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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质为臣 作者:药半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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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请讲。”其实赵诩已经猜到了后话。
  “无论本王到时候是举事成,或举事败,你大毕绝不染手。”
  真直白……赵诩点头道:“殿下且安心,我赵诩绝不染手外事。”
  华伏堑得了言,方才舒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赵诩是个君子,一言既出,就是一句诺言。
  赵诩给华伏堑斟酒,然后抬起自己那杯,说道:“在下虽不知齐王所谓何事,但若有能帮衬之处,殿下也可以去质宫商榷商榷,齐王殿下抬爱,本世子进你一杯。”
  华伏堑听完这句,眼神都亮了,笑着喝下杯中酒,道:“爽快!本王真是没看错人!”
  慕容佩端来一五色琉璃罗华梅花盘,上头每瓣皆放置了精致糕点和干果,色泽选的恰当,瞧着玲珑剔透令人食欲大增。
  “殿下请用些点心罢,妾身准备匆忙,缺工少料,还望殿下能入法眼。”
  “谢谢。”
  两厢坐定,又僵住了,这会儿赵诩出门,华伏熨扑了个空,横空里冒出来个慕容佩,真是尴尬的很,现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干坐着。
  好在慕容佩也算落落大方,说道:“殿下来的不巧,这几日世子皆在的,只今日齐王相邀,少不得要应酬些个。去了几个时辰,恐怕就要回来了。”
  华伏熨点头,拿块糕点开始牛嚼。
  又是两厢无话,华伏熨觉得挺尴尬,这么坐着干瞪眼,实在有些滑稽,于是道:“我去院子里等着。”
  慕容佩赶忙道:“院子里冷些,堂风太利,殿下还是……”
  话还未毕,楼下传来了侍卫的作礼声,赵诩回来了。
  程管事见到有个王爷等在里头,急的火烧火燎,在赵诩进门的时候,就一五一十禀告赵诩了,一并还解释了等了多少个时辰,慕容娘娘陪了多久之类。
  “妾身恭迎世子殿下。”
  “你怎么来了?”
  两个人一块儿开口,慕容佩手脚利落,帮着解大氅的绳结,又体贴的奉茶。
  赵诩有些尴尬,随即道:“佩佩,我有些事情要与贤王细说。”
  “是。”慕容佩连忙遣退众人,临走还不忘关上门,真真是贴心备至。
  “你怎么来了?”赵诩又问了一边。
  华伏熨看了看关闭的门,说了句完全无关的话:“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想要自己娶个呗。”赵诩拿了块罗华梅花盘的糕点,边吃边调侃。
  “这糕点可是你家夫人亲制。”
  赵诩刚一块吃完,楞了一下,说道:“是么?好手艺。”
  就算再迟钝,赵诩也觉得这话题有拐向奇怪的方向的趋势,于是连忙岔开道:“你猜我今天见了谁?”
  “华伏堑。”
  “佩佩说的?”
  华伏熨点点头,足等了半个多时辰,慕容佩的话题就那么一点点,不说这些说什么呢?
  “不光是华伏堑,恐怕这次江南水患,要造出条野生蛟龙也说不定。”
  “你知道了?”华伏熨就着客座坐下,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两江总督高大人有勇无谋,眼太大心太小,当不得大事。”
  赵诩对这位爷对其评价不敢苟同,说道:“齐王心也不小,再配个曹国公做盾,好似也不是扶不起的阿斗。”
  “端看曹国公怎么看了,他老头子讲求脸面,能舍弃一世英名,扶持齐王,那得是多大的饵?”
  赵诩想了想,忽然问道:“你知道,上面知道么?”
  华伏熨端着新茶撇茶末子玩:“没事别掺和进去。”
  赵诩品出其中深意,换了个话题,问道:“我这三宝殿可不免费奉茶,说罢,什么事?”
  “皇后的外表妹,家宴上瞧上了你,求着要赐婚。不几日恐怕要下旨,你准备一下,说动说动你家夫人吧。”
  饶是赵诩再低调再不涉足官场,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当即有些气馁,这一桩桩的事情,真是没一件顺着人心:“能退么?”
  这回华伏熨倒是讶异了,“你不要?”
  质子做到赵诩这份上,不结党隐私,不功利急进,该收的时候收,该放的时候放,毕国局势给他周旋在一个细微的平衡里。所有人都以为,这是赵诩磨着一把刀,等着回国当政时利刃出鞘,再荣登大宝。这时候与耀联姻,几乎是百利无一害,根本没有道理拒绝。
  “贤王殿下,你也说了,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我怎么忍心伤她的心?”赵诩抬手拨了拨火炭,说的漫不经心。
  贤王哼笑了一声,表示不屑,赵诩话说的太假,浮于表面的东西,却让徒惹华伏熨一阵心烦。于是他接茬:“这你自己与圣上说罢。说的时候记得走走心,太假。”
  话音刚落,赵诩踱步而来,身影缓而从容,来到贤王面前,微笑着弯下腰。
  华伏熨抬起头,两个人面对面的距离忽然变的极近。
  赵诩的润色的唇,挺翘的管鼻,渐渐可以瞧见的白皙脸色里透光的绒毛,心忽然漏了一拍。
  再靠近些,鼻子几乎要碰到了,气息拂面,一股清冽的香气淡淡地弥散开,赵诩笑着仿佛呢喃:“虞兮虞兮奈若何……”
  空气僵了那么一瞬,赵诩直起身,若无其事的回到主位。
  华伏熨一瞬间想到的是,西楚霸王说出这句话后就自刎了,转而又想到,这句话正正的戳了痛脚,这噗噗噗乱跳的心真是压也压不住,转而又回过神,这是自己被调息了?于是自作多情也好,被不幸言中也罢,华伏熨火烧屁屁急匆匆的告辞,“不早了,先回去了。”
  “恭送贤王殿下。”赵诩也不拦着,有礼有序的把人送到门外,看着那位有些纷乱的步伐渐行
  渐远,直至不见,眸中的笑意渐淡,细微间染上了清霜。
  ?
 
☆、缀丝铜镜
 
?  客人迎来送往,质宫也难得热闹一回,年初五的时候温王华伏荥也来了质宫,比之华伏堑的热络过头和华伏熨的躲躲闪闪,华伏荥反而坦坦荡荡大大方方的入了质宫大门。
  无论底下如何斗法,面上,一个是温厚的亲王,一个是端方质子,说话客客气气,礼遇有加,吃两口温好的竹叶青,下一盘无论输赢的棋,两人相处下来,更像君子之交。
  瞧着话题收的差不多了,赵诩说道:“晓臣兄前些日子托付我寻的金身水官玉佛,倒是找来了,那买主也肯卖,只是……”
  “哦,有什么线索么?”
  赵诩遣来程管事,管事向来爱权,巴不得能在温亲王面前显摆,颠颠儿的把金身玉佛搬了出来,一边献媚一边行礼仪:“老奴乃是质宫管事,见过温王殿下。”
  温王倒是脸色淡淡,颇为和善:“老官事请起。”
  “金身玉佛的售卖事宜皆是我这管事的操持,殿下有什么问题,均可以问他。”
  程管事为显热情,抢过话题:“回温王殿下,金身玉佛在镀上金身之前,莲座底部的机括就已经破了,老奴待寻来看过,皆是一无所获。”
  “那倒是无妨的,三弟不必介怀。”
  程管事为了真实性,立刻遣人搬倒玉佛,金灿灿玉佛底部,被凿开的一片金箔松松的卡着底座,拿下金箔,果不其然是一个空空如也的洞。
  “可惜了,”华伏荥像是早猜到了,笑了笑道,“三弟莫要自责,不过是件损毁的玉佛像而已。”转而又道:“我听说三弟要在春风楼开宝市了,特别厚颜的想再求着办两件事。”
  “哦?能得晓臣兄一句请求,真是某三生有幸。”
  华伏荥吩咐役从台上来两个木匣子,一大一小,大的足有两丈,小的却才巴掌宽。
  “这是……?”
  华伏荥还卖了个关子,说道:“不管里头是什么,我请三弟务必帮我一个忙。”
  “晓臣兄请讲。”赵诩也不托大,有些话不能说死,特别是面前这头笑面虎。
  华伏荥道:“这里头的东西,我就托三弟在宝市卖了,挣下来的钱,我只要六成。”
  “这怎么行,宝市不能讹人钱财……”
  “你听我说完,”华伏荥继续说道:“卖出去的钱不是问题,我要拜托三弟的,是将买家的信息,留给本王。”
  “这是为何?”赵诩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几乎可以猜到,匣子里装了什么。
  “你看看是什么东西,便知为何。”
  大匣子打开,果然是地官石佛,被收在红绒布内,绕了里三层外三层,宝贝的紧。
  “晓臣兄要卖了它?”
  “本王留着也是一桩累赘,不若卖给有缘人,或许可以破那八字真言也未可知。”
  赵诩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殿下真是执着。”
  华伏荥笑道:“人生在世,不过图一个晓事通透,我也是闲极无聊,还望三弟尽心尽力帮着些。”
  “那是自然。”赵诩几乎是在讪笑,假模假式的客套快让他吐酸水了,转而又好奇道:“那另一样是什么东西?”
  华伏荥拿起那巴掌大的盒子,从里头拿出一样扁物,扁物裹着红绸,看不清里面内容。华伏荥左手托着,右手一层一层的掀开红绸,不一会儿,显出了内中真容——一面镜子。
  “缀丝铜镜?”赵诩问道。
  华伏荥将手中铜镜递给赵诩,笑道:“正是,地官石佛的机括里同那八字真言放在一处,那rì你来我府上,我故意藏了起来,三弟不会怪我吧?”
  “哪里哪里,晓臣兄愿意割爱,那是宝器收藏中人的福分。”
  赵诩细细端详镜子,这是面做工材质面面俱到的稀世珍宝,镜子成圆盘状,周围一圈细碎的绿玉石盘绕一圈,翻过面来,背部掐丝细如牛毛,做成无数个大小不一的园,每个圆内都镶嵌有宝石,整个铜镜拿起来沉甸甸,光目测就觉不是凡品,若这里头还有什么不知名的稀释宝石的话,真是比桌上两具玉石佛像都要价值□□了。
  “真是精致,恐怕值不少钱罢。”
  华伏荥笑道:“你若喜欢,送你也是无妨的。”
  “殿下不要说笑了,这么稀罕的东西,拿着恐怕性命攸关。”
  不过是一个小玩笑,谁想华伏荥竟然一本正经说道:“恐怕确实不祥罢,为了这物,我手下可丢了不少人。”
  这话一语双关,赵诩不敢接,用红绸包了包,小心翼翼的放回了匣子里,才说道:“殿下,宝物人人都爱,但我不能坏了宝市的规矩,我愿为殿下做个引荐,但若买家不肯现身,在下也不能强求,还请殿下多担待。”
  华伏荥笑意不去,说道:“瞧瞧,做起生意便直唤‘殿下’,真是无趣的紧。”
  “不过就事论事,论抽成,也还是按照宝市的规矩,只收一成,殿……晓臣兄也说了,这是做生意,有来有往才能长久。晓臣兄你看如何?”
  出卖买家信息确实不够厚道,华伏荥也不过一问,温王又一直是晓理的人,闻言只道:“那就请三弟多多看顾,关照着些罢。
  元月初九,当日,春风楼宝市开张,前头酒楼立即客满,后面红墙绿瓦的高墙,做出了亭台水榭及三四幢联通的楼房,从下到上,依次卖些雅俗共赏的宝物。
  随风入夜,明月姣姣,当日压轴的水官金身玉佛,在亭中摆了上来,像它头回露面一样,放了香案供桌,点了高烛环绕。买了宝市入场凭证的客人可以随意观赏,最后这尊玉佛以三十二万两白银成交,赢得满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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