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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散着先 作者:怕水小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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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日里夜里,千种思量,竟都到他身上。
 
这猫儿纵走在繁华街道,也生生隔出一方天地。
他便似冬去春来之际的暖阳,教他目光一照,甚么冰雪消融不得。
 
好!白玉堂今日保证,不但将他展昭性命放在我白玉堂性命之先,亦且将展昭心意放在白玉堂心意之先。
 
好儿郎凑了一双,管甚么礼法纲常!
 
内容标签:七五 武侠 原著向
 
搜索关键字:主角:展昭,白玉堂 ┃ 配角:包拯,公孙策,赵祯,陷空岛众 ┃ 其它:鼠猫,七侠五义
 
 
  ☆、盗三宝
 
  白玉堂:你自愿做只家养猫儿,倒不与我相干。只是你要叫个猫,却需问问我手中的剑。
  展昭:“御猫”原是官家所赐,委实不是展某意,更不曾想犯了“五义”忌讳。今白兄见责,待展某禀明圣上,去了这号,再去向五位岛主赔罪便是。
  展昭:四位宽心,此一番不论圣上如何裁处,展某与白兄祸福共之。
  白玉堂:他这行匹马单枪,倒也是英雄胆量,不枉我性命交托这一场。
  昨暮里论剑在华山上,逼出他手底下真章,果然鸣金铁兮铿锵,御行云兮飞扬,转清泓兮流光,复敛势兮温良。
  我觑得他傍着斜阳立,未交手先遇着三分剑气,偏还噙了点笑在日影里。
  似一杆青竹春雨里,似一支红莲照绿池。衣袂飘成杨柳梢,晚风裁剪得合意。
  我看他颠在马上,又是另一般模样。虽比不得我白玉堂,倒也端的是好儿郎。
  ————————
  “好吵。”
  醉仙楼二楼雅间里的白玉堂揭开窗帘往下瞧。
  望处一朱红色的臃肿人形蠕蠕而动,朝面前两三丈外的老人一指,吩咐身后家丁:“糟老头不识好歹,给我打!”
  倒在地上的粗衣老者又是怕,又是怒,愤愤道:“小老儿跟你们拼了!”
  可怜年老体弱,瞧来之前也已遭了打,未及站起,就叫一帮爪牙摁得动弹不得,眼看得已是俎上之肉。
  白玉堂正待飞身而下,耳听得远处清清朗朗一声“且慢!”
  循声望去,却是街角处转出个着红色官服的青年。
  白玉堂不由又看了看那肇事的家伙,再望向那青年,很是奇怪他怎把烂俗的红色竟穿出些清淡宁和的味道来,不似楼下那胖子活像只煮熟的螃蟹。
  是展昭。
  这是更叫白玉堂奇怪的事。在留意他的步法和那把佩剑之前,他先就直觉得这是展昭。
  “展昭,是你喊的‘且慢’?”
  果然没猜错。怎么觉出来的不重要,知道你是展昭就好。
  “正是展某。展昭见过安乐侯。”
  “展昭,你又想多管闲事!”
  “展某不敢,只是不知安乐侯缘何要与一个老人家为难?”
  “你管得着么。”
  那展昭听他如此说,便不理会,转向仍歪在地上的老者,欠身问道:“老伯,安乐侯何事与老伯为难?”
  老者挣扎着跪起,哀哀哭告:“展大人与小老儿做主,这安乐侯不知何处打听得我家中有一块古玉,硬要买去。那玉是祖传的物件,小老儿虽穷,怎可叫祖传之物从我这辈败出去。安乐侯见我不肯卖,就要硬抢。展大人与小老儿做主啊!”
  不等展昭言语,那安乐侯在一旁怒道:“侯爷看上你的东西,是你的福分。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怪不得本侯爷!”
  “侯爷自重,”展昭复直起身子朝向安乐侯,挺拔身形一杆修竹也似,目光不轻不重逼视过去,“如此当街行恶,是何道理。侯爷这般作为,不怕损了太师与贵妃的颜面!”
  那安乐侯庞昱被他看得眼神一缩,随即又昂起头,得意道:“你既然没忘了我爹爹是当朝太师,我姐姐是圣上宠妃,还有个哥哥是大将军,本侯劝你,还是识时务的好。”
  “展某一向只知公理,不识时务。”
  楼上看着热闹的白玉堂持杯的手顿了一顿。
  这话依旧缓缓说来,不曾刻意,亦不曾高声,如若不是练武之身,白玉或许都未必能听见这么一句,只是不经意间微露二分硬气,一分傲气,听来只觉语带铿锵。
  虽然白玉堂不想承认,很不想承认,非常之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猫,有五爷一半帅了。
  眼瞅着展昭叫衙役扶老人回开封府衙医治,那安乐侯悻悻而去,白玉堂悠悠放下帘子。
  “小二,再上一坛。”这家酒楼的女儿红滋味还不错。
  入夜,白玉堂悄悄潜入开封府衙,身形隐在屋脊后,朝院中望去,一身白衣直逼月光。
  院中开封府诸人围石桌而坐,展昭赫然在内。
  虽说往时听得南侠之名有那么点好感,今日醉仙楼望见时也颇感一见如故,然而他偏叫个御猫,将他们五鼠置于何地,是可忍孰不可忍。是故白玉堂并没忘了此行目的。
  忽听一个络腮胡的大汉言道:“展兄弟,你教俺的几套拳,俺这几日练得顺溜,倘若那锦毛鼠找你挑事儿,俺先替你教训他!”
  展昭忙道:“赵大哥莫要胡言。陷空五鼠俱是侠义之辈,锦毛鼠更是年少英雄,展昭心里实是亲近,奈何缘悭一面。偏官家封了这么个号,叫我平白得罪了他。若白兄来时,展某说明原委,料来白兄不是那等不讲情理之人。”
  白玉堂上面听见,心说你这猫倒乖觉。
  哪知又听得那姓赵的嚷道:“展兄弟你是好性儿,俺赵虎可不管,那什么白糖咧黑糖咧真来了,俺先烧一壶开水把他冲着喝了!”
  众人还未及笑开,只听“啪”地一声,却是一物飞来将赵虎手中酒杯击得粉碎。
  展昭见如此,知是白玉堂当真来了,飞身便向那暗器发出掠去。
  白玉堂不逃不躲,月光下直起身子,银白长剑往肩上松松一搭,斜斜地看着展昭。
  展昭见他夜色中白衣飒飒,玉人明月,相映成辉,一般地清冷傲然,心中不由激赏。
  不等展昭开口,白玉堂冷声道:“展昭,我今日是来下战书的。明日子时,望月楼前集子,你我一战。若是不敢,趁早去了‘御猫’之名。”
  展昭恳切言道:“白兄,‘御猫’原是圣上一时戏语,非展某之意。白兄既为此气恼,待展某禀明圣上,去了这号,再专程去与五位岛主赔罪。白兄以为如何?”
  白玉堂气道:“你如今去了又有何用!人人皆知凭空冒出个御猫来,若不给你些好看,人还道我五鼠怕了你!鼠猫不两立,白五爷势必跟你分个胜负。一句话,比是不比?”
  展昭道:“展某不愿与白兄厮斗。”
  白玉堂冷笑:“呵,南侠之名果然是虚的,皇粮嚼得多了,铁链子拴了脖子,蹦跶不得了?”
  展昭倏地瞪了他一下。
  展昭是好性儿,却不是没性儿,听他如此刻薄,也有略有些着恼。自入了公门,江湖人多有不齿他也是知道的,若说一点都不在意是假。但既决心襄助包大人,这些闲碎言语便不去理会。况且他南侠之名也不是凭空掉下来的,众人皆知南侠武艺掺不得水,那或是嫉的或是恨的或是凑热闹的,也只背地里骂几声罢了,谁吃饱了撑的特特地来找他的茬儿?也就是这只白耗子。
  但展昭毕竟好涵养,立时又缓下情绪,心说这白玉堂不过恶语激我,不与他计较就是了。因此回道:“展昭如今人在公门,却是不便因私争斗。”
  白玉堂不耐道,“我战书是下了,明日子时,你若不来,休怪白爷爷无礼!”说话时已飞身纵出。及话音落,人也去的远了。
  下面赵虎忍不住道:“他本来也没礼!”
  展昭无奈一笑,道:“天也完了,各位哥哥,咱们也各自安歇了吧。”
  第二日夜里展昭宫中当值,他本想白玉堂一时意气,自己已说明不愿应战,就算他气恼,再找了来,自己执意不与他相斗,他自然慢慢气头过了就完事了。他却不知,白玉堂是一时意气不假,可他低估了那白耗子的一时意气。
  望月楼前一片青石板铺就的空场子,白日里摆了各种货摊,是个热闹集市。本朝无宵禁,入夜也可见有人往来,及到亥时,却也散尽了。如今已响过三更的梆子,更是四下空空,唯远处林中时闻夜枭啼声。
  望月楼月下高耸,站到顶楼,几可摘星辰。白玉堂选在此处与展昭相斗,也是爱这一番景致。
  只是此时,白玉堂却殊无闲情,尤其待得子时已过,带的一坛子酒尽数喝下去,竟如恰浇到了心头火上,不禁将空坛朝楼下一摔,怒道:“好一只御猫,竟叫五爷空等,今日教你识得厉害!”
  将身一纵,在层层高楼间几个轻点,飞身而下,蹿房越脊,夜色中一只白色大鸟般直奔开封府衙而去。
  及到府衙中,不见展昭,心头更怒。又一转念,即便那臭猫在府里,他定不要与自己比试,也是白白受气,如今且偷他几样东西,将那猫赚到我陷空岛上戏耍一番。
  白玉堂一向想到就做。前后左右的转了一圈,不见甚么值钱物事,心说倒真是个清水衙门。忽想起传言开封府中有三宝,只不知在何处。因此跃到廊上,粗着嗓子喊了一声“不好了,三宝不见了!”
  不一会儿,果然主簿公孙策带了几个衙役匆匆而过。白玉堂尾随在后,只见公孙策到得一不起眼的厢房,打开锁,推门一瞧,吁了口气,转身对几个衙役叮嘱几句,复锁上门离去。
  白玉堂绕到后面,划开窗栓,翻身而入。这屋子他也进来过,不见有甚东西,回想方才那白面书生只在门口一望便知三宝尚在,难道竟是摆在外头?
  再一打量,不禁哑然。当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白玉堂精通机关,便着意往那暗格、夹层上找,却不想开封三宝,果真摆在外面,就在地上好生放着。
  古镜贴窗边墙角立着,游仙枕也在门边靠墙放着,古今盆就置于一黄铜盆架上;屋中除书架柜子外,另有一方桌,却是缺着条腿儿,盛了尚方宝剑的剑匣支在缺了腿儿的那桌角下,黑暗中瞧去与桌腿儿并无二致。
  白玉堂一手将剑匣拿出,一手缓缓将桌子放倒,取出尚方宝剑,将方才备好的书信放进去,复将剑匣原样放好,又拿了三宝,径自去了。[注1]
  却说公孙策近日因案卷繁多,起早贪黑在书房中整理,方才一场闹,也只匆匆来回。现下他整理完一个案子,端起桌上清茶呷一口,猛然想起方才事,这才觉得不妥——三宝尚在,却是何人何故呼喊。他本就是一时疏忽,一想一下即已明了,忙起身再去到三宝藏处。[注2]开门一望,三宝果然已不见,再疾步至方桌前取出剑匣一看,赫然一封素笺。细看,信封也眼熟,墨色也眼熟,笔画粗细也眼熟。呵,合着这人竟趁自己探三宝未回先至书房置办了这封信!
  公孙策只觉牙根痒痒,拿着信封下死力一抖,抖出一方素笺,龙飞凤舞四行小字:“我今特来借三宝,暂且携归陷空岛。南侠若到卢家庄,管叫御猫跑不了。”
  展昭捻着这张信纸,只觉哭笑不得,向包拯一拱手,道:“此事因展昭而起,累及大人,实在惭愧。恳请大人准属下去追回三宝。”
  包拯捻须一想,对展昭言道:“本府想来那白玉堂也是侠义之士,想是年少任性,一时意气之争,实非作恶之人。展护卫可不以捉拿之名,只以走访为名,能善了便最好。”
  展昭听得这般说,喜道:“属下正是此意。”
  包拯又言道:“既是白少侠‘借去’,当可放心,只是尚方宝剑遗失,可大可小,圣上那儿还好说,若教庞太师知晓,捏着不放,却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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