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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笑东风+番外 作者:雨意幻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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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把琴谱当剑谱
 
  白笑风自然不会把旁人的诬陷放在心上,先不说他本就是孤僻之人,何况他是妖类也不必与人类打交道,不理会也罢。现在却是不愿意有太多人找他麻烦,毕竟他还要陪着东方不败。更何况,剧情发展才是第一位的,当即庄容说道:“令狐冲生平从未见过什么《辟邪剑谱》。福州林总镖头的遗言,我也已一字不漏的传给了林师弟知晓。令狐冲若有欺骗隐瞒之事,罪该万死,不容于天地之间。”说着叉手而立,神色凛然。
  王家骏微笑道:“这等关涉武林秘笈的大事,假使随口发了一个誓,便能混蒙了过去,令狐兄未免把天下人都当作傻子啦。”
  白笑风眉头微微一动,似乎是想要皱眉,最终却没有形成一个动作,道:“依你说该当如何?”
  王家驹道:“我兄弟斗胆,要在令狐兄身边搜上一搜。”他顿了一顿,笑嘻嘻的道:“就算那日令狐兄给那七个流氓擒住了,动弹不得,他们也会在你身上里里外外的大搜一阵。”白笑风冷笑道:“你们要在我身上搜检,哼,当我令狐冲是个贼么?”
  虽然依旧是念台词,白笑风却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还从未有人对他如此不客气,就算对的不是他,只是令狐冲,但是现在的令狐冲毕竟是他白笑风。
  王家骏却是道:“不敢!令狐兄既说未取《辟邪剑谱》,又何必怕人搜检?搜上一搜,倘若身上并无剑谱,从此洗脱了嫌疑,岂不是好?”
  白笑风自然是不可能让别人真的近他身的,有这种待遇的不过东方不败一人。他略一思索,便觉得不想要与这二人多做纠缠,若是真的动起手来,白笑风怕是又只能幻化来解决问题,未免多余。于是点头道:“好!不过今日虽然让你二人搜我,却要有个见证,要不今*你搜一下,明日他搜一下,我令狐冲也不必存于此间!”
  王家兄弟明白这是在让他们去找个旁人来。而王家骏生怕自己一走开,兄弟落了单,立刻便被令狐冲所乘,若二人同去,他自然会将《辟邪剑谱》收了起来,再也搜检不到,说道:“要搜便搜,令狐兄若不是心虚,又何必这般诸多推搪?”
  白笑风心中冷笑,还能让你们的爪子当真碰到他不成?也不明白令狐冲当年如此憋屈是如何忍下去,又如何还能一如既往的尊重岳不群?白笑风此时没有扭头离开也是仅有的理智在作祟。当然,若不是有了牵绊,白笑风也不会有多余的所谓“理智“。
  白笑风当下缓缓摇头,一方面是真的不想夜长梦多,趁早确认了《笑傲江湖》是琴谱也是好事,另一方面却是不愿再看这二人嘴脸。只是说道:“心虚却不是,只是总要有分量的人,搜我我才能心服口服。”
  王氏兄弟越是见他不让搜检,越认定他身上藏了《辟邪剑谱》,一来要在伯父与父亲面前领功,二来素闻辟邪剑法好生厉害,这剑谱既是自己兄弟搜查出来,林表弟不能不借给自己兄弟阅看。而且如今令狐冲这不咸不淡的态度也确实让人反感,王家骏日前眼见他给几个无赖按在地下殴打,无力抗拒,料想他只不过剑法了得,拳脚功夫却甚平常,此刻他手中无剑,正好乘机动手。不过武功也就算的稀松平常的人,也在他们二人面前显摆,让人更想羞辱令狐冲一番。
  王家骏当下向兄弟使个眼色,说道:“令狐兄,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大家破了脸,却没什么好看。”两兄弟说着便逼将过来。
  王家驹挺起胸膛,直撞过去。白笑风伸手一挡。王家驹大声道:“啊哟,你打人么?”刁住他手腕,往下便是一压。他想令狐冲是华山派首徒,终究不可小觑了,这一刁一压,使上了家传的擒拿手法,更运上了十成力道。
  白笑风眸光一闪,便卸了身上的力气,只做能力全失之态,动作虽然快捷,却是没有办法奏效。只听得喀喇一声响,右臂关节一麻,手肘已然被他压断,而就在这时,白笑风看清王氏兄弟眼底一喜,便趁着这功夫脱离了战局。王家兄弟手下那个身上带着辟邪剑谱的,不过一个稻草人罢了。自从白笑风发现既要避开那些凡人的手脚又要演戏就必须需要一个道具的时候,白笑风就去农田里面借用了一个稻草人。
  王家驹下手极是狠辣,一压断“令狐冲”右臂,跟着一抓一扭,将“令狐冲”左臂齐肩的关节扭脱了臼,说道:“哥哥,快搜!”王家骏伸出左腿,拦在“令狐冲”双腿之前,防他飞腿伤人,伸手到他怀中,将各种零星物事一件件掏了出来,突然摸到一本薄薄的书册,当即取出。二人同声欢叫:“在这里啦,在这里啦,搜到了林姑丈的《辟邪剑谱》!”
  王氏兄弟忙不迭的揭开那本册子,只见第一页上写着“笑傲江湖之曲”六个篆字。王氏兄弟只粗通文墨,这六个字如是楷书,倒也认得,既作篆体,那便一个也不识得了。再翻过一页,但见一个个均是奇文怪字,他二人不知这是琴箫曲谱,心中既已认定是《辟邪剑谱》,自是更无怀疑,齐声大叫:“《辟邪剑谱》,《辟邪剑谱》!”
  王家骏道:“给爹爹瞧去。”拿了那部琴箫曲谱,急奔出房。王家驹在“令狐冲”腰里重重踢了一脚,骂道:“不要脸的小贼!”又在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白笑风这才施施然的走上前去,把那稻草人收了,唾沫一挥手便已经消失了。然后白笑风双手一撞做出脱臼之像,然后躺在床上等待王氏兄弟回转。
  过了好一会,只听得脚步声响,王氏兄弟快步回来。王家骏冷笑道:“去见我爷爷。”
  白笑风冷冷的瞥了这两个人一眼,没有说话。
  王氏兄弟却是冷笑。王家驹道:“你这小贼现在也不认罪,还以为能逃脱?发你的春秋大梦了!去,去!捉贼捉赃,赃都到手了,还容得你抵赖!”两人抓住白笑风腰间衣服,将他从床上提了起来,走出房外,白笑风一阵头痛,觉得自己还是收早了那稻草人。
 
错把琴谱当剑谱(二)
 
  白笑风没有多言,他知道寻常人认不得这《笑傲江湖》曲谱,多说也无益,只会让自己受伤,故而只是保持沉默,给王氏兄弟提到后面花厅之中。只见岳不群夫妇和王元霸分宾主而坐,王伯奋、仲强二人坐在王元霸下首。
  岳不群脸色阴沉,宁中则脸上倒是有几分不可置信和关切之意,白笑风心中高下立判。
  白笑风冷淡的眼神看向王元霸,虽然不带怒火,但是王元霸这个地位崇高、身经百战的人,竟然也觉得一阵发冷,他自然是忽略了这种感觉。
  王元霸手中拿着那部琴箫曲谱,淡淡的道:“令狐贤侄,这部《辟邪剑谱》,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白笑风冷笑几声,遂又放声高笑,却是没有说话。
  岳不群却是斥责道:“冲儿,尊长问你,便当据实禀告,何以胆敢如此无礼?什么规矩?”
  白笑风微垂了眼帘,挡住自己不屑的目光,道:“师父,弟子重伤之后,全身无力,我身在王府做客,身为虎门之后,这二位王公子这般对付我,怕也是不合礼数吧?”
  王仲强却是冷哼道:“倘若是朋友佳客,我们王家说什么也不敢得罪。但你负人所托,将这部《辟邪剑谱》据为己有,这是盗贼之行,我洛阳金刀王家是清白人家,岂能再当他是朋友?”
  白笑风嗤笑道:“你祖孙三代,口口声声的说这是《辟邪剑谱》。你们见过《辟邪剑谱》没有?怎知这便是《辟邪剑谱》?”
  王仲强一怔,道:“这部册子从你身上搜了出来,岳师兄又说这不是华山派的武功书谱,却不是《辟邪剑谱》是什么?”
  白笑风心道“无知也是罪过”,随后反笑道:“你既说是《辟邪剑谱》,便算是《辟邪剑谱》好了。但愿你金刀王家依样照式,练成天下无敌的剑法,从此洛阳王家在武林中号称刀剑双绝,若是你能从中达到这个目的,令狐冲今日此番也算值得。”他们难道真的能从一本曲谱学出大道理来?若是走了体悟器乐一道的修道者尚且可能,眼前这些利欲熏心之人……图惹人笑罢了!
  王元霸一听,却是皱眉道:“令狐贤侄,小孙一时得罪,你也不必介意。人孰无过,知过能改,善莫大焉。你既把剑谱交了出来,冲着你师父的面子,咱们还能追究么?这件事,大家此后谁也别提。我先给你接上了手膀再说。”这人显然是得到了利益就开始办和事老,装大度,也为了给华山派几分薄面,毕竟自己的外孙喜欢岳灵珊。
  王元霸说着下座走向白笑风,伸手去抓他左掌。白笑风却是,一皱眉,退后两步,厉声道:“且慢!令狐冲可不需要你如此买好,也不愿意受了委屈。”
  王元霸愕然道:“我向你买什么好?”
  白笑风不冷不热道:“我令狐冲又不是木偶,我的手臂你们爱折便折,爱接便接,倒是稀奇!”说罢,白笑风向左两步,走到岳夫人面前,叫道:“师娘!”宁中则叹了口气,将他双臂被扭脱的关节都给接上了。
  白笑风活动了一下手臂(当然其实他自己也可以接上,错骨移位变换形体都不是什么事,更何况是脱臼),然后冷笑道:“师娘明鉴,这明明是一本七弦琴的琴谱,洞箫的箫谱,他王家目不识丁,硬说是《辟邪剑谱》,天下居然有这等大笑话。”
  宁中则一听,目光柔和中多了几分复杂,却道:“王老爷子,这本谱儿,给我瞧瞧成不成?”
  王元霸到时坦然,道:“岳夫人请看。”说着将曲谱递了过去。
  古代曲谱也是写着宫商角徵羽,又没有五线谱,看起来与一般书籍无异。故而宁中则翻了几页,也是不明所以,说道:“琴谱箫谱我是不懂,剑谱却曾见过一些,这部册子却不像是剑谱。王老爷子,府上可有什么人会奏琴吹箫?不妨请他来看看,便知端的。”
  王元霸心下犹豫,只怕这真是琴谱箫谱,这个人可丢得够瞧的,一时沉吟不答。王家驹却是个草包,大声道:“爷爷,咱们帐房里的易师爷会吹箫,去叫他来瞧瞧便是。这明明是《辟邪剑谱》,怎么会是什么琴谱箫谱?”
  看到孙儿如此说了,王元霸也只得百般掩饰,道:“武学秘笈的种类极多,有人为了守秘,怕人偷窥,故意将武功图谱写成曲谱模样,那也是有的。这并不足为奇。”
  宁中则行走江湖多年,怎么会看不出王元霸的想法?虽然担心王元霸对岳灵珊的婚事加以干涉,却也不忍心让白笑风吃亏。
  于是宁中则顺手推舟道:“府上既有一位师爷会得吹箫,那么这到底是剑谱,还是箫谱,请他来一看便知。”
  王元霸无奈,只得命王家驹去请易师爷来。那易师爷是个瘦瘦小小、五十来岁的汉子,颏下留着一部稀稀疏疏的胡子,衣履甚是整洁。王元霸道:“易师爷,请你瞧瞧,这是不是寻常的琴谱箫谱?”
  易师爷打开琴谱,看了几页,摇头道:“这个,晚生可不大憧了。”再看到后面的箫谱时,双目登时一亮,口中低声哼了起来,左手两根手指不住在桌上轻打节拍。哼了一会,却又摇头,道:“不对,不对!”跟着又哼了下去,突然之间,声音拔高,忽又变哑,皱起了眉头,道:“世上决无此事,这个……这个……晚生实在难以明白。”
  王元霸脸有喜色,问道:“这部书中是否大有可疑之处?是否与寻常箫谱大不相同?”
  易师爷指着箫谱,说道:“东翁请看,此处宫调,突转变微,实在大违乐理,而且箫中也吹不出来。这里忽然又转为角调,再转羽调,那也是从所未见的曲调。洞箫之中,无论如何是奏不出这等曲子的。”
  白笑风冷笑道:“是你不会吹,未见得别人也不会吹奏!”
  易师爷点头道:“那也说得是,不过世上如果当真有人能吹奏这样的调子,晚生佩服得五体投地,佩服得五体投地!除非是……除非是东城……”
  王元霸打断他话头,问道:“你说这不是寻常的箫谱?其中有些调子,压根儿无法在箫中吹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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