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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同人)[商缘]商情续缘起+番外 作者:点染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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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 
步回自己住的玉篱园,黑衣青年就见到那个『闲人』正悠闲自在的泡茶,一副悠扬天地间,潇洒自在的模样。
好啊!明明就爱管闲事,可是每次都叫他去传话,然后自己就闲闲地泡茶、找『老朋友』聊天。
「哼!」他心头一阵火起,走了过去将剑砰的放上石桌。
「唷?洛兄,火气大吗?」老者看得长眉微挑,讨好似的倒杯茶,「来一杯苦茶降火气,才不会烧坏头脑。」
「还真感谢兄台的好心。」洛子商眉头一挑,充满讥刺地道。
「是怎样了是怎样了?出去一趟回来像吃到炸药一般,有什么人得罪你了吗?」
「没有,怎敢?」就是你了!还敢问?
「欸~~别这样冷淡嘛!你平时那么cao劳,也让我有机会替你分忧解劳啊!」一抚长须,老者还是油滑地说着。
「哇!是我在梦游,还是天要下红雨了?你也会想要替我分忧解劳耶,真是令我感动莫名、感激涕流、感慨万分吶!」
哈!也不想想让他cao劳的人是谁啊?要不是他爱管闲事又『爱呷假细里』,他哪需要老是替他跑腿?
「说成这样,我一直都很关心你啊!」口吻中有说不尽的委屈。
唉唉,低声下气的,世上也只有他忆秋年做师傅做成这样啦!
「有吗?那里?我都没看见耶,你是要讲你的关心都放在心里吗?」他横睨一眼,还是十足的不高兴。
「非也、非也,我不但放在心里,还以行动表示。」他推过茶杯,「来来来,喝个茶,喘口气喔!」
「唉……」看他已经十分的给面子了,洛子商也不好再说什么,叹了口气就捧起杯子闷闷地喝起茶。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看他气消,忆秋年才正了脸色问。
毕竟是唯一的宝贝徒弟,不得不关心吶!
「真的要说?」是你要我说的喔!
「嗯。」
「……人总是需要一番闯荡,与在波涛中吸取经验。」每次都叫他去传话,可是又不许他插手太多,一点趣味都没有!
「你觉得现在的生活无聊了。」
「有一点。」
「为什么?」果然,是不该让他在这多风波的时候下山吗?
「眼见太多人事物,总觉得自己无用武之地。」他看着自己的师尊,明显的就是想要求让他正式下山闯荡。
他不想一直被每个人冠上『剑痞忆秋年的徒弟』这样的称号,洛子商就是洛子商,不需要靠别人来捧。
「有些事真正去接触了,反而会带来无穷无尽的烦恼。」他抚着长须,温和的想要打消徒弟的念头,「置身事外、游戏人间,偶尔以剑为乐,生活岂不惬意?」
少年心性他是明白,但是他历经许多事情,早已经知道江湖事是可以帮,但是不可以陷入。
「心绪已经被波动,要平息不容易。」听出他的不允许,洛子商当下有些赌气地道。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话锋中,依然不让。
「……你知道独孤遗恨吗?」他转而问起这个近来引起诸多风波的剑客,听了诸多流传这人是魔界第一用剑高手,使得他对这个人十分的有兴趣,想要挑战一番试试自己的能力。
「我只知道当亲自经历到武林的残酷,已经是一步江湖无尽期。」忆秋年不欲回答地将手中茶杯放下,负手起身,「暂时将心思放在剑上吧,我会再来看你。」
见洛子商不予回答,忆秋年只好淡淡叹息。
「白云天地为裘枕,兴来倒卧醉花颜,一任风月不留痕,逍遥山水忆秋年。」这,才是该过的生活啊!
语毕,人也消失在玉篱园外。
但,竟是谁也没想到,这一次竟会是他们师徒最后一次见面。
 
(一)
阗闇之中,魂魄彷佛悠悠荡荡,无所依归。
他漂浮处在一个没有思绪、没有声息、更无知觉的黑暗空间里,浮浮沉沉。
直到一线光明破开,急速的动荡晕眩,将他吸出黑暗后、坠落。
蓦然,周身漫无边际的剧痛像火烧灼着会肢,迫得他发出了急促紊乱的呻吟,也带回了他的思考──
为何如此的疼痛?为何……他是谁?又为何会在这里?
「洛子商……」
一个声音,穿透了浑沌思绪,镇定住了他的紊乱。
洛子商?是──是他没错,他的名字就是洛子商,剑痞忆秋年唯一的徒儿。
但是,为什么……他还能觉得会肢火辣的疼痛?他不是已经被那秉剑穿过了颈子?
他还记得身首分离的一瞬,看见了被斩落的会肢,就像在吊黄泉内自己临时起意在自己身上画的那几笔一模一般。
那个人,可会有图画上如此伤心吗?
师尊……
他喃喃地,唤着,从没有当着面唤过的称呼。
「没事了,好好睡吧……。」
按在额上的手含着一股莲香与药香传来,柔雅的声音轻柔包围住身躯疼痛,他收起思绪,安心的沉入了黑暗之中。
 
寒食草堂内,卧倒着两人。
黑发者,年轻而眉目俊朗,虽是极难过似的蹙着眉,然而透着几分稚气的俊颜隐然有几分飞扬跳脱;白发者,额间一点朱砂,涡旋似的特殊眉型,神情温婉庄严而净雅,静躺不动。
一名蓝衣的青年忙碌于其中,时而探探这个摸摸那个,为他们拭汗并诊视着他们的任何一点动静;不时的,还低语劝慰着象是不安的人。
「续缘啊,你休息一下吧!」一脸福态的舒石公推门进来,忍不住就疼惜地对那忙碌的蓝衣青年说道:「你忙整天了,会累ㄋㄟ。」
「不要紧的,舒公公,病人比较重要啊。」青年抬头微笑,面庞,竟与床上的白发者有着奇异的神似。
眉心一点朱砂殷红,特殊的眉型,点出了那一模一样的清雅祥和,只是他一头乌发,神韵也比床上的白发者年轻了许多。
「若不是正好碰到这时候,你也不用这么忙了。」他看着被制住周身大穴静躺的白发者,边抚着宝贝的长须摇头叹气,「素还真也是,就说不让他去忆老弟的墓前,他现在连稍微激动都不行啊!」
「忆秋年前辈的头七,爹亲说什么都要亲自去,续缘也没办法阻止。」
想起那时爹亲泣诉的在墓前吟哦祭文落泪,旋而过于激动的不断呕血,素续缘又是心惊又是难受。
若非他及时制住爹亲的穴位,又请舒公公帮他以术法甯定爹亲的神智,抑止了血脉的逆流,只怕又会面临性命垂危之虞。
「这下子,你爹复原的时间又要拉长了。」舒石公说着,走过另一侧黑发青年卧躺的床边诊视,「唉,商小子好不容易回了魂,可是老弟却……」
只要再二十日就能醒、最多一个月就可以活蹦乱跳的商小子,老弟却看不到了。
「如果他醒来知道了,一定很伤心……」素续缘轻叹一声,伸手拧了布巾,又往洛子商泛着汗水的额际拭去。
若不是忆秋年,他们父子早已经天人永隔。
而就因为救了清香白莲素还真,忆秋年才会被卷入武林的漩涡,一对原本悠闲自得生活着的师徒才会双双落得亡命的下场。
忆秋年虽然牺牲根基救洛子商一命,然而却还来不及见到爱徒复生,便已经先一步归赴黄泉。
活下来的人,情何以堪?
「他就算再伤心,也不会表现出来给人知道。」舒石公唉唉了几声,「师徒俩一个样,有够像的啦!」
洛子商死的时候,忆秋年只是二话不说把他拉去洛子商的棺木前面要他救人,脸上的神情似乎跟平日没两样,可是熟了的人仔细看,就知道他是处于伤心已极的状态,才会失去了那一点潇洒自在。
也就是这样,才会让他看着不忍心,才答应帮帮这老兄弟救爱徒。
「续缘,你还是去休息,我看他们俩个都稳定了,我来就好。」舒石公说着,想拿过素续缘手上的布巾,却被他闪开了手摇摇头。
「等爹亲稳定我们就要回云尘盦,所以,让续缘多为忆前辈尽一点心力好吗。」他固执的不肯让。
「好、好,你们父子俩也一样,唉。」
父子、师徒……唉唉,都是那样一回事啦!
「续缘只是希望,能够让他少痛一些。」素续缘垂眸看着床榻上的洛子商,语气里满是愧疚与怜惜。
只是他清楚明白,身体的痛易愈,心伤却不容易好。
形单影只的洛子商,将往何处?
 
(二) 
原来,睡三、会个月后醒来的感觉就是这样啊?
洛子商躺在草屋屋顶上,嘴里叼着一根草,双臂枕在脑后看着天空感叹着。
三个月的变化真是大。当时让他极感兴趣的独孤遗恨死了,传言被他所杀的诛天原来是他老婆妖后跟策谋略杀的(啧,女人哪……);忆老兄被策谋略设计死在诛天陵墓里,而后风之痕杀了策谋略替忆老兄 报了仇(不愧是老朋友);刀王星不二刀死了,天策真龙吸纳七星之力后大肆开杀,被佾云跟傲笑红尘联手抑制,最后在箭翊的一箭下散去七星之力,遁入空门…………而最后素还真重出江湖,再度领导失 去了领袖的中原武林。
拉拉杂杂的,听来了一堆发生在这三个多月的事情,而他一点都没感觉这些的发生,象是在听故事一般。
不过若不是听老石头说了,他还真不太相信肯假扮素还真劳苦的定风愁就是那个女干臣兰,没想到他不是听自己的话去找个莫召奴找不到的地方躲,而是改过向善啦?
轻哼一声,把叼着的草往旁边一丢,起身看着身旁的剑。
以往曾是那么想踏入江湖闯荡,现在没人管了,却也失去了一种热忱。
人死了一次,复生后就会这样吗?
想他醒来也已经十天,身体也一如从前正常,但却是不知道要做什么好,成日的在寒食草堂混水摸鱼。
前几天,有个穿着水蓝衣服带面具号称蓝侠一枝花的怪女人夜闯寒食草堂,见了他以后大叫『鬼啊~』就落荒而逃,害他忍不住『哈』的笑了。
他本来也以为自己应该是鬼啊!谁知忆老兄竟然合著老石头把他救了回来,结果呢,他老兄自己却死了,而且仇都让人报了,害他什么都来不及做。
现在,他该回步云崖去扫扫墓让老兄看看吗?还是回玉篱园去继续过日子?
洛子商哎呀地叹口气,知道自己两个地方都不想去,但却也不想再待在寒食草堂。
抓起剑,他没留只字词组,腾地飞身就离开了。
 
云烟袅袅,氤氲靉靆拢住了山间。
洛子商腰间系着剑,一边看着这悠闲的林间小会,一边啧啧叹息。
青山依傍,间或清溪流泉,凉爽却不阴湿,令人心旷神怡,畅快!
哈~好个有灵气的地方,比之步云崖跟玉篱园清雅脱俗了数倍不只啊!老兄真偏心,找了这么个好住处给素还真,怎么就不告诉他一声?
突然间,会会的声响令他心生警戒,停步凝目看着晃动的树桠。
不是风,那么……
眼神一灿,他感到有趣地微笑,足间轻点旋身要跃上树桠;树木突然移动的一瞬,他登时一个转折改为点上树干,旋身轻灵飞转又回到了地面。
嗯~果然是有阵法保护着,难怪他们父子在这里还很平安。
不过,要怎样进去呢?贸然闯进,怕是会被困在阵法里的吧!
好胜心陡起,洛子商突然地身躯一弯一窜,大胆的入了阵。
眼前景物陡变,枯叶如迷幛般蒙住了眼前,一片白雾跟着拢了过来,让人混淆了所在的位置。
嗯嗯,这个阵法果然只是用来挡人,而非有攻击性。
他倒也不慌,悠悠闲闲地坐了下来,凝目细找着阵法的破绽。
「喝!」劲气飞射,随着一声破雷,阵势迅速散开了。
洛子商胜利似的摇头晃脑一笑,脚步方起,一个声音陡地在密林间响起。
「敢问阁下,为何硬闯云尘盦?」
声音清晰而吭亮,宛如尘锺般醒人神地贯入耳里,使人闻而生敬。
唔?声音挺好听的,只不过不晓得是谁,也没见着人。
他咳了咳,正色的开口:「在下洛子商,来这里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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