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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剪秋 作者:酱咸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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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六
 
  采霜和叶小溪走后,叶剪秋心里一直有个疑惑。
  为什么中秋节叶大山没有来打秋风?按照他的那尿性不该呀?过节嘛!是多好的伸手要钱理由,爷爷想你啦,一家人要团圆嘛,农场的好东西咋不给你爹尝尝呀……
  结果,不仅叶大山毫无动静,就连采霜也连连抱怨,说常常往府里跑的叶婉珍也很少上门了。
  平静的表面下肯定有不平静的事发生。
  当叶剪秋悄悄地了解了一番后……
  “曹五!”
  叶剪秋咬牙一拍桌案!
  叶剪秋指挥站在角落里一个当电话使的工友道:“去把曹五给我叫来!”
  跑路特别快的“电话工”瞬间像一股风没了影子。
  这个曹五,竟然私下里给叶大山一家在青阳镇买了两间铺子,大妞和石头盘了一间开小饭馆,一个最大的二层楼高的大铺子开了一个杂货铺,下面做买卖,上面住人,商铺后面还带一个大院子当仓库。
  西兔儿村那洞屋早就不住了,人家叶大山现在可是搬到青阳镇里当“城里人”了!
  再加上中秋时曹五送来的满满一大匣子玉簪子,玉坠子,还有一个价值连城的名贵“捧雪”玉杯时,就是用根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当听到小通讯员说叶管事要见他,曹五心里有些暗暗打鼓,当他又看到叶剪秋坐在桌案后面一脸严肃的神情,心里更加不安了。
  见曹五忐忑,叶剪秋叹了口气,指了指桌前的一把椅子道:“坐下吧!”
  曹五老老实实的坐下,摘下头上的帽子紧紧搂在怀里,偷偷瞄着叶剪秋的脸色。
  叶剪秋从桌上拿出一张纸和一个钱袋子,对他道:“曹五,这些银子是你这几个月在农场的薪水,加上你的马车补贴,一共是二十五两银子。”
  大事不好!小厨子和他开始算钱了,这是表示要拉开距离!
  曹五苦着脸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见曹五沉默,叶剪秋又拿出一张纸道:“这张是五百两银子的借据,叶大山那匹马车再加上两个青阳镇地段最好的商铺估计也差不多了,若是我写的数字多了,算你占了便宜。若是我算的少了,就算我占了便宜,总之,五百两这事算是结束了。”
  叶剪秋心里也没底,那马车兼商铺估计不止这个数,但是他心里有气,两个二百五,够了吧!
  曹五身子僵了,脸上开始刷刷往下冒汗。
  叶剪秋慢慢地从桌底下搬出一个红木匣子:“这里的东西太贵重,你拿回去吧。”
  曹五的大脑袋垂了下来,他的心终于受到了最大的打击,有股转身想跑的冲动。
  看着曹五在椅子上不安的扭来扭去,叶剪秋拍拍桌子又道:“还有,若是让我再发现你私下给叶大山一家买东西置办私产,曹五,你永远也别想再踏进农场一步。”
  一听此言,曹五抬起袖子擦额上的冷汗,终于长长松了口气,还好,小厨子没有一棒子将他打死。
  看曹五紧张,叶剪秋心里有些不忍,曹五是个面恶心善的老实人,但是这种事不能心软。
  叶剪秋放缓了口气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关于大妞的事我要谢谢你,你替我尽了大哥之责,但是这件事你应该提前告知我一声,最起码要和我商量一下。”
  “哎!下次定会告知……”
  “没有下次!”
  叶剪秋气得一拍桌子,这个曹五,真是有钱没地方花了!
  “哎!没有下次!若没事我先走了,木匠老原那里要做上下铺床,我得去帮忙!”
  说完,曹五将帽子往脑袋上一扣,急匆匆的走了,连桌上的银票和匣子也没拿……
  曹五边跑边擦脸上的汗水,他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总之,蜇得脸疼眼睛疼。
  自从司徒瑾走了后,他开心的不得了,觉得机会来了,而且保佑司徒瑾永远别回来。
  但是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曹五就发现了不正常。
  为什么司徒瑾走了,小厨子却看起来非常开心?
  说话时总是走神,老是娇羞的抿嘴一乐,好像偷吃了蜜糖。
  而且对人特别温柔,温柔的让人心慌,看向每个人的眼神都是含情脉脉,双眼如一潭秋水……
  中秋节那晚,大家伙热闹地在起聚餐,小厨子却落落寡欢的独自一人出门,来到草场上看着月亮低吟:“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得团团是几时……”
  月色如水般一帘幽梦,那人的背影柔情春风十里。
  朝歌第一次抱着酒坛主动来找曹五。
  那天,他们坐在流沙河边看着泛着银光的河水闷头喝酒,一句话也没说。
  叶剪秋还在办公室里发愁,这个叶大山,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只怕他沾上曹五,胃口被养大了,会更麻烦。
  其实还有件事叶剪秋并不知道,这个叶大山拉着曹五将荚县所有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部拜访了一遍。
  什么师爷,县尉、主簿,功曹,三班六房、典史、书吏、都头一个也没放过,现在荚县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叶大山,这个西兔儿村的老头儿不简单啊,不仅曹家五少亲自陪同上门拜访结交,而且和司徒瑾是亲家,所有人都给了叶大山充足的面子。
  现在叶大山的生意非常好,很多人专门派人府里的下人来他的店里采买,叶大山和牛氏每天忙着数钱,不仅雇佣了几个小伙计,就连儿子叶拴也送到了青阳镇最好的学堂……
  这一切的背后,当然不能忽略一个人——叶婉珍。
  司徒瑾那天差点杀了叶大山,吓得叶大山在家整整躺了两天,当叶婉珍回家了解了情况后告诉他,依赖别人不是长久之计,关键还在自己。
  买个马车买个房算不上什么,但是想真正出混出个人样来,必须要有人脉和关系,这就是在青阳成功的最关键一步。
  所以,在叶婉珍的指点下,叶大山充分的利用了曹五这个资源。现在的叶大山心里有了自信,即使司徒瑾和曹五不甩他,他也可以混的比以前好,即使儿子不理他,他现在也能过得衣食无忧。
  ……………………………………………………
  ……那个人,说是过了中秋或许就回来,结果没有来。现在到了十月份,马上快准备过年了,估计也不会回来了。
  见的艰难,爱的深切,真是精神的柏拉图。
  但是让叶剪秋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通信。
  就在那个人走后的一个月后,竟然来了书信,而且这书信不是锦书相寄,也不是托人捎带,竟然是千里飞鹰传书!
  这倒是让他既惊喜又意外,就在那晚,他正和工友们在一起打牌贴纸条,随着工友们的技术大大提高,叶剪秋牌坛霸主的地位终于沦落了,当他贴着一脸纸条斗地主正酐时,只听到一阵翅膀的扑楞声,肩膀上一沉,就落下一只毛色漆黑的鹞鹰。
  如缎般的黑色羽翼,喙坚硬而轮廓分明,张开时如一把青铜砍刀,鹰爪如同明晃晃的钢丝,凶猛的眼睛忽闪着黄灿灿的亮光。这只黑色鹞鹰从窗户里钻进来,径直停在叶剪秋肩膀上凌然群雄的高傲怪叫两声后,就抬头巍然而立。
  工友们可都是见过世面的,老胡冷静地道:“别动!叶管事千万别动!这是有人专门训驭的飞鹰,传急信用的,它腿上的信是给你的。”
  叶剪秋闻到脸旁的猛禽身上股特有的怪味不敢回头,架着胳膊紧张地道:“老胡,老水,你们能帮我把这玩艺儿弄下来么?我怕它。”
  几个人同时摇头:“不可,外人不可碰触,这鹰记性极好,凶悍记仇,不仅会琢眼搏斗,而且深通灵性,是训养多年的至宝。”
  几个工友心知肚明,这可是皇家专人秘训的鹰,寻常的鹰眼神犀利,听觉听敏,但唯独嗅觉是软肋,但这种鹰却是极品,仅凭闻到对方一片衣角,就可以随着味道千里寻人。
  看来司徒瑾此次之行,是和某个关键的人物搭上线了。
  叶剪秋只好战战兢兢的架着那只鹰,来到僻静处将它腿上包裹严密的信小心翼翼的取了下来。他打开后一看信的抬头就捂脸幸福的笑了,果然是司徒瑾!
  剪秋吾妻,见信如面……
  我去!羞煞人也!
  满纸净是缠绵的相思之情,什么灯影恍惚,夜深人静,笔落嗔痴,君悦我心,欢喜无名……天哪天哪,这还是司徒瑾么?文艺小青年儿啊!
  叶剪秋嘿嘿傻乐。
  最后他大笔一挥,也扭扭爬爬的回信一封。
  钧之吾夫,见信如面……
  月朦胧,鸟朦胧,花枝空悲叹,相思泪眼凝,树朦胧,山朦胧,君归遥无期,哀怨且痴咛……
  他笑着将信包裹在鹞鹰腿上,鹰鸣叫一声拍着翅膀就离去了。
  他满腔欢喜的心情就像沸腾的水,特别想与人分享,于是直接去了李婶子家。
  李婶子现在很忙,农场给她分配了和军团家属们同样多的工作任务,纺花织布,做衣做鞋,当然,这些工作都是有一定收入的。
  当她看到叶剪秋提着一大篮子蔬菜到访,李氏开心的从纺车后面站起来,将脸上的棉花絮拨了拨,热情的迎他进屋。
  李氏拿起一匹染好的布料道:“小秋,你看这布染得像你说的牛仔料子么?”
  “已经很接近了,再做得旧一些,用些石头磨一磨会更好。”
  “新鲜的蓝色不要,你这孩子偏喜旧巴巴的蓝色,真怪。”
  李氏笑着责备,眼神里却全是疼爱。
  “婶子,我还想要那个裤子,腿上全是磨的破洞的那种,针脚要粗一些。”
  “婶子明白,就像狗咬猫挠的,对不?”
  “对,最好是毛边,线条撕裂……”
  李氏笑了起来:“真是怪孩子,这种裤子怎么穿出去啊?”
  “婶子放心,我只在农场穿着玩。”
  真是小孩子,李氏笑着摇头。
  “婶子,静石伯伯还不愿见人么?”
  “越老越要面子,听见门响就躲起来了。”
  只见静石先生将紧闭的门上贴了张字条:“老弱病残,四类皆全。医嘱静养,金玉良言。人命关天,焉敢违犯,请君谅解,大家方便。”
  哈哈,这个老小孩儿!
  “小秋别介意,他谁都不愿见,老友学生,全都拒之门外。”
  “没关系,我理解。”
  自从静石先生回来后,精气神一下子松了下来,病情却更加重了,不仅流口水,有时候说话也含糊,连走路都要搀扶。李氏很伤心,在玉谷县明明好好的,回家却变成了这样,不知道接他回来对还是不对。
  许大夫劝导,说静石先生在玉谷县时全靠一口心气提着,病情容易凶狠反噬,接来家中慢慢调养着,倒是幸事。
  叶剪秋心疼李氏:“婶子,你一个人照顾静石伯伯累么?”
  李氏笑道:“还好,他很听话,只是太粘人,我出去买个菜都想掉眼泪……”
  跟当年她的婆婆相比,静生先生已经很不错了,本能的保持读书人的气度和风范,只是偶尔清醒偶尔糊涂,耳朵也有点背,说话也得大声,对人变得极为依赖,李氏几乎寸步不离。
  “婶子,银子够用么?”
  “够用,秀才有朝廷贴补,虽说不多,但是能糊口,加上我自己挣的,除了买药,一个月也花不完。许大夫和曹家老五经常上门,许大夫免费送很多药材,而老五总帮婶子干活做饭,真是多亏了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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