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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瞬华+番外 作者:禅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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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换攻,古代。HE。
popo封面跟实体书不同。
?作者情报:网站×噗浪 
(全文试阅详见网站,个志已完售,谢谢支持。)
※在此故事人物、团体组织、情节设定皆为架空。
    
 
第1章 壹
    火树银花接连盛放的夜空下,兄弟俩小手拉小手在热闹街头穿梭,让爹娘追着跑,爹爹一手逮一个崽子臭骂,他们哭闹要买糖吃,一家四口就买了画糖跟人挤在桥上赏烟火。
    「唔,嗯。」原来是梦。外头放着烟火,但这儿却不是他曾经看烟火的南方,而是遥远的北方。
    秋灿吁出一口气,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曾经的美好确实只能在梦中相遇,梦彷佛能留存各种人们不舍与追求的美好,教人无法抗拒。
    现实若无执着,又何必在梦里苦寻。
    正因为如此,在那茫茫渺渺的虚境里,多少藏了人们真实的心思和念头。
    收拾心中杂绪,秋灿抬头看到一个长眸歛光、眉若远山的男人在涮火锅,那张脸的五官生得不差,但绝不令人惊艳。
    与其说生得清秀,不如说生得清淡如水,就算多看几眼也记不清楚,但是仔细看会发现这人左眉里有个淡痣,就是人家说草里藏珠的眉相。
    大年夜,北方龙霜城几无外地客,这唯二的客栈也就他们两个客人,老板伙计全回家过年,留下他们自己招呼自己。
    秋灿让伙计备了这些酒菜,一人独享,不久跑来一个身形高挑却稍嫌文弱的男子,说是来这儿义诊,没想到有事耽搁,这晚才进城,连住的地方都没能找好。
    简单讲,他们就是两个陌生人,一个是弹琵琶的艺人,一个是背药箱四处跑的大夫。
    裴清和挟起肉片涮熟,吹开肉片上的热气送进嘴里,再抬眼觑着方桌对面趴着的秋灿。
    这火锅还没吃完,秋灿就一手拄颊打盹儿,适才模糊哼了哼声转醒,裴清和客气笑道:「公子你吃到一半就睡着,我帮你涮了些肉和菜料,你接着吃吧。」
    「谢谢。」打瞌睡的男子有一头乌亮的长发,用深蓝的丝縧随意梳抓几绺系在脑後,但大部分垂在肩背,修剪不齐的浏海散落,还掩去近半的容颜。
    尽管如此,仍能看见他有双好看的眼睛,右眼尾的小黑痣藏在长睫阴影下,他不笑的时候并不起眼,但只要微微勾起嘴角,神韵刹时灿烂,容颜生光。
    「还有别喊我公子啦。我不都说我叫秋灿了?一介走唱艺人而已。」
    裴清和想了下,问他:「那我喊你秋兄弟?」
    「随你高兴。要不我也叫你裴兄弟。」
    「我虚长你两岁,你若不嫌我占便宜,我叫你小秋。」
    「好啊。我敬裴兄一杯。」秋灿拿起碗,反过来笑说:「这碗空啦。没关系,我自己倒。」
    「刚才聊到哪儿?」裴清和咬着箸尖思忖。
    「好像是讲到家乡,裴兄是南方来的,听我口音也猜我是南方人。」
    「哦,对对对。我啊,我是南方古都的丰姜人。」
    秋灿表情微变,抬头望着他说:「丰姜?」
    「是啊。」裴清和得意的告诉他:「这种大节会施放烟火的地方,除了皇城之外,就是南方的丰姜,还有这个远在北方的龙霜城。你是哪儿的人?赶来这儿是想观赏烟火麽?」
    秋灿浅笑答道:「我小时候就是在丰姜看过烟火,想来这儿看看这里有什麽不一样。不过我不是丰姜人,而是生在邻近一个小村镇。我很早就离家,家乡的事情都快忘光了。」
    裴清和吃进一片肉,细嚼慢咽,盯着秋灿的脸点头应声,接着瞄到他斜後方的琵琶,秋灿与之相视而笑,取来琵琶说:「它是我的家当。」
    「紫檀直甲?」这话指的是以整块紫檀板制成的琴背,直甲即是上品,木头拼接成的则属次品。
    秋灿笑答:「怎麽可能,只是花梨木。虽然不是拼凑起来的,可是费了我不少工夫。」
    「自己做的?」
    「当然不是了。啊哈哈,裴兄太看得起我啦。」秋灿自一个长方形小匣子取出指片,指片和别人所用的样式不同,是金属制成指套,不用沾黏的方式,而是戴在指头上弹挽琴弦。
    「这个才是花费我心血的东西。」秋灿笑着眨了单眼,抱琵琶望向窗口坐,烟火早已施放结束,黑黢黢的夜幕余留尚未散尽的白烟,他拂了两三个泛音,悠悠唱弹。
    「蜉蝣之羽,衣裳楚楚。蜉蝣之翼,采采衣服。蜉蝣掘阅,麻衣如雪。朝生暮亡,於我归处。」
    裴清和抿了口酒,说:「听起来真感伤。」
    「大过年唱错了曲。」秋灿拍拍额头,说了句「大吉大利」後改而奏起轻快的曲子,嘈嘈切切,微微摇头晃脑,转头对人露出有点轻浮而滑稽的笑,把裴清和逗得笑了出来。
    「幸亏今晚遇到你。」裴清和愉快的说。
    「遇到我、让我请客是吧。」
    穷酸大夫讪笑,秋灿接着讲:「团圆夜无伴,委实凄凉,两个男人一块儿乾瞪眼,更是苦闷,所幸有酒有肉,甚是欣慰。」
    「小秋也是今天刚进城的?」
    「来个把月了。」秋灿把残酒喝乾,将最後一滴倒进嘴里,舔过唇回答:「我在杂院里租屋住,还有间空房没什麽整理,我可以便宜租你,摊些租金,我看房东大娘人很好,跟她讲一声应该不成问题。」
    裴清和拱手道谢,事情就这麽讲定,秋灿只是觉得没必要故意和人疏远,他带裴清和到城里偏东的一条巷弄内,直通到底临江水的最後一户就是他租住的地方,里面荒草杂生,枯黄的枝叶和满地落叶,看不出半点过年迎春的气氛,显然秋灿平常没在整理。
    秋灿脸上微哂,哼笑道:「我来的时候就差不多这样,裴兄你将就着吧。」
    裴清和汗颜,尴尬笑应,蓦地怀里被塞了琵琶,刚好和他背上沉甸甸的药箱做平衡,他不解的看向秋灿,秋灿说:「当大夫也很辛苦,你不是得去义塾给人看诊,早点歇着。我吃太饱,想出去散步,琵琶你找个地方随意搁着好了。」
    「呃,我不是明天才去义诊,明天大家都还在过年吧,小秋、小……」
    秋灿自顾自的往外晃,巷里无光,稍早两人只提了小灯笼,他出门时把灯笼留给裴大夫,身影很快就被夜色吞没。
    龙霜城是个特别的地方,朝廷向来不容江湖势力坐大,唯独对龙霜城能睁只眼、闭只眼,原因就在龙霜城一向孤高低调,不轻易过问朝野事务,也甚少和江湖帮派有所结交往来。
    北方山岳连绵不断,纵有河谷平原也暗藏天候诡变的危险,而龙霜城恰好接近国境边防的枢纽位置,城中有养马人家能提供军队马匹粮草,撇开龙霜城的存在,其他百姓就只是寻常人家,没有任何威胁。
    除了没有必要的理由与龙霜城为敌,也没有几人能真正与龙霜城为敌,因为该城的城主拥有天底下最高深莫测的武功,底下的人同样有一身本事,若不是被迎进城的客人,也没几个人潜入後能安稳走着出来。
    秋灿并没有那样厉害的功夫,他唯一厉害的并不是弹琵琶的功夫,而是当梁上君子的身法了得,一般人难以攀爬的高墙,他像猫一样三两下就徒手摸上去,速度极快,连壁虎的动静恐怕都大过他。
    墙上站岗的人刚换人轮值,守城门的人还没走上来,秋灿已经跃下另一面墙潜进城里,他的动作反射性的藏匿在自然的动静里,晚风、微光、露水,没有泄露出属於他的气息。
    秋灿小心翼翼来到一间筑在池畔的小木舍,屋舍里还有灯光,那里住的应是龙霜城的二当家,严桦。
    严桦一向深居简出,比起钻研武功,更爱阅览书卷,知识渊博,据说连龙霜城里配的烟火也是照他的设计制作,还喜欢改制乐器,出门最常去的地方就是义塾,不仅读书写字,也会给孩子们讲各种趣事。
    简单说来就是个不识武的好人,听说严家对严桦的事也不怎麽放心上,对城主地位既无威胁,名声自然也不高,就只有当地的人知道严桦。
    秋灿千山万水来到北方,为的并不是瞻望龙霜城这个平凡的二当家,也不是想找城里的人讨教武功,而是因为严桦在很久以前有个名字,叫秋桦。
    他和秋桦是双生兄弟,十多年前家乡流行一种怪病,得病的孩子多半因而疯癫失智,唯独他和秋桦没事,但他们的父母却离奇死在家中,後来出现一个瞎了单眼的假和尚,和尚把他们兄弟卖给牙人,两人从此失散。
    「找了你好久,秋桦。」秋灿躲在墙上树影间,这一个月以来他天天潜到这儿等秋桦出现,有时见不着面,远远看到屋里灯亮、灯灭,觉得弟弟还活着就心满意足。
    秋灿被卖了之後过得并不好,为了生存,他逼迫自己学会许多事,但没有一样能光明正大摊开讲,只有弹琵琶勉强还能当件正经事。
    後来辗转打听到秋桦被卖到北方,他花了不少钱和心力追寻,终於挖掘到一丝可能性,弟弟可能被龙霜城的严氏收作养子,改名严桦。
    於是秋灿冒了性命危险潜进来,他发现潜进城里没有想像的那麽困难,也许城里真的没人发现,又或者发现了却不在乎他这麽一只老鼠,加上他也没真的偷什麽东西,就等着放长线钓大鱼?
    殊不知他这麽做只是为了见亲弟弟,如今见到却没能相认,因为秋灿心里有太多顾忌,他甚至开始犹豫迷惘。
    他还记得当年在贼船上,秋桦紧紧握住他的手,告诉他有朝一日他们能再相见。
    这并不是空口白话,秋桦确实有异能,如果秋桦说等会儿要打雷,天空就一定会出现闪电和雷光,秋桦说後天村里会下雨,就一定会有雨水。
    秋灿不清楚秋桦能预见到多少事,又能预知多久以後的事,秋桦也说自己无法预料将会看到什麽,爹娘怕招惹是非,便教他们俩不得张扬这些。
    但是当时秋桦确实讲过,有天他们会再相见,秋灿却不清楚那是弟弟安慰他,还是希望有天他能去救自己。
    而今,秋桦已经不需要他这个哥哥出现了吧。
    「秋桦,你真好。」秋灿有点羡慕,对於秋桦能过这麽光明的日子,他由衷欣慰,他们俩起码有一个能走在阳光下,他不想让弟弟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偷儿,专作见不得光的事,也不希望弟弟的人生毁在自己手上。
    或许从此断绝关系最好,不是麽?
    秋灿如此思忖,心中百般不舍。只要知道唯一的亲人活在世上,将来能过上不错的日子就足够了不是?
    这些时日他反覆思量,秋灿决定今晚是最後一次来见秋桦,了结自己一桩心愿。
    深宵时分,严桦尚未熄灯就寝,反而提了灯笼走到外面,灯光照亮水池,这种寒冷的天气,池里却满是莲叶,水面开着一朵几乎和脸一样大的白莲花,花姿壮丽绝艳,彷佛透出月色般的薄光。
    不久来了另一男人,来者背光,秋灿几乎没察觉对方来时的脚步、气息,想必是个武艺高强的人,连忙收歛自己的气息,小心躲藏在阴影里,只听到他们交谈的声音。
    虽然没看清严桦的模样,秋灿却听出他语调有明显起伏,彷佛很高兴见到这人,接着就听到严桦喊那人一声:「哥哥。」
    秋灿有点黯然,那声哥哥本来是专属於他的,如今听见只觉得不是滋味。
    严桦唤的自然是这座城的主人,严泓之。
    「这麽晚还没休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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