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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世外高人的正确攻略方法 作者: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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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昆仑子弟终生不得下山,铜钱三枚知天下事,筹算五十得窥天机。
 
仅有的与外界的联系是负责采买的哑仆和无数的藏书,再多的惊才绝艳都被囚在了茫茫雪山之中。
 
闻人羲是最后一个昆仑子弟。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在昆仑山上宅一辈子的,和他师傅一样做一辈子的世外高人,等着所谓的有缘人到来,骑着他的白鹿飘然而至,指点迷津。
 
但唯一好友的死使得他不得不破戒下山,搅和进了江湖这一滩浑水里。
 
和西门吹雪比过剑,给李寻欢治过病,中原一点红欠他一条命,离了昆仑山闻人羲依旧做着世外高人。
 
只是为什么素来健康的他和陆小凤在一起时心会跳的快上一拍,为什么不和陆小凤在一起时又担心陆小凤是不是又作死惹麻烦了,为什么会偷偷酿起已经发誓不会再酿的酒,只因为陆小凤想喝。
 
堪得透天机的昆仑子弟,似乎却堪不透情。
 
陆小凤,陆小凤,陆小凤,被那人填满了思绪的闻人羲,好像已经不再是那么标准的世外高人了。
 
CP闻人羲X陆小凤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甜文 强强 江湖恩怨
 
搜索关键字:主角:闻人羲,陆小凤 ┃ 配角:楚留香,花满楼,李寻欢,西门吹雪等 ┃ 其它:综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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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白茫茫的雪景,看一两天是奇景,看一两个月是枯燥,而看一辈子,那只有是认命了。
  闻人羲是个在雪山长大,不出意外要在雪山呆一辈子的熊孩子。
  这是他酒后闲谈对陆小凤说的原话。
  《山海经》记载,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
  海内昆仑之虚,在西北,帝之下都。昆仑之虚,方八百里,高万仞。上有木禾,长五寻,大五围。而有九井,以玉为槛。面有九门,门有开明兽守之,百神之所在。在八隅之岩,赤水之际,非仁羿莫能上冈之岩。
  昆仑,西北之处的的神山,昆仑山颠,积雪终年不化之地,相传有神宫一座,白玉为墙,琉璃做瓦。
  曾有开山客得进,见二人对弈,鹤发童颜,衣带当风,不似凡人,获酒一杯,色清味美,饮之辄醉,酒醒下山,则百年已过矣。
  后前朝开国皇帝明圣祖于此谒见,一人骑白鹿踏空而来,赠锦囊三个,圣祖依锦囊所言行事,立不世之功业。
  后人亦有高士寻前人所言入山寻之,远见一仙宫耸立,似有万丈光芒透出,欣然前往,便有风雪漫天,遂迷,不复得路。
  时至今日,昆仑神宫再无问津者,仅有偶尔的入山遇险者会传受仙人所助脱困,也多数被当作昏迷时神志不清的笑谈。
  闻人羲是在雪山上长大的,眼前所见,除了茫茫的白雪就是巍峨的高山,能打发时间的,除了习武就是琴棋书画这一类所谓的雅好,每天面对的人,除了把自己教养长大的高龄之花师傅,就是被毒哑了,连字也不识的侍者。
  少时闻人羲也曾是个活泼的孩童,随着时间流逝,师傅不愿说话,哑仆不会说话,有时师傅听他叽叽喳喳的烦了会突然暴怒的惩罚他,渐渐的他也被磨的就如同这座宫殿一般死气沉沉了。宫殿里的人,除了负责采买生活用品的人之外是不能下山的,一辈子都被困在这个被外界所遗忘的宫殿里。
  而张放,是闻人羲古井无波的生活里唯一的波澜,也是他原本一眼望的到头的人生中唯一的一场意外。
  张放是个小镖师,在干镖师之前他是个开山人,从十二岁起就每天在山上蹿,把山上的灵芝白玉运到山下换钱,这是个玩命的活,山上总是危机四伏的,张放倒霉的碰见了暴雪天,冻僵在了雪地里,然后就被难得出来溜达一圈的闻人羲捡了回去。
  闻人羲的师傅是从不让外人留在宫殿里的,所以闻人羲就把张放丢在了自己无聊时开出来的小山洞里,灌点药吊着命,又偷偷的从自己的房间里运出一些被褥暖炉之类的物品,每天避人耳目的去看上几眼。
  那种怕被发现的心跳和从未做过的鬼祟举动让彼时年少的闻人羲觉得刺激极了,张放也幸运的捡回了一条命。
  一来二去的,两人也就成了朋友,闻人羲听张放讲山下的故事,作为回报闻人羲教张放一些粗浅的功夫,那段时光,也是闻人羲苍白生活里少有的色彩斑斓,以至于张放伤愈下山时,他还颇有几分的不舍。
  “我一定会来看你的!”彼时脸上还有着几分稚嫩的张放信誓旦旦的承诺着,几天之后,他也果真回来了,还带了山下的芝麻糖和捏面人给闻人羲,只可惜,也就只有那么一次,就被闻人羲的师傅抓了个正着,从此他们俩就再也没见过,自此杳无音讯。
  闻人羲的生活又一次回归了死水般的平静,他在那个山洞前栽上了一株桃树,本以为活不下来,却没想到居然也抽了芽——虽然从未开过花。偶尔他也会想起那段时光,就暗搓搓的算上一卦,知晓对方一切安好便放心了。
  再之后,又是时光流转,如白驹过隙,闻人羲的师傅死了,那个一辈子都被先人祖训困在山上,也严格的将闻人羲与外界的一切隔离的师傅死了,从此闻人羲就成了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
  他把师傅埋在了雪山里,虽然他觉得,师傅也并不喜欢这个像囚笼一样的地方。
  没有了师傅,闻人羲便成了这座宫殿里唯一的主人,除了不能下山之外,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他已经适应了这种寂寞的生活,早起练剑,午间练琴,夜晚读书练字,月升赏月,雪落观雪,虽然无人相伴,但习惯了,也就不觉得难熬了。
  闻人羲酿了一坛酒,雪莲上的朝露,山顶的泉水,色清如水却又酒香扑鼻,正是昔年传说中的仙酿。他把酒埋在了雪里三个月取出,取出三枚铜钱打算算一算张放现在何处,让负责采买的人送去,虽然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自己这个昔年好友,但是他却是一直记挂着张放的,也还记得那人提起昆仑仙酿时馋涎欲滴的表情。
  这一次,闻人羲起卦之时便心有不安,捏着铜钱竟觉得有些手抖,算人在何处,最后一次掷铜钱时铜钱直接从中间断做了两半,霎时闻人羲心凉了半截。
  再取出筹策五十,闻人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一次起卦,测吉凶,并没有多出乎意料,解卦的结果只有死局。
  他极为平静,最起码面上极为平静的将筹策收好放回,取了无根净水一盆,盛在白玉盆中,取心头血一瓶,又取出了少时他给张放处理伤口时沾上血的旧衣。
  闻人羲有一刹那觉得自己冷静的有点不可思议,又疯狂的不可思议。世人曾盛传昆仑神宫中有仙人,事实上这座宫殿的确多半曾是仙家府邸,门派中也确有门人登仙的记载,但从前朝门人违背天意赠锦囊以助圣祖之后,就逐渐没落,传到了他这一代,也与寻常江湖人并无多少分别了,昔年前辈信手拈来的种种神通手段,他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才能施展。
  这一次,不知要削去我多少寿数了。心里这样想着,闻人羲剪下旧衣上沾染血迹的一部分,小心的泡浸在酒里三刻后取出,将酒倒入水中,又将心头血倒入,恭恭敬敬的三叩三请,片刻后被印染成红色的水里翻起波纹,渐渐的显出了一片月夜之景。
  月色很凄迷,象征着团圆的圆月被一层雾罩着,隔着水面就无端的令人令人透出一股寒意,冷进了骨头里。
  张放比起他们当年分别时成熟了不少,脸上透着一股子悍勇与风霜的色彩,身形也不再是少年时期的瘦弱,健壮了许多。当年我教教他的功夫,多半是有认真练的。这样想着,闻人羲觉得有点高兴。
  他的周围还有一群伙计,神情都透着一股子放松与高兴劲。
  迎面走来了一个老婆婆,她的背压的很弯,就像是背了一个很沉重的包袱,又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狠狠的压着。她挎着一个很大的篮子,上面被一块很厚的棉布盖得严严实实。
  “你这里面是什么呀?”有个伙计问道,刚刚跑完了一趟远镖,他现在对什么都很有好奇心。
  “糖炒栗子。”老婆婆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又香又热的糖炒栗子。”
  她的嗓音很嘶哑,听上去很令人心酸,或者说,让一个老婆婆在这种日子里孤孤单单的出来讨生活,本就是一件很让人心酸的事。
  “我们买五斤,一人一斤。”张放这么说着,露出了一个很奇怪的笑,“这次回去,我要去看一个朋友,便给他带些糖炒栗子吧,他只怕是连见都没见过呢。”
  小伙计从老婆婆手里接过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分了起来,嘴里笑嘻嘻的问道:“是哪个朋友啊,怎么从没听你讲过?”
  “是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了,这一次去,也不知道见不见得到。”张放剥开糖炒栗子的壳,丢进嘴里。他也记挂着我这个朋友,闻人羲觉得冷透的心逐渐暖了起来。
  “你这一路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只怕也是给朋友带的吧,我看,别是你的心上人吧!”另一个伙计开起了玩笑。
  张放没有回答,或者说,他已经不能回答了,他倒了下去,一倒下去,身子便立刻抽紧了,口里泛出了白沫,白沫又变红了,变成了血。
  闻人羲手紧紧地扣住了桌角,他很想扭过头去,又硬逼着自己瞪大了眼睛看着,把那个老婆婆的一切用力的刻进自己的脑子里。
  老婆婆笑了,满是皱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狰狞扭曲,至少在闻人羲和张放的眼里,那张脸就像是恶鬼一样令人作呕。
  张放想扑过去,扼住她的喉咙,但他只能扑到她的脚下,便力竭了。
  他的脸正对着老婆婆的裙子,灰布的裙子下面,竟穿着一双颜色鲜红的绣花鞋,就是闺阁的小姑娘们常穿的那种,色彩艳丽的绣花鞋,和灰布的裙子一对比,竟是说不出的诡异违和。
  唯一的区别就是,老婆婆的这双绣花鞋上,绣的是猫头鹰,而不是常见的鸳鸯,猫头鹰的眼睛是绿色的,恍惚间给人一种错觉,猫头鹰是活的,那双和鬼火一样的绿色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你,带着嘲讽与怜悯的味道。
  “小伙子真是不学好,看什么不好非要看大姑娘的脚。”老婆婆吃吃的笑了起来,举止中还带上了些小女儿的娇态。
  张放哑着嗓子问:“我们跟你有什么仇恨?”
  老婆婆笑道:“傻小子,我和你们连见都没见过,怎么会跟你们有仇恨?”
  张放咬了咬牙,又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老婆婆淡淡道:“也不为什么,只不过为了我想杀人。”
  她抬起头,望着浓雾里凄凉朦胧的圆月,慢慢的接着道:“每到月圆的时候,我就想杀人!”
  张放看着她,只恨不得一口咬在她的喉咙上,活生生的咬死她,可是他已经没力气了。
  老婆婆突然消失了,就像她来时一样,突兀的消失在了浓雾里。
  月圆得更凄迷了。
  闻人羲咬着牙,看着水里的张放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一时间觉得喉咙腥甜难忍,呕出了一口血,咳了两声收拾好一切,眼前一片昏黑,手脚都使不上力气,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苍白的和鬼一样。
  抬脚想回卧房,还没等动头就像针扎一样痛了起来,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闻人羲恢复意识时,天正大亮,没他的吩咐仆从从不敢打扰他,是以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睡了一天,还是睡了一个月。
  站起身,脚步依旧有些虚软,但是并无大碍。
  走回浴室想要稍事洗漱,解开发冠之后闻人羲一愣,长及腰际的长发再不是原本的乌黑,而是没有光泽,如同老人一般的枯白。
  虽有些出乎意料,但心里也多少有些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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