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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和不举皇帝的故事 作者:duyao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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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白溯X白黎,兄弟年下,帝王受
 
痴情腹黑的皇弟用爱治疗皇兄的不举之症
 
 
    第一章 
    
    聿成帝六年,帝白黎御驾亲征西紹蛮族,连克七城,大胜归来。
    庆功宴席之上,齐王白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宽大的王服袖子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也挡住了那一脸躁郁之情。
    不过他这情绪可瞒不了损友崔淮,崔舍人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二王爷,圣上得胜归来,你这一脸不高兴的,当心惹祸!”
    “你想到哪儿去了,皇兄平安回来,我怎会不高兴?”白溯哭笑不得,往皇上那边看了一眼,正看到他言笑晏晏的给皇后布菜,郁闷的又灌了自己一杯酒:“只是皇兄太过分了,大庭广众秀恩爱,也不顾及一下咱们这些光棍的心情。”
    崔淮也往那边看了一眼,十分赞同的点头附和:“圣上对皇后娘娘确实没的说。不论其他,皇帝后宫里一个妃嫔都没有,就一个皇后,咱们圣上称得上古往今来只一人了吧?”末了又模仿戏文里的口吻道:“正所谓,铁血柔情真汉子!”
    白溯被他说的更烦躁:“别啰嗦了,喝你的酒!”
    这真不怪白溯郁闷的要掀桌。他皇兄白黎与朱皇后成婚七年,一直是伉俪情深,恩爱无已。关键是,朱皇后多年无所出,皇上仍是坚持不纳妃妾,朝中臣子上书奏请为社稷充实后宫,奏折也都被他一一驳回。就连寻常百姓富贵些了也想着三妻四妾,若是妻子多年不育休妻也是常事,可见皇上对皇后有多么爱重了。
    “不过……这事与本王何干?”白溯自嘲的想,“皇兄无论如何也不会是我的,他娶一个还是娶一百个,有区别么?”
    二王爷白溯爱了皇兄很多年,第一次自渎时想的就是皇兄,昨天晚上还是想着皇兄自渎。
    白黎还是孩子时就被立为太子,之后顺理成章的继位。白溯与皇兄之间没有过储位之争,他也从未想过和他争,两人的关系一直是兄友弟恭,不过也仅止于此。如果说皇兄大婚之前他还有一分念想,那么之后,在看到皇兄和他的皇后有目共睹的恩爱后,连这一分念想也该断了。
    但是,偏偏断不了。
    白溯已经尽量推掉宫中的各种宴饮,避开可能与皇兄碰面的机会。但是有些场合不得不来,就比如今天这种。有时他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了,但只要再一次见到皇兄,他立刻便知道自己错了,那种从身到心的疼痛与渴望,越是刻意压抑,反而愈加浓烈。
    白溯擎着酒杯,望着宫殿最高处的那一抹明黄,那双朦胧的醉眼里,只映着白黎一个人。
    他英武又美丽的皇兄啊……
    
    第二章 
    
    白溯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不在自己的王府,而在一间宫室中的床上。头很疼,看来他在酒宴上喝醉了,被内侍扶到这里休息。
    白溯酒量其实挺好,只是今天心情不好,醉的格外容易。他唤来一个伺候的内监:“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宴饮结束了没有?”
    “回王爷,已经是亥时了,宴饮早散了。”
    白溯揉了揉额头,说:“本王出去散散酒,你们不用跟着了。”
    凉风习习,送来一阵阵荷花的香气。白溯精神为之一爽,酒醒了大半。
    走着走着,他发现自己不由自主的来到了太清阁附近,远远的看到内监汪德忠在门前侍立。
    白溯过去打了个招呼:“汪总管,皇兄在里面?”
    汪德忠堆着笑:“二王爷,圣上在里头批奏章呢。”
    白溯问:“你怎么不进去伺候?”
    “回王爷,皇上吩咐奴才在外面听差。”
    “里面就皇兄一个人么?”
    “就圣上一个。”
    白溯点了点头,缓步离开了太清阁,然后绕了一个大圈,又回到了太清阁的后门。左右看看没人,他使出功夫跃上了二楼,发现二楼果然也没有守卫和侍从。
    白溯轻手轻脚的走到角落里。那里的地板有一个洞,从他们的父皇还健在时就有。他们兄弟俩小时后还从那个洞里偷看过父皇,当时父皇拿着批奏折的朱笔,在一名宠妃的酥胸上划来划去。
    白溯想到这事儿,偷偷笑了一下。然后他趴在地上,眼睛透过小洞,看到了他的皇兄。
    灯影之下,白黎端端正正的坐在案前,执着朱笔在批阅奏折,神情一丝不苟。
    白溯的目光划过他微皱的眉心、低垂的长睫、高挺的鼻梁和柔润的嘴唇,在他裹着龙袍的劲瘦腰肢上停留了一会儿,划向他结实挺翘的龙臀。
    白溯觉得自己的身体热了起来。同时他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这样偷看皇兄。其实他告诫过自己好几次了,但每次都不能做到。
    白黎有点累了,揉了揉眉心,喝了两口茶,站起来活动了几下。白溯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他,不放过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如果可以的话,他能在这儿看一宿,实际上他也这么做过。不过今天不能了,因为汪总管尖细的声音忽然响起:“皇后娘娘到!”
    
    第三章 
    
    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白溯的心瞬间凉了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了,皇兄和他妻子在有人的地方都那么恩爱,在没人的地方会如何?再看下去,他恐怕真要疯了。
    这时候,朱皇后已经走了进来。白溯也站了起来,准备悄悄离去。忽然,他似乎听到了一声女人的抽泣,脚步不禁缓了一下。然后他听到皇兄醇厚的声音响起:“梓潼,你……你醉了。”
    朱皇后带着哭腔的声音道:“我没醉!皇上,臣妾恳请您休了我!”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夫妻俩吵架了?可是刚才在宴席上还好好的。
    白溯准备再听一会儿。
    只听皇兄无奈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你是真醉了,快回去休息吧。”
    朱皇后哭道:“对,也许我是醉了,但只有这时候我才敢说,你,白黎,你是个大骗子!”
    白溯皱眉,这朱皇后醉起来也和平常妇人没两样,都爱说情郎、夫君骗了自己。不过皇兄对她已经够好了,还有什么不满的?
    下面屋子里沉默了一阵,白黎低声道:“朕是骗子。是朕欠了你的。是朕不对。”
    白溯差点站不稳,眼泪险些流了下来。皇兄这么低声下气的道歉,是很爱皇后吧。看来他是真的得走了。
    这时,朱皇后又道:“认错有什么用?我已经守了七年活寡,若还要守一辈子,我还不如去死!”
    白溯又差点站不稳:这一晚上真是峰回路转,信息量太大了,他有点懵。
    白溯重新趴下,继续从那小洞向下看。
    朱皇后应该是真醉了,粉面泛红,泪流满面,跟平时端庄贤淑的样子判若两人。
    皇兄站在屋子另一边,离她远远的,连背影都透着尴尬。他说:“小声点。”
    朱皇后却哭道:“我偏要大声!”不过她到底知道利害,声音也没有很大:“你根本就不能人道,为什么不告诉我,还答应娶我!”
    白溯震惊了。他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很疼,不是做梦也不是醉酒。
    皇兄不能人道。
    皇兄不能人道?!
    
    第四章 
    
    白溯懵懵的,听着皇兄声音低低的辩解:“是朕对不起你。但是……那是有可能治好的……朕……”
    朱皇后冷笑:“是有可能,可你已经治了这么多年了都没起色,根本就是个废人!”
    白黎似乎被人打了一拳,站不稳似的按住了桌子。
    过了很久,他艰难道:“梓潼,朕会补偿你,除了……那种事,你和你母家想要什么朕都会给。但是废后……不行。何况,就算朕废了你的后位,你也不能出宫再觅良配。”
    朱皇后好像也冷静了一点:“我知道废后之事不可为,可是……可是……呜……”
    白黎低声道:“梓潼,你听我说。大聿现在处于内忧外患的紧要关头,外有西紹虎视眈眈,国内近年天灾人祸不断,国库空虚,齐王又在近侧图谋不轨,所以朕的事……不可以让别人知道。不然朕和你,以至你母家都会有危险。”末了他道:“朕知道你都明白。”
    朱皇后点了点头:“是,我都明白。”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白黎柔声劝道:“回去吧。”
    朱皇后抬袖擦干眼泪,缓缓转身走了出去。
    “齐王在近侧图谋不轨。”白溯在心里念道,“皇兄是这么想我的?”
    听到这句话时,他心里像被针刺了一下,后来这种疼痛越来越厉害,现在变成了一股带着委屈的怒气。
    白溯目送皇后出去,扶着桌子坐回了龙椅上,呆呆的望着桌子上没批完的奏章。忽然,他解开腰封,松开龙袍,修长的手探入了丝质的亵裤。
    那只手在裤底动作起来,开始很慢,后来越来越快。
    他在喘息,不过那不是欢愉的喘息,而是痛苦的喘息。他越喘越急,目光近乎绝望,几乎要哭出来了,忽然一脸惊愕的停住了手。
    因为他看到,二弟白溯从通往二楼的木梯上走了下来。
    白黎尴尬的掩好龙袍:“二弟?你怎么在这儿?”脸色忽然一变:“……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才躲在哪里?”
    ——他突然想起了太清阁二楼地板上有个洞,小时后他和二弟还从那里偷看过父皇。刚才二弟会不会也通过那里看到了什么?
    白黎紧张的盯着白溯,心跳的很快。
    白溯带着微笑,一步一步踱了过来,一直走到他的御案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贴着他的耳朵:“皇兄,刚才嫂子说的每一句话,臣弟都听到了。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白黎的心好像冻结了,像一块大冰坨直往下沉。他突然从御座上跳了起来。
    “皇兄!”白溯喝住他:“我劝你不要喊人,不然我就把你的事大声说出来,在场的人全都会听到,我也顾不得了!”
    白黎盯着他,双眼几乎冒出火来:“齐王,你果然图谋不轨。”
    白溯面色一冷,唇角却勾起。他慢慢绕过御案,手指抚上皇帝的脸颊:“臣弟确实图谋不轨。不过,不是对皇位图谋不轨,是对皇兄你,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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