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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良辰美景 作者:半瓶米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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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三国]良辰美景
作者:半瓶米酒
文案
与真实人物无关,与历史有出入
甘宁x陆逊,孙权x周瑜。带部份孙权x陆逊。可能隐含吕蒙x周瑜,甘宁x凌统,虞翻x孙策的描写
一场有点阴谋色彩的小小情景剧
完结
内容标签:铁汉柔情 励志人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孙权,陆逊,甘宁,周瑜 ┃ 配角:吕蒙,虞翻,凌统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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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风雨欲来
 
  
  如果眼睛能够说话,那眼前这盈满笑意的眼睛,沾染上夏夜的湿润的眼睛,究竟想说什么?
  如果那双眼睛微微远离了,他视野中将涌进更多的夜色。那人撑着伞,明净的五指与黯淡的木质伞柄相衬,没入靛蓝浅绿青花瓷反印的宽袖。同色的领口包裹着雪白的中衣,又包裹好看的脖颈。若不是手上握着匕首,仿佛只是锦衣夜行,观花吐露。
  但是孙权只是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双眼传达的讯息,直到那人掷落小刀转身毫不在意地离开,直到他呼出口的名字已经细不可闻,直到感觉不到手背上雨滴的冰冷,他的世界才完全陷入黑暗。
  七天前。
  新燃的烟雾顺着孙坚与孙策的灵台蔓延,在红木地面匍匐,又绕过花鸟鱼虫的屏风,终于在内室化为丝丝缕缕消散。
  孙权回到榻前,拨开窗前翡翠珠帘。日光顺着水滴形的珠坠落在榻上,落在一人光滑的背上,背上清晰的蝴蝶骨形状在光影摇晃中斑驳,浮动着玳瑁的纹路。
  那双拨开珠帘的手缓缓染上玳瑁的纹路,覆在同样色泽的背脊上,滑向裸|露的肩头。
  「我真的适合这个位置吗?大哥他……大哥他来找我,却不说话。我很害怕。」孙权环抱住陆逊,目光迷离。他呢喃,埋头于肩窝轻轻颤抖。陆逊被滚烫的鼻息惊醒,睁开眼说道:「做噩梦了?」于是转过身盯着孙权。被暗红丝线绣满的锦被滚落,陆逊在孙权榻上毫不遮掩,身躯赤条条。「有我在,你很安全。」孙权终于不再自语,伸手抬起陆逊一只手臂眯眼道:「大言不惭。饱食终日,无所用心,难矣哉!」陆逊看了看自己被抬起来展示的手臂,也笑了。他们虽还是十多岁的青葱少年,爱好弓马骑射的孙权已经矫健精瘦,而不怎么碰兵器的陆逊还是白糯米丸子的样子。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为我担心吗?」陆逊眉目舒展,扬手挣脱了钳制,指尖划过翠绿珠帘。流光幻影摇晃中孙权温热的手心滑到他的腰间,陆逊似欲挣脱却被桎梏在锦被之上无法逃脱。
  「你如果不想让我担心……就不要时常去试探那些危险人物。」孙权手指移向陆逊的敏感处,不太熟练地爱抚,在尖端轻捻,已足够让陆逊感到喘不过气。
  「唔!呃……啊……」
  「以身犯险……我不允许你这么做。」经不住指尖的挑逗,陆逊眼前仿佛闪过雪白的浪花,他大叫一声后身体慢慢瘫软,瞬间的宁静与空虚在不安分的空气中飘荡。
  不理会孙权试探的触碰,陆逊斜乜了孙权一眼,转过身装睡。孙权看着胸口仍旧起伏不已的陆逊,百般无奈。
  「好吧,我换个说法。伯言,答应我不要以身犯险,好吗?」
  听到背后带有委屈的声音响起,陆逊嗤笑一声,转过身:「这样还差不多。不过……我不能答应你这个要求,因为作为臣子……我必须要保护你,」他手掌滑过孙权的小腹,停留在已经翘起的某处:「我的主公。」
  抵不过那手传达的似水柔情,孙权眼眶湿润,抬起陆逊的右腿,将温热缓缓埋入。因漫长的情热浸润,那幽谧的某处并不紧涩,反而温和地包容着他的灼热,一如陆逊本人对他的吸引、抚慰和承受。
  孙权是个多疑的人。
  他的多疑,体现在他时常更换的侍卫上,体现在他接替孙策后撒下的鱼饵上,也体现在他面对舆论压力的寡言上。
  孙权也是个敏感的人。
  所以当周瑜也站出来,站在批判由于他更换地方税官和税制,而导致的人民不满和山越暴动的那一群文臣武将前面时,他觉得有哪里不对了。满手冷汗欲找块布帛擦拭,却打翻了案台上的一卷书简。
  那人说,如果一个人丰收时都无法吃饱,他怎么说服那些贫瘠土地的人民跟着他走呢?
  孙权无法否认这样的指控,这些话曾经是缠绕他梦境的自责,由周瑜说出口却如同针刺划破他血肉,朝堂一片寂静,如若无法辩解他将在众目睽睽之下分崩离析。书简滚落到周瑜脚旁散开,周瑜不理会,却恭敬而平静地看着孙权,等待着他的答复。
  孙权盯着周瑜,张了张嘴:「……」左列文臣中忽然有人朗声:「如今丰收之时,正是备兵练马之日,周将军如此不满,怕是因为主公新政的好处,全都落入了他人手里吧?」陆逊稳稳地走出来,向周瑜敬了一下,抬头观察周瑜的反应。
  周瑜穿着议事时的褐色宽袍,戴着同色的发冠,目光淡然却有无形的压迫。
  「我并无此意。陆将军,你误会了。」
  「不敢当。陆某只是想,周将军手下部曲如此庞大,如能善加管理与精简,会更方便调动。这样,每人分配到的粮饷也能更多。」陆逊又敬,头低低地垂入双臂之间。
  「陆将军,莫要说笑了。」一个将领走出来,鞠了一躬:「主公,士气并非一朝一夕形成,此时分解融汇恐不合时宜。请三思。」略微拂了拂袖,他转身走回了文臣列。周瑜没有回答,看了眼陆逊,也鞠了一躬,离开了纠纷中心。
  孙权轻轻舒了口气。他的目光却不敢放松,随着周瑜的侧影而去。步伐生风,那人褐色的衣襟上滚了浅色的边,衬得握着竹简的手指分外白皙好看。
  雨后微凉的空气,湿润的石板路。
  一片沾着水滴的樟木花掉落在等待之人的鼻尖,打断了他的沉思。周瑜拭去浅黄的花瓣,目光触及石阶旁站着的一人。
  「我还在想周将军会发呆到什么时候呢。」虞翻揉着肩膀不屑地一笑,「怎么有兴趣大驾光临寒舍?」
  周瑜每次面对这位无论对谁都不留情面的同龄人,都会感到头疼。他看看虞翻,看看屋内,歪了歪头。
  虞翻说:「近日我病着,寒舍凌乱未打理,方便的话就在这里说吧。」说着双手一展,烟灰色的袍子在风中摇摆,掩盖不住的清减肥形确实像是虚弱的样子。
  「上次来看你,你还在和敬与下棋。那是初春吧,你的院子是一样好看。」
  「下棋能够参透一个人在想什么。敬与总是顾虑太多,下的棋子也是左一丛右一簇,做许多无用之功。」
  周瑜笑道:「仲翔,我需要你的帮助。是不是无用之功,你看了便知。」说着,递给虞翻一卷绢纸。
  看了两眼,虞翻很快地塞回给周瑜:「我拒绝。」
  许久,空气中只有花瓣滚落石板路的声音。周瑜侧过身子:「你……看事情向来与我不一样。我也怀疑过自己,怀疑过我的初衷是否只是一股冲动,怀疑过……我和孙策的想法,是不是少了一人便无法实现。」他踱步,弯腰捡起一片樟木花瓣:「可是仲翔,当怀疑变成真实时,我开始后悔为何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却没去想如何避免它发生。」
  「那是天意。这也是天意。」
  「那我就要改变天意。你甘心吗?因为我们谁都没有防备孙策身边的危险,才会导致那样的事情发生。仲翔,如今这乱世,我们谁也不可能只求自保,只随天意,来平安度过余生!你难道不想看看这乱世结束的一天吗?」周瑜背对着他,对着天空似乎在自言自语:「我少年时常常想,如果有英雄将带给黎民百姓衣食温饱,那为何不能是我呢?……仲翔,跟着我,我也能让你看到,人如何改变天意。」
  虞翻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周瑜的背影:「你把我想得太好了,我并没有做什么去阻止它发生。我之于先讨逆将军,不过尽臣子之责。他命数当尽则尽,谁也改变不了分毫。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我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自己还是清楚的。」他低头笑笑,眉目似乎舒展了些:「周将军,像你这样的人不多见。我虽然不喜欢你,但是却很乐意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
  「可是现在这种局势,跟你走就是送死。」虞翻看着门口牵着马的红衣青年:「我虽少涉政事,但如今正是暴雨来临前夜,人人当去避雨之地。」
  「你以为我来找你,会一点准备都没有?我今早在议事时表了态,站在他们那一边。」周瑜笑着转过身看他,「既然我来找你,他们就不会把你当敌人……当然,如果你拒绝,那我就保不住你了。」
  虞翻错愕,却在张口前被突然出现的另一人吸引了视线。
  白衣雨后明亮的光线中格外晃眼,带起的风仿佛能感受到来人的清爽利落。
  「先生,近来可好!」孙权似乎先看到了面对着他的虞翻,走过来又惊讶:「公瑾?太好了,你们都在。」
  周瑜转身,对孙权鞠躬:「主公。」虞翻也敬了一下。孙权托起周瑜的手臂,笑道:「公瑾适才将孤痛骂一顿,此时又何必多礼?」
  周瑜收回手,抿嘴一笑:「适才是瑜失礼了,应向主公请罪。」孙权盯着周瑜,眼里却没什么笑意:「不不,孤应向公瑾请教才是。」
  虞翻说:「主公,虞某身体不适,若无要事,便回去躺着了。」
  孙权道:「孤竟不知先生身体有恙。如此便不打扰了,孤下次带些好药材再来探访。」
  虞翻摆摆手走进内室。
  吕蒙和孙权的近卫在一排走着,与前面的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黑一白身材相似的背影,踏着残花铺就的道路,走向周瑜的府邸。他看见两人交谈中,孙权忽然大声地说了什么,两人停下脚步对视着。
  侍卫不敢上前,也停下来等他们。
  然后周瑜小声说了几句便大步往前走,孙权跟上拉住周瑜的袖子但却被挣脱。
  近卫面面相觑,看向吕蒙。吕蒙紧张地盯着孙权放在佩剑上的手,并没有注意到近卫的反应。
  打发走了孙权,周瑜边走边把袖子里的绢纸拿出来轻轻展开看。跟在后面许久的红衣青年走近几步,思虑道:「我们还有许多人选。」
  周瑜叹:「我确实不擅长和仲翔打交道,但要想调查这几个人,他是唯一靠得住的了……」说着弹了弹手中的名单,「虽然立场不同,但我能感觉到,我刻意地去模仿先讨逆将军时,他的态度有微妙的变化。子明,有些事情你可以慢慢揣摩。」
  吕蒙看着转过头给了自己一个温和笑容的人不语,脚步不停地跟上。
  
 
  ☆、2.杯弓蛇影
 
  
  午后虫鸣渐响,喧嚣穿入氤氲着淡香料的屋内,传达着好季节将尽的不安。
  亲吻着那人饱满的肩膊,陆逊着迷地想,真是美妙的胴体。这胴体就像一扇窗,他想放下一切世事繁杂,化身小小的飞虫去窥探那窗内世界。
  昏暗的内室里,那人斜靠在摆放香料的木柜旁,琼浆玉液从手边歪倒的酒爵里淌出,沾湿皂色纹浪花的衣襬。陆逊扯开衣带将那人推倒在地,自己也赤|裸上身,坐在那人腰间,忽然就笑了。
  沙哑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嗯……你要自己动……也可以。」
  陆逊冰凉的手指在那人臀瓣间打着转:「哦,是么。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却发现自己被逆转压制。那人俯视着他,几缕光线勾勒强壮的肌肉线条,胸腹起伏如同沉睡的巨兽一朝苏醒。
  「和我开这种玩笑,看来你今天兴致很高啊。」
  「啊!」他忽然低喘一声,身体绷紧。那人拍拍他的腰间:「放松些。」陆逊抬腿勾住那人紧致的臀部:「我很放松。是你太心急了。」
  半个时辰后,陆逊喘息着说:「最佳时机已经到了。我已经将消息通知他们。不能再等,我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但是‘他’绝不是无作为之人。」
  他衣冠整齐,颤抖着梳理头发,直到青丝绾成一个光滑的发髻,却懊恼地发现耳边有一小缕发丝未被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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