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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公子徒离忧 作者:兰陵申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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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梁声、木八 ┃ 配角:玉瑶琴 ┃ 其它:
 
  ☆、【入心】旧闻梨花深似雪,奈何人比梨花胜
 
  甘州有一镇,名曰梨花镇,镇上有一户经商世家,祖祖辈辈以织造丝绸为业,业已富足几代,只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没有常青不败的。时至今日,到木晚笠这辈便添了些衰败之气,益发不像旧日里那般兴盛。木晚笠为人谦和,祖上都是经商的翘楚,谁承想他却断送了这家族的遗风,没个经商的手段,只爱上了种花、养草、诗书了,幸而娶了个精明能干的管家娘子,极是个有算计的,家业打理的有条不紊,生活虽不比先前风光,倒也还殷实。现今,夫妻二人都过了不惑之年,育有一子,因八月初八落的地,便取名木八,相貌极好,在梨花镇排在第二,没人敢居第一,已是弱冠岁月,相貌越发出挑的好了,却又是个‘富贵不知乐业’、‘愚顽怕读文章’的纨绔子弟,成日里只顾着寻花问柳,惹是生非,少不得家里的银子遭些罪,说来也没干过什么坏事,老夫妻二人在他身上也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只是从来没有什么改观,仍旧是以前那般光景,也就绝口不提,随他去了。
  一日,木八又和那群酒肉朋友在宜兴楼的上房喝酒,忽听见街上有卖梨花的,费子都便打起偏窗往下瞧了一下,随口说道:“都说‘深巷明朝卖杏花’,又是‘又摘桃花换酒钱’,就没听说过卖梨花的,想是穷极了才走了这别门。”
  街上人潮拥挤,望了好一会才看见那卖梨花的姑娘,年纪不大,十二三的样子,却是玉一样的人儿,不禁有点心旌摇曳,神思晃荡,眼看着那姑娘越走越近了,那花容月貌更是让人心痒难耐,恨不得纵身跳下去,一解心中之际,直勾勾看着她慢慢从眼皮底下走过,就好像闻到了姑娘头上抹着的桂花油味,弄得他抓耳挠腮,其他人还在那里吃酒划拳,眼见着这人儿就要走远,急忙回头叫道:“木少爷,我有一事与你商议,你且过我这边。”
  木八说道:“等我喝完了,再与你商议。”
  费子都着急的说道:“等不得,等不得,等下去,该不见了。”
  这句话一出,在座的其他人都顿时停了下来,满脸疑惑,异口同声的问道:“什么不见了?”
  “去去去,没你们什么事,喝你们酒去,木少爷,我今儿个求你了,赶紧过来吧。”
  “再求我两句,我就过去,若说的我不舒服,你可就别指望我过去了。”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其中倒是有个明白人,名唤徐渭,县令徐天德的公子,亦是个酒色之徒,推搡着木八道:“想必我们费大少爷看上那卖梨花的了,央烦你舍他点银子,做那有心的善事呢。”
  其他人也顺势开始哄哄大笑,用手指点着费子都,又做出让木八过去的动作。木八看他焦急的差点跪下来了,于是放下酒杯,走到他跟前说道:“说吧,要本少爷资助你多少?不过先得让本公子瞧瞧是什么样的姑娘,把我们费大少爷勾成这样了,若是我看的好,我便许你,若是不好,我可是万万没有的。”
  “瞧那。”
  木八朝着费子都指的方向望去,却只是看见了背影,没有看见面相,“背后看着是个美人胚子,就不知道这前面如何。”
  “这有何难”,徐渭说道,“且让小二叫了她回来,只说是买梨花就行了。”
  “小二、小二。”费子都急忙叫了两声。
  小二应声而来,陪笑着说道:“各位大爷有何吩咐?”
  栗相维笑着道:“你费大爷看上了街上那个卖梨花的姑娘,你且去叫她过来,只说楼上有人要买梨花,回来少不得你的好处。”
  小二得嘞一声而去。不一会,那小二便引着那卖花的姑娘缓缓从楼梯环旋而上,那费子都就在楼梯口站着,看着那姑娘一步一个金莲向上来,耳旁垂着的发髻,随着脚步的一上一下有节奏的舞动着,看的费子都差点眼珠子都掉了下来,其他人均望着费子都狂笑不迭,费子都也不在意,那满心儿都是那遗落凡间的仙子,正在那发呆,姑娘已从他身边走过,柔声细语的说道:“不知那位公子要买梨花?”
  众人都抿着嘴,手指着那个木头似得呆站在楼梯口的费子都,小二便走过去在他的背后轻轻的拍了一下,叫了声“费大爷”,费子都这才晃过神来,说道:“那姑娘来了吗?”
  “大爷,瞧那是谁!”小二边说边指着旁边站着的卖花姑娘。
  “好了,你下去吧,我们走的时候会给你赏钱的。”
  小二应声退了下去。费子都整理整理衣衫,向姑娘做了个揖,说道:“姑娘,这花怎么卖啊?”
  那十二三岁的姑娘,何曾见过这样的架势,不禁脸红的发烫,说话也开始磕磕绊绊,“三文钱一枝。”
  木八提着酒壶踉踉跄跄的走过来,绕着那卖花的姑娘转了一圈,又在姑娘玉颈嗅了一下,轻笑的说了句:“果真是美人香啊。”
  那姑娘显然有点畏惧了,向前挪了一点,只是裙子有点微微颤动,费子都也已察觉,便一把把木八拉过来,说了句:“你个酒鬼,回去喝酒去,在这里溜溜个什么,别把人家姑娘吓坏了。”
  说着便把木八拉回了座位,摁在那里坐下,又折回到卖花姑娘的身边说道:“这一花篮的花我都要了,你算算都少钱?”
  那卖花姑娘唯唯诺诺的说道:“三——三两银子。”
  “羽衣,把银子给那姑娘”,木八对着自己的小厮微醉的说道。
  羽衣点了银子送给了那卖花的姑娘,姑娘轻声的说了句谢公子,转头下了楼梯,只是脚步不是上来时那般软软慢慢,似乎想尽快逃离这是非之地。费子都又呆呆的望了一回,待众人叫了他许多声才回过神来,回到酒桌上,却还是有点魂不守舍的,旁人都还在吃酒,他倏地一下站了起来,说了句:“这下糟了。”
  别人只当是什么大事,便问道:“费大爷,又着了什么魔了?”
  却见他哭笑不得的答道:“忘了问她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徐渭道:“难不成你还想上她家去不成?”
  “正是这个理。”
  “得了吧,你若想知道这些,那你就来求我便可”,却是坐在他左手边的欧阳绍笑着说道。
  “难道你认得她?”
  “认得,认得。”
  “你怎生认得?”
  “你求我,我便告诉你,如何?”
  “好哥哥,你就可怜可怜我,告诉小弟,来日做牛做马报答您。”
  “哈哈,要你报答,我也算是个没造化的,等你报答却不知是猴年马月了,我就告诉你。她叫梁音,家住梨花镇外二里之处,现年十六了。”
  “你怎知这么仔细?”
  “她有个哥哥名叫梁声,有一日我去郊外游玩,不幸遇着下雨,正没处躲雨,忽看见三间茅檐草舍,便敲了院门,许久,才见一个身穿白衣的书生撑着伞出来放门接我进内屋躲雨,并倒了碗茶与我,正喝茶闲话间,梁音从隔壁的房屋跑出来叫了一声‘哥’,所以如此仔细。”
  费子都一边点头一边念叨:“难怪如此知晓。乡野之地居然有这等美人,大家闺秀也未必有几个颜色比得过她的,看她发如墨染,眉若柳叶,眼含秋水,鼻子精巧至极,樱桃小口不染而红,肤色如玉,更兼风流之处却是眉间一点朱砂,随着面部表情的变化而显现出不同情态来,似乎通了灵性一般,身段又是另一番妖娆,又是二八年华,更是妩媚动人了。”
  “这还算了,若论起她兄长梁声来,那就更奇了,虽是男儿家身,生的却是比女子还要妖娆动人,若不是他开口说话,我还只当他是花木兰替父从军呢。”
  “真有此等事”,木八将信将疑的问道,似乎刚才微醉的神气已荡然无存,却为这桩奇事蛊惑了心。
  “可不是呢。与其妹相比,又更胜一筹了,眉间卧着梨花香瓣一片,我也曾问他,这眉间之物的来历,他只说自打娘胎里就带来的。”
  木八邪笑的说了句:“有朝一日,我倒想亲自去瞧瞧那‘美人儿’,看看到底如不如倚红楼里的花魁。”
  “你呀,还是免了吧,他也是个心性极高,一般人物儿都不在他眼里,独爱与那满腹诗书的人来往,你去了恐怕是‘雨打梨花深闭门’了。”
  木八原本不过随口说说,见欧阳绍如此说,往日里寻花问柳的心如何在此时扭曲了,便在心中起了一个邪恶的念头,我必要得到这美人不可。
  酒过数巡,天色业已将近傍晚,街道两旁的店家,隐隐约约掌起了灯,这满桌杯盘狼藉,横七竖八。各人的小厮架着各人的主子,晃晃悠悠的离了酒楼。
 
  ☆、【求见】会梨花美人不见,上烟楼瑶琴解恨
 
  且说当晚,木八回了家,羽衣替他宽衣解带,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正当他疲惫至极,起来时已是第二日晌午时分,掀开被子,发现下面湿了一大片,大叫一声羽衣,羽衣从门外应声而来,“少爷,怎么了?”
  “伺候我起床,顺便把前日新买的那身行头给我拿来,再把这床上的所有的被子拿出去扔了,再去马厩里把我的马拉到门口候着。”
  不一会,诸事具已停顿,木八回了父母便出了门,羽衣早已在外恭候多时,见木八出来,堆笑着道:“少爷,今日去哪里?”
  “去镇外。”
  “去镇外干嘛?又不是春游时节?也没有姑娘?”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仔细我拿马鞭抽你,赶紧上马在前面带路,少爷今日我要去会美人。”
  羽衣在前面带路,走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到了那三间茅舍,却见茅舍院门深锁,不免有点失魂落魄,才还是满心的欢喜,这所有的表情都露在了脸上,这一眼又是三魂不见五魄的,怏怏的上了马,回去时又时而不时的回望那茅舍,心里期望着在某个回头间那院门便开了,也好见着美人,却终究是雾里看花,水中捞月,回到家便闷闷不乐的躺在了床上,望着纱帐发呆,“少爷,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又不见他回答,便走上前去推了他几下,才慢慢地别过头来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什么事?”
  “我问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心里堵得慌。”
  “是因为没见到那美人?”羽衣看他又不吱声,想是是了,便说道:“少爷,别担心,我明日多去几次便是了,必给你寻着那美人。”
  “还是你小子最懂我心。”
  “是昨个卖梨花的哥哥吗?”
  “明知故问。”羽衣嘻嘻的笑了。
  木八冷不丁的说了句:“素日里我都爱往那倚红楼里的跑,喜欢的都是那搽脂抹粉的,怎么今个却对一男子动了情?昨夜还做了个怪梦。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少爷,怎么会是病了呢,这说明我们少爷多情,旧日里不是有断袖、龙阳、分桃之说,想来那皇帝还有这个事情呢,只是史书少有记载,却不是病了,想来是人之常情。”
  “那你可会对男子动情?”
  “小的这就不知了,保不定有那一日。”
  木八点了点头,边转过头睡觉去了,只是哪里能睡得着,心里脑子里满满的都是昨晚的梦和那心动的美人,辗转反侧,颠来倒去,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浑身上下没一处安生的,那夜变得好生漫长,像是要把一辈子的夜在这一日里用完,也不知起起睡睡了多少次,灯也不知不觉灭了又点,点了又灭,满桌子的红烛泪,如此糟心,又不知是哪辈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辈子要受这种虐待,心里又是这般胡思乱想,却是鸡叫时才朦胧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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