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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策藏·影存 作者:小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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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有戒名影存,
 
据说此戒能存储自己最心爱的人的影子,
 
不过代价是要一滴自己的心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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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叶舟轻,往后请楚将军多多指教。”
 
“不必客气。直呼我全名也可以,我名楚天遥。”
 
一句谎言,讲述他们在江湖里的相逢;
 
“我从没遇见过这样一个人,让我这样想只为他一个人抵御千军,这样想独占他。”
 
“如果这次我们能一起活下来,我当用我一生来来报答你,换你安乐无忧……”
 
一场恩怨,描绘他们在风雨中的相许;
 
“到头来,却连你现在的一句真话,都得不到……”
 
他和楚天遥,到底是欺瞒和怨恨多些,还是忠贞和痴迷多些?
 
一次决裂,雕琢他们在门两侧的相思;
 
“我只愿这盛世绵长,我和你的永世,不会有尽头。”
 
“别君长安,金戈四起。不闻马蹄,独盼归期……”
 
一声影存,铭刻他们在战乱下的相离。
 
“将军,还有人在远方等你回来……”
 
“回家吧,寒城。”
 
那些回忆和流年,温馨了他们回家的路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楚天遥,叶寒城,叶舟轻 ┃ 配角:云霜,燕归梁,叶长商,燕辞梁 ┃ 其它:剑网三,策藏,阵营,B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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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一、风满——
 
  据城里人说,近日有一支戍守边疆的天策军被调回北邙天策府。预计今日早上便会经过洛阳城外听泉私塾边的官道。
  叶寒城便是从茶馆小二处知道的消息。帮赵云睿打理完茶馆,出了洛阳城采了些矿,骑着马沿着官道慢慢踱回风雨镇去,想不到果真遇上了那支回府的天策军——那条官道层林重叠,向来十分幽静,商旅穿梭也不曾这样热闹过。而这天远远地传来整齐的马蹄声,将林间栖鸟惊飞数对。
  马蹄声是朝这而来了。叶寒城知趣地让到一边继续前行。
  官道尽头渐出现了一片黑影,行军速度非常快。黑影渐近,便能看出那些飞驰的战马,骑着马前行的天策军,他们被风沙洗礼的铁甲寒衣,背着的□□,擎着的一面面绣着“策”字的飞扬的战旗。军容整肃,气势若惊雷滚过。
  叶寒城最先见到的那位领头的天策将军,象征天策的红色袍子血染过一般的鲜丽,身上裹着的精铁戎装,被透过林子的阳光映得银芒夺目。同是鲜红色的披风,与发冠上系着的红白两道翎饰,在策马奔驰时被掀起的烈风中舒展飞杨。背上一杆鎏银纹的炎红□□瑕尘不染,一眼便知是饮血利刃。
  将军□□的战马养的精壮,步伐稳健如飞,通体夜色一般的乌黑,血色的眼镶在那夜色中,好像带来了纷飞战火。单是这一双眼,便让人敬畏三分。
  军队呼啸而过时,才能看清马上那位将军的面容——
  那位将军看起来与叶寒城年纪相仿,仅二十多岁的样子。将军生得煞是英俊,面部轮廓分明,两道精致剑眉前锁,鼻梁微挺透出骨感,颧骨略显着饱经磨砺的精瘦,双唇显薄,嘴角微上扬。但最迷人的仍不过那双眼,墨中带棕褐色的瞳孔,坚定不移地望着前方,无旁骛,无杂念。那神色中读的出二十多的年少轻狂,也读的出如山的沉稳,严肃,庄重。而且他的眼底似有一道光芒,被微弱的掩藏着,却坚定有力。一身上下,尽是男子的阳刚与豪情。
  那张英俊的侧脸便在人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叶寒城闲居洛阳有四年多,其间天策府行军途径洛阳早已不是鲜见之事,一队一队,或出征,或凯旋,皆是行色匆忙,眼中映着的,不是沙场,便是家乡。倒是有一点,率兵前行的将军们,竟有越来越年轻的趋势,像是天策府新生的骄子一般,几年间一批热血青年默默地替换了那些年老的将领,成为这片江山的守卫。而这次……
  这位将军似乎太年轻了点?
  叶寒城说不上心里的想法,不同于猜疑或是讥讽,只是,有点难以置信。
  这支百余人的军队便这样与他擦身而过了,看方向,是要出虎牢关。
  他回到风雨镇时已时近黄昏。微醺的橙红霞光晕染着宁静的小镇,指引着回家的行人。
  叶寒城照例推门进屋,却赫然发现窗台上居然立着一只白隼,本来悠闲的心情猛的一紧,他连眉头都锁了起来,眼中百年难得一见地透出了一丝忧虑。
  他有整整六年没见过这只白隼了。如今如同望见了老朋友一般,心头虽是感慨,只是对于此刻的叶寒城而言,它却是不速之客。
  这只白隼是传信隼,名字叫墨雪,比起多年前长大了不少,现在约有两个烛台的高度,雪白羽翼中繁星一样点缀着缕缕墨羽,尖利的喙和爪泛着光,极是漂亮,可惜,出现的未免太过不合时宜。
  叶寒城走上前去取下了附着的信纸,对着落日余晖研读起来。
  梨花笺——
  上面只简简单单八个行书小字:“速回谷中,要事相商。”连个落款都没有。
  这是云霜的字迹。
  叶寒城心中暗笑道这倒是挺像那人的行事作风,简洁了当。
  只是他的疑虑又多了一重。
  恶人谷几位故交之中,秀爷云霜与叶寒城算是最熟,云霜手中也握着一些情报,却不像主管的唐门唐悬那样行事谨慎不留死角。他很少会主动传信,但每次传信于人,必会用到他的宝贝白隼和一张梨花笺,以示事出紧急。
  叶寒城不禁回想起六年之前。六年前他只有十六岁,那时见到这张梨花笺,得知是谷中查出了有危险叛徒,需要立刻商议铲除,他千里迢迢飞奔回了谷中,一番辩驳,最后却自己一人承担了铲除内女干的任务……
  想到这里,他不禁苦笑一声,一边走到桌边借着烛火缓缓将信纸烧成灰烬。
  他的任务最后是完成了,事后叶寒城便像谷中提出隐退,自那以后再未关心过阵营之中的事,在江湖上周游了两年,然后来到这宁静风雨镇过了四年安居平淡的生活。原以为能这样再过几年,或者是一直过到老死,想不到如今,唯一知道他行踪的云霜却此刻急召他回谷。
  六年不过弹指云烟。
  无奈这江湖却不是他,颠簸变幻片刻不求安静。
  回头再望向窗台时,那只白隼早已不见了踪影。
  叶寒城脸上带着一点无奈的神色,向床边那个一个月才打扫一次的柜子走了过去。拉开柜门时,便嗅到了里面放着的草药,轻咳了两声。
  那一小袋草药不过就是磨碎的甘草,半夏和藿香,半个月更换一次,没有煎了几个时辰的中药那么浓,只是有淡淡的清香。六年前万花决明告诉他随身带着能起到宁神的作用,他便依言做了。后来弃剑封刀,退出江湖后,他整理着衣物,觉得这草药拿来放衣柜中倒也不错,正好还防虫,于是这习惯便保留了下来。
  这柜子挺大,但是东西却不多——挂在柜门内的草药包,倚壁摆着的轻剑龙焰封寒和重剑昊天。另一边则是一顶竹编的垂幕斗笠;一条墨底白纹的面纱;锦靴,护手,腰封,发冠;上面则挂着他的衬袍,长裤和立领广袖的长衣。除了斗笠和面纱,这些衣服都是一套的,上乘的白色锦料为底,沿边装饰着绣金或者绣银的纹饰,名为风来。
  叶寒城伸手将衣服取出,轻轻拍了两下。还好上一次打扫就在不久前,现在没有落灰。他走到木屏风后面将身上的粗布长衫换了下来,把风来衣一件件地穿了上去,最后一边整着立领一边走了出来。风来套也一样,退隐江湖之后便再没穿过了,现在倒显得有些紧,不是太合身。低头抽掉白缎发带,墨色长发……
  他的墨色长发竟然是假的。
  叶寒城今年仅仅二十二,尚是最年少轻狂的青葱岁月,清俊外表之下,想不到却苦苦掩藏着自己一头如雪的青丝,一丝一缕,皆像那套风来衣一样,白的纤尘不染。
  细致地束好白发,转身取来布将两把剑来来回回地擦拭了数遍,重剑背到身后,轻剑挂在腰侧,整了整边角,又毅然抽出了轻剑,两指沿着龙焰封寒的剑身轻轻抚过,如同正在描绘着情人的腰线。
  转头注视着铜镜中的自己——
  一扫四年间慵懒安逸的神态,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一般。
  雪发白衣,轻抚长剑,身形傲然的恶人谷藏剑,还有那一张精致宛若雕玉的面容,眉若剪黛,目如明星,连那悠然了多年的瞳仁好像又扬起了当年叱咤风云时的风光。
  六年前,他血弑天下,名满江湖,多少人是听到他的名号,便闻风丧胆——
  恶人谷十四魔尊,一剑霜寒四十州,叶寒城。
  而今时隔六年,当那些传说故事渐渐在岁月长河的洗礼中沉淀后,便没人再会提起了。
  叶寒城只是淡笑,匆忙收拾了点盘缠,系上面纱,戴上斗笠,趁着夜幕已降,出了屋子锁了门,悄然离开了这间陪了他四年的小屋。
  小路上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地向这里靠近了。叶寒城转身,不曾想那么一瞬,如水月色下对上了那个人的目光——
  竟是早上那位领军的年轻将军,牵着他的战马悠悠路过。
  惊鸿一瞥,将军英俊的面庞上早已消散了行军时严肃凝重的神情,一人一马,远没有早上那么威严慑人的感觉。取而代之,是候鸟还巢的释然。溢满温情和眼眸和上扬的嘴角,流露出自然的笑意,夜幕之下细看显得亲近了不少,迷人百倍。
  擦身而过,他向前继续走了几步,还是不住停驻在不远处回头望那位将军的背影。将军比他要高小半个头,背影显得既高大可靠,又平凡无奇。同样是将军返乡,叶寒城所记得的几位和这位着装差不多的将军,大多都是带着赫赫战功,返乡时往往大张旗鼓,身后至少两三个随从,四周百姓欢呼相送,远远的从城门口热闹到象征着自己功勋的将军府……唯独这位,没有随从,也没有欢呼,只是独自一人牵着一匹战马,悠闲踏实地走在浸着夜色的幽静小路上,清冷月光投下属于他和战马的剪影。若不是那一身诉说着拼杀的戎装和那杆饮血□□,叶寒城怕是早将他认成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归乡游子。
  最后那位将军站定在一间同样简陋的两层小屋前,将战马牵到一边老旧的马厩安顿了,轻抚战马的背脊,对着他喃喃地说了什么,又转身轻扣屋门,走了进去。
  叶寒城便回身拉低了斗笠,背着月色继续前行。
  只是在想那位将军……
  那间两层小屋,就是自己家的隔壁,中间不过隔了三尺小巷。四年前叶寒城来风雨镇定居时,这间屋子的主人还是两位——一对年迈的老夫妇,靠着买菜养鸡为生,日子过的低调朴实,街坊邻居间都处的挺好。可惜半年之后老爷爷患病卧床,老太太一人支撑不过来,叶寒城和其他邻居便隔三差五地来帮忙。就这样又过了半年,老爷爷还是挺不过病痛,与世长辞,老太太便一个人守着。后来她在河边领回来一只伤了的小狼崽,说它挺像自己的孙子的,就按着孙子的乳名叫那只狼阿遥。
  老太太和叶寒城闲聊的时候,常会提到她的孙子,她孙子要比叶寒城大三岁。谈话中得知,老太太家本是显赫的将军世家,可她儿子不肖,包庇了一桩大命案。朝廷查出来后,将军便被流放,将军夫人随着去了,不巧路遇山崩双双死在了途中。一家人受了牵连,亏有孙子争气,年纪轻轻战功显赫,用立下的战功抵罪,加上天策李统领看得起来为孙子求情,才保住了命。官府抄了家,他们便离了城,回了老乡,也就是这风雨镇住下。而他的孙子则被派去了边关,戍守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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