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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朵朵开 作者:生生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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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花朵朵开1-5
            桃花朵朵开
            说明:呵呵,本来脑里有三个大纲,一个是一攻多受的,一个是一受多攻的,还有一个是一对一的,後来想想,一受多攻的这个名字在新年比较喜气,所以决定先传这个。
            第一章
            酸秀才姓商名乐。
            酸秀才其实并不酸,只是运气不太好。
            三岁上,父亲因为考进士屡考不中,受不了刺激,一时想不开走火入魔吐血而亡。十三岁上,独力撑著摇摇欲坠的寒室十年的母亲终於再也撑不下去了,也跟著病故了。
            从这一年起,商乐也开始参加进士考试,没想到跟他父亲一个样,也是屡屡未中。说起来,商乐以前还有神童的称谓,小小年纪就通过了秀才试和举人试,他娘也一直暗想儿子可能比父亲有出息些,能早早考中进士。哪知道考试一直顺利的商乐到考进士时,死活也无法名题金榜。可怜。
            这样一考就考了许多年。年年考,年年不中。因为他总喜欢考试,别的人误以为他跟那种考到老的秀才们一样,才会唤他酸秀才,事实上他已经是举人了,不过乡间俗夫哪里知道秀才与举人的区别。
            (注:设定本朝进士考试一年一次。)
            俗话说,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必然记得给你打开一扇窗户。这话也同样适用在商乐身上。
            商乐考场失意,情场却得意──如果那些烂桃花也算情场得意的话,不过商乐肯定不会同意那是情场得意,只能说是梦魇不断。
            他最早的烂桃花可以追溯到十三岁那年。
            那年母亲病故,家里虽有一点他娘十年辛苦攒下来的积蓄,但他娘临死前再三交代,这些钱是给他进京考试的盘缠,除了进京考试不能挪作他用。事实上这是他娘的一点小小远见,怕自己儿子一次考不中,别到时用光了所有积蓄到後来连进京的费用都凑不齐这才硬性规定的,知道商乐孝顺,自己这样交代了他肯定不会违背的,所以他娘也交代得很放心。
            只是这样就难倒了可怜的商乐,商乐看除了那点积蓄,手边的零用不多,根本不够安葬母亲,正准备变卖一些家产以便好好安葬母亲,被隔壁的少爷──据说父亲在朝为官,还位居尚书,只是没将家眷带在任上所以尚书家的公子住在他这个破屋的隔壁──後来一直以商乐青梅竹马自居的孙岷看见了。
            孙岷看少年一脸凄苦,眼珠子转了几个转,便笑嘻嘻道:“商乐,你那东西也变卖不了几个钱,你跟我来,我借钱给你,你以後还我,怎麽样?”
            商乐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危险,看比自己大几岁的公子少爷态度很和善,语气也很真诚,就点了点头,道:“好,等我考中了进士,我就还你。”
            那时候的商乐是想著考进士就像考秀才考举人一样,如探囊取物,容易得很,所以说的时候也很自然,觉得偶尔困难借点钱以後还也没什麽。那时候的少年未经打击,那种自信、淡然的神情让孙岷几年後回想起来,总是暗暗内疚自己当年的过错。如果不是他做了些错事,少年那种让他极喜欢的自信、淡然神情也不会消失那麽久吧。
            不过那是後事,我们先不说,只说当下孙岷看少年中了圈套,便拉著少年的手进了府中。
            商乐并不知道有权有势人家的少爷那些乱七八糟的爱好,比如喜好娈童。
            所以当他被压到了床上时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直到少年不顾他的挣扎,将瘦弱无力的他从里到外吃光光了他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麽事。
            他是读书人,是士子,当然知道对於一个读书人一个士子来说他所遭遇的事有多麽大的侮辱。
            孙岷做完之後也有点後悔,暗道即使见猎心喜,也不应该招惹这种人,据说读书人脾气是最硬最刚的,这小鬼刚才痛的时候咬著牙哼都不哼一声,看来也是个硬气的人,现在事情过去了,受了这种污辱,他要是来个血溅尚书府那可就不妙了。
            他虽然整天不务正业,整天往家里带那些优伶小倌,但却没带过正经人家的少年,倒不是他心地有多善良,而是惹了正经人家少年容易出事,一出事就有可能让严厉的父亲知道。若被父亲知道了他在府里乱搞,他的快活日子就会到头了。所以为了他的好日子著想,他一直有著分寸的,除了今天这个例外。
            当时也不知道发什麽邪,就将这少年哄进了府里,然後强了。
            正当孙岷意欲很有诚意地道个歉时,却见那个半靠著床发了半天呆的少年首先向他发问道:“你说要借我钱,还算数吗?”
            孙岷张口结舌,看了看少年,虽见少年似乎比先前憔悴了不少,情绪低落了不少,说话的口气也冷淡了不少,但他敢打保证,少年真的在问他借钱的事。
            於是孙岷在再次看了看那少年之後,便缓缓道:“算数。你也不用还了。……不过我会经常找你,你不要拒绝哦。”
            少年低头想了想,道:“……随你。”
            被人上了一次,跟被人上了十次,有区别吗?有吗??没有。所以商乐同意了。反正自己已经脏了,再脏下去又有什麽?──其实那时候硬气的商乐已经存了必死之心,只想著一旦考中了进士就自尽,所以对於孙岷的要求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孙岷所谓的读书人和士子们会有的傲骨,商乐是有的,而且比平常人还固执,只不过有某些事压著,他不能现在就一头撞到旁边的柱子上自尽,这才有如是反应。
            不过孙岷不知道少年的心思,所以当下听了少年的回答,心底本来的愧疚和不安再无一丝了。
            看来这个少年跟青楼的小倌没有什麽两样,只要愿意给钱都是可以随便上的。
            这样想著,心里面自然就不会再有多少尊重了,於是便傲气地命令道:“时间还早,我们再做一次吧!”
            商乐什麽也没说,只是闭上了眼,任那少年所为。
            後来商乐就成了孙岷随叫随到的专属*奴,而且廉价得很。
            第二章
            孙岷从此後甚至再未资助过商乐一厘银子,只除了怕商乐那摇摇欲坠的破屋真的倒了没地方住了,派人给他修葺了下茅屋,以及怕商乐穷得没口饭吃饿死了吩咐下人每天送三餐饭外再无其他,比养条狗还简单。
            事实上商乐因为已是举人,每年能从王朝得到几石米的供给,照理说孙岷就是不提供三餐依照他的情况饿还是饿不死的,不过不事生产的商乐哪里会做饭,每次得了米无不换成铜钱以供日常开支。
            却说商乐手中那些王朝供给换得的铜钱供应日常开支都不够,所以每年进京考试的盘缠来源就成了商乐最头疼的问题。
            他娘留给他的积蓄他在第四个年头上便用光了,在第五个年头上,商乐将家中所有能变卖的东西全变卖了进了一次京又没考中回来後,商乐就打算著得找份工作赚进京的盘缠了。
            其实他曾经找孙岷要过──虽然这对他不啻又是一种侮辱,让他说他也很难说出口,但为了考试他也没法子,然而更大的侮辱却是来自孙岷,孙岷不但不给他,甚至连借也不肯,还说有他养著,他要考那个劳什子进士做什麽,考中了别人知道他是他孙某人的*奴也不会尊重他的。
            其实最一开始第一次时,如果商乐没再跟孙岷来往,仅那一次的交往别人可能还不会知道商乐的底细,但这些年过去了,尚书府里的人早知道商乐是什麽货色了,所以孙岷说那话倒不是恐吓而是实话实说。
            其实孙岷不了解商乐当年的心情,所以颇有些不明白商乐为什麽没拒绝自己上他,开始他以为商乐贪图他的钱,但後来发现商乐除了要借盘缠进京考试外,并无其他索要钱财的举动,这一条便被他否决了。後来孙岷又想商乐可能是天生贱的,想让别人操他,但……让孙岷相当挫败的是:这几年他是享受了不少,但商乐似乎从未享受过,每次都是紧闭著眼让他做。
            有一次他故意要整商乐,不但放了*药,还故意做足前戏,商乐确实是达到了高潮,但仍然紧闭著眼吭都没吭,顶多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比如心跳加速,分身射了一次又一次,不过那是人都会发生的事,跟商乐心甘情愿在他身下轻吟承欢自然不一样。
            孙岷并不是那麽有耐心的人,虽然对自己几年如一日没厌倦商乐有点奇怪,但也不是那种你不心甘情愿我非要你心甘情愿的人,整过一次商乐後就没再做过那种事了,只享受他自己的。
            却说商乐是在变卖家产进京考试时找孙岷借钱的,不过没借到,临时无法可想,只好变卖了家产,所以这次没中回来後商乐便不再跟他借了,而是进了城,准备寻找工作。
            那天开始的时候商乐还觉得自己运气挺好,一进城就看到有告示,城里巨商苍剑为两个儿子招西席(就是夫子),商乐看待遇不低,就过去了。
            应征的人不少,商乐看著等候的人太多,便在府里四处转转,等待自己的牌号到了再进去。
            转著转著就出事了。
            又惹来了一株烂桃花。
            那天苍剑正好处理好了事务,出院子透透气,然後便看到了商乐。
            商乐这几年被孙岷压在身下做,虽然一直没乐意过,不过可能是常年做的结果,在他难得一笑时,往往会不自觉地露出诱人的媚意。
            那天商乐难得心情好,在看到满园花草繁盛蝴蝶蜜蜂忙碌的模样,便看著那牡丹花笑了笑。
            牡丹花虽美,但在此时的苍剑眼里在,显然是那个少年的笑容更豔,一下子就惊倒了,暗道这是哪房带回来的孩子(小倌或者优伶),虽然年纪大了点(十八岁对於优伶小倌来说是偏大了些),但还是挺标致的。──前面说了,商乐在笑时会不自觉地露出诱人的媚意,而这种妩媚神情,一般在正常人身上是不可能看得到的,除了那些小倌或优伶,所以苍剑才会这麽想商乐的来历。
            苍剑是一家之长,对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有处决权,这孩子不管是哪家带回来的,他现在看上了,拉回房温存一回别人也不敢说什麽,所以苍剑便很自然地从身後将商乐抱住了,道:“可人儿,看什麽呢,过来侍候爷是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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