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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同人)改朱颜+番外 作者: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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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改朱颜
作者: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郎中
 
无良脑洞、山劈【伪】、囚禁play、洒狗血,渣攻出没,基本遵从主线,ooc有,篡改历史有。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恩怨情仇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煜、赵光义、赵匡胤 ┃ 配角:宝儿 ┃ 其它:历史
 
 
 
☆、楔子、我等你很久了
 
?  祖堂山南麓。
  太庙正殿,李煜跪倒在青石板上,身形微颤,昔日俊美的面容一派萧索,寒星奕奕的重眸也失了神采,难以认出这是南唐丰神俊逸,诗意风流的国主。
  李煜长久地沉默着,只有紧紧攥着按在地上的双拳宣泄出主人隐忍的澎湃心绪。
  没有入眠的还有远在汴梁的宋帝,赵匡胤。
  他斜倚于榻上,微阖眼帘,修长的指不时抚过手中莹亮剔透的玉斧,脸上的表情竟是难得的轻松迷离。
  划动的长指突然止住,似乎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赵匡胤勾起唇,愉悦地眯了眯眼。
  福宁宫静寂无声,长夜燃烧的烛盏疲惫不堪,火焰跳动的明灭更替间,昏暗的内室里蔓延着夜色独有的暧昧气息。有些深藏不见的秘密呼之欲出。
  “从嘉”,勾起的薄唇缓慢地吐字,似乎在喉里翻滚了无数圈才舍得出来,缱绻缠绵,意外地读出令人难以置信的深情,“我等你很久了。”?
 
☆、汴梁初遇
 
?  一个月的颠簸,终于从大船换到了轻便的马车。本已憔悴不堪的李煜,现在更是毫无人色。 对于独自乘坐一辆马车的待遇虽有疑惑,一细想,脑壳就不住发疼,只好闭目养神,无暇多想。
  此时正是正月,寒意未消,阴冷的冬雨淅淅沥沥,不大,隔着马车也只觉落在身上会是何等的冰冷彻骨。
  疾驰的马车缓速下来,耳边传来越来越杂乱的声音,李煜心想,大概是汴梁到了。
  抬手撩起布帘,随意一扫,竟再也舍不得移开视线。看不出分毫冬雨侵蚀过的肃杀,那是与金陵完完全全不一样的都城,是独属于北方中原的粗犷热烈!
  没有长袍襦裙,绸丝软纶,也没有意气书生,柔情歌女。宽敞开去的大道熙攘着百态民生。大声吆喝着的挑担货郎,嬉笑打闹的垂髫幼童,手挎竹篮的木钗老妇,折起长袖襦衣的少妇在摊前挑挑捡捡,徐徐推进的木制板车,交错着踢踏而过的高大骏马。
  林立的商铺整齐摆放着时新花果,鱼虾鳌蟹,金玉珍玩,买卖的都是天下新奇的物品。 酒肆脚店三三两两,参差不齐,但都约好了似的座无虚席。
  李煜微哂,对这初来乍到的热闹都市几乎是一瞬之间心生好感。不得不承认,赵匡胤的确是个治国之才。金陵落在他手中,也许会更好。
  苦涩,厌恶,还有...不甘。
  “朱雀门到了。”没有起伏的语调打断了李煜的杂乱思绪。
  布帘被打起,高大沉默的护卫兼车夫微微低着头,面无表情。
  李煜点头,踩着备好的玄色方凳下了马车。
  沉默的青年后退几步,轻声解释,“稍后晋王会亲自来迎。”
  李煜颔首,也不多问,心里暗暗搜索晋王赵光义为数不多的传闻。
  踢踏的马蹄声远远冲来,划破此刻的安静。
  李煜抬首,被乍到跟前的棕色骏马吓得连连后退,几乎跌落在地。
  侍立在旁的青年旋即单膝跪地,垂首呼,“晋王。”
  李煜则好不容易稳住身子,不住喘着气,过了一会才得了闲暇抬头看那吓到他的罪魁祸首。
  高大的骏马被稳稳拉住而显得焦躁,不住踢踏着前蹄,发出嘶嘶的低吼。
  马上的挺拔身影一身劲装,单手拉紧缰绳,因背对着光线而看不清容貌,但张扬的神色在暗色下也不掩分毫。
  晋王赵光义居高临下俯视着脸色狼狈的李煜,不给面子地发出一声嗤笑,“一国的君主竟胆小如斯,哦不对,唐已经是我大宋的领地,而你李煜,不过区区俘虏。”
  李煜也不恼,站在原地垂首一拜,“罪臣李煜,参见晋王千岁。”
  “哈哈哈哈哈”,赵光义大笑,眼里的鄙夷毫不掩饰,“既是罪臣,那就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罢。”
  “我这马儿最喜欢赛跑了,有人跟着跑就会格外激动,巧了今儿它不是很精神...”赵光义抚摸着马鬓,似笑非笑。
  李煜眼一闭,拱手,“罪臣李煜,谢晋王恩。”
  赵光义嗤笑,勒转马头,“那你可要跟紧了。”紧接着一夹马腹,疾驰而去。
  李煜苦笑,不着痕迹地轻抚右腿,强撑着迈步追上。
  人的双腿怎么可能赶得上飞奔的马蹄,更别提出门都是马车轿舆的君主李煜,当然那只是曾经。很快,他就看不到那自顾自在的一人一马。他只能喘息着朝前跑,朝前跑。
  寒风叫嚣着刮过脸庞,是尖利清晰的疼痛,更痛苦的是难以呼吸的追跑,空气在肺里挤压碰撞,带出无止尽的酸疼。连带着视线都渐渐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似乎听到始作俑者一洗嚣张难得焦躁的呼喊。
  ?
 
☆、原来是你
 
?  “光义,你过了。”威仪万千的宋帝背对着赵光义,沉声指责。
  赵光义一怔,收紧双拳,挺直地跪着,沉默不言。
  两人僵持着,无声较量。
  赵匡胤在等,等自己眼里这个还不懂事的弟弟服个软,认个错,然后继续兄友弟恭和和睦睦。
  赵光义在赌,赌最是疼爱自己的哥哥像平日那样纵容自己,只是摸着他的头,无奈笑笑,一揭而过。
  许久,赵匡胤轻声一叹,“你起来吧。”
  “哥,我...”
  赵匡胤摆手,“记住,下不为例。”
  “我..”赵光义咬牙,看着哥哥始终冷硬的背影,话到嘴边也强行咽下,垂首称是。
  “退下吧。”
  赵光义大步离开文德殿,无视路过行礼的宫人,在宫道上远远走出十米开外,恨恨一捶灰白坚硬的宫墙,“李煜,走着瞧。”
  被记恨着的某人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软毡上熟睡。
  “皇上...”床边随侍的宫女未来得及行礼就被大步迈进的宋帝挥退。
  熟睡着的某人似是被扰了,眉头轻皱,翻了个身,恰好将如玉的容颜展现给来人。
  泼墨长发散落地铺在金丝绣就的锦衾上,平日上扬的秀气黛眉此刻微微皱着,衬出可怜的神色,浅粉色的薄唇因着呼吸轻轻开合,雪白的皓齿若隐若现。
  赵匡胤呼吸一窒,迟迟没有动作,生怕碰碎眼前的美景。
  “从嘉,从嘉,我们终于再见。”赵匡胤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撩开几缕贴着如玉容颜的调皮青丝,静静端详着念想了好久却只能压抑着放在心底的李煜,李从嘉。
  “唔...”
  一声迷糊的呻//吟打断了沉浸在回忆中的赵匡胤,也制止了他无意识地游走在李煜雪白脸颊上的修长手指。
  “从嘉,你会属于我的。”赵匡胤笃定一笑,在李煜的光洁的额上落下一吻。
  当暗暖的橘色光束缓缓变小,床上的美人发出了餍足的呢喃,睁开了世间少有的迥异重瞳。
  “侯爷。”随侍的宫女见了礼,服侍李煜起身。
  李煜当然没有漏听那声侯爷,他不动声色,就着宫女帮扶直起身子,待喝了口热茶,轻轻放下白瓷杯,才开了口,“这是哪里?”
  宫女垂眉回道,“禀侯爷,这里是陛下的寝宫——福宁宫。”
  李煜暗暗心惊,再也坐不住,急着从龙床上下去。
  宫女忙扶住他,“侯爷伤了腿脚,怕是动不得,尽管吩咐奴婢就是,别伤了贵体。”
  李煜也不听,挣扎着下了床,扶住纹着金龙的赤色柱子,方呼出一口气。不知尚可,如今知道那是天子的龙床还敢安然躺着,不是脑子进了水,就是嫌命太长。
  “我为何在此?”
  “侯爷不知,是晋王殿下急急忙忙抱着侯爷进的宫,侯爷看起来不大好,陛下生了好大的气,恩赐侯爷入福宁宫养伤。”
  赵光义会着急?呵,那样嚣张张狂的晋王,不知是否会有一丝后悔。
  宋帝生气也在意料之中,我若死了,他就失去了在曾经的唐主如今的俘虏面前耀武扬威大肆嘲讽的机会,又怎能甘心。入住这福宁宫,既是示威,也是折辱,真真是一计双收呵。
  李煜不再说话,静静等着这宫殿的主人出现,等着即将到来的嘲讽或是折辱。
  月上柳梢,勤政的天子掩饰着满身疲惫,脚步轻快地回到了他的寝宫。
  殊不知,迎接他的第一句话就让他坏了兴致。
  “罪臣李煜,叩见陛下。”
  李煜早早跪在貂绒编织的软垫上面迎拜宋朝的君主,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的识礼知趣。
  恰恰是这识礼知趣,让一向沉稳的宋帝变了神色,即使只是一瞬即逝的不豫。
  “你抬头看朕。”听不出喜怒的深沉音调。
  李煜垂首,仍是跪着,“不敢冒犯天颜。”
  天子一叹,终究不忍对他说重话,“从嘉,你抬头看我。”
  李煜心里咯噔一动,不由自主地抬起头......
  “是你!”
  疑惑,震惊砸向李煜,以至忽略了宋帝狭长深邃的眼底那抹深沉难言的温柔。
  ?
 
☆、哥哥是我的
 
?  初见李从嘉,赵九重就明白,那个白衣翩翩,率真洒脱的傲气少年是他一生难逃的宿命。
  只是恰好飞马经过那棵李子树,恰好接住了一个不拘小节又技艺不精的小馋虫。
  对上那双世上独一无二奕奕生辉的重瞳,赵九重丢了神,也失了心。哪怕后来成了坐拥天下的宋帝,拥有数不尽用不完的珍宝珠玉,他也再找不到能比那双重瞳更美更亮的宝石。
  赵匡胤不忍,那样璀璨无双的眼眸被皇权的累赘掩上灰尘,它应该明亮如初,它应该属于自己,它只能看着自己!
  为心中的少年扫尽荆棘,折了他的翅膀,把他困在身边,由自己好好爱惜。
  如今终于如愿,可惜,在命运面前,即便是坐拥天下、尊贵威严的帝王也无力抗争。
  十九日凌晨,太//祖驾崩,举国殇痛。
  晋王悲痛欲绝,几欲崩溃。在群臣拥护下勉强成行,登基即位,改元太平兴国。煜改封陇西公,依旧囚禁汴京。
  素来孤盏昏褐的偏殿今晚意外地明亮如白日。固守在殿内名为侍卫实为监视的宫人也被打发了出去。本就没什么人气的枯冷偏殿此刻更是杳渺寂静。
  窗台上的烛火突然剧烈地跳动,仿佛被惊动了似的,投射在褐色窗纸上的影子扭曲得近似可怖!
  偶尔打灯路过的宫人见了那剪影,吓得摔了宫灯,仓皇转身连滚带爬着逃离,直到离了偏殿百来丈仍心有余悸,兀自哆嗦,捶胸不止。
  ——那是一个纤弱的身影正被一只大手掐着脖颈!
  绕过窗台,屋内的情景与宫人所见剪影未差分毫。
  陇西公李煜纤细的脖颈正被新登天子赵光义一手掌控着,青筋毕露。素白无暇的面容此刻更是毫无血色,一向淡然端宁的表情在呼吸被阻的情况下不得已破了功,稍显狰狞。
  “臣,臣下做错了什么吗...”闷闷暗哑的声音从樱红饱满的唇里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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