却在将领中弥漫着。
  “阳谷城乃边境要地,三年前一场恶战好不容易让戎族对徐都统大人有了忌惮,这两年才一直未曾来犯。如今戎族主力尚在,皇上却把徐大人调回京城,派了一个文官来当都统,这不是让戎族贼心再起么?”参军轩赞一脸担忧,“但愿这位杜大人至少不会把我们的军务弄得一团乱。”
  “哼,谁不知道如今这位皇上是个重文轻武的主儿,一登基便开始削减武将权力,担心各地守将拥兵自重。前两年戎族时不时来骚扰才没对这里下手,如今戎族消停了几年,自然将心思转到这里了。”楚烨愤愤不平。
  “可是我看杜大人挺温和的,应该不会是坏人。”林飞眨巴着大眼睛,“或许他不会打仗,但不是还有我们吗?”
  “那栖凤城难道还少了武将?结果那廖桓一上任就开始整他那套不知所云的制度,和将官之间也是矛盾不断,搞得现在一团乱。”蒋衡口气中满是不屑。“切,这些文人平时说得一套一套的,总觉得只有他们自己才是对的,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不自在。结果搞得一团乱不说,最后真遇到什么事的时候就成了软骨头,派不上用场还添乱!”
  “唉,但愿这个杜琬别像廖桓那样自以为是瞎掺合,自去吟他的诗作他的画就好了。”欧阳行的内心也明显充满了不安。
  而此时众人谈论的对象——阳谷城新任都统杜琬正策马步入练兵场,他的身后跟着一名一脸严肃的青衣侍卫。练兵场上,排列齐整的士兵们动作整齐划一,却丝毫不显得机械呆板。随着他们手中兵刃每一下有力的挥动,万余人发出的“霍!”“霍!”喊声仿佛能直彻云天、撼动大地。杜琬的耳膜被一下又一下地震着,不由勒住了马匹,认真地看着他们操练。原来这就是军队,现实的、鲜活的军队啊……看着他们挥戈、挥汗,杜琬觉得胸中渐渐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激荡,脑中也不自觉地开始勾勒这群士兵在战场上与敌人搏斗的场面,不知不觉竟入了神。
  直到站于万人前方的黑衣将领下令士兵解散,杜琬才回过神来,一转头,却见那将领已驱马来到了自己跟前,声音不带一丝温度:“都统大人有什么指教吗?”
  杜琬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人长得如此英朗,怎么声音这么冷啊,简直能把人冻住,脸上却还是绽出了一个笑容,颊上隐隐现出两个酒窝,清润的声音道:“我只是来看看。我们的士兵果然训练有素……”“徐都统带出来的军队自然是不一样的。”那将领的声音依然冰冷。
  杜琬被堵了这么一句,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那将领淡淡地看着杜琬,心里不由骂道:名字像个娘儿们,长得像个娘儿们,这种人怎么就成了都统?中书侍郎之子?在京城里当他的翰林学士不就好了么,跑边关来做什么?他一向不喜文官,尤其厌恶担任军务的文官,因此今早和这位年仅二十出头的新任都统打了一个照面就径自到这练兵场来了,没想到这杜琬居然也会到这里来。他也不想和自己不待见的人多说话,便道:“要是没事末将先告退了。”说罢侧过马便欲离开。
  却听杜琬叫了一声:“等一下!”接着脸上又带上了三分笑意,“那个,你是柏副都统对吧?我想找你和我一起到各处看一下,你有时间吗?”顿了顿,“恩……要是忙的话也没关系的,我可以去找别人或是自己带阿旻去。不过我想你应该是最熟悉这里的兵营和城防的了,我初来乍到的所以希望你能边走边给我讲解讲解,我要是有不懂的也能问问……啊,不过要是真没时间就算了……”“大人是要末将陪同巡城?”柏礐心中鄙视更甚:这人怎么这么啰嗦,说话一点都统的样子都没有,哼,这戎族要是真打来了这都统还不得吓趴下,杜琬成“都完”,他奶奶的这名字真不吉利!等等,这人想要去巡城?一个文人不回屋子去“子曰诗云”,去巡个什么城?他懂这些吗他巡城?别是去添乱吧?
  “可以这么说吧。”杜琬歪了歪脑袋,“你能和我一起去吗?”
  “末将遵命。”柏礐一口答应,心说我可得看着点儿,省得这人到处指手画脚乱下命令。
  “真的?”杜琬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惊喜,黑玉般的眸子亮了亮。
  “大人请随末将来吧。”柏礐催动马儿,却听杜琬轻“咦”了一声,于是勒住马,回头看向杜琬,心道这人又怎么了,却见杜琬正打量着自己□□的马,“这是……赤兔?”柏礐一愣,没想到这人倒似乎有几分眼力,不由脱口问道:“你懂马?”杜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只是看过一些书罢了,看这匹马阑筋竖直、膝如团曲,应是千里良驹,加之通体枣红,鼻上微突,头型如兔,便猜是不是赤兔。”柏礐扬了扬眉:看来这人在军队里也不是毫无用处了,至少以后购买战马的时候可以让他去看一看相一相。目光不由移向了杜琬的马,只见那马腰背平直、四肢强健、通体雪白且一根杂毛也无、眼睛乌黑圆润并泛着光泽,不由一惊,脱口道:“照夜玉狮子?”心中不禁诧异:照夜玉狮子可不是没有脾气的马,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让骑的,难道这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家伙真有几分本事?
  杜琬也是一愣,随即笑开:“原来你才是真正懂马的。”柏礐摇了摇头:“略懂皮毛而已。”目光又转向那青衣侍卫何旻的坐骑,点了点头:“颈项厚强,脊背平广,四足强劲,虽不及照夜玉狮子,但也是一匹难得的好马。”杜琬笑道:“我这匹‘银练’是去年生日时谭伯伯送的。”又指了指旁边的黑马,“阿旻的‘夜痕’是我向爹爹要来的。”那神情就像是一个在炫耀自己所拥有的宝贝的孩子。
  柏礐撇了撇嘴,拨转马头带着两人出了练兵场。
  阳谷城并不算小,城中也有酒肆茶楼、书铺布庄,由于近年无战事,来往的商贩也多了起来,曾经冷冰冰的城池如今带上了几分活力。三人三骑在城中缓缓而行,先开口的却是杜琬。
  “给我说说这座城的周边情况和防务吧。”
  “阳谷城四周基本都是平原,往东一百五十里是凛州,是离这里最近的大城,也是我们最主要的粮草供应地。往西北一直走就是戎族的地盘了,因此西门外和北门外都设有烽火台。南边有一片林子,每天都会派探子去查看是否有可疑痕迹。”说着说着,三人已出了西门。柏礐忽然道:“我的‘火风’这几天一直待在城里,今天见到了大人的照夜玉狮子似乎有些兴奋。不知大人可愿意让‘银练’和‘火风’一起跑一跑?”
  杜琬明白柏礐这是有意试探自己,便笑道:“好啊。‘银练’也是个好动的孩子呢。只是不知‘火风’想怎么跑?”毫不避让柏礐仿佛能将人穿透的目光。
  柏礐唇角勾起,马鞭往前一指:“前方十里有一座烽火台,我们就到那里再回来,如何?”
  “好。”杜琬颔首,又转头对何旻道:“阿旻,你在这里等吧。”
  何旻皱了皱眉,看了柏礐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吐出了一个“是”。
  一红一白两匹骏马在平原上奔驰。柏礐□□的马犹如一团呼啸着的火焰,加上柏礐的一身黑衣,竟有了一种仿佛来自修罗地狱的杀气。不知是不是被柏礐的强大气场所慑,杜琬的额上渐渐开始渗出汗滴,但他仍咬着牙,双腿紧紧夹着马腹,双手牢牢握着缰绳,乌黑的发丝迎风飘扬,一身的白衣使他看上去仿佛与□□的马儿融为了一体。
  两人一前一后在城门外勒住马。柏礐看着出了一头汗的杜琬,心下暗暗惊讶:想不到这个人只落后了自己一个马身,这等骑术别说在文官中,就算在武将中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见柏礐看自己,杜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副都统果然厉害,杜琬输得心服口服。”语气坦荡,没有分毫矫揉造作。
  柏礐朗声一笑,道:“大人不必过谦,这等骑术已是难得了。”他本就是直爽之人,就事论事,断不会因为对文官的不喜而吝啬对杜琬骑术的赞赏。又抬头看了看城楼,问杜琬:“上去看看?”杜琬点了点头:“好。有劳了。”
  此时正是守兵轮班的时候,杜琬拉住一个刚刚值完岗的士兵,眉眼弯弯地问道:“这位大哥怎么称呼呀?”柏礐一听,不由瞪大了眼睛:哪有都统称呼士兵“大哥”的?虽说他们平时也会和士兵们打打闹闹,但这杜琬是不是也太随意了点儿?
  那士兵看了一眼站在杜琬身后的柏礐,虽然他还没见过新任都统,但却认识柏礐,有副都统亲自跟着,心想眼前这个笑得很好看的人应该不是一般人,于是小心翼翼回答道:“回大人,小人张小五。”不管怎样,称呼大人总不会错。
  杜琬依旧笑眯眯:“原来是张大哥。张大哥是本地人?”
  “是。小人是张家村的人。”
  “入伍多久了?”
  “五年了。”
  “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母亲和一个妹妹。”说到这,张小五的脸上露出了憨厚而开心的笑,“妹妹今年夏天就要出嫁了。”
  “真的?恭喜恭喜呀!”
  “额……谢谢大人。”
  杜琬脸上笑意更深:“张大哥每天都是值这个时间的岗啊?”
  “不是每天,每两三天值一次,时间段也不是固定的。楚将军说是要让我们适应不同时间的战斗。”
  接着杜琬又问了问营里的生活、三餐的伙食之类的,整整聊了一盏茶的时间才让张小五走了。
  接下来三人又去了其余各个城门以及各个兵营,杜琬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找一两个人不厌其烦地重复一番与张小五的对话。于是当三人从骑兵营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柏礐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杜琬了:和士兵们聊聊家常很正常,但这人是不是也太能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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