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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马金枪传 作者:左更白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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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伤的乌龙驹
 
  白莲花宴丰趁乱掳走颜书瑶,可急坏了秦家老店的众人。杨延顺二话不说牵来了乌龙驹,刀逼房书安,要他带路去寻宴丰。房书安把嘴一咧,道:“八爷爷,孙儿我与那白莲花没什么交情,又怎知道他住在哪里啊!”
  杨延顺硬眉倒竖,骂道:“少说废话,你既然这么了解他怎会不知他藏在何处!再说你等皆为江湖败类,私下里不知一起干过什么勾当,说你们没有一点交情,我却不信!今天你就是用鼻子闻,也得给我闻出来白莲花的下落!再敢言说半个不字,休怪我刀下不留情!”
  房书安哪还敢反驳,只好点头答应。蒋平等人一看,自然不会让杨延顺单枪匹马去救人,当即也牵来马匹,翻身上马,房书安在前头引路,众人紧随其后。
  话说房书安的的确确如杨延顺所说,他与白莲花没什么深厚的交情,但并不是一点交情也没有。此二人本是同乡,但又互相看不上。宴丰嫌弃房书安是个草包,他闯荡江湖只不过是狗掀帘子--全靠嘴。另一边,房书安也不耻宴丰的人品,不屑与之为伍。可说到底二人皆是同乡,清楚各自的底细,所以在路上房书安就对杨延顺说道:“八爷爷,这个宴丰还有一个哥哥,叫白菊花晏飞。武艺超群,人长得也漂亮,但也是一个大- yín -贼,比其他弟弟宴丰犹过之而无不及!晏飞在金陵城外西北三十里处的马家庄有座宅子,我想宴丰一定是藏在他哥哥家里了,咱们去那儿没准能找到他。不过我没去过马家庄,只听别人说过大概的方位,具体的路线可能不太明白。”
  杨延顺哪还管的许多,几人在月下快马加鞭,奔上了金陵城西北的官道。走了有大概半个时辰,眼前的官道发生了变化,由原来的一条大道分成了三条小路。这是个岔路口,借着月光还可以看清路旁草丛里的一块石碑。房书安打马上前,就见石碑上刻着三个古字:睢隍道!
  房书安看罢转头对众人说道:“各位爷爷,再往前走,孙儿我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三条路不知哪一条能通到马家庄,此时三更半夜,也没有过路的人让咱们问路,这可如何是好?”
  杨延顺紧锁眉头,看房书安的样子也不像撒谎,可此时小妹被宴丰掳走,安危莫测,自己岂敢再做耽搁,想罢便道:“事到如今,我们只好兵分三路,无论哪一路通到了马家庄,都务必救出颜书瑶!”
  蒋平点头道:“也只好这样了,但不知怎么分派三路之人呢?”
  杨延顺看看身边的几人,道:“四哥,你带着房书安,徐良,追命鬼黄荣海走左路;秦老哥带着要命鬼黄荣江走右路,我自己走中路。明天日落之前,咱们秦家老店汇合,不见不散!”说完未等蒋平答应,杨延顺便一甩马鞭,奔中路而去。急的蒋平连喊数声,但杨延顺马快,早已不知所踪。蒋平一拍大腿,心中暗道:八弟呀八弟,你怎么如此鲁莽呢,单枪匹马,人生地不熟,还有不知多少贼人要抓你领赏,你这不是自己找死去嘛!颜书瑶已经丢了,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向小五白玉堂交代!
  蒋平哀声连连,却也没有补救的办法,无论是自己这一路还是秦希那一路,都不能再抽人去追杨八郎,因为虽然白莲花宴丰不是什么厉害角色,但他哥哥白菊花晏飞可不好惹!若是遇到了晏飞,人少还真不好对付。但是转念又一想,杨八郎是何许人也,将星魁元!他所见识过场面只在众人之上,不在众人之下,定会遇难成祥,化险为夷!罢了,我等就依计行事吧。想罢,蒋平等人兵分两路,一左一右,打马奔进夜幕深处。
  单说杨延顺离了众人,这才长舒一气,因为他本就不喜欢人多,向来习惯匹马单刀,这是好事,但也是坏事。此时他心中如火烧,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到马家庄,抓住宴丰一刀劈了,救出小妹颜书瑶。故而心中牵挂,没有注意到身旁环境的变化,路旁的树林越来越浓密,脚下的路越来越窄。也该着杨顺今夜不太平,跑了有两柱香的时间,他这才察觉有异,一拉马缰绳,勒住战马,四下打量,不知是否应该继续走下去。
  再说乌龙驹被杨延顺一勒马缰绳,希律律一声嘶鸣,前蹄扬起,停了下来,却也惊醒了一旁树林深处藏在树上的一人。此人本来躺在树杈之间熟睡,忽听耳边马蹄声响,又是一阵嘶鸣响彻夜空。等他睁开双眼,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地向树下望去,一眼就看到了骑在乌龙驹上的杨延顺,一下子就精神了。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借着月光上下比对一翻,此人不禁笑逐颜开。将画像重新往怀中一揣,挺胸提气,从树上一跃而下,轻飘飘落在杨延顺的马背之上,躲在杨延顺身后,没发出一点响动。
  杨延顺还在踌躇不前,根本没发觉身后有人,但是乌龙驹察觉到了背上多了一个人。大凡名马,皆通人性,有一颗护主之心。乌龙驹察觉来者不善,而杨延顺还不知道,故而乌龙驹猛然打了个响鼻,不住抖身,想把那来历不明的人甩下背来。杨延顺不知其意,见乌龙驹躁动不安,便勒紧缰绳,伸手按住马首,不住安抚。怎知乌龙驹愈发暴躁,上蹿下跳,嘶鸣不断。杨延顺本就心烦意乱,此时被乌龙驹一闹,更是怒火中烧,便大喝一声,骂道:“畜生,作甚怪来!”
  乌龙驹吓得浑身一颤,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它再爆烈,也不敢逆杨延顺的虎威,所以不敢再动,把马首一低,垂头丧气,心说:主人啊主人,我这是为你好啊!你不但不感激,反而还骂我,算了,该着你今晚遭难,我也不管你了。
  
 
  ☆、俊秀的臭豆腐
 
  话说杨延顺可不知乌龙驹的委屈之处,此时咬定牙关准备继续前行,哪想到忽觉背后有人吹气,正吹到自己的脖颈上,热乎乎的,不疼不痒,倒有几分舒坦。杨延顺伸手一摸脖颈,没觉得有什么。刚放下手来,又是一阵热气,不禁心中疑惑。回头向左看看,没人。回头向右看看,还是没人。杨延顺皱着眉头,低头不语,心说难不成今夜遇到了过路鬼戏弄于我不成?古人皆迷信,杨延顺也不例外。他正想着,只觉得那股热气又吹了过来。杨延顺没有动,而是紧盯着地面,月光洒下,地上除了自己骑着乌龙驹的影子之外,还有一道黑影骑在马背之上,正贴着自己身后!
  杨延顺心中一惊,但也没有害怕,有影子那就不是鬼。正所谓腰里揣副牌,谁来跟谁玩!只要是活人,我杨八郎就不怕!正好心中有气,便对此人发!想罢,杨延顺双手握拳向后一探,却被那人扼住了手腕,又化拳为掌,向后一推,那人没他力大,只得松开双手与他对了一掌。杨延顺趁机回头一望,就见一个身影借着自己的掌力向后一跳,飘落下马,站在路中间。
  杨延顺也翻身跳下马,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着那个人,一共看了十八眼,杨延顺心中的怒气便消了一半,因为面前这个人长得俊秀可人。二十出头的年岁,身高七尺有余;细腰梁宽肩衫,箭袖袍裹身,干净利落;鬓插野花,粉嘟嘟的惹人怜爱;面如满月,五官标致,眉梢之间不带一点杀气,尽是温良之色。杨延顺心说此等就算杀人放火也比旁人看得顺眼,所以压下心中怒火,问道:“不知兄台是何人,为何戏耍在下?”
  那人向前走了几步,目含春波,笑如桃花,两排银牙一碰,开口答道:“吾呀!你先不要问鹅是谁,鹅来问你,你可是那杨八浪?”
  听了这番话杨延顺心中就凉了半截,方才的热情一下就退了大半,怎么如此俊秀的人说起话来这么难听!一嘴的南方口音,想必和任炳任堂惠是一个地方的人。还有点大舌头,一说“我”就说成了“鹅”,还把自己叫成了“杨八浪”,唉...看来这世上果真没有完美之人。
  杨延顺不愿多言,便点点头,算是承认了。而那个人却是咯咯一乐,“鹅本以为无论是谁抓到你杨八浪也都轮不上鹅呀,不成想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哈哈,真是天公作美,让鹅这个瞎猫碰上了你这个死耗子,看来咱们缘分不浅啊!杨八浪,跟鹅走一趟王府,咱们领赏钱去吧!”
  杨延顺暗叹一句,这可不妙,无论走到哪里,都有想要抓自己领赏的人。如今我还要去解救小妹颜书瑶,无论如何不能让他抓我去王府!想到此处,杨延顺决定先探探此人的底细,便问道:“你还没有说你叫什么名字,我杨八郎岂能被无名之辈所擒!”
  那人一听,答道:“吾呀!鹅是个南方人呀,姓冯,名渊,字更谣!江湖中看得上鹅的人称鹅为圣手秀士!看不上鹅的人叫鹅臭豆腐!”
  书中代言,这个圣手秀士冯渊不算恶人,只是不学无术,不务正业,武艺平平,唯有轻功还可以拿得出手。他浪荡江湖多年,净做些偷鸡摸狗之事,好在也没有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人又长得不错,所以人送绰号圣手秀士。是说他白白净净像个秀才一般,并且轻功傍身,经常小偷小摸的,才叫做圣手。但他是个南方人,说话的时候口音很重,还有点大舌头,并且他嘴里不饶人,什么难听说什么,故此很多人看不上他,叫他臭豆腐!此人日后与细脖大头鬼房书安共同投靠了开封府,为朝廷效力,在“倒座南衙开封府,龙图阁大学士”包拯包希仁的手下当了办差官,算是改邪归正。冯渊与房书安同为草包饭桶,一俊一丑,惺惺相惜。加上二人江湖气十足,满肚子的坏水,正人君子不好意思做的事他俩都好意思做,所以在开封府专门对付那些大女干大恶之辈,屡试不爽,人称“开封二坏”,也算是包拯面前的红人,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单说此时冯渊报了名号,随即就想上前来擒杨延顺。杨延顺自然不会束手就擒,眼看动起手来,先下手为强,握双拳直奔冯渊面目,再看冯渊,不慌不忙,等到杨延顺双拳到了近前,右手一探,推开双拳,左手一立,直奔杨延顺的耳轮,这一招叫做丹凤朝阳!杨延顺向下一低头,再看冯渊,双掌并在一处,泰山压顶,按杨延顺胸前的华盖穴。杨延顺急忙向下一坠,紧接着往外一纵身,这才把冯渊的第二招躲开。可是冯渊一晃脑袋,两臂一摇,脚下使了一个野鸡蹬步便跟了过来,随即饿狼掏心,双掌直奔杨延顺的软肋。杨延顺一看不好,急忙使了一招狮子大甩头,这才把冯渊给摆脱了。
  三招过后,杨延顺的冷汗就下来了,心说还真小瞧了这个臭豆腐冯渊,这三招处处惊险,稍有疏忽,自己今夜就得交代在此处了。
  再看冯渊,也是吃惊不小,随后打蛇随棍,垫步上前,二人又战在一处。杨延顺使出三十六路太【祖】长拳,威力不容小觑。冯渊这边,依旧还是方才那三招。三招过后,还是那三招。反反复复,颠颠倒倒。原来冯渊只会三招,打快拳还可以唬住人,但是时间长了就露出了破绽,所以说他是个饭桶,也就比草包房书安强一点而已。
  又打了十几回合,杨延顺暗自冷笑,心说冯渊这两下子还真是差劲,他想抓自己去领赏是不可能了,但是自己也很难逃脱。因为冯渊的轻功了得,杨延顺抓不到他,每每到了关键时刻,冯渊都能利用轻功巧妙地躲开。若是杨延顺缓下力道,冯渊又能瞬间黏上来,就像一张狗皮膏药,甩不掉,撕不烂,怪不得他叫臭豆腐呢,真是讨人烦,招人厌!
  这可急坏了杨延顺!杨延顺本就有事在身,不愿耽搁,可被冯渊缠住,难以脱身。二人打了将近三十回合,杨延顺再也忍不住了,怒喝一声,“呔!”吓得冯渊倒退三步。杨延顺趁机来到乌龙驹旁,一抬手摘下九环金攥定唐刀,提刀在手,杀心便起,心说即便是你冯渊再美上三分,我今夜也要辣手摧花,斩了你这个臭豆腐!
  冯渊一看杨延顺拿了兵刃,自己也急忙抽出腰间的小钢刀,锃明刷亮。但是和杨延顺的大关刀比起来,颇显可爱!杨延顺一见冯渊的小钢刀,莫名地想起来房书安的小片刀,想了一想,兀自忖道:算了,这个冯渊和房书安一样,是个浑人,我何必和他一般见识呢!思来想去便没有了杀意,握住了定唐刀,没有动作。
  冯渊见杨延顺突然不动了,不知虚实,也不敢先动手,二人便拿着兵刃你看我,我看你,僵持半晌,忽听从路旁的树上飘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两个大男人含情脉脉地看着有甚意思,倒不如姐姐陪你们快活快活!”话音一落,一阵异香飘散,冯渊面色惊【变】,大呼不好,急忙用手掩住口鼻,但还是慢了一步,只觉得头晕目眩,小钢刀脱手,随后整个人便倒在路边。
  杨延顺不知发生何事,刚想看个仔细,就见面前银光一闪,三根银针飞来,正刺在面颊,初时不觉如何,走了不到三步,手中定唐刀也浑然脱手,随后倒地不省人事。今夜,杨延顺恐怕就要遭一大难!
 
  ☆、倒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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