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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衍生] 爱入漩涡 作者:朱雅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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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霆琛安逸尘双攻设定
 
根据b站婆主:琉璃色的枣子 第三世《漩涡》脑洞改编 ,有授权
 
 
安逸尘在给周霆琛讲他们过往的两世,尽量措着平铺直叙的辞,让自己也以为那只是一个不知发生在何时,不知发生在何人的一段尘封的故事。
 
 
第一世 少恭X陵越(少恭为狐族复仇者,为得到玉衡重建家园封住自己记忆,和陵越相爱后渐渐回想起一切,少恭被天墉城灭)
 
第二世 刘海X陵越(海妹偶然救了陵越,对他一间倾心,后来被天墉城发现,卒)
 
第三世 周霆琛X陵越/安逸尘(就是我要表达的故事)
 
 
这是一个陵越努力让转世的少恭重新爱上自己的故事。飞蛾扑火的爱情,太过决绝,总是没有好结局。更何况在那个混乱的时代。而他们的爱情,却因那黑暗的背景而骄傲的放着光彩,映出一片赤霞彤天。
 
 
一篇情话满分的文章(羞羞)
 
内容标签:怅然若失 虐恋情深 前世今生 强强
 
搜索关键字:主角:周霆琛/刘海/欧阳少恭安逸尘/陵越 ┃ 配角:闵茹沈之沛 ┃ 其它:越恭家长组民国烽火佳人古剑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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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皑皑1
 
  烛龙栖寒门,光曜犹旦开。日月照之何不及此惟有北风号怒天上来。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幽州思妇十二月,停歌罢笑双蛾摧。倚门望行人,念君长城苦寒良可哀。别时提剑救边去,遗此虎文金鞞靫。中有一双白羽箭,蜘蛛结网生尘埃。箭空在,人今战死不复回。不忍见此物,焚之已成灰。黄河捧土尚可塞,北风雨雪恨难裁。 -----大雪1
  屋外下了雪。闵茹正坐在沙发上抱着汤婆子暖手,见窗外白雪飞扬,忍不住走了过去。许是屋里比外头暖了许多的缘故,她舒平了手按在双页平开窗上推窗,用了几次力却并不见效。她皱了皱眉,烟柳般的眉毛扭成了海燕展翅的模样,竟显得她有几分稚气。再加大力,猛地一推,窗户“啪”的震了出去,力骤然失去载体,她被反震的前倾磕在了木框上,硌的有些疼。像是终于等到时机征服这方领土,一瞬间卷席在风中的无数指甲盖大小的雪片铺天盖地的涌了进来,突如其来的力量与寒冷冲击在她身上,出于本能,她紧紧闭上眼睛。雪片撞在她脸上,睫毛上,头发上,耳朵上,刹那间像是要割裂开她的皮肤。很快它们融化在她热融融的温度下,闵茹睁开眼,两臂撑着趴在窗框上够着头向外看,彻天彻地的银装素裹的不可思议的像是一场梦境。她情不自禁的眯了眼,享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刺得她灵魂与身体一起打颤的快感。雪花团团转转没个头绪,她瞧着它们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正好又有一阵风向她袭来,带来一大波雪花从她头顶倾泻而下,一阵洗骨换髓的寒颤后,她笑的更加开怀,像是喜欢冰雪给她铸的新衣。她撑着头,眨了眨眼睛,看见睫毛上承接的雪花也随之跃动,猜想她现在的模样必定像个笑意盈盈的老奶奶。正发着呆,突然一声瓷器碎裂的声响划破了她的沉醉,她顶住风拢好窗户,掸了掸身上的雪,朝声音传来处走去。
  推门进了客厅,见安逸尘醉倒在餐桌上,桌上酒盏酒坛斜的斜倒的倒狼藉的摊满了一桌,有残酒从瓶口中流出,浸湿了他半边衣袖,脚边躺着个破碎的酒坛,想必是酒醉中无意扶落的,便走过去俯身捡起。安逸尘却突然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吓人,惺忪着眼口齿不清的呢喃道:“你又死了。”闵茹早已习惯了他的疯言疯语,一边敷衍道“是,我又死了。”一边继续清理地上的碎渣。弄完了地上,她将安逸尘搭在酒坛上的手拿开,又收拾桌面。一顿忙碌后,她脱下他的外套丢在地上,将安逸尘扶至房间。把他安顿好,她转身离开,突然又被他一下抓住手臂。“你又死了。”身后人边笑边说道。疯疯傻傻的话语,不知怎么她却心猛抽一下。闵茹用力甩开了他的手,不再理会他,大步拉开他们的距离,只想着越远越好。
  只属于他们的秘密任务并未因此而终止,事实上,安逸尘绝大多数时间,仍像从前一样杀伐决断敏锐干脆。由于森下龙一的突然死亡,日方群龙无首,他们趁乱大肆出手,搅得四国乱成一团,离彻底瓦解四国联盟的鸦片生意只差临门一脚。不过人前风光过后,他每天都必得大醉一场,醉的颠三倒四昏天黑地似乎才能给这无穷无尽的痛苦划个模糊的句号。当然,期限只是短暂的一天。起初她怕他伤身子,还劝他。慢慢的,她发现了他的酒醉梦呓远远好过他清醒时的无语凝噎。他那睁大眼眶弓着身子像死人一样枯坐在椅子上的样子,是她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悲伤。于是她不再干预,给他,给自己一个解脱。
  雪似乎有比刚才大了许多。她回到窗前,推开窗,因为才关上不久的缘故,这次容易了许多。像刚才一样,急迫的风雪把她伪装成冰魂素魄的假人,不同的是,那面颊上,手指上沾着的洁白却久久不远化去,不知是雪有情,还是人无情。她依然将半个身子探了出去,扬眉瞬目,擦着的朱红色口红在这雪地映的格外明艳,似乎是不愿辜负这难得的雪景,她笑的开怀并且热闹。那句“你又死了”还隐隐飘在她脑子里,淡淡的只有个模糊的身影,却就消散不掉。她便动着脑袋到处乱看,期望风再狠一点,再猛一点,从她每一个毛孔灌进去,连带着这副躯体和那句话,吹的杳无踪迹。正这么发着呆,几年前他们的一次寻常对话,当时未放曾在心上,此刻却像是破开厚实的冰面,却无比清晰地浮出了脑海。
  “如果有一个人,为了他爱的人等待了两百年,你信不信?”
  “不信。”
  “如果那个人等到他出现,陪到他死亡,再继续等他出现,陪他死亡,你觉得...”
  “那他等的人不是每次都记不得他了么。”
  “是呀,可他还是不敢转世,怕像那个人一样,忘了他们的曾经的相知相守。他抛舍不下。”
  “哦。然后呢。”
  “如果他们两人注定有一人要背负等待,失去,反反复复绝望的痛苦,那他宁愿那个人是自己。”
  “哦。然后呢。”
  那天安逸尘喝醉了。
  一阵寒风迎面扑来,她的发在脑后舞的猎猎作响,她略略回过了神:哦,原来是这样...所以他才说,他又死了。闵茹呆呆的盯着窗外,视线放空到天际,仍是无穷的白,看久了,不觉模糊了焦点。今年的雪下的比往年都要大,都几个小时了,它们仍然高贵的在这天地间飞舞,以一种救赎者的姿态,像是一定要让她在这极度空无中清醒才肯罢休。有人说,所有谜团,在白色面前都会不攻自破,其实她早该想到的。她与安逸尘相伴了九年,这久年里她在成长,而他,却依然是她初见他的模样。只是她一直强迫自己忽视这个事实罢了。突然有一片鹅毛大的雪花,本轻巧灵动的左右摇曳着,突然间却变了脸狠心一转朝着闵茹收缩的瞳孔砸来。闵茹正发着愣,恍惚只看见一块黑影愈来愈近愈来愈近,竟没想到要去闪躲。骤然间冰雪的刺骨寒意在她眼中侵袭开来,她猛然回过神,捂着眼背过窗户蹲了下来,躲避着不断向里倾涌而入的真相。雪片很快在她的眼中融化开来,顺着她的眼角一串一串的往下流,她抬了手臂去擦,被寒冷撕破了的手腕触到另一面脸颊时感觉到有热痒痒的液体淌下,突如其来的温差刺激的这种感觉更加强烈。那边眼睛也进雪了吗?闵茹歪着脑袋想了想,蹭在地上的两脚不由自主的滑了开来,她一屁股着地,便索性这么坐着了。也许是大雪冻的她脑袋也迟缓了,想了好久,她才恍然大悟:哦,我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1 引用自唐李白《北风行》
 
☆、桃枝灼灼1
 
  今朝蛰户初开,一声雷唤苍龙起。吾宗仙猛,当年乘此,遨游人世。玉颊银须,胡麻饭饱,九霞觞醉。爱青青门外,万丝杨柳,都捻作,长生缕。七十三年闲眼,阅人间几多兴废。酸碱嚼破,如今翻觉,淡中有味。总把余年,载松长竹,种兰培桂。待与翁同看,上元甲子,太平春霁。 --惊蛰1
  鄞城刚下了一场雨。闵茹携着草本的芬芳踏露而来,手里握了一叠资料,远远看到安逸尘在屋中看书,一脚踏入门框边走边说:“帮主身边来了个女人,长得很美,你有见过吗?”安逸尘见她来,合了书笑道:“再美又怎样?与我何干?”闵茹见他毫不在意,慧黠的笑着扔了一份资料到他手前,不信他看到那女子照片后还会如此风轻云淡。她故意说的很玄乎:“她美的不是凡人能拥有的。而且她的背景也颇为奇特。”安逸尘抽出资料,细细看了一遍,随口敷衍了一句便不再过问。到是看到闵茹手上还抓着一份文件,他不禁问起。闵茹走到他跟前,有些失落的把文件放到他手中,不再纠缠,自己转到方桌的另一侧坐下:“久闻沈将军有一位黑鹰杀手,情报锄女干,出神入化。”
  点了根烟,缓缓抽着,她继续道:“我们这行,做到这般名利双收的,也只有他了。”余光中看见男子看起了那封文件,便将目光投到远处,眯起了眼。这口烟她吸的很慢,许久才缓缓吐出。尼古丁化成烟雾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脑袋也随之放空,隔了好久才猛然发现身边的男子居然很认真的用手指摩挲着文件中那人照片,小心翼翼的就像是擦拭着珍宝一样。闵茹轻声唤他,他并没有回答,或者说,根本听不到她说了什么。闵茹看着惊奇,明明那么美的女子他毫不在乎,却对一个男子有着特别的兴趣。她本来想开口嘲笑他,可安逸尘的一阵痉挛却让她明白了那人之于他的感受也许并不简单。她又静静观察了会,见安逸尘抖得越来越厉害,她不会安慰人,但此刻,她却不由自主地想虚搂住他给她温暖。俯身凑近,才听得安逸尘在小声默念着什么。她凝神,想细听,身边人却猛地一下拍案而起,把她吓了一跳。似乎是力气在这一掌中泄尽了,直起身的他却虚脱无力,颤抖着的腿几乎无法撑住他的重量,时刻都有瘫倒的危险。她纠着眉头望向他,见他面孔也不停的抽搐,以致他想把他口中的话语吐露出来都是十分的艰难。那份资料拽在他手里,被他无意识的绞成一团,皱巴巴的。他不泄气,仍执着的表达他想要表达的。几番努力后他终于说出了三个字,又一遍一遍重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确。当他无比坚定的念出“周霆琛”三个字后,突然如释重负的,开怀,失神的笑了。像久病之人骤得良药,他一下子恢复了正常。衔着纯净的微笑缓缓坐下,他满足的将那纸拥入怀中,他的神情姿态,圣洁柔暖,如果硬要找一种状态来描述的话,闵茹会说,是圆寂。
  闵茹看着他,心中不自觉有些痛,便伸出手,想拍拍他的肩,可发现面前的男子,以母亲保护婴孩的姿态蜷缩着,不知是掩饰自己的失态,还是守护怀中的那个人。
  明明是两个长相截然不同的人啊...
  女子收回了刚刚探出的手,似乎明白了什么,高傲的,冷冷的看着他,以免显得她才是被遗弃的那个。掐掉烟,她掉头离开,转身的一刹那,发现男子眼角好像有些晶莹。许是错觉吧。她这么想着。推开门,正好一阵早春的冷风刮来,还是有点砭人肌骨的凄凉之意。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母亲将她遗弃在遍地洁白的雪地里。她没有挣扎,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这世界,有雪不断舞来,一切都是晶莹剔透的,都是彻骨寒冷的。
  他将手头上的事全部托付给闵茹,便马不停蹄的只身前往将军府。鄞城离上海那么远,他马不停蹄三天才赶到。白日喧扰,长夜漫漫,他一个人在车中煎熬时,他便从最贴身处掏出一枚双环玉佩,剔透的相扣的玉环,同心结状的绦,裳摆飞扬似的穗。他慢慢撩开那穗,随着那一根一根垂下的黄穗拨开了记忆的帧。不禁游离到了很久以前,地点是崖角,背景是云雾笼后的层峦叠嶂,淡淡的烟青,是他们抹不去的哀愁,他就要远行。互相叮嘱之后,少恭为他亲手他配上了这枚玉佩。他说“戴上这了玉佩,永不许离开我。”当时自己是怎样一种欢喜悲哀交织重叠的感慨?他将玉佩送到嘴边亲吻,一遍一遍亲吻。当他终于瞧见‘将军府’的牌匾后,推开车门,脚迈在地上的那一刻,天旋地转,几欲瘫倒。他笑了一下,原来所谓旅途劳顿,车马颠簸不假,心力疲惫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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