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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丞相那些年+番外 作者:後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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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温承只想花花钱,浪浪浪,再找个大猛攻和和谐谐一辈子,没想到赶鸭子上架做了丞相,从此过上了仗势欺人、蛮不讲理、恶贯满盈…水深火热的生活。
 
十三年呕心沥血,小半生累死累活,富贵歌楼舞榭,凄凉废冢荒台,终化作那人一袭白衣轻舟江上。
江上,风景好…温承衣衫半解,脚腕勾了勾,“快点。”
某人一言不发俯身猛干。
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1v1,凶狠军爷攻×狡黠丞相受
 
内容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温承,段长庚 ┃ 配角:段长殷,沈嘉鱼,燕孤酒,陈元嘉,魏坤 ┃ 其它:
 
 
 
第1章 问储
  大齐天和十二年,北燕率先攻打南蜀,势如破竹,直入剑门关,一路上攻城略地,所向披靡。大齐的皇帝舍不得让北燕独吞了南蜀这个天府之国,不顾自己缠绵病榻老命危矣,派襄王段长庚率十余万大齐将士,从丰州翻山越岭到达蜀川,想要分一杯羹。
  段长庚到达蜀川的时候,北燕人已经打到了南蜀的都城外,眼看南蜀就要别灭了,段长庚的副将张默急道:“王爷,我们来的太迟了!”
  段长庚一如既往黑着脸,也看不出个什么情绪:“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北燕的军队太强了,还是要让南蜀再耗一耗,不然我们怎么分一杯羹?”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张默挠头道。
  “我听说刚篡位的南蜀新帝魏坤被北燕大军困在了青羊城,只要他能从青羊出来,必能与北燕萧璟好好打一场。”段长庚将临时绘制的粗糙地图仔细看了一遍,向着身边的妖娆男子道:“含璋,你去救魏坤出来,告诉他,成都有难。”
  军师喻含璋此时正捻着镜子擦香粉,闻言给自己补了一记胭脂,转头向段长庚问道:“王爷,您看属下这粉怎么样?”
  “好。”段长庚言简意赅,连语气都没变。
  喻含璋扫兴地收起了香粉盒子,广袖一挥道:“必不辱命。”
  九月的雨绵绵不绝,成都城外的尸体堆积成山,泥土和着鲜血顺着地势流进了沟渠,血迹将大地染成一片猩红之色,天际一片沉暗。
  攻城的士兵踩着满脚的泥泞,奋力推着攻城车向城墙上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城墙上忽然万箭齐发,杀的北燕大军不敢前进半步。
  “继续攻城。”北燕晋王萧璟下令道,他一身戎装提着大弓站在城墙下百米外,大雨浇进他的衣领,袍角不断滴下雨水。
  冲锋的号角再次吹起,万千士兵顶着箭雨冲上前线,企图杀出一条通往城墙下的血路。
  城墙上忽而垂下数道绳索,南蜀士兵顺着绳索快速滑下,在箭雨的掩护下安全到达城楼下,北燕的射手们瞄准绳索,等着下一个滑下来的人,忽然好几根绳索从城头上落下,北燕的士兵望之大笑,在烽火血雨中嘲笑南蜀竟然被吓到这种程度,士气更是大振。
  蜀川地势险峻,南蜀人因为生活的缘故,身手都极为灵活,他们刚从城楼上下来,就扯着手中的绳索将攻城车全部套住,用剩下的绳索交错相缠,竟将攻城车套死在了城墙底下。
  攻城车废了。
  萧璟掩饰着心中的怒火,沉声道:“继续前进。”
  ——萧璟要用战士们的尸体堆砌成登上成都城楼的天梯!
  北燕士兵彪悍善战,萧璟一声令下,无人退缩,纷纷拼死上前,前面的兄弟死了,后面的就踩着前者的尸体上前。
  南蜀的士兵登时慌了。
  忽而城楼上响起了“咚咚”的战鼓声,战场上的士兵都不禁侧目去看,到底是谁拼死擂响了战鼓,到底是谁在血战中为他们奏起乡音?
  这鼓声不是战场上杀敌的战乐,而是岁末蜀人宴会时所奏的舞乐。
  杀红的眼都看向城楼上的人,那人瘦削非常,一袭白衣被雨水打湿,修长的手指执着鼓槌上下敲动,城墙上传来蜀军的哭喊声:“陛下!陛下!”
  那人的鼓声愈发急促,仿佛掩盖了天地间的一切杀气与嘶喊,万千蜀人唱起熟悉的乐曲:“丰我粮仓,着我衣裳,唱我山歌,养我爹娘。”
  陈元嘉和着鼓声续道:“丰我粮仓,着我衣裳,唱我山歌,养我爹娘——儿郎们,保家卫国,杀我仇敌,还我家园!”
  “杀——!”
  北燕从进蜀川以来,一直没有遇见过这样顽强的抗击,本以为八百里蜀川尽在手中,没想到竟然在成都城下遇见了难处。
  萧璟朝着陈元嘉大喊道:“南蜀废帝,还不快滚下城楼,速速受死!”
  北燕的将士们又是一阵大笑,血雨腥风都化作了他们碗中的烈酒,他们跟着主帅齐声喊道:“废帝速来受死!”
  满城的蜀军此时才想起,这个在城楼上与他们浴血奋战生死与共的人,是废帝。
  气氛一时僵住了。
  萧璟弯弓瞄准城墙上的白色身影,他低声道:“永别了,元嘉。”
  没有人注意到萧璟的大弓,陈元嘉单薄的身影,毫无阻挡的暴露在雨中。
  在此千军一发之际,忽而一道箭飞过,射穿了萧璟的左肩膀,萧璟闷哼一声,手上的弓箭登时落地,萧璟的亲卫登时将主帅团团围住,只见一队骑兵穿着蜀军的衣裳,快速加入了战场,一时间如狼入羊群,砍瓜切菜一般杀向了城门。
  城楼上的人都看见了来人的军旗,一个斗大的魏字随着队伍不断靠近,正是南蜀的陛下魏坤到了!
  魏坤挥舞着大刀到了城下,他大声喊道:“保护元嘉!弓箭手在何处?”
  城上蜀军此时才记起废帝陈元嘉一人在战鼓前,守将朱旭大声道:“保护废帝!”数十人闻声而动,用盾牌将陈元嘉围在了中央。
  于此同时,城上弓箭手齐声道:“在!”
  魏坤勒马挡在成都城门前,手中的大刀砍向北燕前锋大将,手起刀落间人头落地!
  “放箭!”
  魏坤一声令下,城墙上万箭齐发,北燕士兵仓皇间以手中盾牌相挡,没有盾牌的,倒成一片。
  是谁把魏坤放出来了?萧璟面色冷如霜雪,眼看南蜀的都城就要攻下了,没想到竟连连出意外,到底是谁将魏坤从北燕大军团团围困的青羊城放出来了!
  萧璟忍者胳膊上的剧痛,继续下令:“强攻!”
  忽然外面传来消息,大齐的军队到了,就在战场外十里!
  “来者何人?”
  “大齐段长庚!”
  萧璟骂道:“他娘的!撤!”萧璟不同于北燕的武人,他从小受多国教育,为人知礼,今日竟被段长庚气得破口大骂,谁将魏坤放了出来,谁破坏了战局已经一目了然,显然是大齐不想让北燕独吞了南蜀,派了段长庚前来搅局。
  萧璟一声令下,北燕的军队带着滴血的战刀,踩着堆成小山一般的尸体,从成都城下如退潮一般,散了。
  段长庚站在云顶山上,远远看着成都城下的北燕大军散了,向着喻含璋吩咐道:“通知张默收兵。”
  “是。”喻含璋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号弹,打在阴沉的雨幕里,彼时张默正咬着草根在一边指挥着士兵到处虚张声势,陡然看见天上的信号,他将嘴里的草根“噗”地吹了出去,伸出手臂一晃道:“收兵!”
  部下纷纷收起了手中的刀兵,迅速有秩序地消失在了山里。
  蜀川平原上密林四部,随便找个林子便能藏匿军队,张默人看起来糙,可是胆大心细,此时退兵退的是小心备至,生怕哪个林子里冒出一伙儿贼人来。
  陈元嘉默默下了城楼,穿着一身湿透了的衣裳回了皇宫。
  蜀川十三城,如今井长,石川,榆浦,富安,绵城五城已在北燕铁蹄之下,濯南,雅安在大齐手里,剩下只有包括都城成都在内的青羊,江崇,云西,永堰,松南六城在南蜀手中。
  新帝魏坤也一度被困在青羊城寸步难移。
  随着大齐的加入,这场战争达到了一个诡异的平衡,没有人敢轻举妄动,都紧紧盯着其他两方的一举一动,转眼又一个月过了,竟仍是这般相持的情况。
  十月长安罕见地下了一场雪,铺天盖地,将万家灯火都掩盖了。
  紫禁城里已燃起了炭火,老皇帝的病已经拖了大半年了,也不见好,这日老皇帝诏了老伙伴文渊阁大学士柳尚进宫,唠唠嗑,看自己这皇位到底是传给谁的好。
  柳尚也是个病秧子,年年泡在药罐子里,眼看着不行了,可是这位老人家熬着熬着就过年了,这一熬就是许多年。
  “陛下,柳学士来了。”大太监李德全进来通报道。
  “进来吧,给柳卿拿把椅子。”皇帝吩咐道,门口转进来个颇为肥胖的老人家,正是柳尚。柳尚进门要行礼,被皇帝挥手免了,柳尚谢过皇恩,抖着肥肉颤颤巍巍坐在了椅子上。
  皇帝笑着问道:“柳卿这些日子身子如何?这个冬天可过的了?”
  “今岁比去年好些,且看天命吧。”柳尚和善地道。
  皇帝问罢这些,屏退身边的侍从,才提起了今日的重点:“柳卿,你觉得朕当立谁为储君?”从前有好几个大臣提起过这个问题,全部被皇帝贬官发配了,没想到今日皇帝竟然亲自问起了。
  柳尚心下一凛,面色不显:“陛下立储君,是为这天下百姓立储君,这问题您问我这样的近臣不行,问您身边的娘娘太监也不行,这问题得问您自己,您觉得谁合适,谁就当得这天下之主。”
  柳尚不敢直接回答,一转眼又将问题还了回去,可是这话又不同,像他这样的近臣不行,那丞相刘惠就不行,娘娘太监不成,明眼人都知道,柳尚这指的是刘皇后和大太监李德全。
  皇帝听了这话,也不拐弯了,他又问道:“你觉得朕的二皇子段长殷和长孙段钦,谁当得皇帝?”
  柳尚发挥他几十年装糊涂的本事:“陛下,您是二位殿下的长辈,自然您最了解他们,谁有帝王之才,还不是您最清楚?”
  老皇帝被这老东西堵得没办法了,直接问道:“你觉得长殷怎么样?”
  “知子莫若父,陛下既然觉得二皇子有此才能,那便早下决断吧。”柳尚立即道,老皇帝一听就笑了,他指着柳尚道:“你呀。”柳尚也看着皇帝笑了,看来两人是想到了一处。
  “李德全,伺候笔墨。”皇帝吩咐道,李德全从外面进来,刚磨好墨就被打发了出去。李德全早就屏退左右,将皇帝与柳尚的话尽数听见了,陛下竟然要立二皇子为储,此事一定要尽快告知皇后,李德全忙暗里派了个小太监往凤仪宫去了。
  老皇帝亲执笔墨,写下了立储诏书,盖了玉玺:“立了长殷为储君,这丞相就得换个人做了,朕的身体不好,这些个大臣一个个拉帮结派乌烟瘴气,谁上位都未必肯真心待长殷,此事——”
  “陛下,娘娘炖了燕窝粥来,您可要用?”刘皇后的大宫女巧玉在外面道。
  “放着吧。”
  巧玉不敢再说,向着李德全使了个眼色,李德全领会了:“陛下,外面天冷,粥凉了就辜负娘娘心意了。”
  皇帝想起自己刚立了长殷为储君,觉得对不住已逝的长子和老妻,心下不忍便道:“端进来吧。”
  巧玉端了进来,外面的殿门被紧紧关闭,随着闭门声巧玉打了个颤,她恭恭敬敬将燕窝粥端道皇帝面前,皇帝还跟柳尚意思了一下,柳尚连连道不敢,皇帝这才端起来喝了。
  “此事还要从长计议,朕有心让温承……温承……”老皇帝忽而口吐鲜血,倒了下去,巧玉吓得尖叫一声瘫倒在地上,柳尚大惊起身,却发现身材太过肥胖,卡在了椅子上,就这么一刹那,房梁上跳下来了个青色侍卫衣裳的少年,他快速上前将皇帝扶起,柳尚惊道:“陛下中毒了!救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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