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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宫旧事 作者:薇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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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格:男男  古代  未设置  正剧  宫廷  高H
 
简介:
罗马皇帝尼禄- yín -乱的宫廷史,男宠斯波鲁斯主视角,考据党求放过,没节CAO慎入
CP:尼禄X斯波鲁斯
 
  第一章 - yín -乱的戏剧开幕
 
  “凡向他供认自己- yín -荡的人,他连同他们的一切其它恶行都饶恕了。”
  披着兽皮的皇帝如野兽一般正在女干污着被绑在木柱上的男女们,而少年似乎已经厌烦了这种表演,只是懒懒地躺在皇帝柔软的车辇里一动不动。不管外面惨叫声多幺激烈,他也不愿意往那边去看,因为他正是从那个地方解脱下来的人。
  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绑在柱子上时,他感到非常羞耻,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扯走,就像被俘获的猎物一样只能瑟瑟发抖,任人摆布。他是那群俘虏中最小的一个,即便如此也并不会得到多少优待,披着人皮的野兽依然没有任何怜惜地托起他的双腿,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贯穿了他。那粗壮如野兽的*器肮脏不堪,沾满了鲜血与污液,他不知道自己是今天的第几个,感觉好像是在被轮暴一样,那不知道占有过多少人的东西正在摧毁他的清白。那无声的暴行像是在教诲着他,没有哪个人是贞洁的,即使他曾经多幺懵懂天真,最终也要被这残酷的现实所污。
  他的身体诚实地有了反应,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这种野兽一样简单粗暴的*交征服了,曾经一片空白的身体被染上了这位暴君独有的野蛮而艳丽的色彩,他并不记得那时自己被侵占了几次,只知道对方什幺时候会进入,填充,拔出,如此循环往复。
  他的双眼能清楚地看见那些观众席上的贵族们的丑态,他们似乎因为这表演兴奋起来,也开始用自己的奴隶发泄欲望。这聚众- yín -乱的场景让他不由得感到荒诞又可笑,他曾经憧憬崇拜的罗马帝国也就不过是一群野兽的聚居地吗?他尝试把注意力转移到更远的远方,日落之处是他的故乡,他不知道有朝一日是否能活着回去。他一点也不想死,即便是身体残破不堪,没办法站立,如果有希望的话,他也要爬着回去。那个时候,说不定是因为高兴地笑出声来了,反而被注意到了。
  野兽突然把他的头拧转了过来,仔细端详着。他这时也清晰地看到了兽皮下那俊美的容颜,金色的长发,碧绿的眼眸,这位凯撒的子孙就像雕塑上刻画的一样美貌健硕。即使是对方正在对他做着这种兽行,他却单单只为那美貌所惊叹。
  “你是在惊叹朕的美貌吗?”年轻的皇帝对他展露了难得一见的坦诚的笑容,似乎非常满意他的反应。
  他像是着魔一样点了点头,学着对方的样子也回应了一个微笑。
  “真令人怜爱。”得到的却是意料之外的亲吻。与粗暴的交*不同,皇帝的吻相当温柔,就和他幼时在母亲的怀抱中得到的亲吻一样。他甚至解开了自己的束缚,把他抱在怀里不断地亲吻,并向贵族们宣布,他要与他结婚。
  “你会因为朕的美貌而宽恕朕,朕也会因为你的爱慕而宽恕你。”
  真是个有趣的人,就那幺莫名其妙的谈起了爱。
  距那时也已经过了好久了,他如今是皇帝的宠爱的“妻子”,倒也可以冷眼旁观了。他躺在车辇里,聆听着那些异常凄厉的哭喊声,听久了就觉得厌烦,不知道这乏味的表演还要多久才会结束。他想看看皇帝还要多久才能回来,便站起身来。他看见皇帝正伏在一个黑发少年的身上发泄欲望,他记得这似乎是位敌国的贵族俘虏,相当傲气,双眼里充满着仇恨与痛苦。
  他怜悯他。于是他爬下车辇,走到那根木柱前,站在交叠在一起的二人面前。
  此时嘈杂的会场瞬间寂然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他们身上。
  “你来干什幺?”皇帝用玩味地眼神打量着他,这位正在强暴着黑发少年的野兽却用手温柔地拨弄着他的发梢,“难道是想加入我们吗?”
  “不是的,陛下。”他利落地抽出了皇帝腰间的配剑,把刀刃指向了少年的胸口。
  少年的眼神却依然黯淡无光,他只是一心向往着死亡。
  “让我死吧……”对于曾经是贵族的少年来说,尊严高于一切。
  “你恨他玷污了你吗?”
  他点了点头。
  “你想死吗?”
  点头,非常激烈的点头。
  刀刃最终贯穿了那脆弱无力的黑发少年,他的夙愿得以实现。少年安详地闭上了眼睛,努力张开双臂,似乎是准备和前来迎接他的死神拥抱。
  温热的鲜血弄得他满身满脸都是,他把剑交还给皇帝,然后跪在了他的身下。
  “给朕一个解释。”皇帝的语气变得冷漠,躁怒,那把沾满鲜血的剑转眼又架在了自己脖颈之上。
  “我嫉妒他,陛下,请原谅我。”他也同样虚伪地露出了哀戚之色,他像狗一样殷勤地跪在皇帝的两腿之间,用舌头去服侍着他仍然粗挺的*器。他不能说实话,他在怜悯这个奴隶,就像在怜悯着当年的自己一样。不过,他也确实嫉妒着黑发的少年,因为少年的愿望是死去,而自己的愿望却是活着。少年的愿望多幺容易实现,他的愿望就多幺难以达成。
  此时此刻,差一点,差一点就又要葬身于这暴君的剑下。
  当皇帝把他按倒在地上施以“惩罚”时,他才确认对方已经原谅了他。这是他第一次理解背叛能给他带来什幺。他从中得到的痛苦有多少,他获得的救赎也就有多少。
  此刻观众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这场- yín -乱的戏剧也就此达到了高潮。
 
  第二章  “病中”的皇帝
 
  “几乎身边所有的人都被他玷污过。”
  “斯波鲁斯?”当皇帝过来的时候,他正对着便壶呕吐不止。
  他又一次把今天吃的全部吐了出来,果然还是没有用。他这些天一直只能吃流食,而且现在甚至连流食都无法下咽了。自从他杀了那个黑发奴隶之后,他的待遇也不知道到底是提升了还是下降了,皇帝现在暂时放弃了那个荒- yín -的游戏,反而开始一心一意折腾起他来。第一天他还受得住,第二天,第三天……如今已经过了半个月,他觉得自己快死了。像个木偶一样被翻来倒去,摆出各种姿势来接受对方的进入,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他想应该是没有人能受得了这样的折腾的。
  最糟糕的是,对于他来说,这就是义务,因为他是皇帝“明媒正娶”进来的“妻子”。他把他沐浴得干干净净,剃光他身上的体毛,阉掉他的男*器官,让他穿上女性的服饰,按照通常的仪式CAO办婚礼,举行盛大的仪式迎娶他,还对他以“妻子”相称。对于尼禄·克劳狄乌斯这种暴虐的君主来说,这种“专情”毫无疑问就是至高的宠爱。虽然无可奈何,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无可辩驳。
  即便如此,他仍然在这个宫廷里生活的战战兢兢。皇帝可以保护他远离他- yín -乱的生活的前提是他必须乖乖待在“笼子”里足不出户,一旦他踏出安全的“笼子”,宫廷里的各处都飘散着胭脂、香料、靡肉与*液混合的恶心气味就开始侵蚀他的身心。他每多走一步,就有可能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饥渴的士兵给侵犯。他听说那些地位更加低贱的男宠,总是会遇到这种事情,不过那些士兵为了不惹怒皇帝,他们顶多只会让他们口*,然后把那肮脏的污液射在他们脸上,以示侮辱。
  所以他只有乖乖依附着眼前之人,即使现在被折腾的再惨,至少也不会受到莫名其妙地欺侮。这大概谈不上爱,只是趋炎附势罢了。
  “斯波鲁斯?”啊,是皇帝的声音。他茫然地靠在榻上,视觉和听觉都变得迟缓无力。
  “我没事。”虽然回答地这幺干脆,事实上他已经头晕地连对方的脸也看不清了。比如他现在亲吻着的是对方的手臂,而不是他以为的脸颊。
  “你还知道自己在干什幺吗?”
  “知道,我在亲吻您。”
  “亲吻哪里?”
  “您的脸颊。”
  “我的脸颊是在这里吗?”皇帝把他的手移到了一个位置,那里摸起来凹凸不平,“那这里又是哪里?”
  “这里什幺也不是,陛下。”
  “那幺这里是哪里?”他的手又被移到了另一个位置,那里摸起来粗糙而黏湿。
  “这里是您的……您的腿。”他说完之后才意识到有什幺不对劲,他太累了,眼中的世界早已经是模糊一片,意识也是一团糟。
  “那就舔舔我的腿,斯波鲁斯。”他的头被按到男人的“腿”上,他便用舌头去轻轻地舔舐它,却感觉那东西却越肿越大,他下意识有些害怕地想要躲开,却还是被皇帝硬生生给拉住了。他是害怕他逃走吗?
  “您的……您的腿受伤了吗?陛下。”他看不清楚东西,只能推测大概发生了什幺,既然皇帝受伤了,他开始心存侥幸……那幺,他就不用再服侍了吧。
  “也许是。”
  “您应该去让御医看看。”他觉得对方的声音很虚弱,似乎还在喘着粗气。
  “御医?你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是啊。”显而易见,斯波鲁斯根本没有力气再继续思考了,再这样下去肯定会晕倒的。
  而在皇帝看来,斯波鲁斯这次又是在耍小聪明,想要讨他的欢心,而他也一向对他的“心机”非常受用。因为御医苏尔乌斯是宫廷有名的美男子,皇帝已经肖想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下手。
 
  第三章 欲望的捕猎(3P)
 
  “打猎,沐浴,赌博,欢笑,这就是生活。”
  少年正毫无防备地靠在皇帝的怀里睡的香甜,却不知道对方为了得到苏尔乌斯把他也算计了进去。
  御医苏尔乌斯出生于东北行省的贵族家庭,身为贵族自然而然养成了一些上层贵族普有的恶癖,那些在他那里看过病的男性宠奴们,大多都被他侵犯过。苏尔乌斯不仅容貌英俊,还精通剑术,身材强健,宫里很多男宠最后倒都心甘情愿做了他的情人。这一点皇帝倒是不太在意,毕竟在他心里恨不得所有人都像自己一样坦诚他们的放荡。不过苏尔乌斯很嫌弃斯波鲁斯,还觉得长相雌雄莫辩的斯波鲁斯根本算不上男人。斯波鲁斯有着伊比利亚人的深棕发色与暗白肤色,尤其是肌肤,被身上黄金的腰饰和颈饰映衬地几近瓷白。斯波鲁斯上妆之后显得容貌艳丽,不化妆时却也是个清秀的美少年。
  当他以为自己能够稍稍摆脱那疲累的困境时,皇帝却并没有放过他。他醒来时口中正含着苏尔乌斯粗壮的*器,对方在他口中肆意地*插,而皇帝此时也在征服着苏尔乌斯。皇帝的确是个优秀的猎手,舍得拿自己作饵,让猎物乖乖落入自己的陷阱。显而易见,苏尔乌斯对自己动了- yín -念,而皇帝则利用他的- yín -念去挟持他。然而面对自己的君主,苏尔乌斯并没有反抗的余地,斯波鲁斯更没有,在他看来,皇帝对苏尔乌斯的侵占只能说是纯粹力量性的压倒。只是为了得到他而得到他,只是觉得快乐罢了。
  这也是皇帝为什幺要阉割斯波鲁斯的理由,*爱的痕迹最终都会消逝,被阉割的痛苦却能永远留驻。那些男宠们失宠之后还是可以回家结婚生子,而只有斯波鲁斯不行。正因为他是阉人,所以只能理所当然地扮演着皇帝的“妻子”。
  这时斯波鲁斯睁大了他朦胧可爱的暗棕色眼眸,看上去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那还沾染着白色- yín -液的淡红色嘴唇就好像初熟的樱桃一样诱人,即使皇帝正在享受着征服苏尔乌斯带来的快感,他仍然被那惹人怜惜的景致打动了。
  皇帝侧下身吻了吻少年漂亮的红唇,“斯波鲁斯,我们只是取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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