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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莎行 作者:一路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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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描述爱恨纠葛,用“彼时年少”最好,四个字轻如柳絮却重有千钧,一扔出去,在怎样的往事也只有烟消云散的下场。
但可惜,你遇上的我,已不复年少。
内容标签:怅然若失 天之骄子
 
搜索关键字:主角:安王、凌因玄 ┃ 配角:徐离尘 
 
 
 
 
    ☆、第 1 章
 
  犹记春残,此度春寒,日高人瘦凭朱栏。
  引
  描述爱恨纠葛,用“彼时年少”最好,四个字轻如柳絮却重有千钧,一扔出去,在怎样的往事也只有烟消云散的下场。
  但可惜,你遇上的我,已不复年少。
  一
  帝京春日,赏花的人多,花便显得极少,而人们踏春过后,往往只一片残枝败叶,连西郊的帝苑也不能幸免,虽说那里罩着帝王的名头,但来此赏玩的王孙公子太多,究竟是谁折损了□□,天子也不晓得。
  在帝京,欲寻幽景,说容易倒也容易,但可惜你寻得了,怕也没胆量四处赏玩。城中寂静又景色上佳之处,而京中人大抵都知道的,便是当初戎马半生的安王为祭奠王妃而建的园林“疏影”,据说,是因为那位娘娘名中有个“梅”字。
  但这话若叫知晓内情的人听见,必会嗤笑,“娘娘,什么娘娘?你且去礼部瞧一瞧,上面记得可齐全,但安王的哪个娘娘名字里有带那个字的?”
  你定然不解了。难道那女子是低贱之身,上不了宗谱?
  你若真想知道,且去城东,乱巷里多的是宫里放出来的老太监,在宫中时并不掌权得宠,但小道消息却听得最多,尤其是那些长了年纪快不中用的,怕是等着你掏些银钱来买那些陈年旧事呢!
  若你这么做了,他一准会这么说,且说时还会学那些贵人样子唾一口。“我呸,什么安王妃?咱家最瞧不上就是这种人了,凭着一点姿色学着别人爬床,也不知对不对得起那一肚子书。”
  这种老太监说的“别人”大抵就是些下九流了,这时你大概会去掉他的偏见,自己联想——那位“梅”妃怕是位生性孤傲却重情重义的才女了。
  这时你若是义愤,听到的就都是假话了,活成人精的老太监最不会干的就是和钱过不去。但如果你皱一皱眉头表示不屑,或者只是一言不发,老太监才会一副回忆往事的样子悠悠开口,像是说书人想吊足人胃口。“那是庚寅年不是?年初安王爷从北面打了胜仗回来,那年春试里,状元郎的字里不就带了个‘梅’嘛?”
  若你是个读书人,一定忘不了那一年春风得意的天之骄子,落梅公子凌因玄。
    
    ☆、第 2 章
 
  二
  凌落梅其人,有人说他孤高,有人说他势利,有人说他天才,但对于才过而立的安王,这个少年最大的特点就是执着。
  庚寅年春
  历代的名将往往怕功高盖主而把自己弄得遗世独立,但安王偏生爱大宴宾客。人一多,便形形□□的都有了。
  安王乍见一树繁花下的状元郎时是很高兴的,毕竟那一身素衣在浓妆艳抹中恰是赏心悦目,一不小心,便忽略了少年眼中的狡黠。
  “学生久闻将军盛名,今日得以一见,实感殊荣。”
  “状元郎少年风流,亦是人间佳客。”幼时在先生面前吊惯了书袋的王爷客气道,虚假惯了的说辞倒也有几分真心。
  “学生听说,兵部尚书与王爷私交甚密啊。”
  “离尘是本王旧友,与常人相较,本王自是与他有些亲厚了。”安王着重的咬住了“常人”两字,脸色也有些低沉,转身欲走。
  “学生还听说,尚书大人至今未娶,是因为他夜里得对某位故友虚席以待呢。”这话凌小状元说得轻缓,听来不似威胁,倒像勾引。
  安王颇厌恶地离开,却被大胆的状元郎拉住了袖角。
  “王爷觉得,我比尚书大人如何。”
  安王默然,面上却没了表情。
  凌落梅却觉得那是得到许可了,走近一步面对安王,骄傲而暧昧的轻声宣布:“我要当吏部尚书。”
  但下一秒,得意的少年就昏倒在了地上。素有雅名的安王伸手招来了侍卫,“带他回住处。”
  “旁人若问起……”胆大心细的侍卫不由问了一句。
  “说他不胜酒力,醉了。”
  可席上的人都瞧见了,小状元滴酒未沾啊。况且他后颈的淤青……
  见侍卫迟疑,待下甚宽的安王温柔地添了一句:“后面的伤就说是他醉后摔的。”
  “还有,”安王指了另一个侍卫吩咐,“叫离尘来。”
  凌落梅觉得,自己醒来后只有两个去处,要么是红被轻幔帐,要么便是刑部的小牢房,毕竟,安王做事的狠辣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但是,眼前的房顶,不正是他赶考来时住的小破客栈?
  凌落梅不解了。
  当他看到自己身旁的小纸条的时候,他就更不解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写出这么丑的字?
  而且这内容——“你醉了,自己摔倒了。”他确信自己最后见到的人是安王,但是,安王真的有这么幼稚?
  不过,接下来他就没什么时间不解了。似乎是皇帝一个高兴,封他做了兵部侍郎,正好在他日前提过的兵部尚书徐清肃徐离尘手下。
  新科状元,除了背景过硬的,大多为显皇恩会被调去礼部领个看上去官很高的闲职,他这番进兵部,若不是有人做了手段,就是皇帝老儿实在太高兴了。
  由此落梅小公子不由得想起一个段子。
  在京中怎么能大悦龙颜,官运亨通?佛经抄的好,姊姊颜色好,王爷笑的好。
  如今的太后笃信释教,而皇帝更不愿落上不孝的名头,结果有个外省官员写得以字出名,某年进京为太后献寿礼,没进献什么奇珍异宝,只是给太后了一卷手抄的经书,太后看了高兴,皇帝就把他平调到了京里。
  而此时在京中风头大盛的,有吴家和柳家两个针锋相对的少爷。一个做了帝王御前侍卫,另一个直接被推荐在礼部得了个闲职,只等过来年给太后办个好寿,再赏个更好的差事。至于这两个少爷为什么这么得帝王青眼?无非是有个好姐姐。
  吴妃和柳妃曾经并称为京中的双娇,更是同时进宫得侍帝王,同时封得贵妃,当然,这也让吴、柳两家更加针对。
  最后一个更有趣,是说安王爷就像战争的晴雨表,只要安王在朝堂上笑一笑,这一年要么不打仗,要么打大胜仗。曾有谏官上书说安王在朝中不苟言笑才显对天颜的尊敬,结果皇帝老儿就轻飘飘的来了一句话,皇儿一笑必有喜事,就多笑笑吧。
  想到这个,新上任的凌小侍郎也笑了,他这番进兵部定是得了安王的首肯了。莫不是安王厌倦了偷偷摸摸,想在兵部大摇大摆的享齐人之福了?
  凌落梅越想越有道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落梅公子由此便开始了他光明正大的自荐枕席的艰难之路。
  凌侍郎做的还是很有成效的,安王爷心动没有我们不得而知,徐尚书却忍不住闹上了安王府。
  “封逸倾,你说说这是什么事?你的小情人,你不带他随军做参谋,进你掌控的吏部管兵粮也行啊。塞到兵部来,天天问什么……之事。欣然是嫁给你了,我改不了,但是我还没鄙劣到,鄙劣到……”徐尚书一口气没上来,只得歇上一歇。
  “镇远大将军,我是想不认你这个小舅子,但我再不想,也不会去打听你的床笫之私,更不会……”更不会去爬你的床。
  后半句话徐尚书一界文人,实在没好意思说出口。
  安王淡然的听着旧友抱怨,看徐尚书不说了,半晌也开了口:“我若真纳了他,欣然不会闹腾?把他扔给你,由着你管教,欣然才不会不高兴不是?实在不行,遣他出京不就得了?”
  好,好什么好,京师之人如今谁不知道,凌落梅凌侍郎是安王的人。京中人自然不信凌落梅说的私密□□,只道是王爷又想了办法整人呢。把人遣走是干净了,但是拥护安王的世家难道会放过他徐离尘?
  想到这里,徐尚书一怒之下,又摔了一个皇帝赏下来的杯子。
    
    ☆、第 3 章
 
  三
  年少谁都有过,而年少轻狂总是该被谁毁一毁的。安王的年少,便是在徐欣然的见证下被摧毁的。
  徐欣然是徐离尘异母的妹妹,说是妹妹,终因母亲是外室而未入宗谱。但不知什么机缘,明明有两个同母的妹妹,徐离尘偏生疼爱这个没名没分的。因了这缘故,当时未封王的三皇子封逸倾也颇为欣赏这位小家碧玉,甚至一个激动,偏生要娶她做正妻。
  那是三皇子还不是笑一笑就能博得帝王喜爱的将军,这举动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逼迫。于是,徐欣然自甘作妾,而三皇子娶得佳人,却自请上疆场。
  从弱冠至而立,他征伐十年,她独守空闺。
  三皇子做出出征的决定后,徐离尘扬言割袍断义,再不见他。十年后他凯旋得胜,与大将军煮茶煮酒的却还是徐离尘。
  毕竟,两人皆非当日少年。
  当凌落梅奋斗在自荐枕席的这条康庄大道上时,安王府上传来消息,府中新添了位小世子,却非徐氏所处。贺喜时徐离尘似笑非笑,等屋子里人都走的差不多时却来了一句,“逸倾你是否还认我这个朋友?”
  安王爷脸含弄璋之喜的点了点头。
  一旁抓住一切机会贴着王爷的凌小侍郎自然是不会主动走的。此时他见上司的脸又绿了一重,以为这是吃味了,连忙上前安慰,安慰的结果是徐尚书又毁了一件御赐的瓷器。
  见上司摔完了杯子,凌小公子却还不长脸色,还接着往上凑,这次却勾起了尚书大人的真火,正巧手边摆着一个琉璃挂件扬手一甩,挂件的尖端从直把凌小侍郎一张小脸划得鲜血淋漓。
  闹出这样的动静,安王的眉头还是皱了一皱的,他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用吩咐侍卫的语气往尚书大人那里递了一句话:“欣然有多时没见你了吧?这次有机会你们兄妹还是聚一聚吧。”
  离尘拂袖而去。
  被纠缠惯了的安王看着愣在原地的少年,却破天荒的没有驱赶或者皱眉,像是认命般的问了句:“你是不是又要说,这事合该我负责了?”
  小侍郎正要开口,却被王爷打横抱起,一时千言万语都被他的下一句话凝住了。
  “我负责吧。”
  一路被抱进了卧房,安王娴熟的处理了伤口,犹豫了一下,手指还是漫不经心地挑上了少年郎的衣襟。
  少年郎愣了愣,小脸不知为何晕出了微醺的意蕴,娇羞的说了句,“王爷,今日我越看您越想……”
  “什么?”烛影摇红,不知谁醉了谁的时光。
  “我娘亲。”
  安王的眉毛挑了挑,又挑了挑,看了看少年还渗血的伤口,忍住了砸人的心思。
  纯洁的少年紧了紧衣襟,嘿嘿一笑,“这天气还是很冷的,我一个小书生还是不像武将那么皮糙肉厚的。”
  皮糙肉厚的安王拂袖而去,凌小侍郎见目的达到,开始在唯一不会有侍卫监视的房间里翻翻捡捡,嘴里还嘟囔着:“怎么这个王爷还真喜欢男人啊。”
    
    ☆、第 4 章
 
  四
  来年开春,冰河始解,安王又带兵征战北方蛮夷,这是凌小公子脸上的伤已经几不可见了,随之消失的,似乎是他拿某些事情折腾徐尚书的扑腾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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