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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远]流水浮灯+番外 作者:鱼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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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家小霸王还是头一遭遇到比自己还无赖的人,对于一上来就与他攀交情的人,宁致远的态度只有一个,那就是——走开!
安逸尘苦心孤诣的想点子接近仇人之子,奈何那人却是油盐不进。一次意外,让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如愿以偿的,他们成了兄弟,可复仇大计又该如何继续下去。
PS:以上文案纯属胡扯,勿信勿信
 
内容标签:恩怨情仇 情有独钟 民国旧影 怅然若失
搜索关键字:主角:安逸尘,宁致远 ┃ 配角:宁佩珊,宁昊天,安秋生,阿三,阿四,小关大夫,活色生香其他人员 ┃ 其它:尘远,霆峰,活色生香
 
 
 
☆、章一:花灯初相逢
 
?  章一:花灯初相逢
  这世上有些人出生便是要享尽宠爱的,比如宁致远。 
  宁家是魔王岭的制香大家,四大花镇中当属宁家所在的杏花镇与文家所在的梅花镇最为出名。两镇所产香料不仅在本地极受欢迎,更是深得上海一些名嫒喜爱,每五年举办的万国香会中都会有魔王岭顶级香户的身影。那天下第一香的金杯,多年前曾被一名炼香高手“香士奇”所得,他是炼香高手,却不知何故销声匿迹,也不知可有香谱流传于世。 
  据传宁府当家宁昊天便是这位高人的得意门生,也难怪他所炼之香广受欢迎,成为这杏花镇最大的香户,在这以炼香为本的魔王岭俨然成为名门望族。 
  宁致远可谓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贵公子,与他那仅差十五分钟落地的妹妹一般养成了娇纵的性子。宁昊天极为看重脸面,却着实对这一对儿女无奈的很,特别是那儿子,不仅在杏花镇作威作福,更是扰的整个魔王岭不得安生,四大花镇的人一听到他的名字便远远躲开,他那小霸王的名头也这让宁昊天极为头疼。 
  他虽觉得宁致远不成器,却是个极为护短的主,宁致远闯了祸挨家法可以,外人可别想碰他一根汗毛。宁昊天一直以来极为讲究亲疏有别,与死对头文靖昌那是针锋相对,对自家儿女那是宠上了天。他家大业大没人敢得罪他,那些香户平日只会种花采花,炼香的事还得仰仗宁府,是以即便宁致远到处惹是生非,众人也得忍着。 
  魔王岭四大香镇彼此离的皆不远,在中间建了个闹市供香户们交易。魔王岭人口复杂,除四大花镇外,每年来往于此的商人络绎不绝,倒也是热闹繁华的很。 
  宁佩珊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宁致远则是个有些闹腾的人。两人都是闲不住的主,一天要往闹市跑上几回。宁佩珊大多摇着把桃木扇子强作出几分大家闺秀的风范扭着腰从长街一头走到另一头,若是遇上那正横行霸市的宁致远则免不了在大街上唇枪舌战一番。宁致远说她没有女儿家的柔软,她便挖苦他是个惹人嫌的小霸王。宁致远瞪大眼睛气势汹汹地说自己是魔王岭数一数二的俊俏公子哥,多少人想要得他亲睐,哪轮到她指手画脚。宁佩珊自小便有心疼病,因这宁昊天极为宠她,对她拒不称宁致远大哥一事也持纵容态度,越发让她在宁致远面前没大没小,每每此时便歪着身子桃扇半遮面眨眼数落他不要脸说瞎话。说完还不忘扫视他空荡荡的四周,别有深意地坏笑几声。两人一母同胞双生子,性情样貌极为相似,皆是那争强好胜的性子,在大街上打起来这事也做过不少。 
  只不过,如儿时那般置气把宁佩珊胳膊打脱臼,宁致远可再也不敢做了。他还记得那时两人还小,娘亲早已过世,爹又忙于炼香,只有下人陪着他们,把他们养出了无法无天的性子。两人一言不和大打出手,宁致远毕竟是男孩子一个用力便将她胳膊拧脱臼。 
  宁致远气她抢他的香料,说他明明鼻子没有嗅觉竟偷学调香,简直多此一举。宁致远的反击手段很简单,废话不多说,一个字——打! 
  宁昊天从香坊回来时,便见到宁佩珊那两只麻花辫被扯的散开,脸上像个小花猫似的,正耷拉着胳膊哭的撕心裂肺。一旁那冤家宁致远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捏着那脱臼的胳膊,边嚎啕大哭边给宁佩珊抹眼泪。 
  两人哭得惊天动地可把宁昊天吓坏了,问他们出了什么事,两人只知道哭,一问下人才把事情弄清楚,当下便派人请了县里有名的大夫过来接骨。 
  宁佩珊本来就疼,被那大夫捏着胳膊轻晃了几下,龇牙咧嘴的直抽泣,不由揪了把宁致远的头发,把人疼的脸色通红。宁昊天在旁看着,既气又心疼,所幸那大夫医术不错,只听一声骨裂后,宁佩珊的胳膊接上了。 
  大夫握着她胳膊按了几下,叮嘱她最近几日好好养着,不要做太大的动作。宁佩珊哪敢再闹,抹着眼泪狠瞪宁致远。他也心虚的很,想要说几句软话,看她横眉竖目的样子不由把头昂的更高些,却被宁昊天一巴掌甩头上去了。他摸着脑袋不说话,宁昊天看他眨巴着眼睛委屈样,无奈摆手让人回屋反省去。 
  宁致远一走,宁佩珊便止住哭,宁昊天让人带着她梳妆打扮下,换了身干净衣服这才离开。宁佩珊这胳膊接好,丫鬟陪着她玩会,她便觉得无趣,蹦蹦跳跳的又去找宁致远。 
  宁致远关着门翘着腿半躺在椅子上,阿三、阿四是他贴身小厮,此时正一个捏腿一个揉肩的陪他闹着。宁佩珊一推门看到这情形,掐着腰上前一把推开两人对着宁致远便是一通打,嘴里直囔着你这是什么闭门思过,定要让爹来看看他那副纨绔样。 
  两人就这样打打闹闹的过了这么多年,宁致远倒也没再真正哭过鼻子,宁佩珊虽脾气娇纵却也出落的亭亭玉立,两人在这魔王岭却仍是人人想躲。 
  宁致远没事便带着阿三、阿四往街上跑,看中的东西必要弄到手,甭管他人愿不愿意。他这惹事生非的本事不小,自然也是遭人恨,因此十九年来也没个朋友。 
  这一年正月十五夜,花灯节,魔王岭早已是一片灯海。本地盛产香料,对提炼出香精的花有种别样情怀,每年元宵佳节,街市上都会摆出各类花型灯笼,姑娘家们便提着花灯守在约好的地点等情郎。已经是民国,姑娘家抛头露面已不是什么稀奇事,宁佩珊虽没有情郎,却也想要凑热闹赏花灯猜灯谜,便缠着宁致远一道来看灯。 
  宁致远对这些花灯没有兴趣,倒是趁机调戏了不少姑娘家,却惹的人见他便跑,少不了要被宁佩珊挖苦一番。他嬉皮笑脸没个正型,只回她几句什么小爷我人见人夸,是她们没眼光才不懂他这个璞玉的好。宁佩珊便冷笑几声,朝他扮个鬼脸跑了。 
  这街上人来人往的,宁致远不放心,便让阿三、阿四跟着她,阿四本想留下,宁致远便拍着胸脯道:“小爷我是魔王岭一霸,谁敢惹我!去去去,盯紧佩珊,别让她被人占了便宜去。” 
  虽说他这妹妹性情豪爽没有半点女人味,怎么说也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凭样貌放在魔王岭也少有人能比得上,可不能放她一人去赏花灯,若是遇上登徒子可就坏事了。 
  支开了两位小厮,宁致远沿着街道上两排长长的花灯开始逐一猜灯迷。这猜灯迷也有讲究,有的是为了寻那知音人,有的是为了卖花灯,有的则只是为了热闹一场。别看宁致远平日里吊儿郎当,却不是个不学无术的人。宁家是经商之人,见过的世面多了,眼界自也开阔些。宁昊天不仅自小便给儿女请了私塾夫子,更是从外面带了不少稀奇的书,宁致远私下里看过不少,倒也是博古通今心思活络之人。这一路走过来,猜了不少灯迷,收了不少店家的花灯,两只手也拿不下,索性便搭在肩上、挂在脖子上,他倒也是不拘小节,竟不怕这花灯燃起来烧了他一身。 
  留着花灯无用,他便想去前面的清潭将花灯放了,只留一两盏放佩珊屋里便好。他在这街上走路恨不得横着,也无几人敢走他身边,见他便是一副大惊失色的惊恐样。宁致远自诩样貌俊朗气度不凡,自是受不了他们避如蛇蝎的模样,一把抓住路人道:“你给小爷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没出息!” 
  那人被他揪住衣领可怜兮兮的,一看到这恶霸他便躲着了,却不知道哪里惹到他,被抓住不放。 
  “宁大少爷……我……我没躲着您啊,我这是去买花灯呢。”他急着往后退,脸色开始发白。 
  “哦?你要花灯?这个容易,小爷我有的是花灯,你给小爷我笑一个,我就给你个花灯。” 
  宁致远仰着头笑得恶意满满,那人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对着他哪能笑的出来。 
  宁致远见他那样十分扫兴,一松手将人推到地上,嫌弃道:“就你那怂包样,笑了还污了小爷的眼,拿着灯快滚!” 
  那人平白挨了一场骂,却是有怨不敢发,忍气吞声的拿过宁致远手里的一盏花灯撒腿便跑。 
  宁致远扭头看他那狼狈逃窜的模样,不由切了声,一转身却撞上了人。 
  那人力气很大,宁致远被他撞的肩上一疼退后几步,连那花灯也被撞灭了一盏。宁致远大惊,一把将那花灯拽下扔掉,低头就去查看自己胸前有没有起火。他拽的很及时,身上便没有点燃,只可惜那花灯却是毁了。 
  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撞他宁致远! 
  他拍着胸膛怒道:“你瞎了眼啊,本少爷这么大个活人你没看到,竟敢往老子身上撞,小心小爷我……” 
  他话还没说完,便听一人道:“对不起,是我的不是,方才走的匆忙,一时不察才撞到了你,你没事吧。我是大夫,要不我给你看看。” 
  这人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柔软,听着竟是十分的温柔。宁致远做惯了恶霸,大多人对着他除了唯唯诺诺便是谄媚,他倒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不由打量他一眼。 
  哟,没想到竟是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身形挺拔,眉长偏秀,眼柔神软,当真风度翩翩。 
  这人的打扮很新奇,并不似他一身长衫,而是一套银灰色衬衣外罩黑色西装,这种装扮宁致远只在书上见到过,据传是从洋人那传来,也不知怎么就兴起来了。 
  宁致远自认为生的风流潇洒,今日一见他才知这世上容颜俊俏之人着实太多,不由又打量了他一眼。 
  那人看他一副探究不语模样,不由紧张道:“可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开副药?” 
  宁致远揉着心口道:“哎?!不必了,小爷我身体好得很,岂是你一撞能撞坏的?不过……听你口音像是本地人,怎么小爷以前没见过你?” 
  那人一愣,又温柔笑道:“这位兄弟怕是误会了,我还是第一次来魔王岭。” 
  “是么?”宁致远仔细打量他,这人确实没见过,可这口音真有几分魔王岭的味道。 
  宁致远虽有怀疑,却想他竟敢撞上自己,怕真不是魔王岭之人。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人右肩背着的箱子上,那人拍着箱子对他抿嘴一笑道:“我真的是第一次来魔王岭,也是大夫,这就是我的药箱,这位兄弟要是不信,我大可给你打开。” 
  宁致远白他几眼,挥手不屑道:“别跟我称兄道弟的,我爹可没给我生个弟弟。” 
  那人便又道:“是我的不是,敢问阁下大名。” 
  宁致远冷哼一声:“我宁小霸王的名字岂能随意告知你这个外来人,你撞坏了我的花灯,怎么赔我?” 
  “我这就去给你再买一盏?”那人神色焦急,如此说道。 
  宁致远却道:“我要那么多花灯做什么,你告诉我,你这身衣服在哪里做的,小爷便不追究你。” 
  那人很是诧异,显然没想到他竟提了这么个要求。宁致远见他不答话,挑眉道:“怎么?不愿说?不说小爷我可是要动手了,你不妨问问魔王岭那些伤在我手中的人都如何了,看你可有胆量受我这顿打。” 
  他身上挂着花灯,却卷起袖子作势揍人,这样子并无半分凶狠,倒是滑稽的很。 
  那人忍不住笑了下,露出一口雪白的牙来:“你先别急,我告诉你便是,这衣服是在省里的西装店里定做的,魔王岭可是没有这样的店。” 
  宁致远想来也是,这魔王岭哪有他不知道的地,的确还没有这样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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