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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经同人)再见该隐 作者:井上瓷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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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农村小伙亚伯和该隐一起养羊的故事
 
1、伪圣经同人(真不是种田文)。有这方面信仰的童鞋慎入。
2、如果没有意外的话CP应该是该隐×亚伯。当然不排除有意外的情况。
3、隔日更新,虽然有点慢,但是保证不弃坑,欢迎养肥啊~~~~
4、其他的想到再补充。
 
内容标签:异国奇缘 血族 励志人生 传奇
 
搜索关键字:主角:亚伯该隐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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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醉酒的严重性
 
  我叫张根富,毕业于W大生物系,畜牧专业。毕业后因为找不到工作,就在家里的养殖场帮我老子养羊。
  前些时候家里刚和一个外国商人签了笔大单,起因是我用我那蹩脚的四级英语连蒙带比划给人家指了一回路。我老子夸我学总算没有白上,一高兴,就决定和我小酌两杯。然而我们老张家天生就没有喝酒的基因,我喝了一两白酒就断篇了。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好像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当然了,这并不是最玄幻的事情,最玄幻的地方在于我教人埋土里头了,只剩下一颗头在外面,出气。埋得还很瓷实,我这么一个能扛起一只羊的汉子根本挣扎不动,这一看就是经常挖坑的人干的。
  我第一反应是我爹……他是个三杯就开始发酒疯的人,虽然以往并没有埋人的记录,但是谁知道呢,他以前可是护林员,种棵树什么的完全不在话下。
  “爸——爸——”我扯着嗓子大叫了几声。感觉自己声音怪怪的……似乎不是我浑厚的男中音(并不是),而是一种近乎尖锐的清脆声线,就那么放开喉咙大叫的时候我感觉那声音大得简直可以破碎虚空了。
  我被自己吓了一跳,然后又有点高兴,这声音虽然有点哑,但是还是怪好听的。醉酒原来有这种效果么?
  “妈……妈……”叫我爸没反应,我只好冒着被削的危险开始叫我妈。
  这回挺好,叫了几声就有人出现了。
  金头发,挺长的,绿眼睛,挺大的,穿个白布长袍子,挺干净的。如果不是搬了一块大石头在手上,这娃加个翅膀,那妥妥就是一个小天使。我觉得我的心瞬间被十万伏特的电流被击穿了,用妹子们的话来说,就是我被萌化了。显然,即便是穿越了,这个萌萌哒的小女孩也不可能是我妈。
  我露出一个八颗牙齿的微笑:“小妹妹,请问这是哪里呀?”未免她听不懂,我中文英文各问了一遍。
  小女孩听了我的话,也没什么表情。我想应该是没有听懂,毕竟不是谁都像和我家签约的那个外国人一样那么聪明外加有耐心,能猜出我那低空飞过的四级英语水平到底说的是啥。
  小女孩可能有点累,她把石头放在地上,坐在上面,专注地打量我。这让我有一点不好意思,在美女面前,我还是挺注重自己形象的,哪怕是小的,也不放过(这话好奇怪的样子),毕竟,十八年后,就又是一个老婆候选人啦。我现在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肯定是灰头土脸,还好身上没散发出什么难闻的气味,否则我真是要无地自容啦。
  “Adam——”我开始大叫我家养殖场的合作伙伴,我唯一认识的一个外国人。
  我想我得申明一下我不是在发神经,这是经过我缜密思考做出的一个决定(身子埋在土里似乎人的头脑也变得灵活起来呢……)。小女孩是外国人,现在地球还没有统一,一个中国人被埋在坑里以后身边出现一个外国人的几率大概和彗星撞地球的几率差不多吧。所以我大胆地推测小女孩和目前唯一和我有关的外国人亚当·斯密斯先生也有某种关联。如果能搞清楚两者之间的关系,没准可以帮助解决我现在的窘境。譬如亚当斯密斯其实是小女孩的爸爸,他就在附近,他来找他女儿的时候顺便就把我从坑里挖出来之类。
  在我叫出这个名字以后,小女孩的眼神闪了闪,脸上一闪而逝的情绪被我看了个正着。小女孩的表情有点奇怪,不过我并没有太注意,我正为自己无与伦比的想象力和分析能力洋洋得意。
  我又大叫了几声,小女孩站了起来,身影渐渐消失在附近的麦田深处。我想她应该是去叫她爸爸去了。
  我在原地耐心等候,果然,不多久小女孩离开的方向跑过来两个人影。他们奔跑的身姿十分矫健,看上去简直有点着急,我看着十分感动,国际友人还是蛮热心的。
  他们跑到近前,我才发现这并不是斯密斯先生,而是一对年轻的,也许是夫妇?他们都裹在白色的长袍里头,样式略有点区别,男的只到膝盖,女的的则盖住了脚踝。两人都是高鼻深目,美得不像地球人,只是男的是黑头发黑眼睛,而女的则是栗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她的长发边还簪着两朵雏菊,看上去十分温柔,这让我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就是这两眼,让她突然蹲跪在地上,抱着我的头哇哇地哭了起来。虽然她的胸十分柔软,但是这不妨碍我不知所措。我把目光费力地投向了那位男士,还好他没有流泪,而是用绑在腰间的一根木棍挖起地上的土来。
  感谢神灵,终于派人乘着五彩祥云来拯救我了。
  我又把问小女孩的话车轱辘似的跟这两人说了一遍,我以为大人的智商会比小孩高上一些,但是我显然高估了他们的智商,和我自己的表达能力?女人听我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的头,让我的头,当然包括嘴紧紧地贴在她的胸前,我想她大概是不喜欢听我说话的,所以选择用这种别致的方法让我闭嘴。男人只是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就继续挖土。他的眼神,怎么说呢,好像在看一个白痴。
  我有点气闷,决定不说话了,先出去再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个奇怪的地方,但是总归在地球上,我坚信这个地球上有人的地方肯定有中国人,等找到人,我应该就能回去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开个新文,慢慢写……求大家收藏评论哇
 
☆、一夜穿到解放前
 
  男人的力气很大,我周围的土很快就被刨开了。看着自己身上破破烂烂脏得看不清原色的布袍子,我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有些违和。这点疑惑并没与持续太久就得到了解答——我的胳膊被解放出来了。细细的两条,好像竹竿一般,和我之前那双一看就属于劳动人民的坚实臂膀完全不是一个型号的,手掌也白皙小巧许多,虽然很美,但是这TMD显然不是劳资的手啊。
  我怀着沉重的心情等男人把我完全挖出来。果然,不仅我的上半身不再是记忆里的型号,我的下半身也是。我望向还捂着嘴在一边无声流泪的女人,当然了,我并不是想要安慰她或者从她那里得到安慰,我只是想照照镜子——她的眼睛还是蛮大的。我在女人眼里看到的是一个孩子的倒影。小小的身体,长头发,和之前见到的那个小女孩年纪相当,面容上似乎都有几分相似,只是看上去更为孱弱一些。这让我几乎有些惊悚地夹住了双腿,还好,小JJ还在。如果一下子变成女孩子,我想我会得穿后抑郁症的。
  经历了这么一个惊吓,我比较容易地接受了我已经穿越了的这个设定。
  女人大概误会我盯着她看的意思了,上来给了我一巴掌——那是不可能的。她做了很多男人大概都盼望的事情,她抱住我,一边温柔的摩挲着我的头,一边轻轻地轻吻我的脸。我有一点不好意思,但是女人非常的温柔。我只在上小学之前,才在我妈这里得到过这种待遇。所以,我没有反抗,安静地趴在女人的怀里。
  这个过程有点长,我毕竟不是真的小孩子,所以我开始有点走神。不过我是一个有礼貌的人,我仍然维持着我的姿势,开始东张西望。我看到远处麦田里有一个白色的身影一闪而逝。不知道为什么,我直觉是刚刚的那个小女孩。她刚刚是在偷看我们么?
  挖我出来的男人在旁边休息了一阵,就从女人手里把我挖了出来,单手抱着我,开始往他来的方向走。男人满头的小卷毛在微风中轻轻飞扬,我坐在他的胳膊上,可以感受得到环住我的怀抱充满力量。女人也不再哭泣,而是面带微笑跟在后头,尽管她长且卷翘的睫毛还是湿润的。
  强壮的爸爸,温柔的妈妈,还有被宠爱着的小孩,几乎不用我再去验证,这就是完美的一家三口。
  男人大步往前走着,渐渐有麦田开始映入眼帘。以我多年在乡下生活的经验来看,这麦子长得并不好,东一片西一片,长得十分杂乱无章不说,里面还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杂草。成熟的麦秆也多是直直挺立在那里,麦穗看上去十分干瘪瘦小。我觉得这简直不像是人种出来的麦子,随便在地里撒把种子长得大概也不会比这差了。
  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我不幸猜中了事实,我天真地以为我可能像大多数穿越小说一样,穿越到了一个生产力相对不太发达的古代。当然这种不发达当然是相对于工业革命以后的现代而言,基本的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这里应该还是具备的。但是之后的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
  男人抱着我到了一处坡地上,这里相对其他的地势要高上一些,视野很开阔,景色也很不错。我以为我会在这坡上看到一座小石屋或者小木屋之类的房子,再不济也能有座茅草屋什么的,但是男人抱着我径直进了斜坡旁边一个隐蔽的山洞。
  山洞采光并不好,进去颇为昏暗,我适应了好一会儿才能勉强辨物。男人放下我,熟稔地走到一个圆石围成的浅坑前。他从挂在身上的口袋中拿出一些东西笼在坑上,然后开始轻轻朝里面吹气,火光就渐渐从坑里升起来,把山洞照亮。黑暗给山洞带来的狰狞感渐渐消散,空气中弥漫了一种温暖的干草燃烧的香味。
  山洞中除了有保留火种的火塘,还有简陋的石锅和石碗(盆?)。靠近洞口的地方摆着一些木棍石矛,还有其他一些并看不清楚什么作用的工具。而靠里的地方则摆放着动物的毛皮,毛皮之下则铺满了干草还有树枝,看上去像是睡觉的地方。
  什么叫做一夜回到解放前,我算是深有体会了。
  女人把石锅架在火塘上,从墙壁上的水囊里倒了些水在锅里,又从火塘上方悬挂着的肉里挑了一块放在了锅里。那上面的油灰少说也有一尺厚,女人也没说洗洗,就直接给扔进去了。和肉一块被扔进去的还有些果实和粮食,和她的外表完全不符,女人做饭的手法真是简单奔放到叫人发指。
  不过也许是天然无污染的缘故,这锅东西煮出来味道还是蛮香的。我也不知道我这具身体多久没吃饭了,反正我那口水简直是哇哇往外分泌。
  东西煮熟了以后,女人先个男人盛了一碗。男人没有吃,递到我的面前。
  他说了一句话,我没有听懂,不过我想这应该是叫我吃饭的意思。我可以分辨出句末单词的发音是艾博,这个发音我从女人之前抱着我无意识的呢喃里也听到过,我想这也许是我的名字。
  东西很好吃,我又不是处女座,没有什么龟毛的习性,我捧着石碗呼啦呼啦就干掉了三碗不知名肉汤。男人和女人显然都被我的食量惊到了,但是作为父亲和母亲,他们当然并没有觉得我吃得比猪还多,眼睛里反而透着一种欣慰的光,我更加确定我应该是他们亲生的了。
  一家三口正吃得愉快的时候,洞口的光里出现了一个人。虽然逆着光,我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人是今天才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女孩。那种让人印象深刻的美丽我想一般人是很难忘记的。
  但是男人和女人似乎并未被这种美丽所打动,我想是因为他们自己本来就很美丽的缘故?他们脸上并没有一丝半点可以被称之为愉悦的表情,我甚至感觉到他们是有些不高兴的。这让我有一点不解,石锅很大,我们三个人吃都还剩下不少,看女人对待食物这种奔放的态度,我觉得我们家应该不缺一口吃的。
  当然了,目前还只是我一个人一厢情愿地以为小女孩是来要吃的,毕竟,这个点来,又是一个小女孩,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她还有什么别的来意。
作者有话要说:  求求求求,各种求~~~~~
 
☆、我想成为妹控不是兄控啊摔
 
  男人站起身,我还捧在手上的碗被女人拿走了,连同石锅一起,被端到了山洞的角落。刚刚还备受宠爱的我,也被男人一只手夹了起来,移到了同样的地方。我的大脑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我一下就沦落成和锅碗一个待遇。虽然我没有小女孩长得美,但是我也是一枚很可爱的正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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