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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海同人)我这一辈子+番外 作者:glueb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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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海同人】我这一辈子 By glueball
 
写在开篇:
 
我看的所有腐向同人里,都要么是小哥对吴邪有意思,吴邪慢慢弯,要么是双方互有意思,纠结半天最终挑明,那么结局都是皆大欢喜。当然这两点都是小哥一定对吴邪有意思,所以都能做一场美梦,虽虐尤甜。
 
但是如果,吴邪只单方面对张起灵有意思(特强烈),而张起灵没那意思,或者,干脆就是直的呢?就有了现实冰冷铁灰的一面来。
 
这样的同人还没看过,也许有吧?
 
甜文太多,不妨尝尝冷点的。
 
仅就这个可能衍生出的文章,接沙海。
 
【沙海同人】我这一辈子(一)
 
  他摔下悬崖,宽大的喇嘛袍扬起一些雪沫,因为不是新下的雪,所以冰冷坚硬的像是冰渣,刮在脸上生疼,头上也是,没了头发的保护,开始得那么一段时间老是感冒,后来居然习惯了。
 
  悬崖上的那个年轻人冷冷的看他摔下去,踩着那一大串印在雪上血点子,往崖下看。光头喇嘛陷在雪里,暗红加黄的袍子在雪地上看起来很脏。他不用掀开那袍子也知道摔死的人两腿会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着。
 
  下去还是不下去?好几十米高。年轻人试着从边上不太陡的地方滑下去接近喇嘛,一边想,若是张家人,根本不会有这个疑问,直接就把头割掉,保证死的不能再死。要是被刺杀的人濒死着翻下悬崖,说什么也要下去把头割掉,张家人就像一台机器,容不得一丝偏差,而他会犹豫会权衡,比张家人有人情味儿。
 
  他停止动作,往下继续盯着喇嘛,那一坨暗红加黄的身影还是一动不动。方圆百米都是茫茫雪原,据说会有些类似于棕熊一样的动物出没。接下来的几天气候会非常恶劣,会有暴风雪。而且他们的人会在周围等上两天,确认没有吴邪的囫囵个的尸身从这地方出去。
 
  他咧了咧嘴,不再看那一坨,而是看了看他自己的白羽绒服,转身爬了上去往回走,不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这年轻人族名叫汪炎,正交年26岁,留过学,后来因为故意伤害罪被遣返,族中评价他属于你越叫他干什么他就偏要反其道而行之的人,一个痞子胚。他不知道,他这次偷懒的举动,给本历二十三年的那场把汪家灭顶的内乱埋下了祸根,而且,由于他正是当事人,所以首当其冲的被推向了最开始的风口浪尖。
 
  如果他知道后来发生的一切,他说什么也要强迫自己认为暗红加黄的配色是世上最清新清爽的配色,而当时陷在雪里一动不动的喇嘛,也看起来生气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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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黑得以为他又回到了墓底,不过瞬间他就明白过来,这是阴曹地府,是太阳晒不到的地方。然而,随着知觉逐渐恢复,他明白他还活着。
 
  过程是这样的,先是听见风声由远及近,然后视线慢慢清楚,能够出黑暗中的轮廓,但是糟糕的事情来了,先是喉咙上的伤口撕裂般的疼,然后是四肢几乎没有知觉,但是有一种很不祥的深沉de麻木的痛楚,最后是全身,针扎似的一阵接一阵,没完没了,应该是高热的症状,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他难受的想叫出来,但是没能成功,嗓子干得冒了火。
 
  吴邪和黑瞎子学过接地,何况又是摔在雪里,四肢骨折相比于颈椎脊椎骨折好得多,起码跛子也能走,全身瘫痪就不能自理,以后吃喝拉撒没准都在床上,愁人。
 
  这是一座小小的塔楼内部,遮着毛毡和挂毯的墙壁是用青黑色的石头垒的,一边还有个灶台。吴邪躺在一大团毛皮之上,许久之后,他颤颤巍巍的抬起左手摸脖子,果然粗糙的包扎过,右手不能抬,肿得好大一圈。为了再次确认脊椎没伤,他扭动了臀部,果然万幸。
 
  这时一束光线透了过来,吱呀一声走进个人来,带着风雪的气味,是条穿蓝袍的藏族汉子,后边又跟了两个喇嘛。
 
  藏族汉子膀大腰圆,声浑气壮,让他想起胖子。那汉上前扶他,粗手粗脚的让无邪喝了口水,然后说了句什么,吴邪完全没听懂,但是他没有作声,在陌生的环境里不出声是最安全的选择。他先前呆的庙里的喇嘛,会去断崖下找他,不管死的活的,都会带回来,但不知道会带到哪里。
 
  喇嘛让他躺下,然后从带来的小箱子里取出全套不锈钢用具,剪开了他的衣服,开始折腾他。
 
  后来他才知道,那藏族汉子说的一句话大意是“正骨”。而当时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那一声惨叫使得在场的三个人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感到心悸和耳鸣。接着又是一声,吴邪没有再传关公刮骨疗伤的佳话,他咬破了舌头,吞了好大一口血,剧烈的咳嗽起来。他浑身烧得打着摆子,得用两双人手固定着他。喇嘛很敬业的重新拆开了他颈上的伤口料理了一番,接着给他打了一针。
 
  如此这般,好像重出阿鼻地狱,在世为人。
 
  吴邪摊在毛皮上冷汗涔涔。一个喇嘛和藏族汉子走出去,另一个在他脚边坐了下来,居然摸出一个笔记本,打开文档,噼里啪啦的打起字来。
 
  药效发作时吴邪周身温暖,意识开始模糊,他明白自己又躲过一劫,便生了欢喜心,兀自沉沉睡去。
 
  在这阳世上我又能看到他,不必奈何桥上等三年。
 
【沙海同人】我这一辈子(二)
 
  旭日初升,他在晃晃荡荡的火车厢中睁开眼,蜷了蜷脚。火车上并没有几个人,这个季节旅游的游客很少,但是车厢中仍然有股臭袜子和机油的混合的腐败味道,让人作呕。
 
  解雨臣站起来,逮了逮皮衣上窝出的皱褶,习惯性的往兜里伸手,空的,这才想起他已经没了手机,不仅没了手机,而且没了命。
 
  随着一阵叹息般的震动,火车慢了下来,一个圆润的女声在广播里轻柔的说道:“各位旅客朋友们,前方到站是白河站,请要下车的旅客管好您的随身物品,准备下车。。。”
 
  解雨臣疲惫的一笑,这里没准儿会成为他真正的终点,过上一段时间,可能会有一个沉默的男人从这里走出去,走向将近十年不曾涉足的世界,也可能什么都没有,大家一起归于沉寂。
 
  他沿着小镇的主街道走,零星有些店铺开推拉门的声音,和着远处狗吠叫的声音,镇子开始苏醒,早餐铺子也开始冒出蒸腾腾的热气来。他走到一个报刊亭,要了一份《XX日报》,但是没有看,折起来拿着,走到对面一家面馆坐下,要了一份鸡炖蘑菇面,才摊开报纸,沿着中缝找那则启事,正以为找不到要松口气时,却意外地发现了它,他不受控制的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在脑海中迅速的排列整合成一系列数字,并把它们译成对应的汉字,很简单的一句,却击得他头脑发晕,直到有人把一个油腻腻的大海碗放在他面前。
 
  解雨臣放下报纸,埋头吃,最后连汤都干掉,才起身出了面店。他找了一家小招待所,单人间50元,八平米,床单和被罩是喜羊羊与灰太狼图案的棉布。他关上门,扭开电视机,咿咿呀呀的开始唱二人转,他把声音开大,这才坐在床上,抽了口冷气,似乎是哭了出来。
 
  吴邪死了。
 
  传达这条消息的报纸被他团成一团扔在脚边,他抬起头,眼睛里却没有泪,吴邪死了,或者说吴邪的死讯被得知和确认了,那么,他必须要抓紧进行局的下一步,进山进门,找那个人,进行一些操作,在此之前,他需要等一个人来和他接头,因为他现在完全没有进山的装备。
 
  他看了看那则启事,算了一下时间,得知在后天,景区入口处会有人和他碰头。但是没有其他更多的消息。
 
  现在,他需要的是休息,他脱掉衣服,钻进花哨可爱的被子中,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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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雨臣来到景区门口,这是长白山北坡,稀稀拉拉有几个拼团的散客。解雨臣个不高,身形纤瘦,很有几分男生女相,一看就不是本地人,扎眼的很。他一边避过哪些跃跃欲试想来拉拢他拼团的人,一边四下里张望。
 
  那边的栏杆处站了一个人,解雨臣心里咯噔一下。那人穿着一件旧旧的湖蓝色冲锋衣,却大大咧咧的敞着怀,有意让人看见里面的黑色连帽衫,他低低压着兜帽,左手夹着根烟,右手抄在兜子里,身形他娘的。。。绝类哑巴张。
 
  那人抬起头,扫视了一下,就和谢雨臣对上了眼,谢雨臣看着那张脸,心想真是见了鬼,那人有着哑巴张的衣着和身形,却有着吴邪一样的脸。他不是吴邪,但也不可能是哑巴张,因为哑巴张还在地底,这不是不靠谱的魔幻小说,大变活人哑巴张。况且,哑巴张有的那种感觉,这人完全没有。
 
  那人冲他诡秘的笑一下,就往一边走开了,解雨臣急忙跟上,那人慢悠悠的走在前面,进了一家宾馆,解雨臣犹豫了一下,进去跟着那人上了三楼,那人进了307号房间,却没有关门,门上传来吱吱的提示音。
 
  解雨臣产闪在一边推门,却没进,那人就在门口,低低笑道,小花,信不过我?
 
  解雨臣再也忍不住,撞进门一把制住他。反脚一踢带上了门。他低低的吼道:“别装了。”
 
  那人掰开他的手,说了声解老板对不住。二人分开坐下。
 
  张海客细看之下,与吴邪还是不同的,不论是现在的吴邪还是十年前的那位。仅就外表上说,这人脖子粗一些,长着宽肩膀,而吴邪长了个仕女样的细长脖子以及与之配套的削肩膀;这人发色和瞳色更黑一点,当然他的右手还有更显著的特征,这更不用说。
 
  这是一个装潢相当好的双人间,从窗户就能看到长白山的雪。
 
  张海客指着另一张床上的一个背包和一捆东西说:“进山的装备都齐了,解老板点点看,缺什么尽管提,——不过再多也没有了。”
 
  解雨臣道,“就你一个人?”
 
  张海客点点头,“就我们两个,你的东西呢?”
 
  解雨臣说:“现在还不是拿出来的时候。”
 
  张海客笑了笑,道“解老板就住这里吧,今天好好商量商量,明天一早我们就动身。”
 
  解雨臣看着他的脸皱了皱眉,说:“你打算拿这脸蒙你们族长?”
 
  张海客愣了一下,他良久没说话,突然很古怪的笑了,道:“解老板,我说句你不待见听的话,你可别怪我。”
 
  他点了一支烟,悠悠的抽起来,“吴老板对族长没的说,待族长是真上心。可是族长和你们不一样,他活了百十岁的人了,从小就心重。 干的那些勾当,这里早就冷透了。”他笑着指指心脏。
 
  “吴老板前前后后跟了他有两年吧,才两年。你知道他以前遇见过什么人?跟他几年?这次要能见着族长,他要是看见我这张脸,我觉得他不会有什么反应。也不会问,除非跟终极有关的东西,他都不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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