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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俱怀逸兴壮思飞 作者:墨微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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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太原一役,建宁王李倓被高力士带走,长歌门门主救下建宁王。昔年之恩,如今来还,一位人中之龙,一位才学之士,面对如今的风浪又该如何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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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剑三渣了一个月,觉得这对CP好萌_(:з」∠)_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倓,杨逸飞 ┃ 配角:太多了 ┃ 其它:剑网三 
 
 
 
  楔子
 
  三月江南,草长莺飞,惠风和畅。
  千岛湖一侧的桃花纷纷叠叠地开着,层层桃花林后掩映着一方府宅,白墙灰瓦,又遮不住院内那一湾新绿轻垂。
  这处府宅依水而建,依景而筑,时而有泠泠琴音自邸院中传出,和着峻拔的笛音,间或还有几声谈笑。
  这隐匿在青山绿水间的山庄名为长歌门,此时长歌门的醉浮居里,一青衫人抚琴,一褐衫人吹笛,还有一白髯白发的老者手持一柄夺目长剑,随琴音与笛音舞剑而动。
  抚琴的男子生得俊逸出尘,手指似悬弦而动,抚琴人右手缺一小指,但一曲《高山流水》弹得得古人九成精髓,还有一成却是超出于古人之手,抚琴男子似全然陶醉于琴曲之中,他时而舒眉轻展,时而眉梢微蹙,琴曲或湍或坦。
  吹笛的褐衫男子却不似抚琴人那般信手拈来,男子的眉目锐利,隐隐有睥睨天下之姿,他手中的竹笛略显平凡,他的笛音勉强能够跟上琴曲,只是琴曲弹至柔婉之处,峻拔的笛音却只得转为呜咽。
  这声一转,琴曲与笛音自然各自交叉而行,舞剑的老者倏然收剑,对着愣神的吹笛男子含笑摇首。
  “王爷不必勉强。”剑光一闪而过,老者捋须漫步行至醉浮居内,端起桌上一壶刚温的茶就口而隐。
  吹笛男子轻叹一声,将竹笛放回桌上,这原是他向老者借的一只笛子,笛相同,吹曲的人却是不同,这琴笛相合自然也就难了几分。
  笛声已落了有一会儿,琴音依旧潺潺而出,抚琴的男人似乎仍未注意到老者停了剑,吹笛者停了曲,他九指在琴弦上随意地游走,直到一声广唳的声音戛然而止,抚琴人才停下了琴。
  老者轻轻放下白瓷茶盏,推了一杯茶到抚琴人的面前:“这古曲未有一音如此高亢,何故结曲之时你引一音如此?”
  抚琴人接过老者递来的茶杯,先向老者道了声谢后,看着对面盯着自己的吹笛人道:“王爷笛音峻冽,逸飞琴音却似跟不上,故意才有所一试。”
  吹笛男人一声轻咦,而后笑了起来,他这一笑犹带风雷,若非醉浮居中两人皆与之熟稔,怕是要纷纷侧目。吹笛男人道:“这么说,倒不是本王跟不上门主的琴音了。”
  杨逸飞淡笑回道:“建宁王瀚海浮沉,我长歌门隐居于此,哪比得上王爷风骨。”
  被人如此夸赞,建宁王李倓笑得却有些不太自然,他忽然长身而起,负手立于醉浮居内,望着醉浮居下的一湖碧波,似是喟叹道:“本王哪里还有什么风骨,自太原一战,建宁王之名只留史书予后人,随狼烟一起消弭了罢。”
  听李倓如此说,端坐在琴旁的长歌门门主杨逸飞忽然振衣而起,他双手抱拳对背对着他的太子三子言道:“王爷在玄宗面前替长歌门涤清冤名之风骨,长歌门人谨记于心。”
  忽闻此言,李倓心中蓦地一动,于朝堂沉浮多年后,他许久未感觉到自己的心底还会有暖流划过。
  李倓仰头而望,清风白云自身边流过,长歌门当真是一处好景致。
 
  长安(1)
 
  元日刚过,崇仁坊街头熙熙攘攘,商贩们又开始新一年的忙活。在这条长安最繁华的坊道上,两个身着碧色青衫的年轻男女惹得行人纷纷投来目光。
  相较于长安人,一男一女长得却都是颇为的秀气。男子年岁不过二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女子娉婷袅娜,眉宇间倒有一丝锐气,比起男子看上去要稳重些许。这对男女行色匆匆,脚步带风,未几便穿过了熙攘喧嚣的人群,消失在崇仁坊尽头那一片高墙黑瓦之中。
  坐在崇仁坊凤栖楼二楼的少年“哗啦”一声敛起折扇,舒扬的眉头此刻微微蹙了起来,他一身装扮虽不显眼,但用料却是讲究,人也生得龙章凤姿,想要压住这一身贵气倒也是难。少年的目光追着那一对男女在崇仁坊那一座院落尽头徘徊一下转而收了回来,他的嘴角边压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白瓷杯中的茶水早已饮毕,少年站起身来,折扇敲在左掌心上,问道:“都安排好了么?”
  少年身后跟着一位国字脸男人,男人点头:“都按照小王爷的意思办好了。”
  少年舒扬的眉梢松开,他伸手把蹀躞带上系着的一个金线压边的钱包取下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笑道:“十两金应该够了吧。”
  国字脸男人促狭一笑,跟着少年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凤栖楼。
  隐在院落拐角处的人待那一对男女走入院门,迅速转身没入了崇仁坊熙攘的人群中,就在他快要走出崇仁坊时,忽感左肩被人撞了一下,然而他脚步未停,他要在半个时辰内赶往朱雀门,那里有一个宦官正在等他。可是他还没走半步,就被一只胳膊拦住了下来。
  男人不悦地皱眉,他现在时间非常紧迫,而且是别人撞的他,要道歉也该是那人道歉,被拦了下来是何道理?他的目光不再是对着前方的遥遥在望的宫城,转而对上了站在他面前的人,但是这一眼,却让他不敢再看第二眼。伸手拦下他的人身后,站着当今太子李亨的第三子——李倓。
  李倓背着手,睥睨地望着几步外局促的人,他锐利的目光在对方身上飘了一下,对国字脸男人轻飘飘地说了一个字:“搜。”
  被拦下的男人脸色霎时变得惨白,他不是因为李倓对国字脸男人说的那个“搜”字,他是看见了李倓身后不远处京兆尹府的士兵们正风急火燎地往自己这方靠近。作为杀手,他最怕遇见的是官府的人。
  偌大的含元殿内,人到中年的帝王目光落在玉墀下温恭的老宰相身上,虽然张九龄在几年前就被罢去了宰相的官职被封为始兴的开国伯,但是这位老宰相的风姿仍就留存在大明宫内。
  “给九龄公搬张凭几来。”高高在上的帝王吩咐身边的宫人请这位老宰相入座。
  然而这位平日看上去温和的老臣此刻却挺直了腰身,不卑不亢地拒绝了玄宗的好意。老者驱前一步,向帝王作揖道:“多谢陛下的好意,老臣习惯站着说话。”
  玄宗听张九龄这么说,也便摆了摆手,让人撤去了凭几。“九龄公匆匆而来,所为何事?”帝王的目光在身边的宦官身上瞥了一眼,旋即又转向了站在张九龄身旁年轻的李倓身上。
  李倓目光与玄宗目光相对,他不躲不避,凛然而视,玄宗心头一突,随即嘴角边又浮出一抹赞许的微笑:就算是李倓的父亲,当今的太子恐怕也不敢直接与他对视,这个年轻的皇子倒是颇有几分他年轻时的风骨。
  张九龄再作一揖道:“臣听闻圣人受女干人蛊惑对长歌门人不满,故而冒死觐见。”
  在玄宗年轻之时,张九龄时常会直言进谏,而如今听惯了李林甫的“甜言蜜语”,再听见张九龄的直言之辞,竟觉得有些受用。站在玄宗身旁的高力士眼中寒芒一闪而过,这一瞬正巧落在了李倓眼中。
  高力士与李林甫为扩大自己势力,暗中招揽武林高手与文人雅士,长歌门主杨尹安早已看出高力士与李林甫不纯之心,拒绝两人招揽,招徕高力士与李林甫不满,高力士以长歌门“以墨愚民,扰乱朝政”之言上书玄宗,欲借玄宗之手铲除长歌门,李林甫亦期以此拔除长歌门人尤其是出生于长歌门的张九龄势力,与高力士狼狈为女干,陷害长歌门。张九龄虽已罢相,但门人受难,身为长歌门人他自当拼力而救,而一直敬仰张九龄的李倓也愿意出面替长歌门斡旋,两人这才会一同出现在含元殿。
  玄宗屈指扣在凭几上,这一点,站在玄宗身边的高力士立刻上前一步,他虽笑得恭敬,但说出的话语却是字字扎人:“九龄公言之差矣,此些年来长歌门于千岛湖畔广收弟子,但所收之人多为对朝廷不忿之人,长歌门并以此些人为荣,又开微山书院,任此些人为师,教授学徒入朝为官,朝廷若重用长歌弟子,只怕不忿朝廷之风日涨,实乃朝廷之隐患。”
  张九龄同是出身于长歌门,见高力士如此说,年迈的老者振袖上前,正欲开口辩驳,却听得身后年轻的李倓朗声道:“高公公此言亦差矣。”
  “还请小王爷指点。”高力士声音冷了几分,他虽是玄宗面前的红人,但此时李亨为太子,亦是未来储君,李倓是李亨庶出三子,自他从吐蕃回朝,这位小王爷渐渐在朝中崭露头角,颇受百官称赞,亦受玄宗喜爱。此刻若与李倓直接冲突,怕会引火烧身,高力士并非愚钝之人。
  李倓等的就是高力士此言。李倓趋前一步,向玄宗作揖,而后侃侃道:“昔年齐桓公招揽天下人才,创办稷下学宫,不论持何种见解之人皆可入学,稷下学宫内诸子辩论,百家争鸣,儒、道、墨、法、农诸多思想汇聚于此,惠及后人。学宫当中不乏贬斥齐国内政之士人,然桓公包容礼遇此些士子,后其子齐威王沉溺酒色,稷下士子进言规劝,齐威王振作图强,一鸣惊人,成为战国七雄之首,稷下学子功不可没。战国末世,吕不韦广纳贤士,门客三千,类似稷下学宫,秦相李斯出于此处,秦并六国,可表一功。今长歌门亦如民间稷下学宫,为李唐培育能人志士,以墨乱政实为欲加之罪。”
  李倓据理以对,高力士却忽然冷哼一声,道:“李斯与赵高合谋害死扶苏,秦二世而亡亦该表李斯一功!”
  李倓再欲辩驳,这次他却被张九龄给止住,老宰相的笑声如破开含元殿压抑的暖风,张九龄哈哈而笑,眼中眸光却是十分冷峻,他道:“李斯受女干人蛊惑,故秦二世而亡,然长歌门人又怎会轻易受女干人蛊惑?再者高公公是要将圣人比作那连鹿马都不识的胡亥么?”
  高力士一惊,背后渗出一片冷汗,再看玄宗表情,原本只是倚靠在凭几上的帝王不知何时坐直了身子,叩击凭几的手指伸直,手掌压在凭几之上,高力士跟随玄宗多年,知道这位帝王自小便学会隐忍,如今处在帝位亦不轻易发怒,只将怒火隐在胸口,若有人再挑起他之怒火,只怕便一发不可收拾。高力士惊得跪下,连连叩首:“圣人恕罪,老奴非是将陛下与秦二世作比,圣人英明神武,无人可及。”
  李倓抬了抬眉梢,这位高公公此刻显然是慌了,这样肤浅的话语也能说得出来。张九龄收起眸光,再次向高高在上的帝王作揖:“高公公所言甚是,圣人英明神武,长歌门人是否如女干人所说以墨乱政,圣人自有分辨。”
  玄宗眯眼,站在玉墀下的老人纵然满头银丝,依旧风骨绰约,霁月清风者不外如是。如若长歌门真是以墨乱政,那这位出身长歌门的宰相在位期间为何没有撼动王朝根基?
  玄宗低声喟叹,摆手让高力士起身,他又看了一眼垂目站在张九龄身后的少年,眉目渐丰的少年气韵略显。立李亨为太子之时,玄宗曾有所迟疑,现在看见李亨的三子,玄宗心头的顾虑好像少了一些。
  “罢了,这件事就此作罢。”玄宗又倚在了凭几上,挥手让张九龄和李倓退下。
  待张九龄和李倓快要走出含元殿时,玄宗又突然叫住了张九龄:“九龄公如有闲暇,不如进宫与朕再手谈几局如何?朕许久未与九龄公下棋了,甚是怀念。”
  张九龄转身作揖:“老臣遵旨。”
  然而玄宗没有想到,自己一生都未再与张九龄下一盘酣畅淋漓的棋了。
  日影西斜,一辆马车行在崇仁坊间,坐在车中的老者眼皮耷拉,似睡未睡,却仍强撑着一丝精神与同坐在车中的少年谈着些什么。
  “当时九龄公为何要拦下我,高力士气焰正盛,您与他作对实为不妥。”李倓想起刚才在含元殿内张九龄拦下自己之时的情状,说道。
  张九龄轻轻摇了摇头:“小王爷为老夫着想老夫感激,正如小王爷所说,高力士气焰正盛,而小王爷您尚未开府,与圣人眼前的红人作对也是不智。朝堂诡谲,不是靠一身正气就能赢得圣人的亲睐,我已是垂暮之人,为相多年得罪之人不少,再得罪了高力士他也不能对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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