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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下山周查同人)飞花 作者:名侦探橘葡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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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看完电影久久8能平静,为了查老板的胸肌存文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周西宇,查英 ┃ 配角:何安下,彭乾吾 ┃ 其它:
 
 
 
  ☆、一
 
  
  杂食为猴,食露为猿。朝露瞬逝,光华长远。
  目中藏日,月圆月缺。日月同辉,技法万变。
  这是刚开始修习猿击术时,周西宇告诉查英的口诀。
  他说,这些口诀是他的师父临终前传授给他的。师父告诉他,猿击术是集日月之灵的无上绝学,分日练月练,练到最后,就是一个“快”字。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猿击术若能练有所成,必是变化自如,再难逢对手。
  这段话本应很激动人心,可惜说话之人神情宁淡,语调也不急不缓,听起来便颇有些书堂里夫子讲课的意味了。
  “若华,你可听得明白?”
  若华是查英的字,与名一样,都是师父替他定下的。他自小生在梨园,本是昆曲小生,后来又改作了京剧的武生,以一折《挑滑车》成名,演第一场时便轰动戏台,风头一时无量。
  他曾是戏院最红的角儿,扮相第一,身段第一,唱功第一,每演一场,收到的花篮都要将戏院大门挤破,多的是达官显贵一掷千金,只为他青眼一顾。那段岁月食日万钱,何其风光,可惜早已与他无关。
  现在的查英不过是一个逃兵,一个躲在山洞里的废人而已。
  他在戏院里染上了大烟瘾,每月的包银都用在了那上边。大烟毁人,渐渐嗓子也不比从前,他就被戏班赶了出来。因为是武生,好歹有些拳脚功夫,他便入了北洋军,想在军队里混口饭吃。
  周西宇就是他在那时认识的。
  周西宇是太极门弟子,武学好,人也不错,只是他的师父只将猿击术传予他一人,遭他师兄嫉恨追杀,无奈之下才出逃参军,跟他遇在了一起。
  查英认为,周西宇跟他是完完全全的两种人。
  他好动,周西宇喜静;他爱奢,周西宇崇俭;他因为烟瘾哈欠连篇,周西宇在一旁闭目打坐。
  总之,他们完全是两条道路上的人。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冒着枪林弹雨将他从战火中救出来,又将他带到这座深山里,教他修习猿击术。
  周西宇说,猿击术是天下难得一见的绝学,他有天赋,也有灵气,若能练成,必定神功无止,大烟瘾也会不戒自除。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极其诚恳,眼中有灼灼的光亮,看得查英心头一动,莫名其妙就跟他跑上了山。
  查英本不是头脑简单的人,哪里知道会被周西宇这样一个淳朴敦厚的老实人三言两语就给说动了。待到了深山中,开始听他讲解猿击术的诀窍,方知修行之难。
  周西宇说,口诀很重要,要背,要练,要用心去体会。他带着查英打坐静修,一坐便是三个时辰,到了休憩之时也不放过他,总要靠过来,问他对口诀有何感悟。
  查英若说不出,他就不厌其烦地一讲再讲,而后问他:
  “若华,你可听得明白?”
  他这人有样本事,就是无论说怎样的话,都能让人打心底里信服。
  查英最怕对上他的目光。他生在梨园,长在戏台,见惯媚眼冷目,鲜少看到周西宇这样澄澈干净的眼睛,每次与他四目相对,都要被他明镜一般的目光灼到别开眼去。
  可惜不看眼,还有声。
  周西宇说起话来,跟他的为人一样温和,有些绵,有些缓,像是泡在水里的芽叶,不知不觉便将一杯水化为了新绿。
  他的声也好,眼也好,都让查英无处可躲,只能盘腿坐着,听他一遍又一遍讲解猿击术的心法。
  修行枯燥,苦不堪言,山里虽有花有树,到底也是悄无人声,待久了难免无趣。
  查英过惯热闹日子,不出几天,便是浑身难受。
  他的烟瘾一天要发作好几回,每回都让他痛不欲生,有时手脚痉挛,只能在山洞的石地上来回翻滚。发作时不觉疼痛,等烟瘾过去,才发现身上滚得一片伤痕,好几处破皮流血。
  每当这时,周西宇便会放下他的修行,走过来安抚他。
  有时他会掰开查英抓着石头的手指,将他的指尖包覆在掌心里,有时他取来一些溪水,给他清洗发烫的额头和嘴唇,有时他还会将他抱在怀里,为他念诵经文。
  很久以后,查英才知道他念的是《净秽咒》。
  那时的周西宇有足够的力气和耐心,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包容烟瘾发作的查英,而查英却退缩了。
  从被戏班赶出去的一刻,他就是一个弱者,一个失败的人。周西宇跟他说,振作起来的那天是新生,可他早已不知“振作”二字是为何意。
  他害怕面对周西宇的目光,认为自己在这片幽深静谧的山洞里难以生存,至于猿击术,那本就不是他能触碰得到的东西。
  终于有一天,他逃走了。
  他连上山时随身带的包袱都没拿,在周西宇出去找食物时,一路往外狂奔。
  查英不记得周西宇带他上山的路,也不晓得哪里通往山下,更不知道他逃走是为了什么。
  他只知道跑,不停地跑,跑过山林,跑过泉涧,哪里有路,他就往哪里逃。
  天色由明转暗,又由暗至明,他不知疲累般奔跑着,直到烟瘾发作,摔倒在一丛浆果中。
  累坠的果子滚落在他身边,有几颗破了,果浆溅在唇上,似乎有一点甜味。
  查英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再也跑不动了。
  他平躺在地上,手脚张开,似睡非睡,准备跟往常烟瘾发作时一样,接受无尽的苦楚和折磨。
  那时应是清晨,是山风最为柔和清爽的时候。恍惚中有一双手将他扶起来,紧接着,一样凉凉的东西抵在他唇边,送进一道清冽。
  这双手暖得像春天,让他本已颤抖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
  查英微微睁开眼,对上的是周西宇含笑的目光。
  “这次发作比上次晚了两天,也没有那么严重了。”他温声说,“真了不起。”
  查英忽然就有些想落泪。
  他幼时练功从来不哭,初露锋芒时遭人欺凌也从不低头,如今一个男人对他说了一句话,居然就让他眼眶发红,要是放在从前,他一定当做笑话来听。
  “你一直跟在我身后?”他问。
  周西宇轻轻点头:“怕你寻不着路,被困在山中,就跟来了。”
  他说罢,又指指放在一旁的包袱。
  “再说,你也忘了这个。”
  他的神情那样温柔,一点也看不出怒恼,反倒让查英有些生气。
  “说好一起练猿击术,我跑了,你就不气?”
  周西宇说:“不离不弃,不嗔不恨。你既要走,我也不会强迫你。”
  他一脸正色,过了会却又挠挠发顶,叹道:“其实也是有一点气的,但见到你就消了。说到底,还是担心多一些吧。”
  查英鲜少看到他这样的神情,忍不住想笑,却又觉得心里一暖,暖得他眼睛酸涩。
  就是这一点暖,让他放弃了下山的念头,打定主意要跟周西宇待在山里。
  这一待,就是整整十年。                        
作者有话要说:  
 
  ☆、二
 
  
  修习猿击术十分讲究,既要静,也需静中取动,因此周西宇选择了这一处深山。
  山里幽静,草叶葱翠,到处是巨松古木,流水山泉。由于地气温润,山中多有繁花鲜果,有时出去练功,还能见着飞鸟走兽,倒也不太寂寞。
  他们住的石洞就在山泉附近,取水用水十分方便。查英好洁,每日练完功都要洗澡,衣服也要换洗,不久便将外袍洗出两个窟窿。
  他不会针线,周西宇就帮他缝补。
  他是习武之人,看着手糙,做起细致活却一点不含糊,将他的衣服补得极好。
  查英就笑话他,问他怎么既会做男人的事,也会做女人的事。
  周西宇很老实地说,因为在太极门学艺时无人跟他来往,什么事都是一个人做,久而久之,就什么都会了。
  他的师兄彭乾吾是掌门之子,素来专横,在众弟子中声望最高,人人都知道他是下一任掌门,对他既怕又敬,从来不敢忤逆。
  至于周西宇,就是他不讲,查英也猜得出他在太极门的境遇。
  天分高,肯吃苦,人又得师父喜欢,自然是他师兄的眼中钉,能过得舒心才有鬼。
  其实,查英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刚进戏班的时候,师父就说他是棵好苗,长得俊,身段佳,一旦上妆,那就是画上的人活了,要是嗓子再好一些,保管能红。
  他听师父的话,平日里最注意保护嗓子,人家说雪梨养嗓,他就想方设法省下钱去买,每日切片含着,从不懈怠。
  练功也好,学戏也好,他都肯下功夫。师父严厉,练不好要打,学不会不准吃饭,其余小孩子叫苦,只有他一声不吭。
  查英不晓得自己有没有天分,但整个戏班的学徒里,头一个登台的就是他。
  他记得很清楚,那天演《挑滑车》,原定的武生受伤不能出场,师父点名让他顶替。
  他头一次上妆,勾红三块瓦脸,再穿上戏服,真跟师父说的一样,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他扮的高宠甫一亮相,台下就掌声雷动。
  查英手中一柄□□,将几十斤重的八仙桌一张张挑起,连挑三张,震得整个戏园子欢声雷动,叫好声响彻天际。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回享受到众星捧月的感觉。
  戏演完,直到下台卸妆时他的精神还是恍惚的。
  他像是在梦里,分不清刚才在台上的那个英俊武生是他自己,还是另有其人。
  让他清醒过来的是鞋里的一根针。
  换装时,查英的足底触到一样锐物,幸好反应快,不然只怕十天半月登不了台。
  他没有跟师父说这件事,也没有去查是何人所为。这之后一连数天,他的雪梨又被人丢进茅厕,他问是谁做的,没人理会他。
  当时的查英并没有在意这些事。
  因为他一天比一天红,一天比一天唱得好。
  只要他登台,就有无数的掌声和鲜花。他每月的包银越来越重,请他来唱戏的人越来越多,渐渐地,开始有人称呼他为“查老板”。
  那时他站在台上,觉得下面来看他的人有天上的星星那样多。
  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待俺赶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
  查英回想到这,无意识轻声唱出一句。
  这是《挑滑车》中的唱词。他演过不下百场,张口就能唱。
  现在他的眼前,同样是繁星万里。
  真正的星。
  查英修行猿击术已有月余,他是日练,周西宇是月练。日练需日光,月练需月华。日光天天能有,而满月,一月只有一次。
  当然,这并不是说,没有满月的日子里周西宇就不用练功。
  一月之中,所有的天数都是备战,只求在月圆之夜能有精进。
  周西宇白天助他日练,夜晚自己练功,如此日夜兼修,虽暂时看不出惫色,但查英知道他很辛苦。
  有时,他也会在晚上走出山洞,坐在一旁看周西宇练功。
  他练功时盘腿而坐,两手相对,也不知是月光的清辉,还是猿击术功法使然,查英觉得他身上有种莹莹的光,像是要化在月色之中。
  周西宇修习心法,要比他认真许多。
  有时山间有夜雨,他就是淋得湿透,也不会动上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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