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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为官记 作者:樵音迷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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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黎国大将季云在很久前就对太子有意,只是碍于身份和性别,一直扭扭捏捏不敢越雷池半步,日夜睹物思人。
 
一日,邶庸大战,黎国出兵援助,季云和黎王不幸战死沙场,季云只恨自己未及时表明心意,含恨而终。
 
或许老天眷顾,季云再次睁开眼时,竟发现自己还活着,只不过重生到了太子贴身太监韩凌身上。自此,季云以韩凌的身份重新生活,兢兢业业,直到发现韩凌与太子的那些事……
 
太子:“韩公公,侍寝!”
 
韩凌:“什……什么?!”
 
原来韩凌和太子竟有如此关系?!
 
韩凌惶惶不安,但终禁不住诱惑,爬上了龙床!
 
扫雷:这是一个荒唐皇帝和低情商将军的故事,轻松向,无虐,非傻白甜。正文已写完,日更,不坑,请放心享用~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黎烨、韩凌 ┃ 配角: ┃ 其它:
 
 
  ☆、序章
 
  “将士们,胜利就在眼前,坚持住,杀啊!”
  “杀啊!!”
  邶庸大战,双方旗鼓相当,僵持不下。邶国有难,友邦黎国君王率众将出兵援助。
  抵达邶国军营时,邶庸双方正战至酣时,黎国大将刘威当机立断,不做休整,立刻率兵奔赴战场!
  黎王骁勇嗜战,不顾将士阻扰,执意亲自上阵,黎军登时士气大涨。邶王安衡兴不禁热泪盈眶,自觉交到了一位挚友,心潮澎湃,遂也跨上战马,一同奔赴前线。
  战场上,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尘沙飞扬,将士血染疆土。
  黎军加入战斗,局势大为好转,庸军节节败退,一派颓然之势。庸王手持□□,指挥号令:“撤!”
  黎国将军:“擒贼先擒王,今次定要斩了庸王的脑袋,追!”
  “追!”黎王首当其冲,黎国将军随后,一路紧追不舍,眼见即将铲除庸国的残兵败将,不料庸国却留了后路,竟在逃跑的路上设了埋伏!
  两山之间的狭长小路,道路崎岖不平,黎王方踏进入口,就察觉不妙,立即调转马头,然还是慢了一步,后方被自己的部队堵住,一时难以退出。两山之上,人头攒动,登时,密密麻麻的山石从山上滚落下来,黎王大惊,策马扬鞭,马儿受惊,乱了分寸,竟朝前直冲而去!黎国将军连忙紧追其后。奈何巨石滚落,堵了去路,黎王的战马一头撞在石上,昏了过去。黎王重重地摔下战马,不及起身,又有巨石落下,黎王一声惨叫,被压在巨石下,粉身碎骨。
  “陛下!!”将军策马追来,然为时已晚,山石继续滚落,将军死守黎王遗骸,不离不弃,最终陪葬国君。
  邶王赶来时,已是一片惨象,他仰天长啸,跪地哭了整整一日,悲痛欲绝下,他对着死去的黎王及众将士大声发誓:“今日多亏黎国各将拼死保护,方才保我国安宁,此恩大过天,本王定会涌泉相报!今后黎国的事就是本王的事,黎国的敌人就是本王的敌人,本王将誓死保卫黎国不受侵扰,百年不变!”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日更,希望大家支持!谢谢!
 
  ☆、1.重生
 
  “韩公公,韩公公,现已卯时,该伺候陛下更衣了。”一名小太监在韩凌的床边催促着。小太监似乎不敢太过冒犯,只能隔着帷帐瞎着急,见韩凌迟迟没有起身,不禁嘀咕:“怎么回事?韩公公难道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会现在还在熟睡?”
  “韩公公,快醒醒吧,再晚可就来不及了,要是陛下怪罪下来,小的可当担不起啊。”此时,小太监说话已带了哭腔,他眼巴巴地望着韩凌,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唔……”韩凌翻了个身。
  小太监眼前一亮,忙大声喊道:“韩公公!韩公公!您醒了!快收拾一下去清和殿吧!小的这就为您打水去!您可千万别再睡过去了!”说罢,小太监一溜烟跑了,表情如释重负。
  韩公公……?
  韩凌撑起身,捶了捶脑袋,他现在只感觉头晕脑胀,整个人犹如飘荡在云雾中,完全不在状态。
  方才那人称我为韩公公?等等……我不是已经战死了吗?我怎么会在这里?韩凌摇晃下床,站在铜镜前照了一下,登时被镜中的影像吓了一跳,不禁连退两步,面露惊恐。这不是太子的贴身太监韩凌吗?!怎么会这样?我怎么变成了他的模样?!还是……我占据了他的身体?!
  “哎,韩公公,您怎么光着脚就下床了?”方才的小太监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见韩凌如此模样,立马放下铜盆,把韩凌搀扶至床边坐下。
  小太监一边唠叨一边服侍韩凌梳洗更衣,他手法娴熟,有条不紊地帮韩凌收拾整齐。韩凌内心惶恐不安,浑身不自在,他默默地望着小太监的一举一动,寻思良久,假装不在意,说道:“何必慌慌张张,时间还早。”
  小太监一惊一乍,“怎么会早?现在都卯时了,再过半个时辰可就到了祭天的时候,陛下现在还没起,若耽误了良辰,那可不得了啊!”
  祭天?韩凌不动声色地垂下头琢磨,我最后的记忆是黎王战死沙场,而我尾随其后,也死了。不知现在距离黎王战死已过了几日,不过,既然要祭天,那莫非是太子要登基了?韩凌蓦地一怔,试探道:“宾客可请全了?”
  小太监没起心思,顺嘴就说道:“当然是请全了。咱们黎国可是个大国,地大物博,人才辈出,经济发展,军力强盛。如今陛下登基,如此盛世,怎可能不请上所有人一同见证?而且啊,这也好挫挫庸王那家伙的锐气。”
  庸王竟然没死?为什么安衡兴没有乘胜追击一举铲平庸国?那我和陛下的死还有何意义?!韩凌心里来气,一拍桌站了起来,满脸愤怒,小太监不明所以,手上的木梳被吓得掉在地上。他颤巍巍地问道:“韩公公……怎么了?是不是小的说错话了?惹你不高兴了……”
  韩凌看也不看小太监,丢下一句话,“我去帮陛下更衣。”就匆匆走了。
  进了清和殿,韩凌看见帷帐中太子的身影,心里不禁颤了一下,火气下去了大半,目光也柔和了许多。他从未想过有一天竟能如此肆无忌惮地看着太子,他曾无数次幻想能与太子缠绵悱恻,但他曾为将军,职责是保家卫国,一生刚正不阿,不可有任何污秽的想法,所以,每次与太子擦肩而过时,他连一眼都不会看对方。
  太子似乎还在酣睡,韩凌又默默地看了片刻,方才出声唤道:“陛下,该起身了。”
  “唔~”一个女声传出,她翻了个身坐起来,揉揉眼,睡意朦胧道:“啊,原来是韩公公来了。”
  韩凌蓦地怔住,脸色铁青,忽然高声喝道:“什么人?竟敢爬上陛下的龙床,该当何罪?!还不滚下来!”
  韩凌这一叫,太子黎烨也醒了,带着一股浓浓的起床气,不耐烦地掀开被子,骂道:“大早上就吵吵吵,你们烦不烦?!”
  韩凌忙双手合十,行跪拜礼,“陛下恕罪,臣一时激动,失了分寸。只是先祖有规定,曰历代君王均不可留侍寝妃嫔过夜,否则罢免犯事妃嫔,将其驱逐皇宫。”
  那女子登时慌了神,她连忙抱住黎烨,哀求道:“陛下,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请不要把奴婢赶出皇宫。”
  黎烨一手搂着那女子,轻声安慰道:“没事没事,别听他胡说,你先下去吧。”
  那女子稍有犹豫,不情愿地裹了一层衣服,就下了床,她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垂首从韩凌身边走过。韩凌也不回避,他瞥了一眼那女子,不禁怒喝道:“竟然是宫女?!站住!”
  那女子被吓得一怔,不敢再往前,可怜巴巴地回头看向黎烨。
  黎烨挥了挥手,“无事,你出去吧。”
  闻言,那女子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韩凌:“陛下!”
  黎烨也下了床,他身着白色绸缎里衣,身材高挑匀称。他漫不经心道:“她也不容易,何必为难人家?昨夜是我强迫她留下来的,错不在她,在我。况且她就算陪我睡了数夜,也是没名没分,这已经很惨了。”
  韩凌义正词严道:“若是她没有那心思,怎会顺你的意?她分明别有所图,这种人留不得!”
  “罢了罢了。”黎烨打了个呵欠,懒洋洋道。他自己找了鞋子穿上,忽然一个激灵,问道:“韩公公,我怎么感觉你和平时不大一样?往*你可不会管这些闲事啊。”
  韩凌心下一慌,暗自责备,怎么会忘了自己现在是韩凌呢?虽然他并不明白为何自己没死,且还变成了韩凌,但眼下,最稳妥的做法就是顺水推舟,伪装成韩凌,毕竟此事荒唐,若说出去没人信,反倒会为自己招来祸事。同时,自己虽是战死,但死得实在憋屈,太丢人现眼,还是不提为好。他忙做调整,找了个借口道:“陛下,今日起你就是堂堂正正的一国之君了,君严于律己,方可为人榜样,为一明君。往日的恶习必须摒弃,否则若让那些老臣抓住了话柄,不知又要如何闹腾。”见黎烨眼中仍有几分怀疑,韩凌又道:“且今日臣忽然想起一件事,邶王安衡兴竟放了庸王一马,让他有得以重新来过的机会,臣对此实在愤怒,所以言谈未免有些苛刻,还请陛下莫要见怪。”
  黎烨摸着下巴,端详着衣架上的龙袍,道:“庸国投降,并答应每年供奉珍品给邶国和我国,若再赶尽杀绝,未免失了人性,会遭人闲话的。”
  韩凌:“但先王因此战死,难道就能这样算了?!”
  黎烨:“父王死了我也难过,我也气愤,但是庸国将军及参战士兵全部以死谢罪,我若再追究下去,岂不失了气度?况且,我军和邶军都耗损太多,若执意再战,反倒会让其他觊觎我国的小国有了可乘之机。”
  韩凌一时无言以对,但心中就是有股无名火,发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唯有干站着怄气,自己和自己较劲儿。
  黎烨漫不经心地拿起龙袍,套在身上,状似无意道:“韩公公,你是来帮我更衣还是来兴师问罪的?”
  韩凌回过神,忙道:“自然是更衣的,方才是臣失态了。”说罢,他忙接过黎烨手中的龙袍,恭恭敬敬将它套在黎烨身上,又拂去褶皱,每一步都做得一丝不苟。
  黎烨比韩凌稍高一些,低垂眼睑望着韩凌的一举一动。韩凌如此近距离的与黎烨接触,心中难免又是欣喜又是忐忑,一双手微微颤抖,当碰到黎烨结实的胸膛时,有一秒,他停住了,流连于那温润的触感,但很快他便移开了手,假装不在意,但内心早已荡漾。整理至衣领,韩凌正好能看见黎烨轮廓分明的下颚,以及微翘的薄唇,心不禁颤了一下,刺激着所有感官神经,简直妙不可言。韩凌意识失态,连忙垂头,专心整理。
  黎烨开口道:“韩公公,今*你怎自称为臣了?平日不都称奴才吗?”
  韩凌手一慌,方才梳整的头发散下一缕,垂在黎烨额前。黎烨吹了口气,发丝飞扬,铜镜中显出黎烨帅气不羁的脸庞,他嘴角带笑,“韩公公,可是因为最近我没找你,你以为我已腻味,所以想换个形象来取悦我?”
  虽韩凌暗恋黎烨许久,但因为均是默默远观,从未与他有过正面交流,所以他并不清楚黎烨的脾气。只是觉得这人洒脱而又睿智,在这一成不变的深宫大院里,这足以造成致命的吸引力,尤其对于自小家教就颇严的韩凌而言。韩凌一直是直来直往的人,性子直,做事也直,所以口拙,不会说话,黎烨这样问,他也只敢正儿八经地答道:“奴才不敢,请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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