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喜欢本站,请收藏本站,以便下次访问,感谢您的支持!

热门搜索:    生子  风弄  柴鸡蛋  hp  乐可

生死酷刑 伪装者同人+番外 作者:几岁了

字体:[ ]

 
文案:
     明台多年以后回忆起时,承认,他曾以为在76号的刑房里,历尽了人生所能承受的一切酷刑,却完全没有想到,他双手上被汪曼春拔掉的第十根指甲是在明楼说完这句话以后才真正的落了地。
 
领悟到这些的明台,一刹那的疼痛,让他此后的一生都无法回首去面对。
 
内容标签:虐恋情深 民国旧影 相爱相杀 原著向
 
搜索关键字:主角:明台王天风 ┃ 配角:明楼汪曼春郭骑云于曼丽 ┃ 其它:
==================
 
  ☆、序章
 
  明台活到1995年的时候已经是一个80岁的老人了。一个像他这样经历过抗战前谍战风云的老地下工作者,本身就已经成为一份历史的活档案。于是,明台的家中便常常有各种各样的以革命题材为主基调的报刊杂志记者来造访,采集一些相关的史实资料。所幸,明台虽然上了年纪,却依然身体健康、精神矍铄,聊起过往来,也是有条不紊、侃侃而谈。
  唯独有一次,一个《红色东方》报刊的年轻女记者在闲聊中忽然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在您革命生涯的记忆中,有哪一次经历的酷刑是最难熬的?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明台明显的怔了一下,握着茶杯的手狠狠地一抖,将杯子里盛着的上好洞庭碧螺春堪堪泼湿了半片玻璃的茶几。
  与那女记者同来的男记者从明台的神色间敏锐地捕捉到苗头不对,轻轻撞了撞同事的胳膊,想要提醒一下。可是,已经迟了。明台将手中的茶杯“夺——”地一声重重地顿在茶几面上,起身回了书房。那意思再明了不过:闭门谢客。
  等到外客离去后,明台听见妻子锦云在身后几不可闻的一声轻轻地叹息,回到了卧室。这才独自一人掩上书房的门,从檀木书架落满尘灰的最上面一层取下一本厚厚的古籍,翻开其中的一面,露出了镂空的书页夹层,赫然放着一只金漆早已脱落,指针也早已停止走动的手表来。明台取出它,紧紧地攥在掌心,对着表盘呼出一口热气,掏出随身揣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上面的尘迹,那些经年的往事便随着一并渐渐地清晰起来。
  一、
  很多年以前的那个夜晚,其实,明台并没有做活着回来的打算。所以,当他被76号的汪曼春带领着她的手下团团围住时,他才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惊慌失措或者是畏惧胆怯。相反的,他出奇的冷静和镇定。他的枪仍然别在腰侧的枪套里,他的手上仍然沾附着掩盖在于曼丽尸体上的泥土,甚至他还仍然保持着将一张手帕覆盖到早已死去的于曼丽那冰冷面庞上的动作。
  但是,这份出奇的冷静和镇定很快被击得粉碎,如水崩堤,一溃千里。
  在他看清那个从对面缓缓走出的身影时,
  在他听到那个人用那样一种波澜不惊的口吻对他说:“放弃吧,明台,抵抗已经没有意义。”
  那一刻,明台的脑海里是完完全全的一片空白。他像被人从身后最柔软的骨肉间用一把最锋利的刀刃一刀捅入,用力的反绞,疼到撕心裂肺。他在那个瞬间彻底忘记了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等到他真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凭借着一名特工仅剩的本能将枪口对准了那个对面的人。
  “原来真的是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投敌叛国?”
  明台听见自己的声音,像被野兽的利爪撕破了喉咙,颤抖破碎到不能连贯。
  他不能呼吸,连出气也觉得疼到要命,却偏偏感觉不到那个最疼痛的深源在哪里。握枪的手神经质的颤栗,像残冬里挂在树梢上的叶子。连带着对面的那个人影也在充血的瞳孔里清晰变模糊,模糊了又清晰。他想把咸湿的泪咽进喉咙里,却偏偏苦涩到吞咽也费尽力气。
  怎么会是他呢?为什么会是他呢?原来真的是他。
  明台早已做过一千种最坏的打算,也早已设想过一万种将会面临的险境。他是一名黑暗里行走的战士,他的战友们已经前仆后继的离去,死生对于那时的他而言,早已无足挂齿。
  只是,他不甘心,不敢去相信的是,事实的真相竟然是他最不能承受的那一种猜测:
  那个出卖了他们的叛徒是他曾经最尊敬的、最信任的、最依赖的……老师,王天风。
  “为什么你不知道吗?军统的上层与新政府相互勾结走私牟利,早就烂透了。我们继续留在军统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你不知道吗?”
  他扬起细长的眉,用极是不屑的语气微笑着回答他,将一丝鲜艳的鄙薄挂在唇角,仿佛听到了一个最冷场的笑话。
  那一抹微笑刺痛了明台,他握枪的手心里沁出一层微薄的汗,寒意从指尖蔓延到周身。他死死盯着那个人的脸,想要寻觅出哪怕一丝被迫的痕迹,或者是微弱的悔意。然而,没有,什么也没有。一些过往的画面在明台眼前交替着闪过,模糊的,鲜活的,疯狂地纠结撕扯着明台的情感与理智。他,下不了手。
  就在这时,呯地一声,枪,响了。
  掉落在地上的,是明台的枪。
  明台弯下腰,握住被子弹击穿的手腕,抬起头,望过去,他的老师吹了吹还在冒着白烟的枪口,带着一丝冷漠的对他说,
  “你赢不了我的,我是你的老师。”
  曾经,是同一个人,对他说,
  “明台,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
  怨不得别人,明台咬着牙根笑起来,他早就训诫过他,是他愚钝、健忘,他不是一个好学生。
  跟我走吧,他向他伸出手来,我能让你实现你的价值。他重复着曾经对他说过的,一模一样的话。
  明台慢慢地走过去,一步步走到他的身前,直到彼此贴近到不能再近。他凝视着王天风的眼睛,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睛,那双从一开始就吸引了他注意的眼睛。想要窥破些什么,但却什么也看不出。他从来都看不透他,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猜透过他的心思,他从来都不知道他所面对的他的脸到底是不是他最真实的一面,即便他们曾经那样贴近过彼此。但是,这一枪,却已经完全击碎了他心底最后的一点希望。
  或者他真的到了应该放弃的时候,明台伸出还在滴着血的手,环过那人的腰腹,垂下头,附在他的耳边,似情人最温柔的呢喃,
  “老师,你的路走不通的,还是,跟我走吧。”
  一蓬温热的血泼溅开来,沾染在明台的侧颊上,一如他曾给予他的最熟悉的温度。明台将划过那人颈侧的刀片含进口中,绝决的笑,却猝不及防被垂死的他一把扼住喉咙,被迫地吐出了刀片。那人终于倒下去,破灭了明台曾许下的与君同死的夙愿。
  他,死了,他,却得活下去。
 
  ☆、第 2 章
 
  白到刺眼的灯光,是明台被一盆冷水激醒后的第一个意识。彼时,他已经身在76号的刑房中,在流水的刑具下走过一遭。月白色的绸衫被鲜红的血洇透了,皮肉被烙铁熨烫过的焦糊气息弥漫在空气里。
  他能够支撑到这时仍然没有任何松口的迹象,实在大大出乎了汪曼春的意料。这里是什么地方,她汪曼春手底下的亡魂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就在这里,不知道让多少慷慨激昂的革命志士屈膝变节,让多少老辣狠毒的间谍特工丢盔弃甲。而明台,她忍不住冷笑起来,他不过是身在锦绣堆里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明家小少爷罢了,和上海滩上任何一个风流纨绔的富家子弟没有任何分别。她不信,这样一个身娇肉贵的人能够熬过这层层的酷刑,明家的兄弟里,难道还能出一个为了心中的那点信仰而不吝以身许国的死士吗?
  不过,如果不仅仅是能够得到有价值的情报,也能够让那位一向霸道蛮横的明家大小姐狠狠地尝一尝什么是疼痛的滋味,她倒是很乐意为之的。她侧过头,目光从陈列着各式刑具的刑架上扫过,拿起了一把体型细长,似乎不具甚么威力的铁钳。然而,站在她身后的两个负责行刑的手下,目光一触及她手中的铁钳时,却立刻不约而同地瑟缩了一下,飞快的低下了头去。
  明台被人从吊起的锁链上解下,按坐到一把刑椅中。汪曼春用手中的铁钳挑起他的下颌骨,逼到他眼前,问,“明台,你还是什么也想不起,什么也不知道吗。”
  明台恍惚间视线掠过她手中的物件,那是用来做什么的,不用她说,他也再清楚不过。关于它的用途和威力,他一年前在军统特务的学校便已见识过。这一切皆拜那个为他引路的人所赐。而今,他所授予他的一切仍这样深刻镌刻在他的记忆中,那个引路的人却已经消失了,永远的消失了。
  想到这里,明台心底隐隐的痛疯狂地发作起来,他弯下腰重重地咳出一口血。暗红色的血丝顺着他的唇角一点点淌下去,从他咬住下唇的齿缝间渗出去,映着他失去血色的苍白的脸,让一张原本清俊的容颜显出几分狰狞的诡异。
  他合上眼,微微仰起头,靠向椅背,一言不发。会死吗?那就让他死吧。会疼吗?那就让他更疼一些吧。从那个人倒下去的一刻起,他就已经疼到麻木不仁,这个世界上好像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更疼一些了吧。
  这样挑衅的姿态终于激怒了汪曼春,她退去脸上残存的伪饰的笑意,按住明台被束缚在刑椅上的右手,张开铁钳,用力一拔。
  明台倚在椅背上的身体随着这个动作剧烈地弹起崩直,如一把被拉开的硬弓,却很快又重重地落回到刑椅中,冷汗一层层从他青筋隆起的额角滚落。可是,他竟然从头至尾没有发出任何一丁点儿的声音。汪曼春恨到牙痒,示威一般钳着那支被连根拔起还在滴着血的指甲递到了明台的眼前。
  “你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吗?”她问道。
  他应该想起什么呢?
  汗水、血水交织在一起顺着明台失去了甲片覆盖的血肉模糊的指尖滴落,在刑椅的扶手下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
  他歪过头去,两片唇细微地哆嗦着,却在灰败如死人的脸上绽开一朵温柔至极的笑,使汪曼春瞬间铁青了脸。
  明台曾经在内心不止一遍反问过自己,如果,如果当初在飞机上,他没有一语道破王天风手中那杯红酒里隐藏的杀机,是否后面的所有一切都不会再发生。而他与他的生命也自此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此生成为路人。
  可是,他却非常无奈地发现,这个问题,无论再重新回答多少次,答案都是,当然不可能。假如他能够在当时的情况下做到视若未睹,见死不救的话,那么他就不是明台了。
  更何况,王天风,那个后来成为了他老师的人,压根从一开始就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和注意力。就像他大哥明楼所说的那样,明台啊明台,你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己爆蓬的正义感和过于旺盛的好奇心给害死。
  与陌生人保持距离,可保一世平安。事后的他,不得不承认,在有些事情上,他的大姐是有着过人的先见之明的。
  准确的说,从他坐进王天风身侧的座位时开始,从他看到王天风的第一眼开始,他就已经感觉到了身边这个人的与众不同。
  王天风,绝不是一个泯然众人的人。无论是他梳的一丝不乱、服服帖贴的发鬓,还是他那身笔直挺括、干净齐整的中山装,甚至是他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的姿态,都不动声色地泄露着这个人细腻严谨的习惯作风和极强的自我约束力。而这恰恰是那时已经深陷战争和民族危机,却依然醉生梦死、打油混世的中国社会里的芸芸众生所最缺乏的一种形态。
  从头捋起,明台承认,自己在毫无察觉,素昧平生的情况下,已经被身边这个人独特的气场所影响,潜意识里产生了认同甚至是信任。所以,当他意识到王天风手中的酒里可能有问题时,才会毫不犹豫地一言道破。
  所谓宿命,大约如此。明台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唯心主义者,但是,唯独在这件改变了他一生命途的事情上,想不出任何精准的词汇来定义,只能用这样一句近乎禅机的语句来搪塞。
  “你很有能力,你的能力应该被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
  要不要跟我走。”
  直到王天风正经八百地坐到他的身边来,听完明台对于“红酒有毒”事件的推理分析后,向他发出一个正式的诱惑般的邀请时,明台才开始反醒自己的出手相救有些出了格,有些太过于引人注目的嫌疑。
  • 本站内容转至互联网以及BL文库原创,所有资源版权均为原创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版权请与我们联系,及时删除!
  • 站内所有作品、评论均属其个人行为,不代表本站立场。联系方式:Email:hyh535757037@yahoo.com
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