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喜欢本站,请收藏本站,以便下次访问,感谢您的支持!

热门搜索:    生子  风弄  柴鸡蛋  hp  乐可

剑挑风月+番外 作者:叶孟

字体:[ ]

 
书名:剑挑风月
作者:叶孟
 
文案:
一笔一划,勾勒眉间。
一招一式,定下乾坤。
人无贵贱,剑有高低,一弯风月,正与邪,比剑月下,江湖遥。
 
靳秋意(正直)你救我就要杀我!
壁流花(抓狂)我瞄的救你不是为了杀你!你听不明白吗,不明白吗!
靳秋意(温柔)既然你不想杀我,那就陪我吧。
壁流花(流泪)作孽,我还是杀了你吧。
 
PS:一本正经的邪魔歪道攻 X 一脸正气的YD□□受,你来我往,君子有礼,互坑互相拆台子的冤家,HE。
 
这里为清水版,完整版龙马连载。
 
内容标签:强强 江湖恩怨 相爱相杀
 
搜索关键字:主角:壁流花 ┃ 配角:靳秋意 ┃ 其它:
 
 
 
  ☆、礼尚往来
 
  “东亭有约,不来非礼也。西山有月,今宵踏锁飞桥过。”
  壁流花坐在树上等候着他的猎物到来,一壶酒都给他喝了个底朝天,可如今,月上中天,久久等候的猎物还不来,不快活!
  壁流花跃下树,踩过枯枝碎叶,眼随剑动,他听着逐渐靠近的马蹄声,轻功一跃,往前拔剑而起,马蹄刚近,剑已出鞘。
  只见那疾驰而来的马受到惊吓,立刻将马上的人摔落,壁流花轻笑着看地上狼狈的人,笑道:“壁流花有礼。”
  摔到地上的人立刻爬起来,指着壁流花骂道,“大路你不走,偏偏要来挡我的路。”
  壁流花轻笑着,“挡路?路这么宽,你走我不走?这是天下哪个人定下的道理。”
  “好你个壁流花,摆明就是故意挑事,看我怎么收拾你。”男子气愤的使出拳脚功夫,壁流花和他周旋,笑意不绝,惹得人心急火燎,恨不得杀他一个痛快。
  “壁流花,此地无门,你莫非也是冲着武林盟主之位而来?”
  “是也,非也。”壁流花轻笑间纵身挥剑,身似燕轻,脚踩男子剑尖,眼中剑色如虹,男子狼狈的后退数步,待他站定,衣襟中的信件已然落到壁流花手中。
  壁流花手握这份重要的信件,踏马挥鞭,回首笑道:“借唐门宝马一用,他日亲自送还。”
  唐林闻言喝道:“壁流花!还我信函!”
  壁流花纵马大笑,绝尘而去,只留唐林急的跳脚。
  =====
  南疆密林
  壁流花掀开帐篷的布帘,里边等候已久的男子回头看他,壁流花拿出手中信函,笑道:“武林大会将近,这就是唐门赢冲相互勾结的证据。”
  男子接过信,抬眸看他,壁流花轻笑道:“如何?”
  男子沉声道:“唐门不足以与我抗衡,我要对付的是玄冥教。”
  壁流花撩起自己的一缕头发,“哦?你不远万里从西域来此地,难道是为了会一会那神秘莫测的大护法?”
  “这理由难道不够?”拓跋宏问道:“你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我啊,就是来凑个热闹,顺便看看拓跋兄你如何笑傲中原武林。”
  “多此一举。无事献殷勤,非jiān即盗。昆仑剑派会大费周折来中原凑热闹,恐怕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
  “没人信不就正好,做任何事就是要没人相信才好。信了就没意思了。”
  拓跋宏大笑一声,“壁掌门,你很有意思,江湖是非之地,多少人避之不及,你却偏偏要做个惹是生非的人,有意思,有意思。”
  “我为你夺得这么可靠的消息,礼尚往来,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份赠礼。”壁流花轻笑着与拓跋宏周旋。
  拓跋宏点头应允,“只要壁掌门开口,拓跋宏言听计从。”
  “我要一个人。”壁流花道:“武林大会后,这个人归我。”
  “哦?什么人能让你如此看中?”
  “这个人嘛,倒没特别之处,我要他另有用途。”壁流花轻笑道。
  “那在下对那人就更感兴趣了。”
  “玄冥教主,靳秋意。”壁流花道:“正是此人。”
  “竟是他,壁掌门的心思在下果然猜不透。”
  壁流花笑意盈盈掀开布帘,帐外春来柳色新,飞絮渐入眼,他看乌云密布,道:“这位故人,与我渊源匪浅,我曾许诺,再见刀剑无情,如今山水变迁,我倒是想与他再叙旧一番。”
  “原来如此,拓跋宏当然不会夺君子之意,靳秋意在下一定亲自交到壁掌门手中。”
  ====
  三年前,正逢玄冥教武林大会,壁流花携昆仑剑派众多弟子连日赶路到达玄冥教,那一日江湖名门、天下英豪聚集此地,一为争夺武林盟主之位,二为威震武林的天下绝学和绝世美人。
  壁流花此行不为武林盟主,也不为天下绝学,独独是为了那天下第一美人。
  都说江湖好,江湖逍遥人不老,美人唯爱刀剑笑。
  武林各派在玄冥教内为武林盟主之位争论不休,毫无侠士风范,形如草寇。
  壁流花来这里就是为了看热闹,眼下看着那些所谓的武林正派纷纷羞辱跪在地上的‘美人’,他心中盘算着利益,不消片刻,便现身玄冥教中。
  “如此热闹的日子,怎么能没有我壁流花。”壁流花走进玄冥教内,看着半跪在地上被人骂着卑贱的美人,“我家美人虽说天生招人喜欢,但也不至于要去勾引一个臭烘烘的糟老头。美人要是那般自贱,我可是早就艳福不浅。”
  说罢,壁流花内力一出,挥手震碎地上那位‘美人’脸上的面具,面具四散,露出一位青涩可人的少年,不能说这位不美,但他与天下第一美人尧清确实相隔甚远。
  壁流花走近地上委屈的少年,笑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伸手拿下堵住这位少年嘴的脏布,少年转眼便是指着坐在玄冥教教主之位上的男子,楚楚可怜道:“各位掌门要给我做主,我是被靳秋意冤枉的,是他逼我这么做的。”
  壁流花抬头看那位近来不安分的魔教教主靳秋意,眼前独坐上位的男子并不为这点指责慌张,而是轻笑起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九琴,我与师兄可是感情深厚,你莫要挑拨我俩的关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好一句欲加之罪,壁流花方才可是没少听他说美人的坏话,这道貌岸然的家伙,壁流花天性好胜且自负,美人于他来说诚不可欺,他这人没什么优点,但是英雄救美的心还是有的。
  于是,壁流花当即笑道,“还感情深厚。竟然没认出来这人是赝品,还当着天下武林的面数落他勾引男人,这感情当真是‘深厚’。”
  靳秋意沉住气,没和他翻脸,轻笑道:“昆仑派这么闲,大老远来南疆掺合什么事。”
  “武林大会,谁爱来就来啰,你打着讨伐试剑山庄、巫教的幌子,我怎么能不来。天下第一的美人,天下第一的武功,天下第一的高手,这么响亮的口号,我不来岂不是抱憾终身。”壁流花笑的风流,望着靳秋意挑衅不断。
  眼下有江湖人看不过去壁流花凌厉的嘴,拔剑相对,壁流花这人优点真不多,缺点呢就是讨厌别人对他横眉冷对,两言不合,便可拔剑来说。
  正待这江湖盛局被他扰乱时,壁流花等待已久的美人终于现身,只见尧清一身紫衣大大方方从门外进来,只是震袖扬手便可观其不凡的气度。
  壁流花见他来了,浅笑以对,和他打招呼道:“你这个师弟说的话,一句也不可信,刚才他可是当着江湖中人说你以色侍人。”
  尧清丝毫不恼,唇边带着微末的笑意,道“我这师弟就爱胡闹,你别信他胡言乱语。”
  “是污言秽语。”壁流花补充,这一出好戏可不能少了壁流花凑热闹。
  尧清看向靳秋意,眼中皆是戏谑。
  这个靳秋意,当真不是一般的邪魔歪道,这般危机时刻仍是不骄不躁的稳坐泰山,壁流花心中便觉得此事不一般。
  本是想在一旁好好看他们师兄两个同门相残的好戏,奈何脚在这玄冥教内还没站稳,脚下的大殿就已经开始地动山摇,只听一声“小心!他动了机关!”
  玄冥教的大殿就开始一寸寸坍塌,壁流花运起轻功后退,眼见尧清被下面吞噬,壁流花咬紧牙关扑过去抓住尧清,道:“这是玄冥教的天火阵,小心下面!”
  话还没说完,壁流花整个人就被埋了进去。
  几重的机关袭来,壁流花运剑躲开,可说到底还是颇为吃力,为了提防靳秋意下毒手,壁流花步步为营,给自己留下可退之路,终于等到他的脚落下平地,四周都平稳了下来。
  只听周围都是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有惨叫,壁流花从怀里掏出来火折子,挥手荡开眼前的灰尘,轻咳两声,“尧清?”
  不见有人回音,壁流花轻笑道:“这人,跑的还真够快。”
  壁流花镇定的灭了火折子,他走过一条火龙,看着眼前的石门,壁流花摸索着墙,没一会就让他打开了门,出了这石门,壁流花回头看火海里的人,捂着鼻子叹道:“这火未免太毒。”
  说罢,他也不想自己见死不救,比这火还毒,不过自身难保,他壁流花可没心思在这里做一回大侠,对于身后的惨叫他不予理睬,慢慢走过阴森森的地道。
  一条地道弯弯曲曲,废了大半个时辰壁流花才走到尽头,壁流花眼见飞天瀑布在前,前有深潭,后有火龙,不入地狱就入虎口,壁流花叹息一声,纵身跃入瀑布之下。
  他穿过水幕,抓住瀑布后的石壁,岂料青苔滑腻,让他脚下不稳,整张脸几乎要砸到石壁上,头可断,血可流,脸不能毁,壁流花即刻放手坠入瀑布下的深潭,这春水如刀刺骨,壁流花浑身打着哆嗦,游到瀑布内侧的浅水处,壁流花浑身湿淋淋的趴在石头上,回头,一张苍白的脸浮在水面上,壁流花当即一脚把那家伙踢远。
  “晦气!”壁流花爬上石壁,他盯着那水里的人脸,因为瀑布的水花四溅,他没认清那人的脸。不过,壁流花心想今天来的都是江湖中人,要是真的死了,怕还是个熟人,壁流花伸手去捞那人过来,身体越近,壁流花心口一紧,只见那人双目紧闭,口中还有鲜血往外流,只是那张脸,壁流花复又一脚嫌弃的把他踢远。
  “□□的!是狗我都救,是你我偏偏不救了!”说罢,壁流花生气的指着靳秋意也不知是生还是死的肉体,“扫把星,要不是你,我今天也不至于受这个罪,哈秋!”壁流花揉揉鼻子,“还差点毁了我这张脸。”
  头可断,血可流,差点毁容之仇必须报,你就在这受死吧。
  ======
 
  ☆、生死由命
 
  就在壁流花想要溜走时,忽然,一只手抓到了他的脚。
  壁流花匆匆回头,只见靳秋意半个脑袋都在水里,眼神狰狞的看着他。
  壁流花吓的一抖,甩腿喝道,“喂喂,松手!哎,你松手啊,你不能找我当替死鬼啊!”
  靳秋意眼神一动,方才还是狰狞渐渐恢复清明,随即他张嘴,就在壁流花要闪开时,靳秋意立马就吐了壁流花一脸的血,壁流花内心几乎要崩溃,这个混蛋啊,好想杀了他是怎么回事!
  靳秋意松开刚才抓着壁流花的手,眼中都是湿气,头发微乱,被水浸湿,颇有些凄凉狼狈,但是那脸却是俊朗逼人,这个靳秋意,虽然坏是坏了点,和他师兄尧清倒还是一路的美人,壁流花心下一动,就伸出手抓住了靳秋意的手臂,以免他被水冲走。
  • 本站内容转至互联网以及BL文库原创,所有资源版权均为原创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版权请与我们联系,及时删除!
  • 站内所有作品、评论均属其个人行为,不代表本站立场。联系方式:Email:hyh535757037@yahoo.com
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