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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策丐]囹圄 作者: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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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介绍
 
本文源自瓜子太太的红衣梗,还有一段肉参考了他的一个梗 #轻度调教系肉文#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作者口味不算正常,三观也不算很正#
 
主角:千觞,殷长空
 
内容标签:策丐
 
☆、1 . 章一:阶下囚
 
镣铐总归是镣铐,无论内衬是否加了一层防止受伤的毛皮,也无论是否打造得精致华美,都改变不了其本质——
 
不过是一件用来夺去他人自由的器物罢了。
 
被拷着双手的男人此时有这么嘲讽的立场,却无此兴致。
 
哪怕他拷着华丽镣铐的双手被高高吊起,颈子却被栓到地上,双腿还被软绸缚于自己惯用的短棒两端,也无此兴致。
 
“认识这么久,今天才发现你还有这等嗜好。”带笑的男声连惯常的慵懒都没有削减半分,就像此时仍懒懒散散的靠在能晒到冬日暖阳的城墙根上,一句话,一口酒,“怎么不早说?早说两天,爷还能陪你多玩几场。”
 
两天前,他还是浩气盟的干将,此刻,他却已是恶人谷的暗探——还是失手被擒的那种。
 
“认识这么久,我也才知道你原来连感情都能当成筹码。哎我就不明白了——”有人一脚踩到他赤裸的背上,似乎真的挺好奇地俯下身子,“你花了这么些年,爬到这么高的位置,为了这么小的一场战役就全投进去了?”
 
因为有人要他回去,却又不需要他活着回去。
 
千觞哼笑一声,懒得为这些弯弯绕绕接腔。他毕竟真的是个暗探,说再多又能如何?倒不如省口气多看两眼。要知道,他最后剩下的这些时间金贵无比,就算拿最香醇的桃花酿来换一刻钟,他都不稀罕了。
 
只不过,他已连好好看看的机会,都不剩了。
 
早知今天要糟,两天前这家伙跑来勾搭他的时候,就不该答应。
 
可惜,他舍不得。
 
舍不得不答应,舍不得这小兔崽子伤心,一丁半点都舍不得。
 
可他们的身份不能改,不会改,再怎么拖也总是要有伤心的一天。
 
也罢,早晚都有一刀,又何必再去墨迹。
 
“哈哈,那当然是因为——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啊。”
 
很刻意地讽笑出声,千觞知道自己这么笑起来有多欠揍,也希望现在死狗一样被踩在地上啃泥不会影响他自己找揍。
 
幸而这嘲讽的效果依然拔群,殷长空几乎是闻声立即移开战靴,青石板上几道裂缝无声蜿蜒。无知无觉地踩在裂痕之上蹲下身子,殷长空惯于握枪的手轻抚千觞背上他弄上去的污痕,一点一点拭净。
 
这不是他想等的答案。他等了这么久,想要的绝非这个答案。可他们之间……难道还能有什么别的答案?
 
只属于千觞的温柔被殷长空一点一点地收了回来,本带了几分柔和的眉眼便只剩下阴冷。
 
他们现在是,敌人,想做什么都无需再手下留情。
 
殷长空拎过铁链一带,千觞被扭曲束缚的身体瞬间被扯得绷到极致。
 
这确实是一副相当漂亮的身体,坚实的肌肉自宽阔的肩背流线型延展,及至腰胯已是收得较正常男人还要细瘦一些,臀形适中却因这身习武的好体格而收得极紧。殷长空不由得揉了揉,紧绷的臀峰哪怕是隔着层布亦勾得指掌不住留连,就如这个人一般……
 
就如这个人一般,再怎么想留,也都是留不住的。
 
殷长空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上去,极重,于是极响,一声又再一声地,打了又掐,掐了再打,不能停,不忍停。
 
“怎么了长空,你这样是在逗弄哪家的娃儿吗,这么温柔?”
 
后臀虽是全身肉最厚的地方,但也绝对没到外功好手十成劲的拍打也不觉疼痛的程度,更何况殷长空还是这样一掌又一掌的没个停歇。可千觞并非畏惧疼痛之人,事实上就算殷长空现在收了他的命去,他也甘之如饴,只是对从这处动手微觉磨蹭。
 
磨蹭得他都想开口讨个痛快。可谁教他偏生不爱示弱讨饶,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也……无论面对何人,都只会这般词锋凌人。
 
“呵……你真以为我这样只是想揍你一顿?”
 
笑声似起于心肺,经了喉腔的扭曲冷沉得极为诡谲。殷长空指尖一挑,千觞腰间那些皮与布的各类物什便悉数成了碎末,露尽因不见天日而白晢的臀肉上深深浅浅的红痕。
 
“好戏还没开场呢,我的千觞。”
 
“你!长空,住手!”
 
千觞自然不是不知男人间的情事是如何做的,哪怕他来之前确实不知,在瞧上殷长空之后也好生了解过了。
 
他也绝非对殷长空没有欲求,事实上两日前若非硬要争个上下,他们早该滚成一团胡天胡地,不知今夕何年。
 
但这等事,若不是在两情相悦之时,便只不过是一场糟蹋而已。他们之间——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时,不能是这样!
 
“对,我这就是要糟蹋你呢,你忘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身份了吗?一只……混进来的恶狗而已啊!”
 
笑纹扭曲着镌上唇角,殷长空掰开一侧臀峰,两根手指寻至股缝间隐现的*口,猛地刺了进去。
 
千觞似乎才省过神来,前所未有地猛力挣扎起来。这事败后被殷长空寻上门来时不曾、被封穴锁脉时也不曾、被捆成这副模样时亦不曾释出的暴烈,顷刻间便将积攒悉数炸裂,猛得连缚着双腿的短棒都撞得噼啪乱响。
 
可惜他功力被制连带手足酸软,一番折腾连丝空隙都没能挣出,反倒教腰臀左右摆得招摇。
 
“怎么了扭得这么欢,可是要我去寻只狗来和你凑上一凑?”
 
属于武人的手皮肤粗砺骨节分明,磨得肠道脆弱的嫩肉不住吃痛收紧,直将二指牢牢箍起。殷长空冷笑着指节用力撑出一道缝隙,来回绞了许多次才抽出来瞥了一眼。
 
“不错啊,这都没出血,莫非……用过?”
 
被这推测带得笑出声来,殷长空粗暴地又捅了回去,增加到三根的手指撑开肿胀起来的*口,硬是扯出几丝裂纹。
 
枪尖勾起酒壶挑至半空,再扎回原地。殷长空接过瓷壶,顺着手指撑出的缝隙倾倒。
 
这是他们前日为了庆祝寻来的佳酿,可惜未及享用便点滴倾尽。
 
“呐——回答我啊,千觞——”
 
殷长空轻踢竹棒,顶得千觞双腿向前,后臀由此再高几分。
 
这是他昔日亲自寻回材料,亲手送交盟中铸造大师,为千觞量身订制的兵器。
 
“可要我去寻只狗来和你凑上一凑?”
 
求我啊,千觞。
 
“哈哈,那可正好,随便一只狗比起你这二两肉来都要好上许多。”
 
千觞痛得面色惨白,细汗汇聚成珠碎开青石之上,却硬是挑出笑来,哪怕他也明知再潇洒的笑此时此刻都只会扭曲得不成模样。
 
“是吗……狗比较好啊。”
 
殷长空随手晃晃倒空了的酒壶,毫不怜惜地甩到满地裂痕之上,亲眼看着他们的昔日,碎成片片。
 
“也好。正巧我也给你备了礼物。”
 
将所有备下的- yín -邪器具倾洒碎瓷之上,殷长空连呼吸都沉寂下去。
 
“你先挑个松快松快,我去帮你找只堪用的。”
 
“还用挑?最粗的那根你随便捅便是。”
 
千觞疲倦地眼眸微敛,瞬间又强自睁开,连声音都不允许漏出半分抖颤。他被灌了满满一壶酒的小腹撑得鼓胀,酒液自*口不住朝外奔涌,打得会阴湿了大片,甚至连地上的各式- yín -具都染到些许。
 
殷长空挨个点过那些- yín -具上还带着千觞体温的酒液,最后果真依言拾起最粗最狰狞的那根石质*具,细细抹上几层淡粉色脂膏,认认真真地捅进千觞后*。第一次只进了小半,殷长空略抽半分,猛地捅进一半,再略抽半分再捅,终于连根没入。被捅出来的酒液微渗暗红,细长水线顺着千觞修长有力的双腿淌了一地,也溅透了殷长空铁衣袍角。
 
“你啊,水出得比红楼的花娘还多,真是……够下贱的。”
 
千觞,你可知我心有多痛?
 
我却已不想让你知道。
 
只是我的心多痛你都得如数偿我,这样纵你不知我能有多痛,也总该记得自己曾经多痛。
 
千觞早已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力咬住下唇,将惨嚎连同苦涩牢牢锁在喉间。
 
只要不是被心间之人亲身糟践,屁眼被捅与被狗咬上几口能有什么分别。
 
只要,别是你。
 
千觞不知道殷长空是何时走的,也不知道殷长空什么时候才肯一枪还他一个痛快,总归拖不了几日。
 
既然相交是始于谎言,现下拿命来偿也算理所应当,千觞并不后悔,只是多少有些遗憾。
 
早知好日子就这么两天,那时从了他也就是了,何必为了逗他着急故意和他争什么上下,闹得死到临头了,连他的味道也没好好尝过。
 
情投意合的,温柔怜惜的味道。
 
尝不到便尝不到吧,总好过临到最后还要将那些甜蜜拧成苦痛。
 
所以他才会这般刻意的激怒他,只求他怒极了赏他一枪,求他……莫让他最后只能带着一场糟蹋闭眼。
 
但总有一个声音在心底悄悄响着,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忽视——
 
你真的舍得?
 
你真的舍得就这么放弃?哪怕是糟蹋也好,总归是殷长空的味道,你最爱的那个人的味道。
 
你真的舍得让那个人尝都没尝过你的味道?以后他看上了别人,到死记得的也只会是别人的味道,没有你的……
 
没有你的!
 
眨去眼角热意,千觞用力甩头,也甩去多余的软弱。他的动作牵动了胸腹,没有丝毫赘肉却鼓胀起来的小腹因此水声连连。剧痛随着水声复又炽烈,化为唇上新旧交叠的血痕,也激得肠肉不住猛抽,裂伤伴着酒液紧紧捆在体内坚硬还带着许多凸起的- yín -具之上,愈发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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