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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暴王夫君 作者:闲时费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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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本是自由自在的山间猛兽,偶然遇见了打猎的王爷,一见烦心,再见倾心,这个美人好标致好暴躁好喜欢;
 
本是心怀大志的王爷被贬斥戍边也就罢了,人倒霉打个猎都能遇到麻烦;
 
阴差阳错,猛兽大人誓将暴躁王爷娶回山林当夫君
 
 
内容标签:强强 前世今生 报仇雪恨 宫斗
 
搜索关键字:主角:窦宪,晓凌晨(福歌)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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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是真是假 上
 
  这天,秋高气爽,天晴云朗,怀南王窦宪领着一队护卫去凌壁山打猎。凌碧山高耸入云,丛林密布,窦宪策马追着一只白狐,不知不觉中深入丛林,远远甩开了护卫,等回过神来已在大山深处,既找不到来路,也看不见前路,周围都是苍天大树,枝叶繁茂,密集在一起,竟把天空都遮住了,只有几缕阳光偷偷的投射到地上。
  林子里静的可怕,白狐早已不见了踪影,突然一声尖锐的鸣叫响起,马吃了惊,后退两步。窦宪下了马,拍拍马头,看看周围,觉得有有人在林子深处看着他。窦宪拔出剑来,凭着直觉牵着马往右而行。
  没走几步,竟看见一只猛兽,身长数十尺,昂首傲视,双目如血,一动不动。窦宪大胆往前走了几步,仔细一看,竟是玉石制成的兽象,似狼却耳垂,似狐却长目,似犬却吻部尖长,眼睛用红宝石镶嵌,在这阴暗之处闪耀着血色的光彩。
  窦宪认出这兽象乃是崖,立即俯身叩拜。原来这凌碧山地处临诀,临诀乃是窦家一族发祥之地,传说三百年前,本朝□□举兵之时,曾在这凌碧山遇过一只猛兽名崖,夜间做一梦。梦中猛兽托梦,与□□约定,□□在此立像供奉猛兽,猛兽则保□□天下。后来,在于宿敌争夺天下之时,果然天降神兽,荡平天下。
  窦宪一直以为这只是传说,没想到此地真有此像。窦宪还未起身,就听见一阵笑声传来“哈哈哈哈”,声音爽朗,然而此情此景下听来却更添了几分恐惧之感。
  窦宪起身,那只白狐不知何时竟然立于兽像之上,如人般咧着嘴冲着窦宪笑。窦宪看着白狐,白狐看着窦宪,扭身跳下兽像,却在落地时伸出爪子狠挠了一下窦宪,窦宪用手一挡,狐爪锋利,几滴鲜血溅在石像之上,白狐飞速没入林中。
  窦宪吃了痛,翻身上马,立即追了过去。白狐左跳右闪,与窦宪始终保持一定距离。
  窦宪跟着白狐竟然出了丛林,绿草茵茵,旁边有一瀑布发出“轰轰”的水声,瀑布流下来在不远处形成河流。窦宪舒了口气,终于出来了,趋马上前,马竟不动,反而倒退几步。
  窦宪再看,倒吸一口气,得亏这是西域神驹,那前方怪不得无树,原来竟是一大片绿色沼泽,掉下去必死无疑。再看,此处竟然没有任何生物迹象。窦宪想驱马往回走,来路竟然被碗口粗的藤蔓层层遮蔽,哪还有路。
  坏了,上了那妖狐的当了,难道我今日就要亡于此?窦宪细看周遭,一个白色的尖嘴从瀑布旁剩了出来,看着窦宪看它,赶紧锁了回去。
  
 
  ☆、是真是假 下
 
  窦宪冷笑一声,好啊,原来那狐狸的老巢在这,引我前来,想来也是给这些狐儿作食物的。我就是为追白狐而来,就是命丧于此,也不能白来。
  窦宪下马拿了弓箭,选了根藤蔓爬了上去,站在高处,可以清楚看见瀑布旁原来有个山洞,洞里有一窝小白狐,小白狐看见了窦宪,纷纷探出脑袋看他。
  窦宪毫不迟疑,选好角度,弯弓搭箭,冲着白狐射去,探出一只射一只,顷刻间三只小白狐殒命,还有一只躲在洞里不出来。窦宪正要弯弓再射,就听见下面马一声长啸。
  窦宪俯身一看,原来那白狐见窦宪射杀它孩儿,气急之下,一口咬中马的脖颈。窦宪俯身一箭,正中白狐头顶。
  洞里的小白狐看见妈妈死了,嚎叫起来。窦宪那是刀口舔过血的人,此次被白狐戏弄,是打定主意要拉白狐陪葬,一箭射去,小白狐一躲跌入瀑布,生死未卜。
  窦宪不甘心,再射,一连三箭射入瀑布之中,想着小白狐没有被射死也被淹死,这才爬下藤蔓。
  刚回到地面,就看见瀑布下有个白影,似在动。窦宪斜眼冷笑,摸入箭匣,已无箭。弯腰拔下射在白狐身上的箭,搭弓连带着白狐的血迹射向白影。只听嗷的一声,水面立即出现一小块血污。
  窦宪杀光白狐一窝,心中恶气总算出了,靠着马想法子出去。然而那小块血污竟然慢慢扩大,蔓延到整个水面,渐渐连着瀑布的颜色都变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弥漫整个空间。
  窦宪看血水中飘下来三只刚射去的箭,窦宪用藤蔓缠住腰身,以马为踏板,荡在水面上,以马鞭敲击水面,将箭弹出,顺势用弓勾了上来,再顺着藤蔓爬回去。
  只剩三箭,此等怪物,不知能伤它几分。看来我窦宪今日不是困死在这,就是要死于怪物之口了。
  瀑布声音猛然增大,地面晃动,河流竟然形成浪喷涌向前,天色一下子暗了下来,整座山整片林似乎一下子活了过来。身后听到野兽奔走的声音,空中一群群鸟盘旋不去,绿色的沼泽也翻滚起来。
  窦宪靠着马,感到马在打颤。
  瀑布中出现两道凌冽的红光,一个苍劲的声音似从天地发出:“汝既献祭,有何请?”
  声音未落,窦宪心惊之下未听清话音,一连三箭冲着红光射去,红光闪烁了一下,瀑布竟然向前奔出,无数红点随着水射出,射向山巅,射向丛林,射向窦宪,天地间一片喧嚣。
  窦宪抱头蹲下,觉得几乎过了一百年,四周终于安静下来。窦宪起身,瀑布、沼泽恢复正常,身后的藤蔓竟然消失了,出现一条山路。
  窦宪看看马,掏出随身携带的伤药,敷到马的伤口上,上马离去前,后头看了一眼瀑布,只见瀑布中竟然站了一只猛兽,跟刚才林中看到的石像一模一样,只听猛兽开口:“汝既然祭献于吾未许愿,却又伤吾舍珠,也解吾于这山中。今且放汝归去,此后恩、怨两算,汝侯之。”
  窦宪一惊,想要回话,猛兽却已经消失。顺着山路没走多久,就碰到了四处寻他的卫队。窦宪立即命护卫搜山,寻找猛兽崖。护卫顺着山路寻过去,山路直通另一边,哪有什么瀑布、沼泽之地。
  侍卫长向窦宪进言道:“王爷寻狐而去,那狐狸狡诈,常常把悬崖变成花园,将草地变为湖水,迷糊众人。”
  窦宪不置可否。
  其后,窦宪在府中遥祭□□,对于山中之事想来心有戚戚然,倒不全是惧怕崖来报复。崖再厉害也不过是只野兽,□□服之、用之,焉知我不能杀之;心疼的是没能活捉崖,当今皇上与我都是太后之子,虽然正值壮年,但如果真能天命加身,凭着我封地扶风的财力、兵力,焉知不会皇帝轮流坐。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冬季,窦宪的生辰到了,府中按惯例在生辰当天大宴宾客。
  此时,一个兽影笼罩了怀南王府。
  
 
  ☆、二、是人是妖
 
  宣朝先帝一共有四子。长子窦融为已故孝仁皇后所生,天不假年,早逝;二子怀南王窦宪乃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同母哥哥,也是太后的心中宝,尊贵无比;三子为当今圣上窦穆;四子为慧太妃所生窦俊,封临江王,因年幼而养在京城。
  宣朝在中原地区属强国,然而北有鲜桓,南有柔夷,东临大海,西邻然胡,与柔夷世代通婚,与鲜桓为兄弟之国,唯独然胡,时常进犯。宣朝庶出皇子为爵位为前程,大多替皇父巡察边疆,实则是希望通过建立军功而谋得一席之地。
  窦宪的生母当年是先帝的淑妃,自幼就让窦宪跟着外祖威武大将军怀准在军中长大,善骑射,好剑法,十四岁开始领兵打仗,十六岁封郡王。不想太子窦融和孝仁皇后先后去世,太子之位顺着来应该归二子窦宪,可三弟自幼在先皇身边长大,被先皇认为“像己”,号称贤王,一句“立贤不立长”太子就成了三皇子的。
  窦宪心中当然不服,自幼风餐露宿,建立军功,到头来却被父皇认为“弑杀,非国君所为”,怎能不委屈,可朝中无人,母亲向着弟弟,就连外祖也让他向父皇写贺表,表示无异议。
  不知是不是父皇心中不忍,三弟成太子之日,窦宪获封亲王,封地扶风,赐号怀南,还不是提醒他时时刻刻心中感念京城,安守本分之义。
  先帝一死,窦宪就自请去了封地,这扶风地大人多,却与然胡和柔夷接壤,领着兵收着租,替皇兄守土卫疆。
  一晃十年过去了,虽常有小战,但天下安定,四夷和睦,窦宪纵使心中再有不满,对皇位再有野心,可这漫长而富贵的岁月也渐渐消磨了一切。
  淮南王府在窦宪生辰这一天热闹非凡,宾客盈门,从京城运来的赏赐和礼物堆积如小山,窦宪满面春风,迎来送往。
  厨房更是热火朝天,流水似的往外送菜。“宋厨子,这是不是你们这的山珍跑出去了?”
  宋厨正忙着指挥奴仆干活,回头一看,只见王爷的侍女小慧领着两个壮仆抬着一只壮硕的牲畜站在门口。
  “哎呦,小惠姑娘这哪是您来的地方啊?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是了。”宋厨子赔笑道,这小惠长得漂亮,指不定哪天就成了主子,怎么能不巴结着。
  小惠笑笑:“得了,您看看,这畜生都跑到花园去了,幸亏我眼快,要不然这冲撞了客人,或是惊了哪位夫人,惹恼了王爷,咱们都没好。”
  宋厨子一听吃了一惊,可不是,这大喜的日子要是真出了这样的意外,还有命吗?再一看放在地下的畜生,擦擦汗,这牲畜被网困着,动也不动,跟狼一般大小,一身白毛,毛毛的耳朵竖着,毛厚肉肥。
  宋厨子看看说:“今日没有这样的野兽啊,是不是哪位夫人养着玩的宠物啊?”
  小惠斜眼看了眼,笑着说:“宋厨子,宋大人,您这是推责任呢。张开眼睛看清楚了,这可是只狼,看那爪子,看那体型,谁敢养?敢情我好心好意送来,倒是送错了。如果是王爷养的,我能不知道吗?”
  宋厨子赔笑:“那是,姑娘圣明,是我的错,谢谢姑娘。”
  小惠用手帕拍拍身上的灰,说:“好了,王爷那还有吩咐,我可不像您这么悠闲。”说完,招呼那两个看家的壮仆,“走吧。”
  宋厨子赶紧送出门外:“姑娘,慢走。”看着小惠走远了,一旁的徒弟说:“她跟我们一样,不都是奴仆吗,拽什么啊。爷光侍妾就有十几人,她连侍妾都算不上。”
  宋厨子拍了一下徒弟脑袋:“这可是王爷身边的,侍妾那要王爷想见才能见,这奴婢可是贴身伺候的,说一句话就能让咱兜着走。少嚼舌根。”
  小徒弟吐吐舌:“是,师父。这畜生怎么办?我去宰了?”
  宋厨子看看说:“先把它抬到外面,这生日宴的菜式、数量都是定好的,多一样少一样都要受罚。而且我还拿不定这是个什么东西。”
  小徒弟上前踹踹野兽,“师父,这东西是狼还是猪啊,这么肥。”
  宋厨子说:“我瞅着怎么像狗,瞧那尾巴。算了,先抬出去。把网松松,给点水,别死了,野味要新鲜的。”
  “好咧。”小徒弟招呼人,把野兽驾到院子里的杆上,拿个破碗盛了半碗水放到兽嘴边。野兽动也不动,闭着眼睛也不喝水。
  “这畜生受伤了,你看那爪子。”帮忙的奴仆说道。
  小徒弟翻开皮毛看了一眼,“外伤,不打紧,反正都要吃了。走吧。”
  院子里人来人往,谁都没多看一眼野兽。到了晚上,丝竹响起,厨房的人都去领赏吃席,只留下两三个应事的。
  野兽睁开眼,血红的眼睛打量着院子,试着动了一动,只因后蹄受了伤,妖力大损,才落到今天这地步。
  野兽瞅瞅周围没人,一缩一缩竟然从网中挣脱出来,化为男子模样。这王府真大,守卫森严,上午化为人进不来,变为兽顺着流进王府的河流才飘进来,结果刚上岸就被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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