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喜欢本站,请收藏本站,以便下次访问,感谢您的支持!

热门搜索:    生子  风弄  柴鸡蛋  hp  乐可

爱卿,朕要黑化了+番外 作者:心英

字体:[ ]

 
 
文案
小皇帝一直以来都是朵小白花,不管是他的皇后还是大臣们看来,都是这样。
但是当小皇帝自己扯开自己小白花的假面之后,他们才惊诧的发现,他们的皇帝似乎……是个狠角色,而且还是不一般的狠。
被废的皇后骑在马上看着喊打喊杀的敌军很忧伤地胡思乱想,自家小皇帝突然不要自己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皇帝是受皇帝是受皇帝是受!重要的事情要讲三遍。
温柔深情忠犬攻vs心机深沉皇帝受
另外,皇帝不仅心机深沉而且行事作风比较毒辣,接受不了请点叉。
攻是皇后,攻受双洁。
顾焱vs颜卿
OK,交代完了。
内容标签:破镜重圆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顾焱;颜卿 ┃ 配角:很多懒得写 ┃ 其它:没了
 
第1章 爱卿,你爱的究竟是谁
未央宫内,皇帝站在那里,微微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乖顺的在他眼下打出一片阴影,唇角抿成一个讽刺的弧度。他眯着眼睛看看半颗星星也没有的夜空,头也不回的轻声问:“德庆,你觉得皇后今天还会回宫吗?”
他身边的中年内官打了个哆嗦,没敢回话,就听见皇帝继续轻声说:“朕和他结亲,有多少年了?”
德庆恭敬的回道:“回陛下,五年了。”
“五年了。”皇帝轻笑一声,德庆毕恭毕敬的低下头,鬓角悄悄划过一丝冷汗,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小皇帝,他必须得承认,他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皇帝没有说话,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搭在栏杆上,朱红色的栏杆在朦胧的夜色中把他的手指衬得更加白皙,德庆看了看天色,忍不住小声提醒:“皇上,时辰不早了。”
皇帝收回手,转过身淡淡吩咐:“掌灯,回寝宫。”
“是。”
德庆打起一盏宫灯,弯着腰在前面指路,皇帝负手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的走着,忽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果然是不早了啊。”
德庆噤了声,往后的路上一句话也没敢再说,只是紧紧闭着嘴巴,慢慢的走回寝宫。
第二日,皇后回了宫,一早看到小皇帝正开心的用一张纸叠着纸鹤,温和的笑了笑,伸手摸他的头,顺着柔顺的发丝滑到他的眼角:“昨天在宫里有没有乖?”
小皇帝愤愤的把纸鹤藏进自己的袖子里,仰着头不理他,皇后也不恼,捉住他的下巴低头吻了吻他别扭的唇,一双桃花眼笑弯:“好了别生气,是我不对,昨天景显回京,我一开心多喝了点儿,给尊敬的皇上陪个罪好不好?”
小皇帝哼了一声,阴阳怪气:“景显不就是你那个竹马之交吗?那你可是真开心啊!是不是?颜卿?”
颜卿失笑:“只是至交好友,你介意什么?吃醋了?”
他柔声哄赌气的小皇帝:“来,让我看看今天的奏折有没有好好批?……还不错,昨天没有累到你,今天果然比以前有进步了。”
小皇帝红了脸:“你还好意思说!”
眼看着小皇帝又有了炸毛的趋势,颜卿低笑一声顺毛捋:“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他眼神温柔的仿佛一潭深不可见底的泉水,小皇帝别过头,听见颜卿说:“我要去军营转一转,看看他们操练的情况。”
小皇帝没说话,颜卿只当他默认,转身要走的时候,小皇帝突然开口,他问:“颜卿,我们成亲有多久了?”
颜卿回过头温柔的笑:“五年多一个月,怎么了?”
小皇帝没有抬头,很认真的在看着桌子,假装平静声音里却带着一点儿隐藏不了的欢欣:“没什么,你要去哪里就快去吧!”
颜卿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走出去头也没回,所以他并没有看到身后,他以为的稚气未脱的小皇帝慢慢抬头,脸上娇憨的表情消失不见。他盯着颜卿的背影,紧紧握着袖中的纸鹤,扯出一抹凉薄至极的笑意。
——五年了,颜卿,那么你喜欢的、宠爱着的,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朕呢?
松开手,纸鹤皱巴巴的跌在地上。皇帝随意的低下头看了一眼,似乎刚刚意识到这个东西还在这里。弯腰把它捡起来,拿起桌子上的奏折有节奏的敲了三下桌子,一个人应声出现在房间内隐蔽的一角。皇帝把纸鹤递给他,站在檀木桌前思考着什么,良久才开口,和在颜卿面前明明是同样的声线,现在的声音却莫名的让人只想信任与服从:“让内务府从朕的内库中拨出十万两银子,还有,给兵部尚书带个话,说朕三月之后,定要出兵征讨华国。”
那个人点点头,不知用了什么奇诡的身法,身影一阵扭曲消失在房间中,皇帝拿起奏折看了几眼,最终还是心烦意躁的把奏折丢在了一边。
——颜卿啊颜卿,你对朕的感情,到底是忠诚还是爱?若不是父皇临终托付朕于你,是不是你与朕从此便形同陌路?
皇帝眯起眼睛,手指不急不缓的轻敲着把手,那便让朕看看,你的选择到底是什么吧。
是夜。
小皇帝微微眯着眼睛,带着慵懒的余韵窝在颜卿怀里,颜卿半抱着他,手掌贴在小皇帝细嫩的腰上慢慢揉着,低下头吻了吻他浓墨一般的长发,想了又想还是开口:“我想带兵。”
察觉到掌下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下,他连忙解释:“如今华国和我们势如水火,所以我们要抢占先机,等到战争结束,我一定回来好好陪着你。”
小皇帝把头埋进他怀里,半晌才闷闷地道:“那朕想你了怎么办。”
颜卿笑起来:“我就天天给你写信好不好?”
“不好。”小皇帝赌气一般道,颜卿把自己的身体抽出来,爱怜地吻了吻他的唇,“军中操练紧张,今夜还会演练一次夜袭,我今夜就走,想我的话去军营中找我,那条路你是走熟了的,沿着那条路走到尽头就能看到我。”
小皇帝默不作声点点头,颜卿不放心他,又念叨了好多应当以国事为重之类的话才匆匆离开。皇帝坐起来,不顾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狼狈的模样,低声讽刺的笑了起来。
看啊,颜卿从来都是这么理智,这么的从容,所以他从来不相信颜卿是真心实意的喜欢着自己的。
他能从颜卿的眼睛里看出来很多东西,有宠溺,有心疼,有忠诚。
唯独没有他想要的爱。
皇帝起身下床,德庆听见动静匆忙跑进来给他披了件外套,又细心的送上一杯热茶。皇帝坐在床沿上,看着手中颜卿第一次送自己的杯子里头清亮的茶汤,突然开口仿佛自言自语:“既然他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朕也就没有什么挽留的必要了。德庆啊,你说,他把朕当做什么呢?”
德庆诺诺的不敢出声,皇帝也没指望他能做出什么回应,自顾自说下去:“朕也知道,无外乎不过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孩童,一个需要宠着的弟弟,或者是一个需要效忠的皇上。”
“可是朕不稀罕他这些。”皇帝喝了一口茶,突然松手,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德庆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一抖,看了看皇帝的脸色,还是没敢说话。
“德庆,把朕寝宫外那个通往皇后府上的暗道封了。”皇帝淡淡的吩咐,精致的眉宇间带着嘲讽一般的锋锐,“他想做个忠臣,朕准了,现在便赦免他还家。”
德庆按捺住过快的心跳,附身应是,弓着身子慢慢退出去,招呼了洒扫宫人进去把满地的碎瓷片收拾出来,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宫里宫外的,要变天了。
第二日清晨,皇帝召忠勇公觐见。
颜卿恍惚了好久,他已经不知道之前以这个身份被召进皇宫是什么时候了,只是现在……他皱起眉,收拾好一夜未睡的疲倦出门,小皇帝又怎么了?
和他预见到的并不一样,或者说是太不一样了,皇帝并没有一见面就过来撒娇痴缠,而是端正坐在龙案后,一身龙袍贵气的张扬,精致的眉眼也带上了相应的凌厉。
“皇后,朕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坚持要带兵吗?”
没时间琢磨他声音中不同寻常的冷意,颜卿老老实实的回答:“是。”
果然是皇帝在胡闹,大不了今天晚上……
“既然如此,那便废后吧。”
皇帝轻描淡写的开口。
颜卿愣了。
皇帝没有看他的表情,只是挥了挥手,一个小中官赶上前来捧着一份明显早就拟好的圣旨,打开读了起来:“上曰:忠勇公文韬武略,勇猛无双乃朕之良才,国之依仗,特免去忠勇公皇后一位,令忠勇公为左将军,代掌虎符,钦此。”
颜卿抬起眼睛,面前坐着的人熟悉到了骨子里,每一寸肌肤自己都曾经触碰抚摸过,他在自己面前或喜或悲的生动表情还在眼前,然而现在自己却不再敢说他很熟悉这个人。
御椅上坐着的人眉眼冷淡贵气天成,只有这个时候他才真真切切的认识到,眼前这个会对他撒娇的人,是一国之君。
或许,是曾经会对他撒娇的小皇帝。
颜卿深深吸了口气,跪下双手接过圣旨:“臣领旨。”
目送着颜卿的身影消失不见,皇帝抬起手按了按眉心,对着另一边候着的德明开口:“传朕的话下去,东南方向是时候动一动了,记得,朕不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德明俯身应是,退出门时和擦身而过的德庆交换了个同命相怜的眼神——主子越来越杀伐果断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每天都觉得脖子上凉飕飕的……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从第一章就开始黑化我家小皇帝就是这么任性~
皇帝:亲亲。
颜卿:好。(亲亲)
皇帝:抱抱。
颜卿:好。(抱抱)
皇帝:废后。
颜卿:好……?(黑人问号)
 
 
 
 
 
第2章 整治河山
第二日早朝。
户部尚书管弦出列,大声道:“陛下!东南方向有乱民出没,声称要以死相逼朝廷给他们拨粮!陛下!此等蟊贼实乃国之蛀虫……”
“拨。”皇帝冷冷淡淡的打断了他的话,眼看户部尚书反应了一会儿就要跳起来以头抢柱恳请皇帝收回成命,皇帝不紧不慢的把一叠奏折摔到管弦面前:“给朕好好看看,再考虑要不要闭嘴。”
管弦心中顿觉不妙,硬着头皮翻开一张奏折,皇帝的声音同时在落针可闻的大殿中响了起来:“贪污受贿,包庇豪强,横征暴敛,这些都是别人弹劾你管大人的罪名。朕问你,可是属实?”
管弦额头的冷汗涔涔而下,硬着头皮开口:“皇上,这些实乃空穴来风啊……”
“哦?”皇帝似笑非笑,眼眸在百官中扫视了一圈,突然一拍桌子勃然大怒:“好一个空穴来风!你的意思是怀疑朕冤枉了你?你给朕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好好听听!”
德明捧着一盘东西走到管弦身前,一样一样的数出来给管弦看:“管大人,这是豫南三省千人联名写得血书……唉呦喂,您别抢啊!御前失仪要打多少板子您是知道的,还有这个,您的好儿子弄死了个贴身侍女这事儿您不会不知道吧?这是她父亲告状被您一手压下来的状纸。这个是您府内的账本,哦对了还有这个,”德明拿着一份誊抄好的答案,蹲下身来和脸色惨白的管弦对视,笑眯眯的,“前些日子的会试舞弊案,怕是和大人脱不了关系吧?”
皇帝唇角噙着笑慢慢的一一从百官脸上看过去,目光所及之处百官无不是低头敛目战战兢兢,唯恐自己也成了杀鸡儆猴的那只鸡。皇帝往日轻快的语调压沉,带着点狠戾的意味:“按照本朝律法,贪污一万贯以上者,杀无赦。”
管弦扑通一声趴在地上,嘶哑着嗓音:“皇上!您不能这么做!臣为官两朝,忠心耿耿!皇上……”
他浑浊的眼珠慌乱的四下里寻找着,最终把求救的眼神定格在颜卿身上。垂着头的颜卿没有注意到他,或者说,当皇帝用那种他从来都未曾知晓的冰冷表情发怒的时候,他就已经沉浸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了。
  • 本站内容转至互联网以及BL文库原创,所有资源版权均为原创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版权请与我们联系,及时删除!
  • 站内所有作品、评论均属其个人行为,不代表本站立场。联系方式:Email:hyh535757037@yahoo.com
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