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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蛾焚火(剑三唐毒) 作者:兰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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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剑三门派同人,非NPC同人,唐门X五毒,有微量唐门内部消化出没,不过多牵扯原作剧情和NPC设定,未接触剑三的盆友也可食用。
 
 
 
——————学着写个像样的文案——————
 
 
“你有一双鹿的眼,你的沿途有鸟歌唱,可你决定离开。
洒在窗棂上的阳光已经不能再灌醉你,你吟唱出了一个开始在夏天的爱恋。
你爱不可捉摸无法私有的心,而我爱你。”
 
远离中原的南疆密林中盛行着独有的宗教信仰,以及巫蛊秘术,大大小小的苗寨如同一个个谨慎的蚕茧密闭着独此一份的隐秘。目的不明的唐门弃徒走入了雨季中的密林,与独自生活的苗民少年不期而遇,自从开始了一场有关心动的崩坏。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唐玦临,甘罗 ┃ 配角:唐戚,殷梓如 ┃ 其它:剑三,剑网三,唐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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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1
 
  时值正午,晦如黄昏。
  狂风大作,暴雨倾盆,电光苍白,雷鸣轰隆,撕裂雨幕。
  镇子地势东高西低,街道积水汇成涓流从东奔涌到西,水深没过脚背,反射出浑浊的人影。雨点溅落在地上开出硕大的水花,□□在外的皮肤被雨砸中一阵生疼。
  这样恶劣天气下,又是这么一个人烟稀少的小镇,却仍有一蓑衣男子穿行在层层雨障之中。他戴着斗笠,帽檐压低遮住眉眼,雨水沿帽边滚落至衣襟,再淌入胸口,寒得透心。
  突如其来的闪电使这个昏沉成一团墨色的小镇突兀地亮了一下,也映亮了男子漠然的神色。
  他是从一道暗巷中走出的。那暗巷是个死巷,街上空旷,站在街头能望到街尾,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知,那男子是什么时候走进暗巷,只见到他出来。
  他的蓑衣在腰后位置平白凸起一块,像是他在腰间别了什么东西,形状奇异,分辨不得。
  他手探到蓑衣下摸索了一阵,似乎取了什么东西攥在了手心,然后继续沿空无一人的陈旧街道走了下去。
  有金铁玎啷碰撞声从街口处传来,原是几个身着蓑衣的身形壮硕的汉子,正举步疾行而来,每人手提一把森寒迫人的砍刀,手背筋骨贲布。
  男子顿住脚步,站在路中央,脸虽仍掩在阴影里,却目光冷厉直透雨笠,直射向眼前这几个显然是冲他而来的彪形大汉。
  他举起手,远处一道暗雷滚过,带动几缕黑云间若隐若现的白光,他夹在指间的物件也相应地反折出点点寒芒——是几枚形制精巧的梅花针。
  打头的汉子先停下了脚步,手一抬拦住其他人,在男人十步远外的地方站住,冷哼一声:“唐玦临,你倒真有胆子。”
  “不敢。”被唤作唐玦临的男人出声应道。他的音色很特别,跟这铺天盖地的大雨似乎十分合拍,就好像横一把宝剑在雨中,雨珠撞碎在剑刃上发出清越纷坠的声响,与他阴沉的打扮半点不合,反而只闻声就勾勒得出一副英朗俊逸的相貌来。
  “不敢?那你认为是凭你一人,能斗得过我兄弟四人?”站在最左的大汉迈出一步,暴躁地吼道。其余二人不说话,只一左一右一齐走出去,逼向唐玦临两侧。
  “自然不是,我无半点轻慢意思。”唐玦临像是笑了一声,很轻,被雨声给掩了过去,叫人听不分明,“你们本身又没什么地方值得我看重,何来轻慢呢?”
  为首壮汉闻言大怒,猛地提刀刺向唐玦临,刀尖直颤,刀上挟裹的气劲浑厚澎湃,生生改了刀附近落雨的轨迹。从唐玦临的角度看去,仿佛是他陡然割开了一片水幕,四散水珠如铁描线,笔直飞出,一刹之间,似乎一把刀分化成了无数把刀,一齐向他刺来。
  唐玦临反应迅捷,射出指间梅花针,将那些水影化作的刀光一一击碎,叫那人一刀刺空。飞身掠空踩着他头顶踏上一旁雨棚棚顶,其他几个汉子紧随其后,成包抄之势一跃而起,向唐玦临攻来。
  一时四下里点点白光幻起,炫然连成一片,亮若白昼,唐玦临扭腰下沉向外翻旋而出,不叫他们真将自己包围起来。头上斗笠不知何时落到了他手里,斜斜掷出,在半空里划了个圈,撞偏四道直劈向唐玦临的刀光后,又稳稳当当再回到唐玦临手中,等他安然落地后,再被他戴回了头上。
  “啧,你们几个倒有点蛮劲。”唐玦临这么说是因为他瞧见了斗笠的边缘,在不均等的距离上各划开了四个小口。
  而那四个汉子捧住握刀的手,惊惧不定地望向他,不是他们不想再出手攻上,实在是那斗笠被内力灌满,撞上他们刀口的那瞬激荡简直如劈砍玄铁,震得他们半边臂膀都麻了。
  “嗯,你们是那什么白岭十二刀?咱们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其他六个兄弟的死又不是我干的,这一日又一日地追着我是干嘛呢?当然,你们要把另两人的命算我头上也是不该,因我全是自保。若你们不非找我报仇,我可不会去杀你们任意一人。”
  “颠倒黑白也不是你这般颠倒的,假借恶人谷的名义骗我们兄弟几个为你奔命,拿到东西了便不管我们死活。唐玦临,你做得一手好买卖。”
  “哈,我可没假借什么恶人谷的名义。只是你们听到恶人谷的名号兴奋个什么呢?这世上的恶人,有被逼为恶的,当然也有我这样,天生两面三刀,不诚不信的人啊。”唐玦临突兀地大笑了半声,察觉到气氛不对,自行闭上嘴。
  “算了,解释个什么劲。送上门来的人头,不要,就不是我的风格了。”唐玦临抽出挂在腰后的销骨毒弩,扬起脸冲面前的人笑了一笑。在场每一人都感觉得出他身上轰然爆出的凌冽杀气,可他的眸子却偏偏柔得如江南丝雨,笑起来能看清他眼底漾着的温存,一晃又晃,像被他悬在手里的命线。
  他想什么时候扯断,就能什么时候扯断。
  “砰”地一响,领头人的胸口已现出一个血窟窿,血液争先恐后涌出,像一道热泉,他扑通跪倒在地,勉强用刀支住身体,愤恨不已地望向唐玦临。
  然而那已是他留在这人世的最后一个表情了。
  站在他身后的另一位汉子,早捂住喉口向后跌去,从那东高西低的白石街道上,骨碌骨碌滚下去,身下拖出一道血痕,转瞬被雨水冲刷了个干净。
  唐玦临张扬地跨出一步,执弩的手抬起,把弩搁在肩上,好整以暇地问道:“你们两个,还要报仇么?”
  另两人面面相觑,神情又怒又骇——他们刚刚竟都没看出唐玦临是如何扣下弩机发出那记裂石弩的。
  叫他们这时逃跑,先不提是否唐玦临真会就此放过他们,面子上又有多说不过,何况闹成如今样子,已不是谁死谁生的问题。
  他们兄弟十二人一直想投入恶人谷,但苦寻不到门路,唐玦临却在这时出现,黑衣红边,手里提一个证明他身份的名牌,是十恶之中最神秘的烟的心腹。他让他们与他一道去完成一件恶人谷吩咐下的任务,去强抢进贡的珍惜药材,事成之后他就能带他们入恶人谷。
  不过唐玦临撒了谎,他并不属于任何组织,也只是自己想要,并瞒下了这一趟的险恶程度,最后又把那几个人当做挡箭板,自己带着药材跑路。
  而活下来的,也叫唐玦临一个接一个,用手里这把弩杀了。
  正在他们三人兼两具死尸在雨里两不相让互相对峙的时候,忽听一阵玎然清响,像是银器互碰的声音,往这边靠了过来。
  一个满身缀满银饰的男子撑一把伞走了过来,赤足缠了几道青布,身上衣物不似中原款式,像是几片布随便拼作一条往身上一裹,贴身只穿了件小褂,布料上绣着陌生繁复的花纹,似乎是盘成各种诡异姿势的蛇。
  他不束发,长发都用布裹好扎成一束垂在脑后,再以银簪固定,典型的苗人装扮。两条一青一白巨蛇,蛇尾相缠,跟在苗疆男子后头,嘶嘶吐信。
  按理说,那两条蛇该是够引人瞩目的了,但除唐玦临外,竟都没注意到昂首待发、凶煞骇人的巨蛇。
  因为这个人甫一出现,分明此刻依旧黑云滚滚,雨色阴霾,但他的形貌映到人眼里,感觉像天边升起了明月,柔和生辉。他虽是男子,可美得毫不妖异违和,越是处境凄凄惨惨,越是庆幸他出现得刚好。
  因为死的时候,都被他的容貌震慑到,忘了死的痛苦的地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一篇倒叙开头的文,本文会有些河蟹内容出没,到时也许会用链接模式发在这里。
 
  ☆、一·2
 
  下了整整一个上午的雨终于有偃旗息鼓的趋势,街角黝黯,破开云层的几缕微阳照出一片氖氛湿雾水气。
  甘罗蹲身翻捡了一下尸体,确认他们是否死透。鬓边散落的发丝随下蹲的姿势垂到唇边,刺刺痒痒,他刚想把头发别到耳后,唐玦临已抢先一步替他别上了苗疆常见的男子发饰。
  他看了眼唐玦临,问道:“哪来的?”
  “我自己照着你原来那个的样子打的。怎么样,我手艺可好?”
  甘罗摘下银饰细细摸了遍,一个没注意,手上原本沾的血,尽数渗到银饰的纹路里,像给勾了一道朱砂边。
  “脏了。”甘罗淡淡道。他试着去擦拭,结果却是把血迹整个晕开,糊了一片。
  “你手脏,别乱抹。”唐玦临接了过来,就着天上降水涮洗了一遍,终于把那点子血红色给冲干净。
  “好了,干净了,我再帮你戴上。”唐玦临说话的时候,总有点笑的模样,看的人暖暖的,但处久了,那点子暖意早就荡然无存。
  因为总是笑着的人,无法判断他的笑是什么含义。
  “他们都死了,不会再来找你麻烦。”甘罗的声音很轻,像雨丝。他长大了,比唐玦临都要好看许多,虽然看到他的人都会想他要是笑起来估计会更好看,可长大后的甘罗总是和唐玦临闹别扭,于是他总是不乐意笑。
  “嗯,我知道。你那两条蛇真是厉害。”刚咬死了两个人的两条蛇这会儿都有些倦了的样子,盘在甘罗身侧,唐玦临依旧一脸笑,伸手拍拍凑到他跟前的蛇脑袋。
  甘罗垂眼紧咬唇,犹犹豫豫,还是问出口:“我这阵子都没能跟你一起,你会不会哪里不顺心?”
  “怎会呢,你不是生病了么?我再斤斤计较,也不能去压榨一个病人的劳动力。”唐玦临倾身凑前,一个吻随随便便落在甘罗唇上。他侧首躲过进一步的纠缠,继续说:“我没生什么大病,你犯不着去抢那么好的药。”
  唐玦临眨眨眼,扳过甘罗下巴,对方表情有一瞬的惊讶和不耐,但很快忍了下来,转成了一幅柔顺的样子。
  这个人跟在他身边也好几年了,但他还是摸不透这个人的脾性。老有人爱说他们这些苗人,涉世未深天真淳朴,而唐玦临却觉得,正因为这些人涉世不深,才会像那些苗疆密林一样,笼在色泽诡异的瘴气里,夺人眼球,又危险莫名。
  雨势渐缓,蛇的吐息萦绕在旁,有种腥甜腐烂的味道在发酵。甘罗撑的那把伞其实也挡不了多少雨,好在他也没穿多少衣服,身上总归几块布料,此时全湿透了,贴在肌肤上,衬得他越发消瘦。
  他们现在贴得很近,唐玦临什么都看得清楚。手指碰到的地方,像浸在寒泉里的玉石,滑润腻手,又冷得不似活物,他叹口气,说:“你病很重,我要找最好的药给你。”
  “是么?我不知道。”甘罗没有像刚才一样继续甩开唐玦临,也没有像以前一样纠正唐玦临的说法。
  他才不是得了什么病,当年跟唐玦临出苗寨,自己擅自带出了寨里供养的两条灵蛇。灵蛇乃守护寨子的灵兽,比寻常蛊兽,强上数倍,又与寨子的运势休戚相关。他带走它们,是为了唐玦临,还是为了自己,已经说不清,只知道族长给像自己这样叛寨的人准备的蛊,难缠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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