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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首问流光,何时似芳华 作者:鱼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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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你们有没有嗅到完结的气息?这篇文差不多就这样了,写不下去了(*??v?)连我自己都觉得猝不及防!你们有没有想看的番外,如果没有我就不写了……hhh
这篇文开始写的时候连大纲都是没有的,全凭感觉走,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人设情节什么的有些奇怪的地方?
后面开的文我还是准备好好写个大纲了,大概是现代的,应该比这长一点?等明天或者后天或者哪天,我就把文案列上来。
最后,多谢你们的支持,爱你们唷,么么哒(*/?\*)
 
由一把刀引发的一系列……小王爷与大boss江湖偶遇一路谈恋爱的故事。
 
攻=被受宠+大美人+被受撩+偶尔小机智+待补充……
受=宠攻+苏破天际+一言不合就杀人(其实并没有)+沉迷攻美色+待补充……
 
内容标签:强强 江湖恩怨 情有独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贺兰重光(攻),裘景承(受) ┃ 配角:游萧然,洛溱等 ┃ 其它:受宠攻,大美人攻
 
 
 
  ☆、初离宫门入凡尘
 
  一
  是夜,华荣殿灯火通明,欢歌笑语庆祝着懿媛太后的生辰。大殿门前,有身着粉裙的宫娥打着灯笼,端着吃食进进出出,自成一副热闹景象。殿内,诸多大臣与皇亲国戚座位分设两旁,共同向太后拜完寿,得了皇帝恩准,或三三两两交谈甚欢,或自饮自乐,殿中更有宫廷艺子奏乐起舞。
  高台上,今晚寿宴的主角懿媛太后,虽年近五十,仍余韵犹存,可见年轻时也是倾国倾城一美人。
  环顾了四周,没有看到寻找之人,太后附到年轻皇帝耳边:“重晖,可曾见着老七了?”
  贺兰重晖,自然是当朝皇帝,遗传自先帝容貌,仪表堂堂,平时只要站那便不怒自威。太后口中的老七,便是与皇帝一母同胞皆为太后所出的小王爷,贺兰重光。
  皇帝闻言也把目光投向殿下,扫了一圈,确实未发现自己那弟弟踪影,当下便皱起眉头,抬手唤来身后贴身侍从,低声交代了几句,只见那侍从匆匆离去。皇帝这才回头面向太后,道:“母后莫急,儿臣已派人去寻七弟,想来是嫌此处无聊,到外面透气了罢。”太后听罢点了点头。
  此时,皇帝派去的侍从正带着一帮人四处找寻的小王爷,正穿了一身玄墨便衣,轻功一点,从这处房檐,跳到那处亭角,因太后寿宴,大家都处在喜庆轻松的氛围内,稍松了警惕的宫内巡逻侍卫竟也没有发现。
  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红墙青瓦宛若琉璃,反射到眼前人面上,他回头望了一眼远处荣华殿,轻启朱唇轻声念道:“母后,皇兄,可别怪小七不听话啊。”说完状似得意扬唇一笑,刹那间,仿佛连月华也黯然失色,流转的星空更是不及他黑曜石般明亮深邃的瞳孔。随即转身不再做停留,飞身从围墙出了皇宫。
  若问贺兰重光为何趁大家欢聚一堂偷偷摸摸出宫,自然是因为从小生活在皇城,再缩小范围,他几乎都只在皇宫,连出宫都机会都极少。再加上自小备受长辈宠爱,更是怕他磕了碰了,皇帝太后甚至先帝都巴不得时时将他带在身旁守着。这也愈发让贺兰重光向往外面的,他从未经历过的生活,就像金丝笼中的雏鸟始终想象自己能够翱翔天际。
  身在锦衣玉食中,怎知人间苦与忧。总之,咱们的贺兰小王爷总算成功脱离了皇宫,即将开始闯荡江湖啦!
  再回到荣华殿,之前的侍从回到殿中,此刻正弯腰跪在皇帝身后,哆嗦着禀告皇帝:“宫内都找遍了,并没有发现七王爷的身影,请皇上恕罪。”说完也不敢抬头,果然皇帝听闻呵斥道:“废物!”
  殿内一些大臣也注意到台上情况,纷纷减弱了声音,把眼光往台上瞟。
  皇帝沉着脸思考了一会儿,旋即想到几日前,一从前做皇子时出游结交的江湖朋友沈澈来叙旧,恰巧贺兰重光也在一旁,谈话中,说到江湖上发生的事,他一脸专注与神往,提及不久后又会迎来武林大会,沈澈又是现任武林盟主的嫡子,贺兰重光当时便激动地想请求与沈澈一同前往,虽当时便被自己果断否定了,贺兰重光还为此失落了一会儿,如今看来他是从未打消过这个念头。
  知弟莫如兄,当即摇了摇头叹道:“简直是胡闹,随他去吧,去唤影十一,影十二立刻追出宫,找到小王爷就跟在后面保护他,不要让他受伤,也不用现身。”
  侍从领命,慢慢站起来,用袖口擦去前额上汗珠退了下去。
  太后显然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也叹道:“老七也长大了啊。”随即转向殿下安抚各位宾客,笑道:“众位爱卿继续,莫被些小事打扰了兴致。”
  众臣也不敢多打听,太后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更何况皇帝本来就心情不好了,谁都看得出来,没人想现在去触霉头,但也免不了一些人在内心暗自猜测。
  宴会后,皇帝送太后回了凤鸣宫,劝说了太后早点歇息,自己急忙回到御书房提笔写了信,飞鸽传书给沈澈,大意就是拜托沈澈若在武林大会上若碰到贺兰重光,尽量护着他,别让他被欺负了去,虽然不一定是别人欺负他还是他祸害别人。
  当哥哥的也真是为自家弟弟CAO碎了心。
  
 
  ☆、一见惊艳再依然
 
  二    
  贺兰重光从小路连夜出了皇城,官道以外,除了荒野便是森林,鲜少有客栈人家,贺兰重光想反正已经出来了,这林中小径错综复杂,皇城中人要找到他也没那么容易,干脆先休息一夜,等明日养足精神再出发。
  从这到锦州,走陆路至少得大半月,而武林大会开始还有一个月左右,时间上应该是够了,一路游览着沿途风光南下,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隐隐约约听见轻柔的水流声,拨开半人高的芦苇,果真有一条小河,因为不是封闭的,河水清澈见底,偶尔还有两条小鱼跃出水面,正好似鱼龙潜跃水成文。
  边想着边走近河岸,褪去身上多余的衣物,散下三千墨丝,缓缓踏入水中,河水清凉却不刺骨,贺兰重光不禁舒了口气。
  因为自小皇宫中也有武功师父教他习武,却因偷懒,正儿八经的心法绝学没学到什么,轻功却学了个八九不离十,细腻白皙的皮肤下裹着薄薄一层肌肉,衬得他身材更加修长挺拔。
  洗了一阵,又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从林子那边传过来,贺兰重光不禁绷紧了上身,往水下躲了躲,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谈话声由远而近,听声音是一个悦耳清冽低沉的男声,语气中却不带一丝多余的感情,充满果决冷酷,时不时还有另一个声音在应和。
  就要听清他们的谈话内容时,突然,敏感的脚心被小鱼啄了一口,不由扑腾了一下,惊叫出声,反应过来立马屏息潜到水下。
  “谁?!”这是那另一个声音,贺兰重光索性连眼睛也闭上了,直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过来,快走吧,快走吧……显然,他的祈祷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听到这边的动静后,裘景承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狭长的双眸,似闪过一缕精光,挥手让身边人退下,那人收到指示行了礼便往密林去,很快没了踪影。
  裘景承放慢了步子走到河边,只看见岸边上草丛里放着一个包裹和零散几件衣裳。
  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就在这时,贺兰重光终于憋不住了,猛的冲出水面露出头来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裘景承也趁此打量着水中那人,一头黑色长发紧紧贴在光洁小巧的肩头上,还有几根调皮的附在面颊上。
  视线落到那人脸上,绕是如裘千问一般冷心冷情也不禁心跳漏了一拍,只道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脸若银盘,眼似桃花,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活脱脱像刚从画中走出来,初涉尘世的画中人。
  贺兰重光好不容易喘过气来,见岸上那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脸看,他也回望过去,只见岸上人长身独立,一袭白衣白袍,头发束在脑后,虽面无表情,但也俊逸非凡,一手覆在腰间佩剑上,一手微握垂在身侧。
  见那人还未移开视线,贺兰重光莫名觉得脸皮有点烫,裘景承拉回思绪,才发现那人呆呆地大睁着水漉漉地桃花眼望着自己,脸颊上还有两团可疑的红晕,不觉心又跳了一下。
 
  ☆、情起何处一往深
 
  三  
  裘景承看到那美人张嘴了,随即便听见一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声音细如蚊鸣,“你,你能不能转过去,容我换上衣服。”说完贺兰重光脸更红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么容易脸红?
  裘景承边转身边想,还好自己内力够深,不然肯定听不清!又不免诧异,我怎么这么听话?说转身就转身?排着队想让我看他们身子的人不知排了多远了,不过,姿色肯定也比不上眼前这人。等等,打住!怎么今天晚上净想些乱七八糟的……
  听着身后哗啦的水声,还有衣物摩擦的声音,说好不乱想的裘景承又自己默默脑补了一副美人出浴图。
  贺兰重光可不知道这看起来一本正经,脸上也不动声色的人想了这么多,急急忙忙换上衣服,一套黛紫色长衫,更衬得他颈脖修长,面若白玉。
  冷静下来,恢复了面瘫冰山属性的裘景承后知后觉地想起正事, “你方才可曾听到我们的对话了?”
  又是这清冽低沉的男声,贺兰重光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立马答道:“没有!没听清……”
  裘景承转过头来,看着那双如水桃花眸,心里有了定论,看样子他没有说谎,罢了,大踏步往前走去。
  贺兰重光见状也随脚跟了上去,裘景承比他高,步子又迈得快,不得不用上点轻功才跟得上。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你追我赶,走了一阵,前面的裘景承突然驻足,贺兰重光没停住,秀丽挺翘的鼻尖撞到裘千问背骨上,差点没疼出眼泪。
  裘景承转过身来,见身后那人捂着鼻子,漂亮的桃花眼四周微微发红地望向自己,似是有些委屈,鬼使神差地伸出拇指抚了抚贺兰重光的眼角。两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都愣了神。
  裘景承压下心里的躁动,收回手,轻轻摩挲着手指,回味着刚才短暂的触感,又冷声问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贺兰重光这次反应极快,立马答道:“我要去锦州,这条路就是去锦州的,你肯定也要去那里,不如我们一起吧?”
  裘景承对上他的眸子莫名容易心软,索性转开目光,“我脚程快,你跟不上。”竟是毫不婉转地拒绝了。
  “你怎么知道我跟不上,我会轻功!”语气里竟带有一丝执拗。
  裘景承心想:我竟然觉得这人很可爱?一定是最近太松懈了。想到这更加板着脸,没有说话,径自走到一棵大树旁,靠坐下来,直接闭上了眼。
  贺兰重光从小到大被拒绝的次数还真的少之又少,心下有些不乐意了,也跟着走过去,在那人两米远的地方,靠着另一棵树抱臂休息起来,听着虫鸣,吹着山风,渐渐的眼睛也阖上了。
  头发没擦干就睡觉,而且是在山林,后果就是,贺兰重光发起了高烧。
  翌日清晨,裘景承早早醒来,睁开了双眼,眼底一片清明,竟像没有睡觉一般。他目光转向一旁,只见本来坐着的人歪倒在一边,秀眉紧蹙,嘴唇微张,脸也红的不像样,显然是生病了。
  裘景承心里一紧,忙伸手探向他的额头,入手一片滚烫,也皱起了眉峰。想抽回手,却不料被紧紧攥住,想是他的手可比贺兰重光发着高烧的体温低多了,当下就着被他拉住的手,绕过他的脖子,一手穿过膝弯把人抱了起来。
  裘景承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对这个刚见面的人如此关心,但他向来随性惯了,跟着自己的心意,他想做就做了,还轮得到谁来说三道四不成?!干脆不再多想,径直出了林子,先去附近的小城镇找到客栈落脚,再让莫澜过来一趟。
  莫澜,也是一直跟在裘景承身边的人,人称圣手神医,说是属下,却比一般人地位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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