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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难为+番外 作者:哀家十三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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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都说小叔子的那啥启蒙对象是嫂子,但是定王殿下的那啥启蒙对象是太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他一个和太子纠缠在一起的春梦吓得他险些下半辈子不举。
最后亲也亲了,搂也搂了,该做的也都做了,热泪盈眶终于以为可以老婆孩子热炕头了当上皇帝的太子殿下把他坑了,坑的他都不愿意给新皇帝当老攻了。。
接着便上演了一系列《痴情太子坑老攻究竟为哪般》《坑你是为了更好的爱你》《你走我不送你,你回来我去接你》此类狗血爱情故事。。
对不起,这是一个苦大仇深故事情节现实与回忆杀相结合的故事,既然已经扑了,那就放开手狠狠扑一街吧!!!
最后,你们真的以为这是一个故事同文案文风一致的故事吗?认真你们就输了!哈哈哈
 
此文猪脚无血缘关系
1v1,强攻强受
已经完结开始修文,一定要把这文修的亮闪闪的!番外不定期更新!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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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雪翊长安 ┃ 配角:莫白,周彦,长瑾,长熙,李青嶂乌达 ┃ 其它:做一本架空历史文里的严肃历史书
 
 
  ☆、第一章
 
  四月,江南多雨。
  天雾蒙蒙一片,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太阳已经躲在厚厚的云层后面将近三天。道路两旁的柳树都被雨水泡烂了根。
  临安躲在破庙里,闻了闻身上衣服浸了水却干不了散发出的霉味皱了皱眉。
  这雨下了有三天,破庙大门上残存的漆都被雨水冲掉了,破庙的屋顶早就开始漏雨,屋外下大雨屋里下小雨。
  临安担心这雨再这样下下去,这破庙被雨淹塌了他真的会无处容身。
  搬了稻草放进破庙神像盘着的腿上,临安挑挑眉毛对神像说:
  “泥菩萨,咱俩都是苦命的人,你这个地方位置高不会被水淹,今儿晚上我就和你挤挤,你也千万不要小气。”说完一翻身跳进神像怀里,拉了稻草到身上,闭上眼开始休息。
  雪,铺天盖地的雪。原野空旷,四周空无一物,满世界的白色。
  远远的,他看见有一个黑色的点在慢慢靠近。
  由最初的模糊不清到后来的渐渐清晰。
  那个黑色的点是一个人。
  穿着黑色的大氅,带着狐皮围领。
  渐渐走近,那人的脸也看的一清二楚,雍容的神态,白皙冷漠的脸。
  是雪翊!
  大口的呼吸着,临安似乎感觉到铺天盖地的大雪冰碴子尽数扎进他的喉咙里,让他喘不上气。
  一口气憋在胸腔,心口撕裂的疼,猛的睁开眼睛看见的是黑漆漆的一片,脑海里残留的白色景象让他的脑袋有些发晕。
  慢慢坐起身来,睁大双眼呆呆的注视着前方。
  许久,他手抚上额头轻轻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正要下地出去走走,耳朵一动听见有一队人在向破庙靠近。
  来人有十多个,脚步声轻浅,临安皱了眉,怕是高手。
  他快速躺下取了稻草将自己通身盖上,闭上双眼装作睡得深沉。
  没过一会,风声雨声夹杂着脚步声撞开了破庙的烂木门。
  前面是十个穿短打的精壮汉子,仔细打量会发现他们的身上都绑有武器。十个人一进破庙便将破庙里里外外探了个干净,领头的看到神像上一副乞丐模样装作熟睡的临安,并没有将临安叫醒轰走,只是稍作迟疑便命人站在临安身边守夜,既不想为难临安也有监视临安的意思。
  十个穿短打的汉子身后缓缓跟着一个年轻的青年,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棉白长袍,头上戴着文士巾,身边还跟着一个给他打着伞的小书童。
  十个汉子一见青年男子进来,纷纷弯腰抱拳行礼:
  “主上!”
  青年男子面色冷淡,坐在众人已经打扫安排好的干净地方对领头的人说:
  “你们也休息吧。”
  声音清冷,传在临安耳中却如同炸雷!
  临安强忍着睁开双眼的冲动,稻草下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迸露。
  是雪翊!
  他怎么会来这里?
  他来这里做什么?
  雪翊虽说让众人休息,但领头的大汉依旧安排了值夜的人手,在雪翊身前点了堆火,然后众人在雪翊四周分散开来休息。
  雪翊眼神沉着,坐在众人用破庙的木头稻草搭起的一块干净的休息处,捧了小书童递给他的烧开的热水,视线在破庙里打量,看到神像身上的临安时也仅仅是稍作停留便挪开了视线。
  临安听见他自己的心跳声鼓动如雷,心中恨意让他酸了眼眶,先是晚上做梦梦到雪翊,紧接着本该身在帝都的新皇却出现在了这烟雨蒙蒙的江南小城。
  临安紧张的甚至感觉到易了容的脸火辣辣的疼,他以为他此生再不会和雪翊见面,不曾想,依旧天意弄人。
  雪翊身边的小书童只有十二岁,小小的年纪却和他的主人一样,板了脸少年老成。
  小小的孩子坐在雪翊下首,看着雪翊捧着茶杯却神色恍惚,仰起脸来向雪翊询问:
  “主上,你既然已经在紫云关收了十八爷的尸身那咱们直接回京不就好了,为什么要下江南?”
  临安听到小书童的话愣了神,雪翊亲自带人去紫云关收敛他的尸身?
  他是在紫云关的乞丐窝里找了一个身体年龄与他相当的尸体划烂了脸在破庙放火烧了,尸体身上有他身上仅剩的他母亲留给他的一串鲜卑玉制成的长命锁。
  因为那长命锁是他流放后最看重的贴身物品,且世上仅有一串,只有把那长命锁留下,所有在意他的人才会真的相信,临安,也就是从前的十八皇子长安已经死了。
  临安猜到雪翊会派人检查尸身真死假死,他却没有料到雪翊会亲自来收敛他的尸身。
  临安心里冷笑,找到他的尸身做什么?鞭尸还是要碎尸?真是死了也不放过他。
  静了静心,继续听那对主仆的对话。
  雪翊看了眼他看着长大的小书童,敛了眼眸,沉声道:
  “没什么,只是从前带兵尽走些天寒日短的地方,一直惦念着想看看文人口中“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的江南到底是怎么的个美法。
  雪翊很少说这么些个话,本来小书童对于雪翊回答他问题是不抱希望的。
  小书童惊讶的看着自打来到江南便有些地方不一样的雪翊下意识的问:
  “主上,您带过兵?”
  雪翊望着他眼前的那堆燃的噼啪做响的柴,清冷的眸底看不出情绪:
  “嗯,很久以前带过。”
  那还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临安还是长安的时候。
  那年他十八岁,父皇派他带兵清剿云南张义叛军余孽,结果因为他对云南地况不熟中了叛军埋伏,生死之际长安带兵出现解了他的围,还为了救他替他挡了当胸一箭。
  那一箭要了长安半条命,也要了他一颗心。
  雪翊面上不显神色,心中却是痛苦,捏着茶杯的手指泛白失了血色。
  年少时,他和长安感情极好。
  他还记的有一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东宫东暖阁的花窗照到雪翊的书案上,雪翊在完成太傅留下的功课,长安踏着阳光跑了进来靠在雪翊身上粘着雪翊要雪翊给他讲讲江南是什么样子的。
  雪翊放下手中的笔,一只手揽了长安的腰,捏着长安的鼻子,弯了眉眼,嘴角边有两个深深的酒窝:
  “十八弟怎么想知道江南?”
  长安撇撇嘴双手环胸酷的不像话:
  “师傅和母后每天都说鲜卑的草原多么美丽辽阔,天山多么圣洁,圣湖多么神圣,听的我耳朵都快起茧了。父皇又说江南才是真正的人间仙地,可是我从来没有去过,所以想听太子哥给我讲讲,对比一下。”
  再后来,长安跟着神将军常年在外征战,去的都是边夷蛮族的荒芜之地,江南是什么样子也一直没有亲眼见过。长安再和雪翊说起江南也只说:
  “从前带兵尽走些天寒日短的地方,一直惦念着想看看文人口中“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的江南倒底是怎么的个美法。”临安已经忘记了他说过这话,只是雪翊还记着。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江南梦,梦里繁花似锦烟雨蒙蒙。
  临安也是。
  一出紫云关就是鲜卑境内,临安踌躇许久终是没有迈出去脚步,他害怕看见鲜卑草原上母亲所说的羊群马群,害怕看见供奉着祖宗神灵的天山,甚至害怕漫天飞雪,他尽力的逃离北方,逃离有雪的地方,逃离,他一想到就心痛的地方。
  他失去太多东西,母亲临终也没有侍奉身前,最后还丢失了自己,他还有什么脸再回去?          
  只能在离故乡一步之遥的地方仓皇而逃,如一条丧家犬。
  临安一滴眼泪顺眼角滑过,幸好破庙太黑也没有人留意到他,抬起袖子用破烂的衣袖抹去泪水,坐起身来扔开身上的稻草“啪”的跳到佛像下面。
  临安一动像是拱卫月亮的群星般护卫着雪翊的十几个汉子纷纷站起身来抽出藏在身上的武器,如临大敌的看着临安。
  坐在众人中央的雪翊没有动静,只是静静看着他眼前燃着的篝火,双目中再放不下其他。
  临安视线放在众人中央的雪翊身上,雪翊一身棉白的袍子,头上带着文士巾,雍容高雅的神态、清俊的面容,怎么看都是干净的读书人。
  临安板着脸看着雪翊,那一瞬间他的神情极为迷茫,这些年不管两人的身份地位怎么变他都坚信他在雪翊心中的地位,坚信两个人的感情不会变化一分,坚信他可以一直站在雪翊身边。
  直到两年前父皇驾崩的那个雨夜。脸上露出一丝嘲讽,雪翊看着衣冠楚楚其实本质里早已经腐烂成一堆黑水。
  纵然十几个汉子千提万防临安还是轻易的来到雪翊的身边,雪翊这时才将视线放在眼前这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年轻人身上,深沉的眸色中丝毫看不出轻蔑和轻视来。
  准确的说,继位后雪翊的眼神中从来没有任何情绪。
  论武力雪翊远远不是临安的对手,临安想,他现在抬手掐断雪翊的脖子,眼前这十几个汉子也来不及阻止。
  临安慢慢靠近雪翊,就像梦里那般,雪翊的面容在临安的眼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他从前抚过的眉眼,吻过的唇。
  他甚至可以看到他自己的倒影在雪翊的眼中清晰的呈现。
  只要他一伸手就可以掐断雪翊的脖子,杀意涌现,却在视线扫到雪翊右臂时散尽了,他知道,雪翊的右臂近乎残废,书写虽然不困难,却是无法拉弓射箭,那条手臂,是为他废的。
  小书童护在雪翊身前,怒声质问临安:
  “大胆,你想做什么?”
  临安从雪翊身边走过,雪翊用的熏香的味道很冷,冷的就像他那个人一样。
  临安心中杀意一闪而过悲哀又涌上心头,他既然都已经决心不再当临安了可他心头还是恨的发疯:
  “什么做什么,你们一群大爷占了我乞丐的窝,吵的我睡不着觉,现在我把地方留给你们我走还不行。”用沙哑的嗓音说完后,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开。
  他再不想和雪翊见面,就是死了也不想再和雪翊有任何瓜葛。
  雪翊听到临安的声音后若有所思,小书童嘀咕:
  “真是个怪人。”
  破庙外的天空黑重如墨,雨一直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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