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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难缠 作者:凌晨筆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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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动长安城的戏子柳檀最为厌恶权贵,
却没想阴差阳错救了从树上跌落的七殿下宇文淇。
七子为弃,没了娘的皇子比弃子还惨。
宇文淇原以为会浑浑噩噩过完这辈子,
却不料遇见了他。
柳檀实在不明白,人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为什么到了他这偏偏反过来了?
戏文有情,戏子无情。世间风雨,请君入戏。
 
食用加扫雷
1.高冷戏子(受)VS傲娇王爷(攻)
2、坚持1v1不动摇,大写HE!每晚8:30更新
3、1-30章基本双线走,攻受一人一条,等不及的。直接往31章开始杀。么么哒~
4、长安还是那个长安,只是时代架空哟。架空,架空,架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内容标签:因缘邂逅 强强 宫廷侯爵
搜索关键字:主角:宇文淇,柳檀(柳筠衡) ┃ 配角:一干人等 ┃ 其它:霸王别姬,贵妃醉酒
 
 
  ☆、柳家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点开文章的读者大大,
在这里再写一遍的【食用说明加避雷】
1我很喜欢长安,就像我很喜欢金陵一样。不过这篇文地点什么的就是西安啦,但是也不完全是古代那个长安,并且时代完全架空。么么哒。
2架空,架空,架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古代的东西都会蹦出来,但是我会克制,也欢迎大家捉虫~
3柳檀是戏子,但是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剑客,作为剑客时,他叫柳筠(yun)衡。柳檀是受。
4攻受都不渣,然后是强攻强受。坚持1v1不动摇。
5中间虐不虐我不保证,但是一定妥妥温馨路线,相信我还是个亲妈,我爱他们,然后一定是个HE!么么哒~
6应该是日更的(望天),如果哪天没更新,应该是晋江的锅~
7祝大家食用愉快么么哒~
  长安四月,柳絮飘舞,宛若飞雪。
  又添了几分烟雨,弥弥漫漫。
  远处,一位花白胡子的老者拄着拐慢慢的走过来。细雨温温,渐渐沾染了灰布衣服。
  “檀儿,走吧。”老者行了一段路,往后看了看,叫了句。那声音苍老,却传出了老远。
  夹道的柳树下转出一个稚童,追着那老者跑来。“爷爷。”
  “杨柳不留,何必哀求?”老者苍老的声音在微风细雨中渐渐散开去。
  那稚童没再应答,只是回头看了看那柳树,眼里略过一丝哀伤。一老一少慢慢的走过那旧石桥。
  风过,柳条儿轻轻摇摆,似迎客,似送客。
  ******
  “公子。”叶离抬头看了看前面人的背影。忽然的停步,若不是他反应的及时,差点就撞上去了。
  前面站着的人没有应答,只是站在灞桥上,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风景。
  叶离闭了嘴,他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性,若是惹恼了他,只怕是没好果子吃,不过,他对自己却一直格外照顾。
  忽有脚步声一路疾来,又来一人,见到灞桥上站着的男子忙抱拳跪下。
  “主子,那位贵人让主子三日之后到宫里去。”
  “我知道了。”柳檀的声音清冷,在这烟雾弥漫的风景中更添了几分寒意。
  那人得令,又匆匆离去。
  “公子素来不喜权贵,如何还答应了这事?”叶离不解,在他印象中对这种事柳檀只会干脆的拒绝,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干脆的答应。
  “无妨,不过还个人情罢了。再者,你莫忘了,人前,我不过是个戏子。”柳檀说着,慢慢的往桥的另一边走去。
  戏子啊,叶离张了张嘴不再多言。
  柳家公子会唱戏,这在长安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只是难得一听,难得一见。
  没有人知道柳檀真正的身份,只是当年一出《霸王别姬》在长安城最好的酒楼上演之后,才有人不停去找寻那个扮演虞姬的花旦。
  不久之后柳檀再登场,更是名声大噪。不过,这回唱的是《长生殿》。仅此两次登场,柳檀所在的戏班子长存戏班也出了名,颇有一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
  可后来,竟是再难得听闻他开口,久了,市井间便有人传言这人英年早逝。闻者还未感叹可惜二字,他又在一不知名处唱了一出。
  原来,这唱戏二字,不过全凭他心情。官宦富贵人家他是不去的,偏爱在市井之处为百姓唱上一段,只是这也少了。
  “叶离,三日后你同我唱吧,就唱《长生殿》好了。”柳檀回头看了看叶离,这人如今身量差他不多,若是演霸王倒还差点。
  叶离听他这话,不免欣喜,忙点头应好。《长生殿》,他早就想和柳檀同台来一出了,倒是给了他一个成全。只是自己又不觉添了几分顾虑,毕竟是在皇宫唱,万一……
  “怕什么,他宇文家的又不会贸然把你吃了。”柳檀看得出叶离的顾虑,又应了句。
  叶离亦笑了,虽说柳檀与他年岁相差不多,但怎样都更稳重些,更老练些。
  “既然公子都这样说,叶离只得尽力而为。”
  “这便是了。”
  ******
  “柳公子,您这回真的答应进宫去?”戏班的班主见柳檀回来,忙上前问道。
  柳檀点了点头:“略好歹还了他的人情便是。对了,班主,若是入宫,还望一视同仁。”
  班主点了点头,柳檀的身份特殊。虽说这一点戏班子里也只有寥寥数人知晓其间缘故,但毕竟是入宫去,小心些总是好的。
  “柳公子,我们明日便要起身。按梁大人的意思,这回我们要在宫里唱上几日。您说呢?”班主又问道。
  柳檀轻声叹了口气:“罢了,当初既然答应了,如今也不好再做推辞。只是我这回入宫去,单和叶离唱一出《长生殿》,别的,还请班主另作安排。”
  班主依旧只是点头,眼前的这个少年,让他这个过了而立之年的人都畏惧他三分。
  这般定好了,第二日收拾了东西启程。这戏班子的人不算多,故而只安排了三驾马车。
  柳檀和叶离二人单独在一架马车里。柳檀一直闭目养神,叶离虽是好动些,但也不敢去闹他,只能一个人时不时的看看外头。
  灞桥离皇宫还有颇长的一段路,他们也不赶,故而第三日的午后才到。
  “柳公子肯屈尊前来,真可谓难得。此番入宫去,是圣上念及太后寿诞将至,太后对戏曲颇为喜欢。这长安城众所皆知柳公子的戏是一绝,皇上这才命下官请您来宫里一唱。”这梁浩是皇帝跟前的红人,此时见了柳檀,他心头悬着的石头不由的落下。面前站着的虽是一个戏子,他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恭敬。
  本来是一件极难的差事,却因着一个机缘巧合,让柳檀许诺可以为他唱上一出戏,这才把柳檀和他所在的长存戏班一齐请了来。
  柳檀收了手中的折扇,微微一欠身,应道:“屈尊二字让柳某惶恐,是梁大人过誉了。这进宫唱戏一事,还望太后不嫌弃柳某粗鄙才是。”
  梁浩也知道柳檀在客气,却也不敢过分与他套近乎,只道:“请。”
  这边也有了下人过来为他们这班人将那些戏服等物先取了送进宫里去,梁浩则亲自引了柳檀等人入了宫。
  只不过是一群戏子,故而进了宫里直接到了醉霞楼。
  “诸位先在这歇息,明日待皇上令下,便开戏。”梁浩客客气气的说完,又与负责此事的赵太监交待了,这才告辞离去。
  “敢问贵班中哪位是大名鼎鼎的柳公子?”赵太监送走了梁浩,这才问道。
  柳檀见躲不过,便站了出来:“不才,正是在下。”
  赵太监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柳公子过谦了,这明日还望柳公子能唱一出让太后娘娘满意的戏来。”
  赵太监见到柳逸清时,多少还是有些被惊讶到,心里只道传闻差矣。这样通身的气派,哪里能看得出来是一个花旦?
  “在下自当尽力。”柳檀摸不准当下的情况,再者外人跟前,他习惯客气。
  赵太监见这人似乎不太好打交道,想着这当口也不敢惹怒了他,借口有事走了。
  “柳公子大概不知,太后她老人家对这戏曲颇为挑剔。虽不知为何,这长安城里几家有名的戏班子都难得有几回戏入的她的眼。”班主见那太监走了,这才悄声对柳檀说道。
  柳檀摆了摆手,没说一句话。他如何会不知?这天下几事是瞒得过他的?
  只可惜,人前,他不过是一个戏子。
  
 
  ☆、入宫唱戏
 
  第二日一早便传令下来,申时五刻开戏。
  梁浩悄声对柳檀道:“柳公子,太后大概戌时一刻才会到,故而柳公子的戏还是在戌时一刻开罢。”
  “哈哈,这事您应该对班主说,如何来问我了?”柳檀笑道,他说着,告辞回去换戏服。
  梁浩碰了个软钉子,想着他那话说的不错,这才转头找了班主吩咐这事。
  待那些贵人落座,这才让开戏。柳檀坐在镜前上妆,不经意瞥见叶离正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再等我一会,许久不做贵妃的扮相,倒是有些生疏。”
  “无妨。”叶离应着,却不敢说帮忙之话,只因柳檀不喜。
  很快,那妆容便已经画好,正起身整衣,又见班主进来。
  “柳公子,梁大人的意思,着您唱《定情》《重圆》二出。说是太后年岁渐高,精神不济听不了太多。”
  柳檀点头不语,他也只想唱上一二出,既然这边已经定了,也不劳他自己去挑选唱哪两出。
  “这梁大人可真会挑本子,我还只怕他不让唱这《长生殿》,要换别的戏。”叶离在一旁听着班主的话,不免哂笑。
  “万一换了戏,你打算唱什么?这两出唱着,也不过是图个热闹罢了。难不成你还想唱着《南柯记》或是别的?”柳檀听了那话,也不由得取笑道。
  叶离见他取笑,不服气的应道:“那有何妨,多少那《南柯记》里诸多的词都是我心头挚爱。对了,公子,你这些年其他的戏都唱着,如何不见你再唱一回《霸王别姬》?”
  柳檀沉默了一下,许久才开口:“不甚喜欢,太悲了。”
  叶离听了此语,不再追问。他知道柳檀唱戏时的模样,不管是怎样的话本,他若唱,唱一个角色,唱活一个角色。他也记得那时候柳檀唱了《霸王别姬》之后有三天,都一个人待在灞桥附近,或是立于桥上,或是坐在柳下。
  那时候年幼,他不明白这是怎样的情感,只是一昧的觉得奇怪。
  “走吧,快开始了。”
  ******
  “太后驾到!”
  行礼毕,众人纷纷归座,听得令下戏台上的曲乐复又响起。
  “这下是准备唱哪一出?”太后问道。
  一旁的太监忙将梁浩叫来:“回禀太后娘娘,这下唱的是《长生殿》的《定情》。”
  “哦,《定情》啊,这出好,这出极好。”太后笑着应道,好久没看《长生殿》了,竟有几分期待。
  叶离上场唱了一段,他唱生角本就唱的很好,又为了能和柳檀搭戏,更是苦练了两日。
  那一段唱完便是柳檀上台。
  只见一花旦身着黄色刺金绣女蟒袍,上面绣着散凤绣牡丹的花色,碎步上台。原是背对着看台,只待那水袖一甩,一个转身,顿时惊艳全场。再待他一开口,那哪是男儿身,那分明是女娇娥。
  “这戏台上可是你们常提的那个谁?”太后看着心情大悦,便问着旁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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