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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同人)无关幸福&幻堕+番外 作者: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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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与地曾经是连在一起的,因为有了创痛才会分开;
我的世界曾只有一种色调,直到遇见你,才明白那是由于天地拥吻的痕迹;
终于了解,你的存在是我生存过的唯一证据;
所以,我等你,等你带我离开这里......
 
东京的夜总是充斥着酒醉歌迷,这里,埋藏着太多太多的罪恶,掩饰着太多太多的迷离,似乎是整个世界都失去了方向,迷失了位置。
血色的月映着他似是被血漂染过的衣衫,少年蜷缩在街道的角落里,感受着一点一点失去体温的眩晕,血的流失代表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清楚,所以不去作多余的动作,他在等,死亡...
缓缓抬起手臂,满目的鲜红,少年挂起一丝残忍自嘲的笑意,为这个即将消逝的,渺小的自己,原来,自己的血液也是同样的鲜红。从小就手然鲜血的他,没想过会有什么美好的未来,可是,像现在这样,苟延残喘的吸进一丝半点星气,维持着这样的生命,还真是难看啊!
教导少年的青年的身影出现在脑海,朦朦胧胧,那个名为朽木白哉的男人,总是冷着脸说:“身为抹杀者,感情这种东西只不过是多余的存在。一旦拥有感情,就意味着将来的命运是死亡...”这种事,他明白的,比任何人都明白,可是,当看到目标手中抱着才刚刚满月的孩子时,少年竟犹豫了,这是连他本人都感到惊奇的,于是,就演变到这种地步。想要微微变换一下姿势,却发现已经连挪动身体的力量都没有了,自己是杀手啊!已经没有未来可言了,可是,可是,“那个孩子...他...还有...”
所以就迷茫了,所以就迟疑了,因为不想要那个刚满月的孩子失去父亲,所以......
 
“啊呀!这次又是什么?平时往人家家门口放放垃圾就算了,现在又玩起丢尸体了,真是受不了啊~~~”戏虐的音色,声音的主人有着一头银色的短发,高挑的身材,他走过来,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个和自己拥有相同发色的少年,象牙色的肌肤在月的映衬下,铺上一层柔美的光泽,精致的脸颊由于失血过多已经变得苍白,圆润的唇紧紧抿着,微微有些发抖,美的甚至有些妖异,再加上洇红的血液,就让这妖异都变得魅惑起来...
很显然,少年在青年来之前就失去了意识,“哎呀哎呀,这次算是,拾到宝了吧~~~”
青年俯身将少年单薄的身体拥入怀里,意料之中的轻盈,转身进入了身后的别墅,地址牌上,有市丸两个赫然的大字。
银抱着少年回到屋里,感觉到怀里这个小小的身体正逐渐失去温度,他机制的笑容中也不禁带上一丝担忧。退下了少年黑色高排扣的大衣,银开始熟练的检查他的伤口,有三处,都是枪伤,这是通过那些仍缓缓涌出血液的短口径小洞和周围略有烧焦的皮肤判断出的,分别位于左肩肩胛骨,胸口略靠近心脏处以及右边的小腿上。银睁开平时总眯缝着的血色眸子,很显然,这并不是简单处理就能治疗的伤口,这是千钧一发呀!胸口处的这一枪如果再准确一点,这个小小的体温就已经不存在在了。他取出医疗箱,开始谨慎的处理少年纤细酮体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幸好子弹没有卡在骨头中,银暗自庆幸,腿上的伤口是贯穿性的,没有留下任何残骸。昏迷中的少年偶尔的呻吟都会让银停下手中的工作,将唇印在那孩子白皙冰冷,正缓缓泌出冷汗的额头,温柔的安慰道:“没关系的,马上就好了,再忍耐一下吧!”治疗是极缓慢的过程,因为银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而造成这孩子更多的伤害和痛楚,似是经过了长达一个世纪的漫长岁月,终于完成了伤口的包扎处理,这样就没问题了。看着已经换上自己白色衬衫的少年气息均匀的躺在床上,银缓缓舒了口气,一直没注意到,自己的冷汗已经沁湿了背后的衣衫。
带着“哎呀哎呀!真是没办法。”的表情,银发的青年向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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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入寝室时,银缓缓睁开双眼,然后,发现那个自己带回来的小小身体正跨坐在身上,手中握着叫不上名的武器,紧紧挨着银的脖颈,似是纤细的钢丝,却是意外的有力道,微凉的触感,然后就是一张绝美的面孔以及一双凝碧深邃的瞳仁居高临下的注视,像是要被吸进去一般,银不自觉地对上那对碧绿,不添一丝杂色,这一瞬间,银就明白,自己沦陷了,仅仅是这样对视着,就能感受到对方心灵的纯洁无垢,那是一种不为世俗沾染的纯然。
但忽视了这些,银不禁感慨于少年惊人的恢复能力,才短短几天就从濒死的伤势恢复到现在,自第二天起就已经退烧,脱离了危险期不说,这么快回复意识就更让人难以相信了,银隐隐觉得这孩子并不是由于普通的原因受伤,而且也不是普通的被卷入,这孩子,本身就是个迷,让人忍不住想去深入探索。
事实上,每个人都追求永恒的生命,尤其是在东京,少年所属的组织也不例外,为了创造究级的生命体,试验体是不可获缺的,说白了,这个孩子也是被利用的存在,当然,银并不知道这一点。银发的男人,仅仅只是对眼前的少年有兴趣而已,这和他是否发生过什么事一点关系也没有,至少银是这么认为的。
短暂的沉默后,像是审问犯人般的,少年用不带一丝感情的机制语调问:"你是...什么人?"银的嘴角顿时划起一丝弧度,他觉得这是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真心微笑,“普通的上班族。”听到自己这样回答后,银又赖赖的补充:“这是对待自己救命恩人的态度吗?小家伙。”
感到对方明显的动摇了,出于恶趣味的,银打量着少年仍包裹着洁白纱布的青涩酮体道“这里景色不错呀!”
“你!”少年白皙的脸颊适时的布满潮红,他犹豫了一下,翻身从银身上退到床边,眼睛却紧紧盯着银,带着一成不变的笑容,银缓缓从床上坐起来,边穿衣服边问:“早餐想吃什么,小家伙?”然而少年看着银消瘦却不显柔弱的体魄,竟不由得有些痴了,“...小家伙?..."
蓦地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少年红着脸别过头去,“别叫我小家伙,我有名字,日番谷冬狮郎,你可别乱叫。”
已经换好衣服走下床,银拉开薄纱质的窗帘,让阳光更好的进入房间,“OK,小狮朗你喜欢吃煎蛋吗?”
“都说了让你别乱叫!”冬狮郎无奈的吼他,不知为什么,这个笑得一脸狐狸的家伙让他感到安心,这是身为杀手的冬狮郎从未有过的感觉,然而他也明白,这很危险,无论是对于自己还是对于这个人。
换上银给的衣服,虽然有很舒服的质感,却是地地道道的“拖地式”,“有没有小一点的?”冬狮郎拉着从滑腻肌肤上往下掉落的长衫。
银想了想说:“有COSPLAY用的水手服和女仆装,要穿吗?至少比我的码小一些。
“你是变态大叔吗?收集那种东西干什么呀?”冬狮郎一连黑线的说,“算了算了,还是这件就好。”
“为什么?我觉得一定会很适合呀!”明显的失望,“那种出不去门的东西你留着自己穿吧!!!”
衣服和裤子不知挽了多少重,总算露出了手脚,冬狮郎和银面对面坐在餐厅吃饭,长时间的沉默,“啊~~~好无聊啊!难得的周日,出去散散步吧!”银提议道。“穿这个?”“呃,还是先去商店街逛逛吧!”
冬狮郎挑了白色的短衫和纯黑的长裤,配上牛仔布的鞋,衣服的问题总算解决了,他决定无视银由于这意外朴素的搭配而拉长的臭脸。
两人转到街心花园找个长凳坐下休息,银喝着罐装的冰咖啡,而冬狮郎则买了个甜筒吃,他抬起头,碧绿的眸子因为无法直视烈日而微微眯起,“好热啊!”
总算是等到了这三个字,银抓住机会似地说:“都说了买蕾丝花边衣裙比较凉快,非得买长裤,还挑黑色的,当然热了。”
“那是女孩子的衣服!”冬狮郎愤愤地还口,“有什么关系,凉快就好了嘛!”“怎么可能没关系!?”
镍似的不说话,仰头喝光了所有饮料,“现在社会真是利益化,连罐装咖啡都减量。”他扭头看见仍小口小口吃甜筒的冬狮郎,嘴角几乎扯到耳边,只见青年在冬狮郎没注意的时候,伸头冲着甜筒就是一口?
“喂!你咬太大口了!”冬狮郎不满的抗议,没想到甜筒这么冰,银觉得口腔里一阵不适,意外地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舌头在哪,“有什么关系,吃完了再买呗!”银觉得说这话时好像咬到了舌头。
“那你自己去买不就好了,干嘛吃我的?!”
银张大嘴好让太阳的温度到达口腔以溶化咬的过大的冰淇淋,“把嘴闭上,丢人死了。”“有什么关系?”银用嗓子哼哼道。“别再让我听到这几个字!”
半晌的沉默后,冬狮郎轻声问:“那个,你的名字,我还不知道。”总算恢复了口腔机能,银狐笑着说:“你称呼我银就好。”“好俗的名字...”“我上辈子欠你钱吗?”银用鼻子不悦的哼哼,然后甩手把空咖啡罐向不远处的垃圾桶扔去,“看我的远投!”只见罐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而后,掉在了垃圾筒旁的道路上,没中。
冬狮郎强忍着笑,“...好烂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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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市丸家里就多出来这么一个小房客,桀骜的银发,凝碧的眸子,习惯性的锁着眉,说出来的话大部分是吐糟。冬狮郎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每天只需要缓缓绷带,虽然他也曾问过银为什么会治疗枪伤,却被他逃了过去,算了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他不想让银知道自己是杀手,而银也从来没问过冬狮郎受伤的理由。银总是不定期的出去工作,通常很晚才回来,冬狮郎也曾问过银你不是上班族吗?怎么从没见你按过时。银总笑着说小狮郎呀!这个问题要追溯到N年以前,你有兴趣吗?然后冬狮郎就识趣的摆手,算了算了,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去洗碗,但他隐约感觉到,银的工作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于是,冬狮郎和银之间,就一直维持着这种微妙的平衡,像是隔了一张纸,却没人愿意弄破它。
这一天,银又照例出去工作,冬狮郎在厨房忙活了半天,做好晚饭等他回来,这种基础的自理能力对于冬狮郎来说还是有的,而且就算有什么不会的,随便参考参考书本或电视就万事OK,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然而一直等到深夜也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被倦意涌动着,银发的少年想:“没关系没关系,我就趴一会儿,一定在银回来前醒来。”但事实证明,这比预想的要困难得多。
当一抹银白带着一脸狐笑出现在餐厅里时,已经是凌晨四五点的样子,看这就这样睡在桌旁的冬狮郎,血色的眼眸里流露出透骨的怜爱,想着不惊醒他,抱着这孩子会去卧室好了,却在半途中碰到了桌角,伴着一声轻响,少年毫不逊色于公仔的睫毛微微动了动,凝碧的眸子缓缓睁开,他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用略带沙哑却充满诱惑力嗓音说:“…你回来了,我去把菜热一下…”
这一瞬间,银承认,他的欲望超越了理性,冬狮郎的身体还没复原,而且他还是个孩子,可是,面对着这个娇小的酮体,这令人遐想的声线,这个纯洁到毫无戒备的眼神,银很难再压抑自己,他想要这个孩子属于自己,是的,只属于自己。
“…银?…”冬狮郎疑问般的看着怔在当地的青年,“你先放我下来,我去热菜,还是你已经吃过了?”
带着“哎呀哎呀,你饶了我吧!”的表情,银暧昧的将唇贴在冬狮郎轮廓优美的耳朵上,“我说小狮郎,你知道我接下来想做什么吗?”
冬狮郎感受到银温热的气息吹在脸上,暖暖的,稍有点痒,他怔了一下,随即轻轻把头依偎在青年较为单薄的肩上,“恩,我知道...我的命是你救的,所以我是属于你的。”冬狮郎并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如何强烈的刺激了青年,但这是真心话,虽然不怎么会表达,可即使是小孩子,少年老成的他也明白自己对银的感情并不是半吊子,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冬狮郎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滋味,他知道,那是名为自由的枷锁,一个明知道是禁忌却让人遐想不已的名词,这个教会自己自由为何物的男人,他的话,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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