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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忘书 作者:赵xiao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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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忘书》作者:赵xiao黑
 
 
文案
逗比写书人笔下的乱世离殇,主线喜剧,支线悲剧
墨落宣张,提笔成书,道尽相思,笑忘成殇。
那写书人一直以为他只会是个局外人,听别人的悲欢离合,写别人的生死相依,却不成想真有一天会成为这书中人。
书成三载,毁于一朝。
他们只有三年,一年用来相知,一年用来相爱,这最后一年,怕是只能用来相欠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虐恋情深 相爱相杀
搜索关键字:主角:哀稚公子熏 ┃ 配角:姬玉,百里花繁 ┃ 其它:九州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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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书人
 
  九州版图的边上有座山,名叫委羽山。
  委羽山下有个村子,名叫委羽村。
  委羽村本是个与外绝缘之地,近来却因出了个享誉九州的写书人而被人知晓。
  四月,委羽村的牡丹花正郁郁繁华。
  我坐在桌前打着瞌睡,坐于我对面的那个女子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期期艾艾之中。
  说什么命苦福薄,难耐春闺多寂寞,说什么年幼无知,轻易结交了轻薄子,说什么天意弄人,终是可生复可死。
  最后长叹一声奈何,奈何!
  “讲完了?”
  我慵懒地坐起来,伸了个大大地懒腰,伸手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笑道:“其实姑娘的故事当真没什么意思,但因为你给的这信阳茶我着实是喜欢,所以才应了你这活,你这故事写不长,过个十日便来取吧。”
  那姑娘还欲说什么,我赶忙喊道:“哀娘,给客人看茶!”又对着她客气地一笑,“我还有事,您慢用,这信阳毛尖当真名不虚传。”
  将那姑娘送走后,哀娘将“暂不接客”的牌子挂在门上,笑盈盈地透过窗子看着我,柔声道:“稚儿,这次又是几天?”
  “十天,”我拨弄着那一小盒子茶叶,抱怨道,“才这么一小盒,可得省着点喝。哀娘,这茶叶珍贵的紧,你可要好生的保存。”
  我叫哀稚,今年二十有一。
  我自小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奶娘,我和村子里的人都唤她哀娘。哀娘说这乱世里,姓什么叫什么都算不得什么,婴孩时期看我生的稚嫩可爱,便随意取了个“稚”字,姓氏也就随了她。
  也不要去追究什么身世,乱世里人命都是贱如蝼蚁,但求一世安乐。
  当年哀娘抱着还是婴孩的我来到委羽村,村里的老者看哀娘可怜便劝说村民留下了她。但我觉得事实绝非如此,乱世之中,什么都缺,唯独不缺可怜之人,也没见村子就收留了他人。定是因为当年哀娘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且村中的女子多是山野村姑的长相,拿得出手的委实不多,他们是想趁此机会改善一下委羽山的血统。
  但今时今日,想必大家都知道这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了。自哀娘来此二十一年,总有人来提亲,哀娘总说我带个孩子,实在不好拖累旁人。如今哀娘四十有四,容颜虽有衰老,但是风韵犹存。村子里还是有人惦记着哀娘,但哀娘是铁了心的只守着我,哀娘对我实在情深意重,不禁让人感怀。
  我自小生活在委羽村,从没有出去过,村子里民风淳朴,也都个个目不识丁,但村子里有个藏书洞,洞中全是书,说是先人留下来的,可如今读书也没个用处,后来就没人读了。哀娘是当年这个村子里唯一识字的人,于是十几年后,我便是这个村子里最有文化的人。有了文化以后,我也发现了原来洞中那些个书全是世俗上不能拿到台面上的书,说白了就是□□,这委羽村的先人把这些□□藏于山洞,想必不是脱俗之人就是大俗之人。
  作为村子里最有文化的人,那必然会受到非一般的待遇。村民们不知我看的那些个书其实都是些不正经的书,都以为我从中学到的定是深奥哲理或是礼仪大义,于是村中大小事,都会先来问询问询问我的意见。
  我十八岁那年,村子里进来了个伤者,村民赶快请我去看看。
  我见那人长得器宇不凡,便立即让村民把他搬到我家,我与哀娘好生照料他,他本以为自己将命不久矣,就将他那终身遗憾的风花雪夜讲与我听,我心血来潮,便将那风花雪月的故事添枝阔叶写成了一本小说。
  不过半月,那人就能下地行走了。他要离开委羽村的那日,我问他可有什么是能回报给我的?
  他诧异地看着我,像是没想到在这淳朴民风的熏陶下,竟还有像我这种施恩图报的人。随后感叹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我赶忙接话:“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况且这救命之恩。”
  他想了想,为难道:“可我身上实在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且我有要事在身,实在不能久留。不如日后我处理完事,定当回来以重礼谢之。”
  我笑着将那本小说拿出来交予他,道:“不必麻烦,你只需将这小说带出去,流传于世就好。”
  他的表情更是愕然:“你是,要留名?”
  我笑得悠然:“我是,要出名。”
  他抱拳道:“定达成尔愿以报救命之恩。”
  半年后,有一个人来到委羽山,说是来寻一个叫哀稚的公子求一本书,至此,我才知那人原是□□的太子,人称公子熏,有权势的人果然是好办事,据说我那本小说在九州大地上甚是畅销,世人都道哀稚公子笔下生花,那是天生的奇才。于是这人才来拜访我求我给他也写一本。
  我虽想到了那人绝非池中之物,却没想到竟是那样的大人物,着实也吃惊了不小。哀娘一听是这个身份,一个多月不曾睡好,总觉得会摊上什么大事,我日日宽慰,后来日子久了,也不见那公子熏来寻我们什么事,想必人家日理万机,定是把我们这等小人物给忘了,哀娘这才放下心来。久而久之,我们也不再把那公子熏放在心上,甚至连音容笑貌也渐渐模糊。
  我笑着对那人道:“我愿不愿意写书,要看三点,其一,看长相,长得不周正的不给写;其二,看交易,委羽山没有花钱的地方,所以金银财宝我不要,得看你能给我什么来交换;其三,看故事,我觉得值得一写的才行。”
  那人最后以牡丹花籽与我达成了交易,此后委羽村遍地牡丹,姹紫嫣红。
  再后来,不断有人找我写书,我的约法三章也在东陆大地上广为流传,千里迢迢来寻我却最终不得而归的人越来越多,我因此更是名声大震。
  一时间,东陆大地上人人都道“得哀稚一字,甚得千金。”
  如今我出名已有三载,委羽村也随着我的出名而渐渐与外界接了轨。不少村外的大姑娘都愿意嫁到委羽村,委羽村的姑娘也能结识村外的好哥哥们,大家都很开心,唯有哀娘不开心。
  哀娘总埋怨我当年暗中计划着这事也不曾与她商量,她说我带你来这委羽村,看重的就是它的与世隔绝,你却让它举州闻名了,当真是事与愿违!
  村子里的人终于渐渐走出了委羽村,如今,我已是委羽村中唯一没出过村子的年轻人了。
  这是哀娘如今对我唯一的要求了。
  永远,不能离开委羽村。                        
作者有话要说:  我果然还是喜欢写古风,(*^__^*) 嘻嘻……
 
  ☆、面具人
 
  五月底,委羽村的牡丹终将吐尽繁华。
  “又是一年啊。”
  哀娘看着满院的残花不禁感叹。
  我朝窗外望去,牡丹花已在委羽村开了三载,不知村外的牡丹此刻是否也落尽了。
  “哀娘,”我直了直身,“有客人到。”
  来得是个男子,身姿挺拔高大,着一身玄青衣衫,宽大的袖摆上是暗色的祥云纹,举止优雅,倒让我想起了曾经的那个公子熏。
  我吹着手中的茶,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可知我这里的规矩?”
  那男子见我不请他坐下,便就不客气地自己落座,柔声道:“自是有所耳闻。”
  声音倒是意料之外的好听,我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自是有所耳闻,便该知我的第一条规矩就是长得不周正的客人不接待,你戴着这么个面具,难不成是来拆台的不成?”
  那人轻笑一声:“公子莫怪,公子看长相,看得不过是个皮囊,如今我纵使戴着个面具,也不影响我这皮囊的整体形象吧。”
  我觉得这人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便抬头仔细端详了一番,银制面具自鼻梁向上盖了整整半张脸,但下颌的弧线却是流畅美好,唇形薄凉,颜色浅淡。整体看来,该是个美男子的。
  “难不成你上半张脸有疤?”
  若是好看又为什么要遮住,我不禁心生好奇。
  “公子不必多加揣测了,”他浅浅一笑,薄唇微启,“我娘亲说我长相容易引起祸端,所以自小就让我戴着这面具,公子总不好再为难于我。”
  我一向以为放眼九州,该是只有我才会那般的自诩不凡,不曾想当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他竟比我还不要脸,真不知究竟是长得何种倾国倾城的容貌竟能说出这等大言不惭的话!
  “好好,”我哭笑不得,摆手道,“第一条,就算你过了,那第二条,你准备了什么与我交换?”
  “我也不知自己有什么是你想要的,不如你提出来,看我有还是没有。”
  这人真是好生奇怪,我不禁皱眉,半响才说:“那你先讲故事好了,我看看你这故事值什么。”
  他又是一笑,缓缓道:“我没什么故事。”
  我勃然大怒,指着他的鼻子:“你,你今天果然是来拆台的!”
  “公子莫要动怒,且听我说,”他还在笑,伸手轻轻把我按回到座位上,我瞟了一眼他的手指,白皙修长,连指甲也圆润干净,不知为何,火气就瞬间消失了,他道,“我过去的日子除了寂寞还是寂寞,你可能用寂寞为我写一本书?”
  寂寞。
  我的后背瞬间变得僵直。
  二十一年来,我从未与人道出的心事。
  原来竟是寂寞。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这只手写过多少故事,却唯独没有为自己写过一字,因为我与眼前的人一样。
  我们没有故事。
  “我不会写,我也想不到你有什么能与我交换,哀娘,看茶,送客。”
  他起身看着我,道:“我不会放弃的,我每天都会来,直到你想起来你想要什么,想起来该怎么写为止。”
  我不再理他,自顾自地进了里屋。
  “那人可是惹稚儿不开心了?那以后不再见他便是。”
  哀娘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这些年来,只有她说“永远不要离开委羽村”时的表情是严肃的。
  所以我知道,只有那一件事,是绝对做不得的。
  此后,那戴面具的男子果真天天都来,但我再也没见他,哀娘总是说:“公子请回吧,我家稚儿不愿见你。”
  转眼便过了三月有余,哀娘不知为何忽然就病倒了。
  我手忙脚乱,这些年哀娘从不生病,倒是我一直体弱,从来都是哀娘照顾我,我却不知该如何好好照顾哀娘。
  前前后后托人请了不少大夫,但大夫都是束手无策,还当真是病来如山倒,一点缓冲的机会都不给我。
  “哀娘,”我跪在床前苦苦哀求,“你就让我带你出去罢,我带你去寻名医,一定能将你看好的。”
  “稚儿,”她似是迅速就苍老了一般,紧紧握着我的手,闭着眼缓缓道,“哀娘不能再继续照顾你了,以后你要自己照顾自己,哀娘唯一遗憾的是,怕是不能见到稚儿娶妻生子了。我家稚儿长得这般俊美,又聪明,定能娶个好人家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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