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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寒]戚顾·疯情记+番外 作者:玫瑰贸易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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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逆水寒》同人及张·钟其他剧角色混合。BL文,BE慎入。
 
 
内容标签:耽美,同人,武侠,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戚少商,顾惜朝 ┃ 配角:马大路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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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枯木偏逢春
 
“嗳!把手给我!”
听得喊声,顾惜朝勉强在强风中将眼皮睁开一条缝,不由得一个激灵——戚少商?
不,这不是戚少商,眉眼虽相似,但还是个少年般的大小伙子。
“疯子!把手给我!”那小戚少商见他无动于衷,气急败坏的叫道。他的手离顾惜朝还有一尺之距。
顾惜朝嗤嗤一笑,回嚷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疯子?”
身边,雷家那俩楞头小子和碎云渊的母夜叉已被流沙吞没,变成了沙面上三个窝窝,而后又很快被更大的风沙吹平,至此,这支“杀顾”六人组全军覆没。
“如此甚好。”顾惜朝满意的想,“能落个全尸。”他又看看这个小戚少商,身底下垫着一张大四方粗布,以防止陷入流沙,左手拉着一根绳索,绳索那头连着远处一匹雷打不动的马。他在夹杂黄沙的气流中竭尽全力向顾惜朝伸出手,又往前探了探身子,妄图抓住他的肩膀,只差数寸。
但顾惜朝嗤之以鼻,反而闭上眼睛,略动动身体,往流沙深处沉去。胸口被沙子夹紧,越来越闷,越来越挤,压的他咳嗽起来,一张嘴,灌进满嘴沙子,一口气上不来,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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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睁开眼皮,顾惜朝又看到这小戚少商灿烂的笑容。
“你整整睡了两天,一定饿了,起来吃饭吧。”
桌上,蛋汤、米饭、小青菜。
顾惜朝叹口气,果然人背运的时候喝凉水都碜牙,连死也变得可望而不可及。他赌气掀开被子下了炕,先一口喝光了汤,而后几乎不用嚼便把饭菜倒进肚子。
“此地叫荒漠堡,位于西宁州、黄头回纥、西夏三地交界处,整片沙漠里只有咱这儿有水源住得了人,我叫马大路,是这里的向导,也兼邮驿送信的差事……。”
马大路自顾自热情地介绍,虽然顾惜朝除了刚醒来那一刻,便再没有看过他。
“……荒漠堡外围有大片流沙,出入皆凶险,却也是隔世的一道屏障。所以,初一、十五有偷儿来这里开贼市;也有富豪在这儿设外宅;还有侠客和强盗在这里养老、避祸、养伤的……。”
顾惜朝听他弦外之音,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干净衣裳,晓得马大路看过他一身伤势了。
“我们这里流沙极多,沙漠里单是流沙倒不是最致命的,加上沙尘暴才利害,成堆的沙子飞过来,生生能把人活埋!风大的时候,呛死也是可能的。虽然荒漠堡的居民都晓得出入的路线,但我从小在这里长起,是唯一可以在起风时通行无阻的人,所以你要离开的话,记得一定要找我带路。”马大路笑道:“不过要是遇到流沙的话,像你那样不动就对了,慢慢地轻柔拔脚,尽可能张开四肢,伏在地上,向安全地带滚过去或爬过去。记得要慢慢地……越挣扎,沉的越快。你的同伴就是这样死得。”
“他们不是我的同伴。”顾惜朝冷笑,也不道谢,拔脚便走出门外。
他用一个时辰便将荒漠堡全部走完,而马大路毫不气馁的跟着他:“这是碧蓝湖,……那是鹰眼泉,……胡杨树到秋冬时,金黄一片,极为惊艳。……总共一百一十二户人家,这是荒漠堡唯一的街——南北街——因为它是南北向;所以,这边就是东堡,那边是西堡。荒漠堡虽是绝地却也有绝地之美,虽是荒僻却也算设施俱全,各色买卖都有,只是东西都贵,……还有,荒漠堡的夕阳最好看。”
他详细的、笑容灿烂地解说,就好像顾惜朝是个随时会赏下大钱的阔绰大爷似的。
顾惜朝摸摸包袱,里面的确还有几两银子,但他一文也没有打赏给马大路,而是返回南北街中段,租下那座临街出租的土房,置办厨具炉架,安居下来,每日煮汤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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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里乍暖还寒,他卖姜汤和枣汤。熬的实在好,驱寒暖胃,甘甜适口。只是他不说话。有人来了,便舀一碗汤放在桌上,对方喝完,自行放下一枚钱离开;炉具旁边又安一张小桌,搁着笔墨纸砚文房四宝,他虽不言,但一看便是代写书信,顾惜朝的字儿漂亮,每日大概能赚百来个钱,衣食住行足够矣。
荒漠堡鲜见顾惜朝此等儒雅俊秀的人物,初时,邻里们亢奋的过来问长问短,通通碰足冷钉子,每个人离去时都暗暗发誓与顾惜朝老死不相往来。
唯剩马大路,马大路每天都会“顺路”过来喝碗汤,然后放钱走人。
“我告诉街坊们你姓柳,名叫漠沙,因为你来时身穿柳绿色文生公子氅,又因为是在荒漠风沙之中遇到你。”马大路说。
顾惜朝好生纳闷,为什么这种圆脸大眼的人都喜欢无条件对人好?
收摊的时候,马大路还会出现,搭把手,帮着收个桌子板凳什么的,但顾惜朝拾掇完便把马大路一个人关在门外。
有天晚上,月明星繁,顾惜朝站在房顶上吹埙,苍凉的声音荡漾开来,四邻们禁不住放下手中的事情,侧耳聆听,那音律在人心里或催起往日激情,或引起心底哀伤,或叫人心潮翻涌,浮想联翩。
马大路望着夜色下顾惜朝的剪影呆念:什么人如此完美?
人们很快又因着顾惜朝的音律和俊美而喜欢他了,不过是保持距离地喜欢,默默地光顾他的小生意。
夏日临近,顾惜朝换上梅汤和菊花汤,卖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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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一场瘟疫袭来。
瘟疫是年近半百的陈货郎带回来的。他在外病倒,发烧、上吐下泻,只能回来养病,岂知感染了老娘和襁褓中的女儿,他们三口人竟在十天内相继死去,一家人唯剩强壮年轻的媳妇陈吴氏,然后陈货郎邻居中的老婶、九爷也出现这种病状,然后更多的人得了这病。
到冬至时,荒漠堡已经死了二十几人,老弱幼居多。
顾惜朝本可以对抗这传染病,但戚少商的那一剑太重;穆鸠平的一枪一剑太重;晚晴的死,也太重。旧疾未愈,心力交瘁,是病的最佳切入口。
他烧的糊里糊涂,而堡子里唯一的药铺春风堂、唯一的开方先生老魏只有一句话:降温。
马大路不断地拿凉水给他擦身、冰额。每次解开顾惜朝的衣服,见到左肩、胸口和后背的伤疤时,便把下此狠手的人咒骂千万遍。
如此三天三夜,马大路不离左右的伺候,困极的时候,便窝在顾惜朝身旁眯个盹儿,因为顾惜朝的家里没有第二张炕。
第四天,顾惜朝退烧了,醒了。
顾惜朝看到马大路,笑了。起初,马大路以为终于打开了顾惜朝的心锁,但他马上发现自己错了。
“你是谁?”
“……我是马大路。”
“那……我是谁?”
 
  ☆、第二章 金色华美的秋
 
马大路将老魏先生拖了来。
“……咳,烧糊涂了呗。”老魏司空见惯似的摆摆手:“他看谈吐还正常,已然幸运了,不影响过日子。西头的白家小子,脑子烧傻了,好在他爹有钱,将来买个媳妇,兴许还能传宗接代……。从前的事情,柳公子也没说过,想必没啥留恋的,忘了就忘了罢。”老魏絮絮叨叨走掉。
好长时间,马大路都不知所措,直到发现他因为担忧而握着顾惜朝的手,也被顾惜朝握着,一丝窃喜蔓延开来。
“大路……我叫什么名字?”
“柳,柳漠沙。”
“咱们俩……是什么关系?”
“朋友,好朋友……不不……亲如一家人。”
“我想也是……。”顾惜朝凝望着马大路,伸手去*的脸,*脸上那两个大大的梨涡,笑道:“我刚才梦见你,披着一件大毛斗篷,站在一处黄土旷野,一个草亭子下。”
“这个梦还真奇怪。”马大路握住他的手停在自己脸上,喜不自禁:“我很耐寒,不需要大毛斗篷。倒是你冷不冷?要不要加床褥子?饿不饿?有醪糟汤喝一点?”
“饿,好饿……。”
马大路听了,赶忙吹火热汤,加了个荷包蛋进去,顾惜朝三天没怎么吃东西,第二次在马大路面前表演了一口把汤倒进肚子的技能。
“慢点,又没有人抢。”马大路大笑,顺手把顾惜朝唇边一粒醪糟米拈去。
顾惜朝只是笑,笑的春意盎然,笑的马大路目眩神迷。
“你三天没进食,这两天凑合吃点汤面,好消化,免得撑坏肠子,养好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
入夜,马大路正犹豫要不要在回家去睡,但顾惜朝往炕里挪了挪,于是马大路还是睡在他身旁,只是不似前两天合眼就着。
两天后,老魏先生竟然也病倒,春风堂的东家见状慌了,收拾细软逃离荒漠堡,临行前把春风堂和老魏统统扔给马大路。
老魏到底年老体衰,没熬过去,临死前将其收养的十二岁童儿小魏托付给马大路。顾惜朝看小魏五官清朗,乖巧懂事,起名叫晋风,留在身边当了书童。
荒漠堡不过百来户人家,现死了三十八人,能走的迅速逃离,留下的人闭门不出,买卖均不开张,荒漠堡真的荒了,似座死城。
顾惜朝睡着的时候,马大路便去荒废的菜园子拔菜、采摘,鱼塘抓鱼,劈柴,造饭。好让顾惜朝一睁眼,便可以吃上现成饭。有马大路的悉心照料,又忘了旧孽去了心病,顾惜朝很快复原。
马大路和顾惜朝时常坐在屋顶,看荒漠堡的秋季,阳光,黄沙,碧空,土坯房,胡杨,放眼一片瑰丽金黄,惊艳绝伦、萧杀华丽的秋季。
他们愈来愈亲密无间。
但瘟疫还在继续,每天还在死人。
“大路,我也看过几天黄帝内经素问、神农本草经,大家的病,发热、痢疾居多,不如咱们把春风堂重新开了,熬些针对这些症状的药汤舍给大家喝,有用没用的,总比眼睁睁看着死人强。”
“好啊!”马大路喜道:“听你的。”
顾惜朝熬了两桶鸦胆子、白头翁、大蒜,又熬了一桶黄连,马大路和小晋风挨家挨户上门分发,有钱人起初是不稀罕的,倒是那些挑夫走卒小买卖人,又没钱又没辙,死马当活马医,不想隔了三、五天,真的有人减轻。堡子里的居民蜂拥至春风堂讨药汤喝,死人越来越少,一个来月,疫情竟然控制住了。
这次瘟疫,有一位财主的外宅夫人也蒙马大路殷勤送药,她膝下有一女,十六岁,这夫人见马大路相貌端正,热忱心肠,又自小在荒漠堡长大,知根知底,便有意招赘为婿,想着自家颇有家私,闺女又生得秀丽,马大路必绝无二话,不想,马大路婉拒,闹了个不愉快。
“为何不应这门亲事。”晚上,二人将睡未睡时。顾惜朝问。
“我现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挺好的。”
“赵财主的外宅夫人,自有一份好陪嫁,也不用吃你的饭。”
马大路停了一下,才道:“有了家,便要生儿育女,操劳生计,行动不得自主,多没意思。”
顾惜朝静了片刻,道:“这样说,我倒很适合孤独终老,我这身子伤痕累累,也不知道犯过什么样的罪孽,有什么样的恩怨,谁心里有我,我心里又有谁。”
“你莫着急,难保将来灵光一闪,就突然间全想起了。”
“奇怪,按理说日有所思,才夜有所梦,可咱们天天见,我怎么还每晚梦到你,总穿着那件不知是狐是貂的毛大氅,站在黄土*。”
“真的?”马大路兴奋地侧身翻起,向着顾惜朝道:“那你就当我是亲人好了,不要受家的束缚,就咱俩,这辈子我陪你,纵然将来头发白了,也是好的,可以一起躺在院里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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