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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同人)鸟:K of Green+番外 作者: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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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流大法好.〗~﹡~﹡~﹡~﹡~﹡~
 
 
文章承接于动漫《K》二期第7集,开笔之时TV尚未更新至8集,因而本文属于情节半架空文。第7集中绿族前往御柱塔抢夺石板,后期官方走向为绿族抢夺石板成功,本文走向为,绿族未能成功抢夺石板,绿之王比水流谋划新策以解放石板力量。以此进一步展开情节。
 
文章内容以绿族JUNGLE为中心,主CP为紫流。人物设定以官方为主,在此基础上有私设(如官方设定为比水流11岁因迦具都事件死亡后觉醒成王;本文设定为比水流9岁已然成王,在十四年前的迦具都事件中被波及;而九年前比水流16岁时挑战黄金之王一处,本文与官方统一)。
 
 
 
《K》这部动画发生在与现实有微妙差异的当代日本,时间线基本与三次元世界重叠,笔者在创作时有拓展融入三次元现实中的某些事件。在笔者眼中,绿之王比水流具有现当代革命党人的基本特质,文章旨在描写时代洪流中人与社会的碰撞冲击,以及风波动荡里每个人的心路历程。
 
 
 
感谢大家的支持,祝大家阅读愉快^_^
 
 
内容标签:异能 幻想空间 怅然若失 原著向
 
搜索关键字:主角:比水流,御芍神紫 ┃ 配角:五条须久那,磐舟天鸡,夜刀神狗朗 ┃ 其它:K同人,绿组,紫流,Jungle
 
 
  01
 
  回家了。御柱塔的玻璃被镰刀一击即碎,绿之王的臣子们消失在夜里。
  夜刀神狗郎眨眨眼睛。
  夜很深重,掩盖了他目所能及的一切。刚刚御芍神紫与镰刀小孩的对话久久徘徊不散,停驻在他心头的,是幼年时光里哥哥大人在旷野中抄着他,说的那句“回家了”。狗郎承认,御芍神紫没有一丝老去的痕迹,无论长相还是声音,都还能够和自己过去憧憬的存在重叠,斑斑斓斓。这令他多少有点恍惚。
  小白拍了拍他,“黑助?”
  马尾辫在空中晃荡了几个来回,是狗郎在甩头。他为自己刚才的走神对小白报以歉意一笑。还是不一样的,或许自己愚笨不能够揣测谁的想法,但非常清楚的是,幼时憧憬的师兄并非真实的御芍神紫,而是在目睹那强大实力后,因过分崇拜而以自身价值观加以润色的人,就算没有一言大人的事,今时今日绿之王心怀歹心为实现目的视人命如草芥,身为其族人滥杀无辜的御芍神紫同样不可饶恕。
  而我又在犹豫什么?狗郎盯着手中的“理”,一言大人,请告诉我未来该怎么做。
  突然,他感觉一股力量从右手指尖顺着脉搏流入心脏。旁边的小白微微笑着,猫上蹦下跳好不快活,狗郎反复纠结的沉重的心,也似被那力量带着轻盈了起来,仿佛可以飞到天上了。
  狗郎想,自己果真是傻,何须劳烦一言大人指点呢,我要维护的正是眼下的羁绊,我要守护的是效忠的王,更是珍贵的朋友。御芍神紫已经说了,依皈了白银之王的自己,手中的剑比从前要来得坚定,所以何必再费力缅怀什么。
  “我有点担心安娜。”小白蹙眉。
  “走吧,”狗郎朝他点点头,揪住猫的后领子,“你别闹了,快点。”猫挣扎着,好不满哟。
  夜以浓墨般的黑吞噬一切色彩,融化它的唯是拂晓,不可能由谁的力量之光来改变。你知道总是如此。
  五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消散的时候,天也泛白了。御芍神紫凝望着南侧只有半拉高于地表的铁窗,太平洋离这里很远,他看不到海平线和日出,相较它们,他更熟悉的是南边神奈川的巨坑。
  他挺担心流,那具靠异能勉强维持的身体不能再受一点冲击了。薄嘴唇发出长长的一吁,他哼起歌来。
  “下雨啦,下雨啦,下个没完……”紫边哼边从梳妆台抽了张纸巾,擦拭起爱刀。
  其实“过”已足够雪亮了,刀身一转就映出须久那沉沉的睡颜。不知道这孩子的梦里有没有流,紫停不下手里的动作,还是久久的反复的擦拭。纸面摩擦刀身的力越来越大,发出粗涩的声响,伴随着他的歌声,须久那被吵着了,咂咂嘴,转而翻了个身,枕着兄长般的人又睡了过去,嘴还不忘吧唧着。
  小鬼的头压得紫腿麻。各种响动交杂在一起,他心里更烦了。
  终于,经受不住的纸巾咔嚓断裂,紫停了下来。他的双肩微微低耷,这样可不美,他想,归“过”入鞘。
  紫承认今天的自己有点不安。“……我们想去游玩,却没有雨伞……”他低声慢吟,瞅着须久那埋在自己腿上的脸,笑得温暖,轻轻为孩子理了理头发。
  这小鬼从不担心太多,于他而言一切当真只是游戏,他愿意为流赌上性命,也愿意流所期许的世界实现,却预见不到什么切实景象。紫拿他当弟弟,便乐意他能永远这么单纯恣意下去,最好也永远不要预见到什么。可紫毕竟不一样,他看得见流的自由和理想,也知道游戏要以个别王权的陨落为代价。这代价是惨重的。
  这是革命的代价,必将以血粉饰。
  紫笑得更温暖了,——反正不会是流。他一只手继续顺着小鬼的毛,一只手搭在破破烂烂的沙发上。
  JUNGLE现在的据点以王的标准衡量确实破烂,半地下室空间狭小封闭,大部分钱用于采购流所需要的设备,生活必需品的东西一律二手,还冬凉夏暖。有个冬天,须久那受不了了,准备从家里拿钱置个热风机或者空调,被流拒绝了。
  “感谢你的好意,须久那。不过我不冷,你冷的话可以靠着我。”流说。磐先生一脸无奈,捶捶自己右膀子,耸肩,摊手。
  小娃娃噘嘴,表示不爽。“流是不希望你这么小就从家里拿钱给外面花噢,小须久那。”紫走过去,在他的小脑门上轻轻戳了戳。
  小娃娃的嘴噘得更高,“这里就是我家啊,我给流花钱怎么了?紫你真不识趣。”扑到流身上,满脸哀怨地挖了紫一眼,却并没有再恳求流的意思。小小如须久那也明白,流决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
  你还算乖,紫摩挲着须久那柔软的头发,不像自己那固执愚蠢的师弟,永远学不会妥洽。他想自己昨晚威胁的话说得是有些重了,今天等流和磐先生回来,一定好好给小孩过个圣诞。
  这算是紫的第一个圣诞节,他从小在师父家长大,没有过洋节的习惯。如此思索着,紫更加希望流和磐先生能快点回来。慢慢的,他觉得自己有点乏了,歌也迷糊起来。
  “下雨啦,下雨啦,下个没完……我的那双木板拖鞋,红带子又已……”
  楼道里一顿嘈杂,门吱呀吱呀。紫猛然睁开眼睛。
  “……断……”他发出最后一个音节。
  磐先生是背着流回来的。紫一起身,五条小弟面朝下摔到地上瞬间醒过闷儿来。
  “抢夺失败。”他们的王宣布这个消息,不悲不喜的调,“紫,须久那,你们做得很好。”
  有那么几秒钟没人接话,然后磐先生忙迭迭地抱怨,“没人有眼力价?还不赶紧搭把手,流好像长肉了,背他回来累死我一把老骨头。”
  紫和须久那不约而同上去接,紫以身高优势取胜。流软软地趴在他怀里,他感觉流还是那么轻,比之前更轻一点。须久那的表情是要哭了。
  “那么今天没有圣诞大餐了是不是?”小孩嘟着嘴。他不太在乎更深刻的东西了。
  “有的,须久那,你期盼很久,我会让你过得开心。”流说,看小孩头顶有几根翘起的呆毛,如果做得到,他着实想胡噜一把,“但你容我先洗个澡,磐先生也需要休息。之后让紫带你去采购,好吗?”
  紫觉得自己莫名躺枪,算了,流回来了,随他意。“是噢须久那,我先帮流洗澡,你自己随便找点什么吃或者问磐先生要吧。”他把小孩敷衍一番,朝磐先生媚眼一抛,磐先生也回以一眼。紫转身往屋里去。
  “啊——!果然早晨还是要喝堕天使,来点吗小弟弟?”磐先生边掏冰箱边安抚看起来不很高兴的孩子。
  “拜托大叔,我还没成年耶!”须久那挖了对方一眼,“冰箱二层有昨晚的蛋糕,给我拿出来回温。”他很懂事,决定先让大家安生会儿。
  流在紫怀里,合着眼睛,显然已什么都不想管。
  在其他几位王眼中,绿王比水流是一具尸体。
  死人都要造反了,这个国家的政权还能稳?连续不断地制造社会动乱,为实现“真挚”理想忽视人命价值,这个国家的人民能不恐慌?
  将神圣的少部分人才能拥有的石板之力解放给全人类,谁还踏实得了?——好,你说要平等,怎么不瞧瞧千年前的雅典,问问它是怎么解体的——不是每个人都拥有与力量对等的心智头脑,如果傻子和小偷都有异能,可就炸了瓢,人人都毫无限制地肆意使用力量,打破规章秩序,满足个人欲望,这画面太惨,我们不忍直视。
  所以,你当真知道这力量的意义吗比水流?你可真没王的责任心呐。好吧,即便这些你都不走心,那楠原、十束、周防这几条实打实的人命你总得背。
  所以现在,我们要代表月亮消灭你,吾等大义无霾,制裁你!
  “如果你老老实实地呆在地底下当条树根,不想着钻出来祸害世界,我不打算管你。”青王说,“人各有天命,你逆天而行,我允许你拿异能继续吊命,但绝不允许你因为自己动不了窝就报复社会。这就是你‘活着’的全部,比水流。”
  流伏在磐先生的肩膀上嗤嗤笑了,他下巴尖尖的,硌得磐先生有点痛。流想,能说出这番话,得是多自负的人呀。
  其实流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已死的人,也从没觉得自己不见天日。
  一个人活着,不在于世界知道他活着。生存的意义是搭建起自身与所在社会的关系,实现个体价值。只要这个关系建立起来,确认理想存在,那么他就活着。
  所以有了密如蛛网的JUNGLE,流在网中心。
  人与人间因一无所知而充满疏离和恐惧,网打破了它,流在这儿把握人心,远比用腿来行走要快。人类的愿望就是证明自己不平凡,得到区别于周围存在的独特认可。他要控制人类,不需要青王的发号施令,也不需要赤王的羁绊真情,他只要一点一点地满足人的愿望,但永远不让其完全满足就是了。
  所以在流看来,青王和赤王是不是傻。
  只有对白银之王,流知道,羡慕是有的,嫉妒是有的。因为他和自己一样,原都是该化土了,可他的永恒之力却能让身体重塑得如此完美健全,那是自己做梦都想要的健康的身体呵。
  不过流是个安于先决条件的人,对不能改变的事情他选择接受,在此之上带来翻天覆地的革新,更加有趣。人生而平等,理想高于生命,你有你的大义,我有我的自由,我本就是根,我要我的丛林吞噬大地。
  回家的路上磐先生背着流。流把下巴搭在磐先生右肩,整个人伏在他背上。
  “到家我想先洗个澡,磐先生。”他侧过脸,看着养父的眼睛。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不是也这么亮。
  “没抢到石板倒真没打扰你的兴致,”灰王调侃自己的养子,知道流最爱干净,喜欢洗澡,“也好,今天你大闹了一场,别脏兮兮地睡,让紫来。”
  “我不要,”流说,“而且我没有败,这只是一个阶段,游戏还没有展开。”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还是让紫来吧,我回家恐怕得给须久那做饭。”灰王心情同样很好。
  流有点无奈,“理由成立。”
  其实洗澡是公事,谁来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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