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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魂亮光]云深不知处+番外 作者:清寒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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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版权归原文作者!
 
 
 
 
书名:[棋魂亮光]云深不知处
作者:清寒若水
 
人说云中之地,再无忧愁。
但又何来云中?何来方外……
但入人间,便不得不识一个情字,此中悲喜,无须说……
只得一句:甘愿。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怅然若失 因缘邂逅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染云中(染光);岂安(第五亮) ┃ 配角:染夜;第五墨;轻云;微月 ┃ 其它:虐恋情深;宫廷侯爵
 
 
 
☆、问流水
 
?  不闻车马,但见流水,重峦叠嶂间,云雾缭绕。朦朦胧胧中,翠峰十二,直指云间。 
  是年,永昊二十三年,文轩帝膝下四位皇子先后封王,分别前往东南西北四地。是为秦王、南王、宣王、安王。 
  是山,名曰云中,传闻中是上古云中君栖息之处。幽篁满山,郁郁葱葱。夏日之时,总有纳凉之人从四地纷至而来。只不过,那些人却并不知此山名为云中,而在这世人眼中,此山只不过是无名之山罢了。来便来了,去便去了,无牵无挂,又何必问姓名?
  佩玉鸣鸾,鸟声逍遥。遥遥一声轻笑,然后便听得一老者苍凉悲戚的声音低低唱着:“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謇将憺兮寿宫,与日月兮齐光。龙驾兮帝服,聊翱游兮周章。灵皇皇兮既降,猋远举兮云中。览冀洲兮有余,横四海兮焉穷。” 
  抬首,便看见水中有一竹筏,上有一翠衣少年还有一白衣老者,一人低眉浅笑,一人闭眼沉思。俩个人之间还有一壶热茶,冒着热气,更衬了一江的幽静。似乎天地万物都尽溶在了这一壶茶中,此外再无它。 
  水流在这夏日里倒也并不湍急,少年撑着竹竿,将小竹筏渐渐靠向了岸边而他自己却等不到这筏子停稳便轻轻跃起,如飞鸟般掠到了岸上,一袭青衣在风中轻轻流转,少年轻轻站定,又是浅浅一笑。纤腰如束,眉目如画,流光荏弱间,竟是颜色无双。而被留在竹筏上的老者见此只是轻轻一叹,随即轻轻飘起,甚至连衣袂也没有动,转瞬便站到了少年的身边。 
  少年见此,敛了笑容,只是撇撇嘴,一言不发。而老者却渐渐扬起了笑容,指指依旧留在水面上的竹筏道:“去把竹筏系了吧。” 
  “哼!”少年转过脸,竟是赌起了气,洁白的面上染上了微怒的绯红,转身青衣一甩便要离开。 
  “我可是老了啊,这竹筏可马上就要飘走了啊……”老者脸上忽而又多了几分的玩味,“过几日就是庙会了啊,要是没有竹筏的话……” 
  少年的脚步闻言就是一顿,继而白色的小脸更红了,一咬牙,走得更快。 
  “我这老头子是不在意什么庙会了,老都老了,什么猜灯谜啊,舞狮子啊,还是那些如花似玉的小姐们啊……我可是不在意啊……”老者的声音又高了几度,不多不少,只是恰恰击进了少年柔软的心头。不是树枝的坚硬,会痛,而是柳絮的轻柔,确是真正的心痒难耐。 
  “蹬蹬蹬——”少年的脚步声越发响亮了,一步一步,走得飞快。黑发因为行走而飘起,在空中形成了一片墨云,而黑发之下少年的脸却越发地红了。 
  “哟哟,那个庙会上的女子可是比平日可见的曼妙得多啊……”老者瞄了渐渐随水流飘走的竹筏,“距庙会只有十数日了,这竹筏可是要飘远了啊!” 
  “死老头!你不要欺人太甚!”少年终于停下了脚步,狠狠一跺脚,瞪了依旧站在岸边看着小竹筏渐渐飘远的老者。跃起,转瞬掠到了竹筏之上,身法之快,寻常之人只见得一阵绿风在眼前飘过,随即便有一少年撑着竹筏,靠向了岸边。 
  十指翻飞,一瞬间便系好了竹筏,少年身法如风,飘到了老者身前,转身,义正言辞:“一言为定。”神情虽算得上肃穆,但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这眉眼间有几分…… 
  老者只是笑,少年的脸又严肃了几分,“君……” 
  老者却陡然失了笑,眼神悠远,望向了不远处的竹屋,默默无语。良久,才幽幽道:“一言为定。”?
 
☆、溯流光
 
?  遥夜未半,十二门前冷光融,二十三丝无声。吴丝蜀桐张高秋,空山凝云颓不流。 
  白衣老者从榻上起了身,身上的白衣却依旧如同白日一般,连一丝褶皱也无。但是老者的神色却不若白天悠然,满脸皆是掩饰不住的忧色。 
  微微叹了一口气,老者踱步到了桌边。青玉小壶,温酒琼浆,即使刚温好时芳香醉人,此刻也早已凉透。不期然,又想起了那个口口声声说着讨厌的少年,明明从未叫过自己一声父亲,甚至连师尊也甚少叫起。却是从心底关心着自己,总是前一刻跳着脚离开,后一脚又偷偷带来温好的酒菜放在自己的门前。 
  这孩子啊……真是惹人怜惜啊! 
  “叫我如何忍心?”老者一首捞起桌上的酒壶,推开窗。一个翻身上了房顶,侧卧,饮下一口凉酒。冰冷的酒,入了喉头,却霎时变得火热,老者的手轻轻按上了心头,亦不知是苦涩还是…… 
  痴迷。世人无法解脱,尽在这一个执字。 
  六十年岁月,重重叠叠,如浓雾附在眼前。似乎一睁眼,便能看见那么多年以前的岁月,那么多年以前的人,那么多年以前的事。 
  还记得那天,那人,那一身玄色的衣衫,精美的银丝滚边,那天地山川的图案。那人利落干净的五官,带着淡淡的愁绪。 
  “染夜,你可是非走不可?” 
  犹记得自己那时决绝的态度,真当是可笑!越是心痛到极致,越是狠心。只记得那白衣的身影决然转身,“我既然没有守诺,那便是输了,输了便输了性命,若是你想要,给你便是。”说罢,便把手上的剑丢给了对面的玄衣人。 
  那玄衣人一愣,接住了剑,脸上原本的悲愁却淡了许多。戚戚然一笑:“你明知道,不论是你输还是我赢,你这性命,终不是我想要的东西。即使真有一天,我要了你的性命,我也断不会……”话到此,戛然而止,止于那人盈满无尽温柔的眸子中。 
  冷冷回转过身,夺过对面人手中的剑。白衣人只道:“既然你不要,那便算了。” 
  玄衣人看着对面熟悉的白衣,只是笑:“我不要,你定要好好留着,兴许,哪一天我一时兴起便会来要了。你素来最守信誉,定是不能食言的。” 
  “一言为定。我定不会让除了你之外的人,取我的性命。”白衣人转身,默默闭上眼、我也定不会让除我之外任何人,取了你的性命,甚至是你重视的人的性命。 
  此去前路便再也没有你的身影了,此去云深…… 
  连我也分不清啦…… 
  千头万绪,不知怎的却化成了低低的吟唱,幽幽噎噎随风远去,“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謇将憺兮寿宫,与日月兮齐光。龙驾兮帝服,聊翱游兮周章。灵皇皇兮既降,猋远举兮云中。览冀洲兮有余,横四海兮焉穷。” 
  玄衣人闻声顿足,终是幽幽叹息。 
  “染夜,这世间如此之大,叫我何处去寻这云中之地呢?”微微垂眸,敛了愁绪,终是笑开了,“也罢,一别无期总比再见无期好。” 
  玄衣人如此安慰着自己,一别再见之日总还会有,总比生死相隔好。“若是那般,纵使你不愿意,我也定会上天入地随你而来。”低低的话语,似风,悲秋伤怀。 
  陷在思绪中久了,便会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白衣老者手忽而一颤,大半杯的酒撒出了杯盏。眉微微一皱,老者平地而起,身法飘渺若仙,一举手投足,尽是无尽的风流之姿,片刻,洒落空中的酒尽数归了杯中,白衣飘扬,挺立如松,若不看面容,倒让人忘了此人已是风烛残年的老者。 
  恍惚间,如同见了那一某白衣,那一晚,白衣素容,惊为天人。秉烛夜谈,把酒言欢。全然忘了,人世为何。 
  那人笑说:“与君相会,朝见而夕死又何妨?”玄色的衣衫,繁复而精美的纹饰。只记得那时曾说,“你的命是我的,除了我,谁都取不走。” 
  那人闻言,更是笑得温和,点头道:“好,是你的。” 
  你我空空相遇,平平相识,是否…… 
  是否……能了了相忘?
  玉绳西落,辗转时光,其间是说不尽的…… 
  思?或许罢。恨?亦是或许。 
  老者幽幽一叹,抬首饮罢凄凉。一个翻转,又回了室中。 
  添一盏孤灯,堪堪照亮小室。老者沉思良久,终还是提了笔,写尽年华。?
 
☆、梦江南
 
?  “来便来了,何必躲躲藏藏。进来吧。”不急不缓的把信折好,放入了熟绢做的的锦囊之中,老者看了看门外,又是笑得悠然。 
  表情的变换之快,情状之真切,真是让人只能瞠目惊叹了。只不过,世上能够惊叹的除了那个早已不在的人之外,再无他人了。只不过,这样的人此生染夜再也不能遇见了…… 
  若是相见之后这既有相离等待,那又何必相见…… 
  相见不如不见。 
  门轻轻开了一条缝,老者闭着眼睛也能想象那个青衣少年蹑手蹑脚的鬼样子。勾起唇角,想着那在记忆中重复过无数次的情形。少年提着食盒,墨色的发丝在风中吹得久了,总是有几分凌乱。青色衣衫下纤瘦的身子,虽还泛着几分稚嫩,但是一举手一投足,总是掩不住的风华。将来…… 
  定会是风华绝代吧。 
  笑了笑睁开眼,果然看见青衣少年正提起青玉小壶,纤细修长的手指小心地掂了垫酒壶,“空了……”小声的呢喃,少年皱了皱眉,却还是没有说什么。明亮的湖色的眼睛静静看了老者一眼,老者却偏偏转过了脸,恍若巧合。 
  可是若是这巧合已持续了十多年的话,任是谁都了解了各中的原因了…… 
  每年的灯会时节,老者总是如此,少年不敢问,也不想问。只是默默伴着老者,每年在此时送他离开这云中之地。 
  去寻老者眼中多年来从未消失过的一个人。 
  少年隐隐约约有些知晓,魂牵梦绕,生死相依的感觉。眨眨眼,放下了清淡的小菜和稀粥,低声道:“吃吧,刚做好的还热着呢!” 
  “嗯,好。”老者端起粥碗,却是把锦囊往少年往少年手里塞去。于是乎开始风卷残云,少年只是皱了皱眉,摸着手中那细腻的绢面。上面是一朵流云,不是洁白而是暗暗的红色。 
  似是想到了什么,少年心头一惊。眼神慌忙四处游弋。到好不容易再次把视线投到那暗红色的绢面上,少年的心里只有莫名的痛心。 
  情若是如此痛苦,你为何要懂情?
  情若是如此甜蜜,你为何要相思?
  “师傅……”待到老者津津有味地嚼着最后一根菜的时候,少年才闷闷开了口,声音竟有几分哽咽,是为了老者,还是……少年自己也不曾分清。只知道许多年许多年以后,当少年不再是少年,老者也早已化为了尘世间一抔黄土时,自己身边的少年也渐渐懂得相思时,自己仍旧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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