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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纵斋]空渡红尘+番外 作者:手癌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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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嗯这是纵横子X一刀斋的同人文,我发誓是HE
内容标签:强强
 
搜索关键字:主角:纵横子,一刀斋 ┃ 配角: ┃ 其它:纵斋,霹雳
 
 
 
  楔子
 
  这一夜的月色将倾,手捧起一捧蒙昧的清泉水,浇洗着黑白分明的棋子,最后细细擦干放进棋袋之中。这一路走来,就只有它们还在自己身边未曾离去了。
  衣服沾染了血迹泥土,不复当初天人之相,那一句划界的睥睨之态尚历历在目,然岁月更迭从来不留情面,他以天下为盘,苍生为棋,就注定被天下置于鼓掌,让天地一先何其快哉,败,亦是快哉。
  一片红叶掠过脸颊飘零在泉水之中,此时正当枫红时节,纵横子自然是不愿意执着遗憾之人,回忆遗憾不能成就一个人,但总有一些遗憾,总会徘徊在眼前不能离去,让人不免沉溺在其中。
  不知此时枯山水庭的红叶,还红的那么触目惊心吗?
  身后有破风声传来,纵横子将棋袋系回腰间,转过身去。
  月色终究未倾,而人已悬命。
  天光太亮,刺痛了薄薄眼睑下的眼珠,纵横子皱皱眉,睁开眼睛。
  看来他又躲过一次死劫,天定?人定?都不重要了。
  他站起身来,举步离开之时却踢到了一样东西,低头看去却是一怔。
  那是一个中原少见的面具,或者说上次他看见这种面具,是在东瀛。
  纵横子弯下腰拾起那个般若能面,对,这是一个能面,他记得当初在东瀛看的那场能剧里,就有和这个般若造型差不多的面具。那时候他刚离开枯山水庭,身边多了一个刀客,他正巧被邀请去看一场能剧,一刀斋在他身旁低声告诉他台上在演的是什么故事。
  捏着能面的手指收紧了,他渐渐想起了月光将倾黎明将出之时,在他倒下之前,看见了一个头戴能面的黑衣人,手里,拿着一柄东瀛的□□。
  然后他倒了下来,月光太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纵横子另一手按住了心口,他告诉自己不要抱着什么遥不可及的希望,这就是一个处处清醒的人可悲的地方了,他永远看清事实,所以扎在心口的刀子只会越陷越深,无法拔出,无法麻醉。他知道,一刀斋已经死了,他的骨灰也葬在了那片竹林里……对,竹林,他至少还有一处可归。
  当初把他的骨灰埋葬在竹林里,纵横子承认自己有私心。
  人,总需要有一个地方来置放自己的心,每个人的心都要有一个归处,旁人的心放在自己的家里,那么他呢?
  一刀斋说:“除了我,你还能相信谁呢?”
  纵横子想,这个人有时候真的不知道是太笨还是太聪明,纵横子步步算计,连自己也在棋局之中,连自己也有时看不穿自己,而这个人,这个总是默默跟在自己身后的刀客,却好像把他看的如琉璃般通透。
  纵横子把一切都藏得很好,只有这个被他喊作憨人的人,找到了他藏起来的东西,却又一句话都不说,就像纵横子以为的那样,却紧闭嘴唇,作出不知情的模样,始终用缄默的姿态跟随着他。
  一刀斋说:“我不回东瀛。”
  他还说:“如果演,就要演得真一点。”
  纵横子握紧了拳头,他忽然有些后悔,后悔没有多看一眼一刀斋那双总是藏在厚重发帘下的眼睛,后悔自以为是没有多去了解一下这个人,他已经习惯一刀斋伴在他身边的时光,他总认为一刀斋只会在某一天和他告别返回东瀛,而不是如今的天人永隔无法相见。
  或许他,早就已经了悟红叶一先了吧。只是他没有提及离开,他也没有。
  竹叶沙沙作响,风过枝叶,不见其形,但闻其声。
  他停在那一抷黄土之前,这里没有碑,也没有墓石,这是他心归之处,怎么可能认错。
  纵横子可以把他的尸身送回东瀛,但是,但是……
  他于心何忍,于心何忍。
  黄土依旧矮矮的积攒在一起,像一个驼子丑陋的佝偻脊背。
  他没有犹豫地推开那些他亲手盖上的黄土,就像他之前毫无犹豫地就把红雪十握甩了出去,他知道一刀斋不会因为他任何举动而对他置气,而他未曾想过为什么他会这样认为。
  白瓷的骨灰坛光滑的外壁贴着他的掌心,冷冰冰的,就像暖意都被夜风带走的一刀斋一样。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曾几何时奇迹会眷顾一个与天作对的人?
  纵横子重新掩上黄土,一捧又一捧,一点点把这个坛子和他的心仔细地藏回土里。
  竹林间的风好像叹息一样。
  就算真的有转生,就算一刀斋真的从彼岸爬了回来,那也还是离他远些好。
  只是他心里的遗憾,不会随着时光消弭而散。
 
  一
 
  纵横子将般若能面随手挂在某一枝竹枝上,他还有下一个要去的地方,或许此刻他已经是一个实行计划的空壳了,但那也未尝不可,此后成败,皆系于他一身,再与他人无关。
  刀光剑影中,蓝色的衣袍染上的红色越来越多,冷色暖色对比鲜明,直刺进面具背后的双眼中,刀光破空而出,冷了纵横子的眼,随即那张般若面具又出现在了眼前,黑衣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出了战局。
  纵横子没有问他是谁,既然戴着面具,那就是不想透露自己或者组织的身份,那么问了也没有答案。他只是在心里回忆着现在还有什么势力需要他这支力量,或许可以借此推波助澜一把。
  黑衣人站在一边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着,这安静反而让纵横子皱起了眉,但是他依旧在按捺着,一言不发。
  黑衣人见他脱困,便转过了身似乎要就此离去,这倒让纵横子有了点兴趣。
  “阁下如此作风,倒让纵横子糊涂了。”纵横子说道,看着黑衣人的背影的双眼冷如夜风。
  黑衣人停下了脚步却没转回去,而是背对着他说:“你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
  纵横子说:“难道不是两次?”
  黑衣人却沉默了一会儿,“……抵了。”
  纵横子一怔,黑衣人已经离去了。
  那个黑衣人仿佛就在他身边,每次当他遇到困境,那个人就会出来帮他一把,有时候也会和他一起陷入困窘,比如此刻,纵横子从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迷失在一片雪原之中,更没想到这个神出鬼没的黑衣人也会一起跟着他迷失其中。
  纵横子停下了脚步站在一块头顶厚雪的大石边上,黑衣人倒是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纵横子打趣他:“这一次你还能助我脱离困境吗?”
  黑衣人说:“难道你是故意为了刁难我而迷路的吗?”他语气平和,一点都没有烦躁的意思。
  他的这种态度,再一次让纵横子皱起了眉,“当然不是,我不做这种无意义的事。”
  黑衣人道:“我知道。”
  “……”
  不愿想起的回忆仿佛野马脱缰,历历在目的昨天冲刷得他胸口闷痛不已。
  这个人,不是一刀斋。
  但正因为知道他不是,所以更加痛苦。
  他玩弄世人,又怎么不会被天惩罚,而怎么惩罚才能让他痛的刻骨,老天也自有把握。
  纵横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吧,我们一起找找出去的路。”
  最后他们还是没能在夕阳下山前找到出路,黑衣人站在雪山上看着夕阳,一直看着它沉了下去,才收回了目光,举步回去了他们暂居的山洞里。
  纵横子坐在火堆边上,用雪水洗着棋子,这是他独有的静心方式之一,黑衣人也从来都不去打扰他。
  或者说黑衣人很少打扰他,总是安静呆在他身边,般若面具狰狞可怖,但是面具下的人却宁静平和。
  ——你是谁?
  纵横子一直没有把这句话问出口,因为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的他太过软弱了,要成就他的计划,决不能是个软弱的人。而那个黑衣人从来都不阻止他的任何举动,他只是尽自己所能的帮助纵横子。
  如果一刀斋还活着,必然会像他这样,但是如果这个黑衣人背后的主使要他这样帮助他的话,那么为此而动荡的心脏就未免太过可笑了。
  纵横子想要把这个黑衣人背后的主使拖出来,能够这样了解他的人会是谁呢?或许只是误打误撞又或许,只是纵横子,太过渴望。
  如果一刀斋还活着,那么此刻他绝不会,万劫不复。
  黑衣人忽然惊醒,火堆上只剩一点微弱残火,但足以照亮小小山洞中只有他一人的影子。
  纵横子去了哪里?黑衣人立刻起身出去寻找。
  纵横子应该离开了有一段时间,因为雪原上已经找不到他的脚印了,黑衣人一步步踩在表层松软内里坚实的雪层上,心却是悬着放不下来的。
  他知道纵横子很厉害,但是这不代表纵横子会永远不败,纵横子总说他输过一万次,红叶一先也正是教他看淡输赢,但是——他看中的早已不是自己的输赢,他希望纵横子能一直赢下去,为此,他可以无数次付出生命。
  黑衣人——一刀斋疾驰在雪原上,般若面具并没有遮挡他的目光,最终他寻找到了纵横子,他就站在雪山之巅,迎着月光眺望雪原。
  一刀斋慢慢收住了脚步,最终停在了他背后不远不近的位置。
  他一言未发,就像他只是夜半惊醒起来散步,恰好走到了这个地方一样。
  雪山之巅没有风在流连,纵横子站定,仿佛化作了一座石雕,许久,才转过了身。
  他走到一刀斋面前,一刀斋没有动,纵横子伸手取下了般若面具,他也没有闪躲。
  “你已经领悟了红叶一先,你的命已经不是我的了。”纵横子说不出此刻心里的感受,而他的嘴巴却已经说出了那句他酝酿了许久的话。
  一刀斋说:“所以你也不能命令我回东瀛。”
  纵横子道:“你就不怕我发狂杀了你?”
  一刀斋看着他:“那也是一刀斋技不如人。”
  纵横子低头看着手中的般若面具,“我记得你说过,这种恶鬼面具,都是生灵,你已经死了。”
  一刀斋沉默了一下,“是,我死了,我的骨灰还在竹林里,你没有把我送回东瀛。”
  “你介意吗?”纵横子问道,“你介意我把你留在这个中原,没有让你落叶归根吗?”
  一刀斋好像笑了一下,他低了下头,纵横子没有看清楚,他说:“无所谓,我在东瀛也没有亲人了。”
  纵横子说:“再跟着我,你还会再死一次。就算你还可能复活,也还会死,我身边的人都去仙山了。”
  一刀斋轻嗤一声,“我会在乎吗?”
  纵横子闭上眼睛,一刀斋在他开口前抢道:“是,我是憨人,你也是。”
  纵横子吸气到一半笑出了声,“我是,我们都是。”
  纵横子把那句话咽下了肚子。
  ——你能回来,太好了。
 
  二
 
  在他二人一同离开雪山之巅后没多久,天空中又飘起了细雪,不出意外的话,这细雪没一会儿就会演变成大风雪,于是二人加快了脚步返回到山洞之中,饶是如此,二人头上也都顶了一头白雪。纵横子拂落自己头上和肩膀上的雪花,又转身掸落一刀斋头上的残雪,冷不丁摸了摸他的脖子,一刀斋一愣。
  “你的手真冷。”一刀斋觉得自己被冻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他并未拍开他的手。
  纵横子收回了手,“有温度有脉搏,看来是真的活着。”
  一刀斋说:“难道你以为我是鬼魂吗?或者是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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