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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劫 作者:银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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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两百年前,青岚少主沈渊牵扯进定泰朝的皇家恩怨,惨死在西凉山皇陵之中。
两百年后,魔教教主步回辰,在图谋青岚心法的时候,竟然再次见着了沈轻澜……的尸首?
 
两百年前,谁陪沈渊吹茄明月夜?两百年后,还能不能有那么一个人,伴他倚剑白云天?
内容标签:强强 因缘邂逅 江湖恩怨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渊,步回辰 ┃ 配角:谢如璋,尼坚摩嘉,谢文朔。 
 
 
 
    第1章 山中来客
    
    日落西山,谢文朔别了一干玩伴,背起柴捆要走,他的好友张元都在背后嚷道:“阿朔,明儿可早些儿出来。”谢文朔应了一声,往自家所在的山坡爬去。
    他家住得离村甚远,几间半石半草搭成的棚屋,孤零零的立在山边一处坡凹之中,掩在乌森森的树丛里,离得稍远便看不出有人烟样子。谢文朔不止一次地向父母亲抱怨过自家的路远难走,如今听得好朋友又特地嘱咐自己,更是打心底里埋怨起老爹的孤僻性子来。
    他虽是腹诽连天,但爬上坡顶,见家中烟囱上一片白烟缭绕,先就忍不得地吞了口水,心中欢喜起来,连忙奔下山去。还未进家门,已闻到油香扑鼻,实是数月没尝过的荤腥异味,心内诧异:“难道家里来了客人?”脚下越发奔得快了。
    刚转过一丛竹林,遥遥看见自家院门边,小弟文望正爬在顶门的石礅子上,两臂撑着竹墙,脖子伸得老长,正往灶房里瞧得入神,便如一只乞食的小狗儿一般。谢文朔见弟弟这般馋相,又气又好笑,忙往衣兜里掏摸今日采的酸梨,一面唤道:“小望儿小心……”
    “看摔着了”一句还未出口,忽听脑后风声大作,还没醒过神来,后颈已被一只铁一样的手掌扣住。谢文朔只觉浑身酸麻,双臂竟抬不起来,更还不了一招半式。他不懂穴道,不知是被人拿住了背后“大椎”要穴,心下骇然:“怎么动不得了?难道是妖怪,在施什么妖法不成?”又见小弟趴在石礅上呆若木鸡,知他被吓怔了,更是慌乱,大叫道:“小望儿,快跑,快跑!”
    却听身后一阵大笑,只觉背上一轻,那掌松了开去。谢文朔赶忙向前连奔几步,方转过身来,见并不是山精妖怪,却是一个貌不惊人的男子,四旬左右年纪,身材高瘦,畜着一丛短须,身着粗布短衫,仿佛寻常乡农模样,惟一双眼睛精光四射,不似凡品。
    谢文朔将自家小弟挡在身后,低声道:“小望儿莫怕,快去叫爹爹。”那汉子耳力甚好,听见便笑道:“打不过就叫爹爹,好脓包势模样。”谢文朔年少气盛,最受不得激,回嘴骂道:“你才是脓包!”双掌一错,扎了个势子,却因方才吃过苦头,不敢贸然上前。
    那汉子见他摆好架势,笑道:“这才象话。”笑声一停,抢步上前,提起左拳,向他面门打来。谢文朔挥拳格开,右臂曲肘顶过,挡住了黑汉偷袭他小腹的右拳。黑汉噫了一声,笑道:“不错。”变拳为掌,双掌一翻,右掌横扫挡开他拳风,左掌乘势中宫直入,拿他腮颌。谢文朔左拳斜劈,卸了他一半掌力,右手一掌推出,格开了黑汉这凌厉无比的一拿。
    那汉赞道:“好八骏掌!”右足横扫过来,双掌已成上推之势,若对手跃起避过,小腹不免暴露在他双掌之下,极是凶险。谢文朔虽无甚临敌经验,自小跟父亲学的这一套“天苑八骏掌”却是练熟了的,知他此式名为“盗骊绝群”,腿攻是宾,掌击为主,忙转了半个圈子,堪堪避将开去,右掌直劈对手手腕。不料那汉子变招奇速,早已收掌,右足乘势点地,身子一旋,便从斜刺里转到了谢文朔身后。谢文朔眼睛一花,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已又被那汉拿住了“大椎”穴,轻轻巧巧提了起来。
    那汉提着谢文朔,眼望院门,笑道:“大哥,这孩子教得不坏啊。”谢文朔一怔,便见父亲谢如璋已自破旧的院门外转了出来,心中一喜,叫道:“爹!”谢文望也从石礅子上溜了下来,挤挤挨挨的躲在父亲腿边,带着哭腔叫道:“爹,坏人打哥哥……”
    谢如璋年过半百,满面风霜,苍老枯瘦,他一手拿着烟杆,一手提着个漆离斑驳的酒葫芦,咳嗽一声,道:“近臣你就好开个玩笑,几十岁还是这般。这是你大侄子,叫文朔。”又拍拍腿边小儿子的头:“这个是小的,叫文望。”说着对着文望喝道:“男娃子哭兮兮的作什么,还不问周叔叔好!”文望幼小听话,慑于父亲的威严,只得瘪着嘴要哭不哭地叫道:“周叔叔好。”
    那叫周近臣的黑汉子听言,微微一笑,慢慢放下谢文朔,道:“这声‘叔叔’叫得挺脆,倒教作叔叔的不好意思了。”说着便松了手。谢文朔甫离他掌握,连忙奔向父亲身边,未及开口,也被父亲喝了一句:“怎不问好?越大越没规矩!”他心里委屈,只得讪讪地对着周近臣叫道:“周叔叔……好。”
    周近臣仰天一笑,道:“我提了你两次,只怕不大好吧?”说着又低头对文望一笑,道:“莫怕,去寻你娘,说周叔叔说的,小望儿今日吓着了,给块猪油渣嚼嚼,压压惊。”
    文望一下午心心念念的,便是娘亲炼的金黄喷香的猪油渣,一听这话,连忙去瞧父亲脸色,见父亲点了点头,心花怒放,再顾不得其它,撒腿向灶下跑去。谢文朔看着弟弟没出息的馋相,心里窝火,见父亲过去与那周近臣拉手问好,把臂入内,又气又无可奈何,只得自已蹭到了灶房里去。还未进门,便见小弟已经高高兴兴地骑着门槛上,嘴里细细咂磨着一块猪油渣了。母亲薜氏正烟熏火燎的在灶门前拢柴烧火,对门外的恶斗一无所知。
    谢文朔凑过去帮母亲烧火,乘便问道:“娘,那周……周叔叔,是什么来历?”薜氏听问,道:“我也不知道,听说是你爹的什么旧朋友——咳,要不是他来,咱家哪里寻摸肉来给你们哥儿俩吃呢。”说着掀开锅盖,取筷子搛了一块猪油渣递于谢文朔道:“小心烫。”谢文朔呲了牙叼住,果真又烫又香,顿时口水哗哗直淌,流了满嘴,再兜不住,从牙缝里淌了出来。文望拍手笑道:“哥哥流口水了。”说着又伸了脖子去看锅里。
    薜氏将猪油渣盛了出来,见状,瞪了一眼文望,道:“没有了,喝粥去吧。”说着将盘子递给文朔道:“端去给客人下酒。”见小儿子馋得可怜,心下一软,只得又搛了小小一块儿喂到他嘴里。谢文朔见小弟高兴得手舞足蹈,怜道:“小望儿莫急,爹和客人吃剩下的,哥都留给你,好不好?”说着便将盘子端到堂屋里去。
    谢文朔将盘子端上桌子,见爹和那“周叔叔”正在灯下对坐,就着几盘小菜喝酒谈话。谢家贫苦,待客也只是几样野菜,惟一盘鸡蛋算是荤腥,却也炒得少盐无油,干孚孚的。他咽了口口水,将油渣摆在破旧木桌上。周近臣笑让道:“大侄子辛苦了,过来一齐喝点。”谢如璋止道:“小孩儿家不能喝酒。”周近臣道:“十七八的大小伙子,哪里喝不得酒?”谢如璋干巴巴地道:“十五。”
    周近臣一笑,道:“不喝便不喝,来来来,方才是我委屈了大侄子,吃块油渣再去。”说着将手边一双竹筷推了过来。谢文朔本想推辞,想起方才小弟的馋相,心中一动,便低声道:“谢谢周叔叔。”拿起竹筷,伸手欲夹。
    谢如璋眉头一皱,正要说话,只见周近臣手中竹筷一点一勾,谢文朔刚刚夹起的一块油渣便被打落入盘。周近臣眼疾手快,油渣还未落下,已被他夹在筷中,送入嘴里,笑嘻嘻地道:“大侄子,要吃好的,也得凭自家本事。”
    谢文朔气往上涌,心想:“你这人当真无礼。”伸筷便向最大的一块油渣夹去,周近臣又要点开他筷,谢文朔手指一勾,一只竹筷架开他的双筷,另一只快如电闪,已插实了那块油渣,穿在筷上举了起来,得意洋洋的看着周近臣。周近臣不再纠缠,呵呵笑道:“好俊的一式‘特勒腾空’,大哥,我侄儿只学了青岚山庄的一套掌法,便有这般好身手。你又何必空守着若大宝山,让自家老小苦巴巴的过日子呢?”
    谢如璋正在小口啜酒,听如此说,并不回话,半晌方道:“吃菜,吃菜,这个年头儿,有饭吃就是福气。吃肉便是天上掉下来的,这辈子不指望了——”周近臣噗嗤一笑,道:“哪里是天上掉下来的?明明是小弟提上门来的。大哥与小弟同吃便了,这肉香得紧。”说着,又夹了一筷子,递到谢文朔面前,道:“是吧,大侄子?”
    谢文朔哪里懂得他言语中暗藏的机锋,本就在气周近臣言语无礼,见他显摆提肉上门,更是恼火,将竹筷往桌上一放,道:“我们不要吃!”说着转身便走,谢如璋摇头叹气道:“半点规矩也没有。这脾气养成了就改不了了,唉。”
    周近臣自是明白他语带双关的拒绝之意,心念顿转,对着正要出门的文朔叫道:“小朔儿。”这是文朔的小名儿,父母小时便如此唤他,如今他已身量高大,父母也渐渐的改了口,除了母亲偶唤一声之外,再无人叫。如今听周近臣这般唤他,虽有满腔怒火,也生了一股亲切之感,于是住了脚,回过身来,便见周近臣对他一笑,道:“要不要听故事?”谢文朔一怔,谢如璋摇头道:“唉,胡闹,胡闹,他小孩子家的,听那些陈年旧事有什么好处?去吃饭便了。”
    谢文朔心中好奇,回到桌边问道:“周叔叔,什么故事?”周近臣眯眼一笑,将那支插着猪油渣的竹筷递过来,道:“先拿去给小望儿下饭,再来听故事吧。”他这举动,自是要搏文朔好感,谢文朔果然谢了一声,拿着筷子去了。
    谢如璋见儿子出了门,方道:“近臣,我胸无大志,能与妻子平安一世便于愿己足,你何苦这般相逼?”周近臣冷笑道:“大哥,你学识比我好上百倍,难道还不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谢如璋木然道:“璧?哪里来的璧?”
    周近臣道:“青岚少主,还算不得一块珍贵之及的‘璧’么?”谢如璋叹道:“人死了这么多年了,骨头都烂光了吧。现在江湖里头,哪还有青岚山庄的名儿?”周近臣道:“大哥这话差了,青岚山庄一脉,已是武林传奇。正因如此,若是又有点儿星儿的消息,立刻便能轰动江湖了。”他眼神一厉,道:“这上百年来,青岚心法重现江湖的传闻,少说也有二三十起,不知多少野心勃勃之人死于其中。义父一辈子,都在为这些无根无梢的传闻提心吊胆,这样的日子,大哥还没有过够么?”谢如璋听他提起父亲,依旧神色不动,只道:“当初青岚少主轻澜公子惨死,老庄主暴亡,青岚心法哪还能流传下来?谢家守山七代,从不觉得有什么提心吊胆。”周近臣还待再说,见谢文朔兴冲冲跨进门来,心下暗道:“说不动老的,且说小的一试。”便笑吟吟道:“文望可是没有吃够?唤他来一齐吃便了。”
    谢文朔大喜过望,道:“谢谢周叔叔。”正要去叫弟弟,却被父亲叫住。谢如璋对周近臣道:“文朔也到了晓事的时候了,你既非讲不可,便讲与他听吧。文望还小,听了也是不懂。”说着自顾自的打着了火,对着烟杆深吸一口,满面皱纹在白烟缭绕之中,越发深刻如老树盘根。谢文朔奇道:“周叔叔要讲什么?不是讲故事么?”见父亲点头,便回身拉了一条木凳,打横坐在父亲身边,瞧着周近臣,静待他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
    秋好GN,虽然发的晚了点儿,但确实是今天发文了是吧哎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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