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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兄承孕+番外 作者:生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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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相思
 
  时间像是流动的沙漏,转瞬就跳到了这一年的夏至,六月下旬,炎炎夏日,有人穿着一身清爽倚在树下的矮榻上,风吹得清爽,草木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好不悠闲,元卓家的两个小朋友都穿起了薄衫,自顾自的娃的高兴,某位当爹的懒洋洋的靠在躺椅上,看着两个小奶娃笑的都没了眼睛,这样的父子三人,配在一起好似一副绝美的画卷,让人移不开视线。
  安儿穿着开裆裤,坐在铺在草地上的毯子上,抱着他另一个爹给买的玩具磨牙,口水流的四处都是,却依旧兴致勃勃,情儿本来在一边玩球,瞧着弟弟啃玩具啃得兴致勃勃,晃着肉乎乎的小屁股跑到了安儿身边,板着脸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奶声奶气的道:“弟弟不要吃,脏!”
  安儿听到哥哥的声音,抬头看着哥哥,把嘴里的玩具拿出了一点,冲着情儿甜甜的一笑,笑完之后把玩具抱起来继续吃。
  情儿的脸扭成了一团,嘟着小嘴又冲安儿叫了一声,“弟弟,不要吃,脏,会生病!”
  安儿冲情儿弯起了眼睛,笑的满脸天真,却似乎没听懂哥哥的话,依旧故我。
  情儿嘟着嘴,蹲到了安儿身前,伸手就去抢安儿手上的玩具,抢了一下,被玩具上的口水滑了手,居然没抓住,自己反而因为动作太快,重重的摔坐到了地上。
  安儿看着狼狈的哥哥,咯咯的笑出了声。
  情儿这个小哥哥很有自尊心,在弟弟面前丢了丑又羞又恼,一脸凶狠的瞪着弟弟手上的玩具,扑上去又去抢,这次果真抢到了,情儿爪和玩具从毯子上站起来,把玩具远远的丢到了一边,又重申了一遍,“不能吃,脏!”
  安儿看了看凶巴巴的哥哥,又低下头看自己空空的手,小嘴扁了扁,哇的一声哭了。
  情儿看见弟弟哭了,愣了几秒,蹲到了弟弟身边,抱着弟弟有模有样的哄,“弟弟不哭,乖乖,不哭。”
  元卓这个当爹的看着大小孩抱着小小孩,嘴角扬的老高,正看的兴致勃勃呢,没打算去帮忙,情儿学着爹的样子有模有样的哄,但是安儿却不买账,记得鼻尖都冒出了细汗,最后居然撇了撇嘴,也跟着哭了。
  这一大一小居然都哭了,元卓却被逗笑了,不过还是有当爹的样子,正准备要起身要去哄,却又停住了,但那边的局势又变了,元卓笑着,做回了躺椅上,这两个小家伙真是越来越好玩。
  原来安儿看着哥哥哭了,抽噎了两下,就止住了哭声,伸出胖胖的享受拍着哥哥的背,情儿怔了一下制住了哭声,愣愣的看着弟弟,安儿甜甜的一笑,扑在情儿的怀里蹭蹭,安儿抬起手擦掉了情儿脸上的眼泪。
  情儿看着弟弟,小脸有些微红,立刻就笑逐颜开,拿起刚才自己玩的皮球递给弟弟,“安安,哥哥跟你玩球,好不好。”说着就把皮球交到了安安手上。
  安安看着手里圆滚滚的东西,之前有看哥哥和爹爹玩过,想了想就把手上的球球,向外丢。
  情儿从地上站起来,屁颠屁颠的跑去捡球,安儿没用多大的力气,球没扔多远,情儿跑了几步就捡回来了,蹲在毯子的边,慢慢的把球滚向安儿。
  安儿看着滚过来的球,笑着啊了一声,把球球捡起来,又丢了出去。
  安儿越玩越高兴,乐的咯咯的声音,让谁听了都高兴。
  情儿可是被累坏了,安儿玩的高兴也掌握了要领,这球越丢越用力越丢越远,情儿捡球捡的满头大喊,但看弟弟玩的高兴,怎么也不忍心说不玩。
  元卓看着情儿大汗淋漓的样子,虽然这样很锻炼身体,但是怕儿子中暑,正要起身,球被安儿扔到了脚边,元卓顺势捡起来,情儿也跑到了身边,拿出帕子给情儿擦了擦脸,喂了水,夸奖道:“情儿真是好哥哥,会哄弟弟玩。”
  情儿听了夸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但是刚才一直在跑来跑去,还在剧烈的穿着。
  儿子喘的这么厉害,元卓心疼的揉了揉儿子的小圆脸,“跟爹爹去睡觉了,好不好?”
  “嗯!”情儿点头,果然是玩累了,听到了睡觉就立刻打了个哈欠。
  元卓把情儿抱起来放到了矮榻上,“情儿乖,先在这躺一下,爹爹先把弟弟抱进去,好不好?”
  情儿应着,坐在矮榻上,表示自己会乖乖的。
  元卓转身把安儿抱起来,送到了卧室的摇篮里,走回来接情儿的时候,原本坐在矮榻上的小家伙,已经没形象的倒在矮榻上,睡着了。
    元卓无奈的笑笑,把酷似那人的小鬼,抱起来往屋子里走。回到房里元卓这个爹爹,竞职尽责的给两个小家伙,换上了干净的衣服,都放到了床里,盖上了被子,才靠在了元卓身边,看着睡的安稳的情儿,看着那和他神似的小脸,元卓再次变得神情恍惚,那个人走了快两个月了,说不想是假的,不过每天围着两个小不点团团转,元卓安静下来独自相思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元拓那家伙确实变了,变得婆婆妈妈,顾家的很风雨不误每天都送一封信回来,信上大多写的都是关心两个小家伙,和自己的事,字字句句体贴入微,元卓的回信里大多也是说两个小家伙长了多大,都有什么趣事,其他的是都摆在次要,简单的说上一两句而已。
  对于元拓的避重就轻,元卓也不太在乎,因为知道关于那件事他不说,是为了怕自己担心,某人一肩挑的大男子主义,元卓觉得心暖,但他的性格自然不会对那人不管不顾,元拓那边的消息,只要他想知道,就能从别人的嘴里打听到,有什么能帮的,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那边现在进展的十分顺利,元拓已经把人渗透进了皇宫,元拓并没着急让那些人现在就发挥作用,只是让他们先按兵不动,开始在别的地方埋伏兵,元拓能够不急进,元卓很是高兴,那个人能想这么多,证明他成熟了,元卓让京城的安阳家的那位老掌柜多多提醒元拓,且不要急功近利乱了自己的方寸。
  元卓坐在床边,听着窗外很轻的鸟语,蝉鸣,也有那么点昏昏欲睡,元卓迷迷糊糊的,也真的就那么靠在床边睡着了……
  已经搬来和元卓同住的元谦,在自家的窑炉里忙活了一上午,回到房里正看到了睡的深沉的元卓父子三人,情儿睡在最里面侧躺着,手臂搭在安儿身上,小安儿流着口水毫无形象的窝在情儿的怀里,小薄被已经被兄弟俩踢到了脚下。
  这两个小家伙的爹爹睡的也不算很有形象,靠在床帐的边缘,腿都搭在床上,两只脚都穿着鞋,元谦进来的时候,那人的上半身已经开始往外倾斜了,恐怕再要不了一会,整个人就会从床上栽下去,元谦几乎是立刻就奔到了床边把自家大哥扶稳,尽量放柔动作把人挪到床上,才松了口气,岂料元卓才被这么一挪,就醒了过来,打了一个哈欠,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回来了?”
  “嗯”
  “今天有什么收获?”元卓揉了揉眼睛,用指尖按了按太阳穴。
  元谦从怀里拿了三个瓶子出来,白色,红色,和青花的瓶子,元谦一样样的拿出来,告诉元卓用处,“这个白的你吃每天晚上一颗,你这几天虚火太大了,这个给情儿,他晚上有点盗汗,这个给安儿,长牙了要多补充点营养。”
  元卓把三瓶药收到怀里,转眼看向床对面放药箱的小几,打开的药箱里,整整齐齐码了二三十个一样的瓶子,这些药都是这不到两个月的功夫,元谦做出来的给他和安儿情儿吃的,他爹安阳衡,父亲大人袁天,和德亲王也都有差不多的数目。
  元谦自从脚伤好了之后,就每天给这些人诊脉,之后就待在药房几个时辰,从药房出来,就和他跟两个小家伙在一起,不过大多时候都上都抱着一本书,元谦这样过分的忙碌和充实,让元卓和其他人看了都十分的心疼,元谦为什么如此,谁都知道原因,缘故就是在楚江身上。
  元卓想要劝元谦,但是他自己也又何尝不是,如果没有两个小家伙,他恐怕也会像元谦一样,想要别的事情,把空着的心用什么填起来。
  元卓叹了一声,把药瓶放到了床头,无奈的道:“我说小谦,你是打算把我们都吃成药罐子,还是怎么着,是不是吃的也有点太多了,我今天早上都吃的有点恶心了,我觉得我挺正常的,咱们能停一停吗。”
  “恶心了,来我给你把把脉,别是又有了。”元谦说着就伸手往元卓的手上摸。
  “不用了。”元卓忙把手收回来,生怕让元谦这么把把脉明天他又要多一瓶药。
  “哥其实你自己知道,谁的药不吃,你都得继续吃,你身体最差,二哥说让我好好照顾你,我可不敢怠慢。”
  元谦挑眉一本正经的道:“我啊,还不都是为你好,你乖乖吃就是。”
  元卓撇撇嘴,眼里灵光一闪,“你啊反正每天都做药,明天做种治你自己的药吧!”
  “我自己,我又没病,吃什么药。”
  “你怎么没病,相思病也是病啊,明天研究研究这个病征做个忘情丹什么的。”
  元谦瞪着眼睛,反唇相讥道:“是我吃,还是你吃,要害相思病,哥你害的可比我重。”
  “你做的出来我和你一起吃!”元谦的话,元卓不痛不痒,转瞬道:“楚江啊楚江,你可快点回来吧,你回来我们就不用这么像吃饭一样的吃药了。”
  元谦把视线转向别处,嘀咕道:“他回不回来,和你们吃不吃药有什么关系。”
  “他不回来了,有人有人陪,就不会玩了命的做药了,我们也就不用吃药了,不对吗?”
  “我才不用谁陪。”元谦低头,话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
  “不用谁陪啊,我怎么记得人家走的时候,谁还不顾脚伤,追到门口去送行,楚江还抱着是你生生叮咛,听的老爹都感动了,小谦谦你怎么能这么就把人家给忘了呢,楚江要是听了,估计会立刻跑回来,让你好好把那些都回忆起来。”
  元谦听元卓说起那天,顿时红了脸,半晌抬起头,怒冲冲的道:“哥,你非要这么酸我吗,说我想楚江那小子,我看你才想二哥想的连觉都睡不好。”
  元卓不疼不痒的耸耸肩,“我和你二哥连孩子都有两个了,我想他你有意见。”
  本来就不善言辞的元谦,败阵了,垂着头一脸无奈的惆怅,叹气,“这一年那家伙想狗皮膏药一样粘着,现在那家伙不在,身边就想少了什么一样,说不出的不自在。”
  “那等人家回来了,你就好好对人家,反正爹和父王都没有反对的意思,早点入个洞房生个娃。”
  “哥,你的口气怎么和那家伙越来愈像,这么调侃我,有意思吗?”
  “我觉得还不错。”元卓嘿嘿笑了两声,故意放柔了语气学着楚江的口气道:“小谦谦,来告诉哥哥,晚上想吃点什么?”
  元谦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家老哥,摇头沉默一脸被打败的表情,但是怎么看都有那么一点苦涩的感觉,楚江那家伙离开之前他从来都不知道,那家伙对自己居然那么重要,在遇到他之前,元谦也从不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的意思。
  元卓看着元谦的神情,自然是品出了苦涩,自己的嘴角也冒出了一抹苦笑,他们兄弟俩现在的心境情境,当真是应了那句同是天涯沦落人,或者难兄难弟更贴切。
  两兄弟面面相觑额相对苦笑的时候,木槐带着两封信走了进来,屋子里静的出奇,木槐意识到了两个小家伙应该睡了,走到元卓身边去轻声道:“大当家的,三少爷,京城的信到了。”“谢谢木叔。”元卓道了声谢,把信接到了手里,看了一眼就把其中一封交到了元谦手里,元谦拿着信,嘀咕了一句,起身离开,走回了西厢房。
  元卓看着元谦的背影,似笑非笑的嘀咕了一声,“别扭的小子!”打开了自己的那封信,仔细的看了一遍,元卓拿过薄被给两个小家伙盖上,拿着信走到书桌前准备回信,元卓习惯的把信拿到眼前又看了一遍,脸色变得难看极了,这信上的笔迹有问题,元卓这边品出了些不该有的东西,元谦也脸色难看的跑了进来,显然他的信也出了问题……
 
  62、空手白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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