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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台)明台的二十六次死亡 作者:谢子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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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伪装者同人。
 
明台怀疑有人一直想杀自己。
 
每次死亡后,他都会重新回到过去的选择点上,做出不同的选择,以免踏上前一次的死亡道途。
 
可逃避死亡的同时,也意味着曾经回忆的不再。
 
这一切,直到他到了第二十六次死亡的世界线时,才终得解脱。
 
真相,永远让人无法接受。
 
内容标签:民国旧影 青梅竹马
 
搜索关键字:主角:明台,明楼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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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红蜻蜓(上)
 
  一.红蜻蜓
  03DF74L012  14:23
  “你知不知错?!”明楼黑着一张脸,阴云压顶的神色让人喘不过气。而他手里那不住摇晃的厚实木棍,更是让人瘆得慌。
  明台心里翻江倒海,早已有些犯怵,只是强撑着顶嘴回应,“我不!我没错!”
  明楼眼神一沉,手中的木棍就直直地打到跪在冰凉地板上的少年身上,“啪!”
  明台身子一缩,嘴角却抿得更紧,半分也不求饶。
  看这反应,明楼又是一棍。“和人打架你还有理了?啊?你以为长大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小兔崽子!”小小年纪就这么爱出头,以后怕是会在这被豺狼猛虎包围的中国磕得一身伤。他打他,也是为了让他长点记性!
  一旁的明诚见大哥的棍子还要再落下,忙上前一步,拦住那其实并没用多少力的右手,“大哥,算了吧,明台还是个孩子。”
  明台本来心里犹淌过滚滚热流,听这么一句话,抬起头不满地瞪了明诚一眼。
  明诚装作没看到,继续说道:“明台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任谁都不会眼睁睁看着那些地痞欺负一个小姑娘却不上前阻止。大哥,你该欣慰,我们家明台也是个有一身浩然正气的男子汉。”
  两耳微动的明台在心里面给自己的阿诚哥竖起了大拇指:说得好!
  明楼似乎还气在头上,深呼吸一口气后握着棍子的手犹颤着,“行侠仗义那也要看能力!他没受过训练,只凭一身蛮力,能行什么侠仗什么义?这不叫拔刀相助,这叫提脚送死!幸好那只是一些混混,如果是些杀人不眨眼的,他现在还有命回来?!”他转头看了一眼明台身上青紫暗红的伤痕,又像是觉刺目般立即收回眼神,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屋子里敲打着猛烈跳动的心脏,汩汩地流出鲜红的血液来。
  明台听此腾地站起,明亮的双眼里燃烧的是不屈的火焰,“如果帮助一个人还要瞻前顾后思考再三,那就不是纯粹的帮助,而是伪善!如果我不救薇薇安,她不知会有如何下场!如果我要想出个万全之策再去救她,那一切也都晚了!”
  明诚插入他们二人之间,低沉的声音暗含压迫,“行了明台,别说了。”
  少年握着拳抿着唇,看向自家大哥的眼是愤怒,是不甘,是失望,是执着,是万千潮涌起伏的心绪,可就是没有泪。他没有错,他哭什么?!
  明台转过身,脊背挺得笔直,似是在彰显着无言的坚持。而后,他大步跑至大门边,没有回头,也没有一丝犹豫地就迅速打开门跑了出去。
  呼啸风声中传来被拦住的大哥的呼喊,“你个小兔崽子,你有种跑,那你晚上就别回来!”
  少年一气,差点把牙龈也给咬碎。他把所有的苦痛和委屈都往肚子里吞,气息翻腾间脑内只有一个念头:不回去就不回去!他才不稀罕!
  他跑过大街,跑过小巷,跑过邮局,跑过兴泰银行,跑过百里茶记,他跑过一条条不太整平的马路,跑过一处处低矮民居,跑过气喘吁吁的牛马,跑过喷洒尾气的车辆,他跑得大汗淋漓,也跑得精疲力尽。待他最后终于停下时,头发早已被汗液浸湿,身上的毛衣也皱兮兮的,一点没有往日的风采模样。看着周围稍显陌生的建筑,他暗骂了一声,然后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擦得满臂汗珠。
  “小公子要不要买块馍馍啊?”街旁有个笑眯眯的老人推着车向他走近。
  明台倒退了几步,他对陌生人向来很有警惕。“不用了,谢谢。”
  话一说完,肚子就咕咕地响了,听声音很是可怜兮兮。明台不好意思地摸上肚子,然后朝老人家微微摇头,“我没带钱,算了。”
  这就是一时气急跑出家的后果。但他不后悔。
  老人家也没多说,过了一会儿又推着车走远,嘴里大声吆喝着,“玉米馍馍!好吃的嘞!”
  “咕噜噜……”肚子欲哭无泪地回应着。
  明台叹了口气,想着大姐也快回来了,到时可以让大姐替他做主,也便一步步地往回走去,一边安慰着自己那很是不满的肚子。
  路上不时有一些摊贩吆喝着上好的雪梨上好的甜橘,甚至还有卖杂粮粥的,他都目不斜视两耳不闻地大步经过,抿紧口水直流的嘴。
  待他最后走近家时,时辰已不早了,但还没日暮。明台算着大姐大概回来的时间,然后在房子后头的那处草坡上坐了下来,坐的时候还被疼得痛哼了几声。草坡下的湖面泛着粼粼金光,微醺的暖阳挑逗着一整坡绵延如火的绿草,又从坡上流泻下金绿混杂的浓重色彩,一点点地荡漾入湖心。
  明台看着这比莫奈笔下仍要汪洋恣肆燃烧色彩的光影,眼神一暗,那在奔跑中被甩得一干二净的不快又一点点地爬上了心头。
  他随手拔了根狗尾巴草玩,过了会儿又把手中的狗尾巴草塞入嘴里,随意一嚼,又皱着眉“呸”地一声吐了出来。
  “真难吃。”
  身旁似乎有人走近,皮鞋落定的声音听得人心一颤,“那西面包坊的小千层你要不要?”
  声音有些低沉沧桑。是他大哥。
  明台神色一僵,直直地转过身去,沉默着没答话。
  明楼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想伸手摸摸那少年柔软的头发以示安慰,却又被躲了过去。
  明楼顿了顿,一点点地缩回了手,“你不吃那我吃了啊。”
  身旁那人的呼吸似是粗重了几分,想来被这句话气得说不出话来。
  明楼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然后小小咬了口,微扬的语调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恶劣,“嗯~真好吃!”
  明台猛地转过身来,瞪着他的双眼可以喷出火来。凭什么他挨了打受了骂还不能吃自己喜欢的糕点?这么一想,明台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伸出手就把明楼手中的蛋糕给夺了过来,然后迅速转过身哼哧哼哧地往嘴里塞。
  这么美味的食物进了你的嘴那可真是糟蹋!
  许是刚刚一举的成功让他心头缓和了不少,待明台狼吞虎咽地吃完后,转过身来的神情带着些得意洋洋,“到头来它还不是进了我的嘴巴?”
  明楼摸了摸他的头发,又在明台要咬他一口前迅速抽回了手,“本来就是买给你吃的。”
  明台愣了愣,而后沉默了。
  湖面上不时有红蜻蜓划过青藻,然后又掠过水面在草坪上翻飞舞动,伴着金黄暖意,渲染出蓬勃的生机。
  明台揪着狗尾巴草,一点点地把它的茸毛往地上扔。明楼看着只觉好笑,一把抓住他的手,“行了?还气头上呢?”
  见身旁人仍不说话,明楼叹了口气,“我也是担心你。当初要是出了个好歹,你也不想想大姐和我们会是个什么反应……”
  明台没挣脱大哥的手,抬起眼看他,“担心就直说,可你不能说我做错!”
  明楼沉默了,看着身边如游丝软系飘飞空中的红蜻蜓,没有说话。
  明台却是继续说了下去,“大哥,我也知道我该在行动前多想想。但是当别人的困境真的深切地摆在你面前时,你是不会有任何片刻多余的思考的。那时我就是这样,心里头只有一个想法:要去帮她。对我而言,思前想后顾虑自身安危的帮助不是真正的帮助,而是伪善!虽然我不喜欢培根,但我觉得他说的一句话很对:‘伪善正如□□,虽然可以用来购物,但却贬低了事物真正的价值。’”微风吹过湖面又吹过绿草,把少年的声音吹远又吹近,直直地吹落进人心里去,“大哥,我不希望我的人格被贬低。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是我们每个中国人都该有的秉性。”
  明楼听了,仍是没有说话。眼里浮浮沉沉的,即使在阳光照耀下仍似处于暗影之中。隔了好久,他才笑了笑,笑得轻淡,笑得心中灰埃飞扬又再次沉沉落下。他摸了摸明台的头,“阿诚说你还是个孩子,可我看你已经长大了。”
  听此,明台又得意起来,扬了扬头,“那是!~”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大哥没有道歉,也什么都没说,但他心里的气全没了,像是被阳光烘得暖暖的全蒸发没了。
  他要的,从来不是赞同,而是退让,是安慰,是理解。毕竟他一直都很清楚,他和大哥年龄不同,身份不同,阅历不同,担子不同,那些天涯鸿沟,从来不是这么容易跨越的。
  明台想着,翘着二郎腿躺在草坡上,看着碧蓝如洗的天空,打了个哈欠。这熏风暖阳,抚平了心中每个角落,赶走了所有纷繁思绪,舒服得让人直想睡觉。明楼见此,笑了笑,“困了?”
  明台半阖着眼点了点头,声音渐轻,“嗯……”
  “困了就回去睡吧。”
  明台翻了个白眼,“不是明大长官让我晚上别回去吗?”
  “你个没良心的,就知道跟你大哥作对。”
  明台没说话,隐约间感觉有双手托起自己的后脑,然后代替刺硬的草地垫在了脑袋下方。
  唔……或许这大哥也不算坏得透顶?
  他翻了个身,没再多想,任由阳关作薄被,手臂作软枕,眯着眼沉沉睡了过去。
  待明台醒来时,天色已近晚了,浓重的红黄暗光映得湖面成了透澈荡漾的调色板,连翠绿的草坡都洇上了淡淡暖色,伴着晚霞微风,蓦地让人心一跳。不远处的法国梧桐林有低低的飒响,翻飞的黄叶留恋缱绻着,却还是被吹落到湖面上,然后又被呼地吹远,随着粼粼波光一同行向远方。
  “醒了?”连身旁人的声音,似也是带上了些暖意。不知是真的,还是……观者见景生情。
  明台“嗯”了一声,然后挑眉看向明楼,“你不会一直给我枕着吧?”
  明楼的眼里没有笑意,也没有凶意,只如那被日暮照耀得色彩浓重的湖潭,凝滞,幽深,而又柔软。明台愣愣地看着,而后转过了头。
  明楼揉了揉泛酸泛麻的左手,“你睡着时,我给你抓到了一样礼物。”声音,也比平时的刻板严肃缓和了不少,像极了带着泥土湿意,带着绿草清香,又带着温暖暮光的微风。
  “什么?”翘着二郎腿的少年自在随性,惬意地眯了眯眼。
  明楼把右手伸至他面前,然后一点点地松开。
  日落之时的光芒万丈里,苍穹叠卷的云层连绵里,湖心泛软的点点涟漪里,微风过处的刹那屏息里,明台睁大双眼,看着面前那宽厚的手心里,一只通体澄透的红蜻蜓鼓动着翅膀,盘旋着翻飞而上,在两人身旁作舞相伴。
  不知是因日暮风景,还是因那只红蜻蜓,明台的心跳得很快。他抬起头,望着自家大哥,望着那人看向红蜻蜓时恰似少年的眉眼,心脏被大力一锤,然后又迅速重组。
  视线里,那只红蜻蜓盘旋了一阵后,伴着轻风,慢慢地飞走了,渐淡渐远,像是从不曾出现过。但两人都知道,这只蜻蜓,真真切切地存在过,也出现过。
  因为这一切,他们二人都记得。就如这色彩恣肆的日落风景,他们会永远记得。
  明楼低下头来,声音低沉而又轻缓,“这只红蜻蜓,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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