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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鸣 作者:风吃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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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唐佑鸣第一次见蔺维言就觉得这人长得真和自己胃口,作为一个无所事事的闲散王爷,他非常自然地搭讪了。
谁想到唐佑鸣前一天刚调戏过人,第二天就被他的皇帝兄长召见了。
 
皇帝陛下:听说你跟朕的扬州州牧相谈甚欢?
不明所以的唐佑鸣茫然脸:扬州州牧,谁?什么,你说昨天那个?臣弟见他生得好看……
 
 
注意事项:
1.本文CP:蔺维言×唐佑鸣
2.朝斗。攻受一步步往上爬。
3.本文架空,各个朝代的称呼、官职是混用的,有些是作者故意的,有些是作者无知……总之别考据历史方面的问题,谢谢。以及,本文设定称呼皇帝用“陛下”,不叫“圣人”、“官家”,因为觉得陛下更高大上(喂
4.不想给路人君们起字了……默认出现的时候就是姓+字【←
 
 
内容标签:天作之合 强强 平步青云 天之骄子
 
搜索关键字:主角:唐佑鸣;蔺维言 ┃ 配角: ┃ 其它:朝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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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一)
 
作者有话要说:  人名有点多,提前说一下,三个字的人名,也就是蔺维言和唐佑鸣,是主角,剩下俩字的都是小厮。
  “大人,您看这……”蔺笔搬把椅子过来还得掸掸身上的灰,无奈得很,“您先别坐,我找块抹布去。”
  蔺维言上下看看,正看到脚边簌簌爬过一只蜘蛛;再四处瞧瞧,连家具和梁柱本来的颜色都没瞧出来。这么大个宅子,估计也就一个“蔺府”的牌匾是还没落灰的。今儿中午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这里吃饭了。
  蔺砚性格活泼,端水的间隙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这宅子怎么这样啊,跟几百年没人住的鬼屋似的。”
  如果是一般的宅子就算了,御赐的宅子还能这样,真不知道少府监是怎么办事的,就不怕陛下责骂?
  蔺维言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忽然明白了早上少府监为什么会对他趾高气扬地笑,着实对少府监的蠢笨感到无言以对:“好了,不说这些。一会儿蔺砚跟我去外面吃点东西,蔺笔去找人牙子,把下人买齐了。无论如何,明天晚上之前,你们一定要把这宅子收拾出来。”
  “是。”
  正当夏税刚纳,京城里的天气热得很,知了要叫不叫的,让人心烦。蔺维言不耐烦接着穿面圣时穿的厚重官服,在蔺纸的伺候下里里外外地换了一套。
  这不是蔺维言第一次来京城,虽说不上熟,但找个吃饭的酒楼还算容易。照着回忆走到应酬过几次的丹华楼,蔺维言抬头看了眼牌匾,抬步走进去。
  在这种地方干活,没有不机灵的。小二直接给人领上楼上的雅间,再一大碗凉茶摆上桌,这才开始问要什么菜。虽不见得是什么顶好的好茶叶,大热天的至少不让人心烦。
  丹华楼的包间有两种,一种适合谈些不应当被旁人听的事,另外一种就是蔺维言现在用的这种,四边挂着竹帘子,通透得很,缝隙间能看见一楼弹唱的歌女。
  歌女很美。柳叶眉樱桃嘴,削肩细腰,身段弱柳扶风,声音宛转悠扬。纵是蔺维言这种见惯了国色的也觉得颇有一番味道,没什么特色,消遣却够了。
  蔺维言透过竹帘子向下看,偶尔跟着音乐的节奏打打拍子,等着饭菜上桌。
  “唐松,打赏。”旁边一个雅间里传出一把清朗的嗓音,干净透亮,还带着点慵懒,倒比下面歌女的声音更有韵味一些,“顺便问问她想不想到敬王府来。”
  纵然京城是个权贵遍地走的地方,蔺维言也完全没想到随意出门用膳都能碰到王府的人。
  当今圣上有好几个兄弟,现如今只剩下敬王这么一位。这位敬王么,封号虽是“敬”,却是个实打实的闲散王爷,什么职务也没有,只吃皇粮。不过这位正是因为这点才活到现在也说不定,蔺维言漫不经心地想。
  虽然这位敬王的声音很容易让人产生求得一见的念头,但蔺维言对皇家的这些事不是特别关心,一位怎么也跟他扯不上关系的闲散王爷,求见的念头在脑海里绕一圈罢了。刚巧上了一道菜,挑了两筷子,味道不错,便把别的事放到一边不再去想。
  敬王爷的小厮很有眼力见儿,拿着敬王的打赏,等歌女一曲终了才走上前去。
  歌女拿到打赏,款款拜谢。他们声音小,蔺维言听不清这个歌女的谈吐,单看仪态还不错。
  蔺维言看着不错,自然也有其他人看着不错。
  作为在京都里首屈一指的酒楼,丹华楼里单是雅间就有十数个,能进雅间的,非富即贵。正当唐松和那歌女小声交谈的功夫,对面一个雅间里忽然传出声音:“哪位朋友看上了这个妓子?真不巧,我已经看上她很久了,因事耽搁才没能将她买入府中。能不能冒昧地请您讲究个先来后到?”
  连蔺维言这种素来不爱管闲事的,都忍不住抬头往那个方向望了一眼。
  无他,这人运气太背了些。话说的再漂亮,也掩盖不了这是在为一个歌女拈酸吃醋的事实。听这人的声音,年纪不大,难不成京城的富贵子弟们都是这个样子?也不管这酒楼里还有没有别的贵人,开口就是买歌女进府,真真是潇洒恣意,惹人羡慕。估计不是戏文看多了,就是刚来京城不久,把穷乡僻壤狗仗人势的一套拿带进了京城。
  蔺维言略略好奇这个敬王爷的反应,又夹了一口菜,目光投向旁边的雅间。
  雅间之间均以竹帘间或布帘相隔,清风吹过带起布帘的一角,能隐约看到旁边雅间内的情况。
  从蔺维言的角度,只能看到绣着繁复花纹的紫袍衣角散在竹席子上,可能是敬王正跪坐在矮几边……不过看这个姿势,应当不是跪,而是斜倚。
  恰好就是这个时候,风略略大了些,随着帘子渐渐翻飞,敬王爷的姿态一点点露了出来。
  起初只能看到皂色官靴和繁杂富丽的衣角,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位王爷正半躺在竹席上。虽说这个姿势太懒散太没规矩了些,敬王的姿态却很自在,旁人看起来也不觉得恶形恶状,只觉得他悠闲自在。帘子又飞起来一点,便能看到这位敬王搁在腿上的手正轻巧地打着拍子,因保养得宜而显得白皙修长的手丝毫不乱地随着新奏的曲子打着拍,明显没把那个叫嚣的人放在心上。
  应当是个很没规矩的人,可就是叫人莫名地想一睹真容。
  唐佑鸣不知道旁边雅间里有人正打量自己,今儿他心情不错,被人顶了一句依旧兴致正浓。
  他只是瞧着这个歌女样貌技艺都不错,才想着问她要不要去敬王府,别的心思倒没有。既然早有人看上了,让出去就是。
  只是没想到,听到这个嚣张的声音,本来仪态万千娇柔美丽的歌女立刻露出惊惧的神色,没一会儿,杏仁眼中蓄满了泪水。她本在不紧不慢地与唐松说话,现下的表情中却添了两分紧迫。
  唐佑鸣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
  唐松不想给自己主子惹麻烦,脸色有些为难,安抚了那歌女几句,又对传出声音的那个雅间作了个揖,急匆匆地上来复命。
  那个雅间里的人也没真蠢得不可救药,没有为难一个下人。
  “主子,她本想拒绝小的。谁想那位大人一开口,她又说要来我们敬王府了。”
  唐佑鸣见唐松这么为难,不由失笑:“那就让她来好了。”
  唐松迟疑着问:“这……不会给主子找麻烦吗?”
  唐佑鸣还是懒洋洋地卧在竹席上,不甚在意地说:“可以让他试试,权当饭后消遣了。”
  也不知道这个饭后消遣指的什么。
  唐松苦着脸去了,唐佑鸣终于收了收懒散的样子,虽然神色依旧漫不经心,不过好歹坐了起来:“斟酒。”
  “主子,这可不行。”红枫说话就像嫩嫩的水萝卜,清冽干脆,“你说了下午要看账本儿和邸报的。”
  唐佑鸣轻笑一声,也不生气:“我看账本儿,唐青这个大管家做什么?夺人家的活计要遭雷劈的。”
  蔺维言听他直接把看邸报这件事抹去不提,心里一顿。一句话能听出很多事,比方说这个敬王爷着实是个格外知进退的人物。
  红枫转转眼珠,一点都不怕地跟唐佑鸣讨价还价:“那只喝一点?”
  唐佑鸣笑了笑:“好,听你的。”
  唐佑鸣不当回事,对面那个却只有针眼儿大小的气度,装了一回有礼谦让被人无视了,顿时忍不住叫嚣起来:“什么?让你家主子来见我!”
  蔺维言无语地听着隔壁的敬王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声清朗悦耳,只是内里的意味有些恶劣。很快,敬王爷收了声,清了下嗓子:“旁边雅间的朋友,可愿赏脸来我这喝杯浊酒?”
  早在先帝时期,大平朝乱象已生,起义、边乱时时爆发。先帝重武,皇子们自然会在功夫上下功夫,难免比普通人耳聪目明些。何况蔺维言也没有刻意放轻动作,敬王发现蔺维言的窥视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蔺维言放下筷子,无奈地来到隔壁雅间前,红枫已经打起了帘子。
  蔺维言作了个揖,说话间不着痕迹地扫了敬王一眼:“敬王爷千岁。”
  与今上的威严庄重不同,敬王长得非常俊美,细长的剑眉微扬,凭空带两分傲气;眼睛却是丹凤眼的形桃花眼的神,轻轻一扫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潇洒多情,却也夹杂了邪气在里。他本人没骨头似的,倚着矮桌一脸兴味地打量蔺维言。这兴味不是普通的意味,蔺维言从中体味了几分暧昧,只能当自己想多了,迅速收回视线。
  没想到,视线刚收回去,就听那位敬王用着清亮的声音调笑着问:“怎么不看了,在隔壁不是看的很起兴么?本王准你看,你也抬头让本王看看。”
  这可是实打实的调戏,蔺维言想装傻都不行了。
 
☆、初见(二)
 
  敬王没实权也是实打实的皇家贵胄,不怕是一回事,必要的尊重却必须有。蔺维言垂下目光:“殿下说笑了。”
  唐佑鸣注意到蔺维言一直没有使用自称,不由得勾起唇,笑得无比潋滟。蔺维言踏入丹华楼的那刻起,唐佑鸣就开始注意他了。样貌俊朗,眸如点星,身材修长,傲气内蕴,可以说从头到尾都过分地合他的胃口。如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那么轻易地透露身份。
  唐佑鸣笑得更加恶劣,不想透露身份哪有那么容易,就算不自称“臣”,看这气度也不会是普通人,迟早能找到人。
  明明第一次见,蔺维言却一眼就看出了唐佑鸣的想法,有些无奈。他正要再开口,雅间外面却传来了哆哆嗦嗦的请安声:“敬王殿下……”
  唐佑鸣对蔺维言比了一个请坐的手势。蔺维言放弃离开的念头,落落大方地坐在唐佑鸣对面。
  红枫走到门口将那人让进来,那人进门就是一拜:“草民史泰拜见敬王殿下。”
  唐松跟在他身后进来,腰上挂着王府的身份牌子。
  史泰不是蔺维言,想到自己面前人的身份,连身上的毛发都是规规矩矩的,眼睛看地,一点不敢乱瞄。因此坐着的两个人没法看见他的面貌,只能看出体型微胖,年纪不算小,至少是弱冠之年。蔺维言没想到这么嚣张的人连个功名都没有,只能自称草民,唐佑鸣则不管这么多,至少表面上很大度地免了这人的礼:“起来吧。本王有些中意这名歌女……”
  史泰又惶恐地跪了下去:“是草民有眼不识泰山,请敬王殿下莫怪。歌女而已,王爷想要,草民自当双手奉上。”
  唐佑鸣对他前倨后恭的态度司空见惯:“那就多谢史公子了。”
  “当不得当不得。”
  唐佑鸣达到目的,很快将他打发了。史泰还想凑近乎,提了两次“家父”,唐佑鸣根本没给他说出他爹官职的机会,熟练地将他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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