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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入命 作者:眉如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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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重生还情债,债主太多怎么办,在线等,急 
 
满座美貌如花,奈何赵某心肠似铁,任你XXOO千百遍,我自岿然不动        
 
 
 
    
    第一章
 
  赵杀在地府当了二十来年的判官,隶属第一殿秦广王门下,观善恶,辨忠女干,定功过,案台上常备着二色笔墨,善者墨笔一批,指引去人间投胎往生,恶者朱笔一勾,发配到层层地狱中受苦。
  二十年来,赵判官笔下未有一件错案,是十殿里响当当的一员能吏。
  地府中鬼满为患,每日里都有成千上万的恶鬼忠魂乘着渡船,沿忘川过来,水上船头撞着船尾,塞船往往要塞上四五日才到得黄泉路。
  万千鬼魂在船上翘首以盼,每人穷极无聊,手里都攀折了几丛石蒜花,沿途吟诗作赋,歌声应答,从鬼门关一路挤到孽镜台前。
  赵杀就坐在孽镜台下,一双眼睛看尽了过往孤魂。他那张案牍已经落满灰尘,朱红色官服倒浆洗笔挺,一张鬼脸上俊目薄唇,天庭饱满,自有一番威仪气度。
  忽然有一日,徐判官从第二殿寻来,和他附耳道:“赵判官,恭喜恭喜!你当了二十年的鬼吏,苦日子总算要到头啦!”
  赵杀见他说得热络,只好问:“徐判官,喜从何来啊?”
  徐判官和他一样,在凡间吃过皇饷,办了几件大案子,素有侠名,百姓早早地立了生祠,死后这才被提拔做了判官。由于秦广王蒋和楚江王历相熟,两位判官也常常暗中往来。
  徐判官腮上胡须如钢针,他拿手一捋,纵声笑道:“这次地府中要选一员鬼吏,去天庭当差,任期以三百年为限。老兄你也在候选之列啊!”
  这二位判官都是末微鬼吏,麾下只有零星几位师爷共鬼卒,往上却有鬼仙、人仙、地仙、散仙、上仙、大罗金仙等十来层官衔,要是真能到天庭当差,正式录入仙籍,真可谓是一步登天。
  冷面如赵杀,此时也听得微微动容,嘴上还谦逊道:“只怕赵杀没这等福气。”
  徐判官兴冲冲地说:“老兄有所不知,这差事虽然是肥缺,但条件却太过苛刻,要求清正廉洁,相貌堂堂,身长不得短于七尺八寸,以免惊吓了诸位仙子、娘娘。”
  徐判官说着,脸上横肉抖动,又是一阵捻须长叹:“同辈鬼吏中要么生得青面獠牙,要么是牛头马面,连我徐某人身处其中,也算得上一名美男子了。”
  赵杀默然不语,许久才道:“第七殿的李判官赏罚分明,姿仪秀美,倒也符合。”
  徐判官也不瞒他:“这回入围的鬼吏,只有你和李判官品貌兼得。依老弟来看,赵兄的胜算更大些,李判官生得娘们儿兮兮的,只怕入不了上仙的法眼。”
  赵杀暗地里一盘算,自己胜算少说也在五五之数,阴司中升迁贬谪各凭官绩,此事虽说是喜从天降,却又无愧于心。
  想到此处,赵杀当即朝徐判官拱了拱手:“承你吉言了!”说着,遣手下一名鬼卒抱来烈酒,同徐判官你一杯我一杯地把酒畅谈,一个说日后多多提拔,一个称不敢不敢,喝到热络处,徐判官突然来了一句:“赵兄,你阳间的情债应该两清了吧!”
  赵杀倒是愣住了,斟酌着回道:“自从到地府当差,为秉公断案,早早地便把情情爱爱之事锁在酆都铁箱里,沉在忘川水底,委实记不清了。”
  赵杀说的酆都铁箱,专门用来锁七情六欲,凡是留恋阳间的鬼吏,往往都会去定做一口,把一魂半魄锁在其中,沉入忘川,从此断情绝爱,逍遥快活。
  听他这么一说,徐判官神情肃穆,连连道:“老兄提到这个,我倒想起来了。我相熟的几名鬼吏纵然情深,取出的情爱也只有五斤来重,赵兄那口的铁箱却足足有二十来斤,寻常酆都铁箱一时装不下,还特意找人铸了一口大铁箱,此事在当年一度引为奇谈。”
  赵杀已经不大记得此事,低低一笑便想带过话头:“此事与去天庭当差有何关联?”
  徐判官把杯壶扫到一旁,连酒也不喝了,急道:“天庭要的是斩断尘缘的能吏,如果老兄还有恩怨未了,哪里是李判官的对手!”
  他说着,在一旁来回踱步,唏嘘不已:“二十斤重啊,赵兄,你在阳间怕是个痴情人,在阴曹地府也是个多情鬼,若说你无情债傍身,我是不信的。”
  赵杀听到这里,心中也惴惴不安,俊容一沉,低声道:“有无恩怨,去三生树下看一看便知道了。然而如何应对,还请徐判官明示。”
  徐判官听到这里,挽了他手臂就走:“现在离揭榜还有一个半月的光景,人间一年,地府方十日,如果真欠下情债,赵兄到阳间走一遭,也能赶在揭榜前还清。走走走,先去三生树下看个究竟吧!”
  两位判官深知时辰紧迫,驾起一阵阴风,往三生树下赶去。
  此处是地府十景之一,树前的石蒜花已经被践踏得不成样子,每根树杈上都坐着不少阴魂在留名题字。赵杀看得眉头紧蹙,强忍下火气,把手按在粗糙树皮上,没过多久,他生前情债就一一化作蝇头绿字,落了赵杀一身,
  赵杀一时哪里扛得起这么多情债,一下子连站都站不稳了,徐判官忙不迭地伸手去扶,也被压得一个趔趄。
  那一行行字中,这里相欠一斛,那里亏缺十觞,加起来重如千钧,一共和四个人起了纠缠。徐判官替他一一记下姓名,说要去查轮回簿,一振鬼气,急急去了,足足隔了半个时辰,才拎着大包小包回来。
  赵杀远远避开三生树,把满身负债拂去,好不容易盼到徐判官来,拱手道:“事情查得如何了?”
  徐判官忙着把包袱一一拆开,直道:“赵兄,我办事,你放一万个心。我查得清清楚楚,那四位都转世为人了,名字中个个带了个‘青’字,岁数还年少,好糊弄得很。等你到了阳间,稍稍动些手脚,包管把他们治得服服帖帖。”
  赵杀心里倒是不以为然,道过谢后,才说:“凡人女干猾似鬼,我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徐判官哈哈大笑:“什么女干猾似鬼,赵兄自己便是真鬼,岂可灭自己的士气,涨他‘人’的威风!”
  徐判官说着,指着包袱里一块巴掌大的木牌道:“六道有序,阴阳有别,阎王爷那么大的颜面,也只在人间争来两个席位,好方便鬼吏托生人界,查办阴司悬案,修筑城隍庙宇,在鬼门大开的时候立下宵禁。”
  “这两个席位,就是如今阎罗殿里供着的地字一号牌和二号牌,地字一号已经被人领了,我徐某人千辛万苦才把地字二号借出来。无论阳间是哪朝哪代,只要赵兄拿着这块命牌,就能在人界托生成一位闲散王爷,以障眼法蒙蔽世人。”
  “赵兄有所不知,这地字二号可是吉利之数。上上位是胡判官所用,他儿时受尽艰苦,想重新做一回少年人,托生之后,在王府中吃香喝辣,颐指气使,可说是再世小霸王,才过了八年就心愿已了;胡判官一回来,便是刘司事拿在手里,他生前是被自家婆娘活活毒死,托生后风流快活了十五年,等到仇人阳寿将尽,才到青楼指名那下作婆娘,一顿皮鞭过去,既不违命数,又趁机报了私仇。”
  徐判官高谈阔论,一时间竟是说个没完:“这两位大人都是用二号牌解开心结,从此天高海阔。赵兄你拿着这块命牌,自然也是大吉大利,心想事成!”
  他说来说去,大大小小的鬼吏竟是个个假公济私,没有一位是好好修筑城隍庙,老实查案的。赵杀忍不住微微一笑,又郑重谢了谢,然后才问:“我排在刘司事之后?那我托生人世,还是叫赵杀,长这副容貌么?”
  徐判官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那是自然。胡判官在时,王府的牌匾上写的是胡王府,刘司事一去,匾额上就成了刘王府,等老兄服下换骨托生丸,府中总管小厮又改姓赵了。只要赵兄拿着这块命牌,有的是障眼法开路,好叫你方便行事。”
  赵杀接过命牌,又拾起装了换骨托生丸的小瓶,等他细细一看,发现里面一共装了五枚蜡黄丹丸,就算在阳间有个三长两短,还有四次还阳机会,确实是万无一失,不禁再一次谢道:“有劳徐判官为我奔波劳累。”
  徐判官倒是不以为意:“一切果报,皆有前因,老兄在孽镜台下坐堂,难道还不清楚吗?今日种种,怎及赵兄对徐某人的大恩大德!”
  他说到此处,忽然一阵长叹:“你我还有带饷休假的时候,孟婆日日在桥头熬汤,连清明也不得稍作休息,积了一肚子怨愤,老兄还是莫要求她,直接从忘川往人间去吧。”
  赵杀心中所想,和他不谋而合,双手驭使鬼气,和徐判官一起来到忘川之畔,脚边一川逝水,滚滚向前。
  眼看着分别在即,徐判官把十年修为,凝作一道白光射出,在赵杀手背上烙出一朵小小桃花,低声笑道:“赵兄情债太多,不如依桃花行事,每日是何种颜色,就去找何人清算。”
  赵杀只觉得手背滚烫,低头看了半天,才点了点头。他把地字二号牌跟自身精魂熔铸在一块,又服下一枚托生丸,同徐判官道别后,便纵身一跃,投入忘川之中。
  忘川水势湍急,赵杀不久便被卷入水底,只听“咚”的一声,额头一痛,似乎撞在了一口沉重铁箱上。
  赵判官睁眼一看,四周黑压压一片,不知沉了多少酆都铁箱,没等他看清自己撞坏了哪一口,就渐渐浮回水面,随波涛逝水落入人间。
 
    
    第二章
 
  等赵杀囫囵睡醒,人已经成了堂堂赵王爷。
  他披上五爪蟒袍,束好金冠,拿起铜镜一看,除了额角红肿,那张脸上英气勃勃,威仪不减分毫。
  连赵杀也觉得自己确实是十分俊朗,朝镜中人点了点头,负着手在卧房中逛了一圈,高床软枕珍珠帐,又到花园里转了转,花团锦簇小荷塘,怪不得鬼吏前仆后继地来人间出公差。
  赵杀逛到一半,想到手背上的烙印,抬起手来一看,发现那朵桃花红艳艳的,正琢磨是什么意思,突然看见有人一身红衣,斜斜撞过来,“啊”的一声,贴着赵杀软软倒在地上。
  赵杀愣了愣。
  来人低着头喊他:“赵王爷。”声音清越,话尾软绵绵的,在半空中转了许多个弯,听得赵杀呆若木鸡。他还未见过这样古怪的鬼,凡人果然不可小觑。
  赵判官发了半天呆,终于回过神来,低声喝道:“抬起头来!”这是他审案时常用的语气,不怒自威,远胜过一顿杀威棒。
  那人被他吼得双肩一颤,很快又遮掩过去,慢吞吞地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含羞带怯,原来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容颜倒是生得艳丽无双。
  赵杀看他一头乌润青丝这里绾几缕,那里披散一肩,头发不好好束拢,衣服也穿得松松垮垮,露着大片雪白胸膛,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却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孩子。
  少年看赵杀板着脸,想起这位王爷的昭著恶名,心里又是一冷,努力挤出千种风情,睫羽轻颤,朝赵杀不断眨着眼睛:“王爷!”
  赵杀看得一头雾水,头皮发麻,沉声道:“把衣服穿好了再来回话!”
  那少年果然依言照做,见赵杀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少年还特意拿嫩白的手指,拈起那本就轻薄透亮的衣襟,慢悠悠往外拨了拨,等只差一分就要露出大好春光,才轻轻巧巧地拢起双襟。
  赵杀脑袋里嗡的一声,脸上莫名有些发烫,仿佛中了什么邪术,想到自己二十年深耕职场的道行、秦广王的谆谆教诲,岂能如此折损地府颜面,这才双眉紧拧,继续审道:“本官问话,只管老实交代!你姓甚名谁,时辰几时,寿尽何年?”赵杀过了片刻,才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惊觉失言,俊脸泛起一层薄红,负着双手,冷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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