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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同人)不醉无归 作者:远看是庙近看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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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醉无归
 
 
 
引·不见不战
 
 
 
“世上清醒之人太少,但也不少你一个。”息衍的目光穿过他面前严阵以待的将士,看向对面军阵之中,他看不到那个白色的身影,因为他们中间还隔了一片燃烧的火墙,热风夹着焦糊味吹来,息衍暗暗咬牙,“白毅。”
 
 
 
壹·不无风流
 
 
 
帘外的寒风吹进来,吹飞了白毅桌上没压住的纸,他伸手按住,同时有人在他手边放了一坛酒,封口已经被掀去,这一顿之下,洒了些酒出来,洇开了白毅刚写好的字。
 
“你怎么进来的?”白毅皱着眉头不着痕迹地把纸抽出来,看了一眼放到一边,拿起笔来准备重写。
 
“对我来说,你的军帐就是我的后院,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息衍又轻按住白毅重新拿出的白纸,有些耍赖一样地说道,“别写了,那张就行。”
 
“字晕了。”白毅推开双手撑在桌子上的息衍,“我楚卫军中的正式文书,并非儿戏。”
 
“哎哎哎你这人真没意思。”息衍站直,直接抢过白毅手里的笔搁下,拿过两个杯子,“我好不容易来一趟是来找你喝酒的,不是来看你办公的。”
 
“你刚才说进我军帐如入无人之境……”白毅挑眉转头,忽然看到息衍把酒坛高高举起,自顾自淅淅沥沥地倒起酒来。细长的酒液在空中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长线,白毅桌上暖黄的灯火光把这一道水线映得如同七彩琉璃,白毅在呼吸之间,闻到了空气中丝丝缕缕的酒香,心里蓦然一动。
 
“如何?”息衍一翻手,手边是两倍倒满的,甚至起了一个凸面的酒杯。
 
“军中一切从简,”白毅起身从旁边的小桌上端了一个盘子过来,上面有半个死面饼子,他示意息衍说,“下酒菜。”
 
“无妨,我就知道你这里没有,所以下酒菜嘛,自备。”息衍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椒盐芸豆,刚好配你的饼。”
 
“且慢。”白毅忽然抬手,“为何喝酒?”
 
“风月之事。”时值寒冬,息衍已经趴在白毅屋内的炭火盆旁边拨旺炭火,顺手抓过一条薄毯裹在身上。
 
“那好。”白毅轻叩了下桌面,“若是为这一战,我不和你喝这送行酒。”
 
息衍愣了愣,随后笑着打趣,“白大将军真是处处不饶人。”
 
 
 
息衍果然只跟白毅说风月,说花草,说音律,说南淮下唐曲水篷舟,说北陆草场天高云广。两个人裹着薄毯在火边酒聊天,仿佛这中间数十年的时光是空白,他们还是当年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金吾卫,飞扬着少年人才有的豪情和轻狂。白毅翻翻眼皮,拈了一颗芸豆丢进嘴里,问息衍:
 
“你既然去了北陆,有没有就干脆拍马溜出去,去看万千美人迎风举翼,了结你三大夙愿之一?”
 
“怎么你总记得这个。”息衍抿了口酒,撕了一条饼,拍了拍手上的碎渣,斜眼看白毅,“还是你想帮我实现?”
 
“这一个乱世还不够?”白毅皱眉,“不够你息衍大显身手吗?”
 
“你看你看,”息衍使劲咽下嘴里的饼,“说不谈军务的是你,挑起来这茬的还是你。”
 
白毅摇头,“我只见不得这世道太乱,不战个你死我活就活不下去。”
 
“见不得……那就干脆闭上眼,什么都别看,省点心思。”息衍举起酒杯,“你可愿意?”
 
白毅拿着杯子和息衍碰了一下仰头把酒灌下去,看着空杯说道,“可惜我白毅只有杀人的本事。不见不急,你说得轻松。”
 
“我自命风流久矣,没什么我看不开的,当然轻松。”说着息衍拎起坛子伸手给白毅倒酒,白毅有些醉意,拿杯子的手有些不稳,息衍又盖上一只手来帮他稳住。
 
息衍看着白毅的脸,那上面还依稀留着些年轻时清秀的痕迹,他感到白毅的手指在他手心里动了动,随后安静下来,随后白毅居高临下带着点笑意评价息衍道:
 
“经验老道,果然风流。”
 
 
 
又胡乱说了些话,一坛酒已经见底,最后一杯倒给了白毅,息衍冲他举杯道:
 
“福根,按规矩要一口喝尽,白毅,我先干等你。”息衍一仰头,酒落腹中,他故意冲白毅呲了呲牙,啧了啧嘴。
 
白毅抬头饮罢,看到息衍甩下薄毯,一边舒展手臂一边冲他眨眼睛道:
 
“白毅,下次喝酒你请。”
 
“如有下次,白某自当做东。”白毅也站起来,对着帐门的方向伸手:
 
“息将军,天色已晚,恕不远送。”
 
息衍走后白毅毫无睡意,直到东方发白,他从沙盘前站起身,开始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铁甲,绳结一个一个打死。
 
息衍,我们怕是没有下一次了。
 
 
 
贰·不忘当年
 
 
 
息辕见息衍后半夜才回到帐里,上前问:
 
“叔叔去巡营了?”
 
“当然不是。”
 
“我见叔叔拎着一坛好酒,以为叔叔去巡营,顺便慰问鼓舞军士了。”息辕有些乏,揉了揉眼睛继续说,“原来叔叔是自己喝酒去了。”
 
“我去跟老朋友谈谈风月。”息衍摆摆手,“天亮时叫我。”随后和衣在角落里的床铺上躺下,还不忘吩咐息辕:
 
“你也躺一会儿。”
 
 
 
第二天天亮时白毅带军冲阵,息衍在营外共布置了数道防线,第一道防线沿用风炎朝李凌心的厢车卫,配木车,车内有人,有连发弩机。
 
防御力高,攻击力低,机动性差,可胜在数目众多,连发弩机的弩箭没有箭羽,射程短准头差,更多作用是威慑。
 
白毅在马上看到前锋营的步卒反复冲上去又退回来,心里焦躁,他想起来他在稷宫时跟息衍争论过弩箭的作用。
 
 
 
“若我军将士人人勇猛,死不后撤,这弩箭阵还有什么作用。”白毅端起手肘看息衍,“你别耍赖,给我把你的这片地方让出来。”说着就要去动沙盘。
 
息衍挡住白毅的手,“军士只会一股脑往上冲怎么能行,你看我这弩箭虽说杀不了人,可伤你一腿一臂总还是可以的吧,离得近的话也是能一箭封喉的,再说我本没想凭这点弩兵就拦住你。”息衍笑了笑,从弩兵摆成的圆弧后面拿出了别的标志,“拖住你先锋营大军,只待我这两边的步骑到了形成合围之势……”
 
 
 
想到这里,白毅猛得抢过身边令官背后的令旗,竖起高喊:
 
“退!”
 
尽管已经全速向后撤去,还是有一部分楚卫的兵士被从两侧赶来的步骑和厢车围了起来,之后就是一场力量悬殊的屠杀。
 
白毅看着中间被围起的小股步卒,咬牙道,“前锋军撤回。山阵。”
 
楚卫山阵,几乎成为楚卫的立军之本,白毅这么快就拿出精锐部队来,看来是不打算跟息衍继续纠缠,要速战速决。
 
山阵由长枪兵组成,第一排士兵半蹲着前进,第二排士兵站着,两层枪尖叠起来,如同移动的城墙一般向前推进。
 
息衍的厢车兵和游骑兵散开,重甲兵推着上面布满尖刺的铁板向前走去,两方缓缓靠近,空气如同凝固一般,只听见双方士兵前进时铁甲摩擦的声音,砸在地上一步一个坑。
 
“喝——!”随着一声整齐的呐喊,楚卫山阵中的士兵齐齐亮出了长矛的锋刃,天驱军团的铁板还在继续缓慢推进,铁板后面隐约可听见机簧的声音。
 
当双方接触的那一瞬间,铁板移动的速度忽然加快了数倍,如同是被集体射出去一般照着山阵的长枪兵砸了过去,即便是山阵也略有些松动,当楚卫的长枪兵略作调整后准备发动第二波攻势时,却发现他们无法撼动压过来的巨大铁板,那些巨刺带着无法推开的力量楔进楚卫士兵的盾牌,随后压下来。
 
白毅在中军位置看得心头一股无名火,他不知道息衍在那些铁板后面加了什么机关,竟然无法撼动。
 
楚卫引以为傲的山阵,就这么被碾压过去,如同顽皮的孩子碾死一只蚂蚁。
 
那些没有被压在铁板下面的楚卫长枪兵立刻重新结队,枪尖指向之处,是天驱军团的藤甲兵。
 
藤甲浸过桐油后几乎刀枪不入,长枪兵的枪尖极容易卡进藤甲的缝隙,卸下长枪兵刀锋攻势后,藤甲兵随后踏上就是一刀,楚卫的军队完全落入了下风。
 
 
 
息衍在远处的山坡上看着这样的场景,不由自主地握上了腰间的静都,心里涌起一丝不安。
 
他想……太顺利,我的运气不会这么好。
 
 
 
叁·不比当年
 
 
 
白毅大喊:“投石车!”沉稳的声音中隐约可听见一丝声嘶力竭。
 
在楚卫被解了军职的那几年,白毅把之前从息衍那儿要来的军械图看了又看,有时他不得不佩服他的老朋友,那些年在天启稷宫,他除了混迹市井,也学了些东西,而他除了兵法,还学了不少别的。
 
这新的投石车,是他照着息衍的图纸改的,不知道能不能帮他赢过他的老朋友。
 
 
 
“白毅,你别整天板着个脸好像谁都欠你的金铢。”息衍把毛笔收进笔袋,收拾桌上的墨盒,“你眼高于顶,总说我不入流,要是随时做出一副诚恳学习的样子,说不定能学到别的。”
 
“歪门邪道。”白毅不为所动,继续端正地坐着写他的作业。
 
“你就看着吧。”息衍收拾停当准备出门,临出门扔进来一句,“等你想用歪门邪道的时候,我看你是不是还像今天一样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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