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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子刘据 作者:紫月纱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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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刘据的人生,像是一本神转折的小说。
生在最强盛的帝国,是年近而立的父亲苦盼多年的长子,生而即让母亲封后。
七岁即封皇太子,年幼的弟弟封王就国,对他毫无威胁。
稍长,择师选傅,立博望苑,父亲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
一路光明璀璨,平坦顺遂,长大读书理政,广收门客,光风霁月,簇拥无数。
之后,剧情急转直下,巫蛊之祸,全家挂了。
……
重活一回,手握金手指的太子殿下誓要君临天下!
 
阅读提示
Ⅰ、主受主受主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攻君出场晚,稍安勿躁!
Ⅱ、金手指粗壮,太子的前世记忆逐渐恢复,一路开挂苏爽到底!
Ⅲ、作者君脑洞大开,剧情长期偏离史实,此乃爽文,请勿考据!
 
内容标签:重生 宫廷侯爵 传奇 历史剧
 
搜索关键字:主角:刘据 ┃ 配角:霍光,霍去病 ┃ 其它:重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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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1章 前尘往事
 
  征和年间的长安城,是笼罩在血色中的长安城。无论何时,无论居于城内何处,都能嗅到挥之不散的血腥味。
  征和元年,夏,大旱。
  年迈的帝王游幸建章宫,某日惊见一名陌生男子带剑进入中华龙门。皇帝怀疑此人来历不明,非同寻常,便命人捕捉。
  岂料那名男子弃剑逃跑,侍卫们追赶不及,未能将其擒获。皇帝大怒,将掌管宫门出入的门候全部处死。
  皇帝年近七旬,御极五十余年,随着年高体衰,疑心日渐深重,稍有异象,就会怀疑周围的人在用巫蛊诅咒于他。
  那日,皇帝见到持剑男子是在午睡初醒之时,除他之外,旁人并未得见。可是,谁又敢说出是皇帝看花了眼之类的话,只能继续搜查,徒劳无功。
  一日捉不到疑犯,皇帝一日不得安心。进入十一月,他征调三辅骑士对上林苑进行大搜查,并下令关闭长安城门搜索,十一天后方解除戒严。
  至此,巫蛊大祸拉开帷幕。
  征和二年,正月,丞相公孙贺与其子公孙敬声坐巫祭祠诅,下狱,死,公孙家,族。
  岁首孟春,万物始发,刑杀乃不祥之兆,故而兴汉百年,皆在秋冬之际执行死刑。然天子一怒,遑论天意,在正月就将公孙家族灭,其中包括卫皇后的长姊卫君孺。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公孙敬声先是牵涉了阳石公主,继而又牵连上了诸邑公主。
  夏,四月,大风,发屋折木。
  闰月,阳石公主、诸邑公主和长平侯卫伉皆坐巫蛊诛。
  卫皇后育有三女一子,长女卫长公主早逝,离世已近二十年。而今,两位公主以祝诅皇帝的大逆罪名被处死,仅剩太子刘据一人。
  事已至此,太子如何不知,所有的布局都是针对他而来的,可他进则不得见上,退则困于乱臣,根本已是别无他选。
  最后的最后,就是那场血战五日,死伤数万人的大战。
  庚寅,太子兵败,向南逃至长安城覆盎门。司直田仁率兵把守城门,他因觉得太子与皇帝是父子关系,不愿逼迫太甚,使得太子顺利出城。
  ……
  夜色漆黑,星月俱无,空气中弥漫着令人透不过气的窒息感。夜风拂过,微弱的烛火明灭不定,昭示着风雨欲来的压抑气息。
  脏乱不堪的狭小茅屋内,大汉尊贵的皇太子坐在侍卫们勉强收拾地齐整一些的稻草上,唇角透出些许自嘲的笑意。
  有生以来,他从未到过这样的地方。甚至于,他根本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地方存在。
  亏他自诩体贴民生、体察民情、体恤民意,原来竟是什么也不知道……
  太子沉默不语,周围人等自然不敢发出声音,只把视线紧紧停留在他的脸上,试图从那波澜不惊的神情中看出些许端倪。
  刘据垂首坐着,右手握紧了许多年前表兄赠与他的剑。他有些后悔,昔年表兄教他剑术的时候,从来不曾认真练习。
  否则那日,丞相刘屈氂令执金吾封闭长安各门时,他是有机会强行出城并上甘泉面见皇帝的,后来的那些事,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只是,河水不能逆流,时光也不能回溯,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不可能再重来。
  见太子迟迟没有决断,侍卫长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道:“太子殿下,我们已经泄了踪迹,必须尽快离开!”
  刘据抬首,淡然看他一眼,轻轻摇头:“离开此地,我们能去何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叛上作乱、背逆君父,哪里还有容身之地。
  “太子殿下!”侍卫长跪伏在地,无言以对。他有想过,劝太子去西域,或是更远的地方,可是大汉的皇太子,岂能苟且偷生至此,那与身死又有何异,所以他不敢开口。
  刘据没有再看侍卫长,而是把目光投向并排跪在他面前却是一言不发的两个儿子,轻声问道:“你们可想离开?”
  年幼的刘曜立即回道:“孩儿不走,孩儿愿跟随父亲。”年长的刘进却是稍有犹豫。
  “兄长?”刘曜轻轻唤他,清澈的墨瞳里闪烁着疑惑的目光。
  刘曜年方十五,是难产去世的太子妃为刘据留下的唯一骨血。刘进则是史良娣所出,因太子妃早逝,兄弟二人皆是史良娣抚养长大,素来倒也亲睦。
  须臾,刘进抬起头,泣声道:“孩儿也愿追随父亲,只是……”他难以成句,只得默默转头,看着襁褓中出生不及百日的儿子。
  他并不畏死,更不想背弃父亲,只是他的儿子如此年幼,甚至来不及取名,他如何忍心将他带走……
  可留下这个孩子,让他六亲皆无且背负着无法救赎的罪名苟活于世,他同样于心不忍……
  刘进思来想去,终是无法下定决心,只能交给刘据决定。
  刘据思忖片刻,接过包裹着婴儿的襁褓。连日的奔波逃亡,让生来就娇生惯养的小婴儿极不适应,他微弱地抽泣着,哭声微不可闻。
  不多时,他把婴儿递到侍卫长手里,待他小心地抱稳孩子,又从袖中取出一枚从不离身的玉璜,塞进襁褓里。
  刘据的眼神有些不舍,语气却是冷静而坚定的:“你带皇曾孙回长安,将他连同这枚玉璜交给霍光。”
  侍卫长不想听命,却在太子坚持的目光下无可奈何:“卑职定然不辱使命!”他咬咬牙,领命离开。
  目送侍卫长的背影离去,刘曜低声问道:“父亲,侄儿真的能活下去?”祖父尚且不肯原谅他们,又如何会放过一个血统更加遥远的曾孙。
  刘据执剑而起,寒声道:“只要霍光还记得另外那枚玉璜在哪里,他定会拼死护住这个孩子的。”若是护不住,就是天意难违了。
  刘曜不解其意,困惑地眨了眨眼,却没再追问下去。
  静谧的深夜里,有隐约的马蹄声自远方传来。
  刘据的手死死地握住剑,他是大汉的皇太子,他可以向自己的君王和父亲认错,乃至认输,但是其他人,那是绝对不行的。
  无论结局如何,他绝不能先行放弃,表兄给他的剑,可不是让他自杀用的。
  ……
  “不可能!不可能!据儿怎么可能自杀!”
  “是他们!是他们杀了朕的儿子!”
  建章宫中,痛失长子的皇帝状若癫狂,他如何不知道,太子的那番话与其说是说给霍光听的,不如说是说给他听的。
  霍光跪于御前,不敢轻动,更不敢出声,只能战战兢兢地听着帝王悲愤的发泄。
  良久,皇帝的心绪逐渐平复下来,他的神色平静到看不出一丝情绪,只有眼底,透出显而易见的衰老,那是任何外力都无法阻止的。
  他留下一道口谕:“将皇曾孙交廷尉。”随即拂袖而去。
  霍光颤抖着手,拿起从婴儿的襁褓里取出的玉璜,嘴唇微动,却是无法言语。
  玉璜造型古朴,刻着精致的凤纹,玉身通透,几近透明,泛着极浅的紫色,摸上去细腻莹润,在玉璜最中央的部位,用大篆刻着四个小字,其萼相辉。
  霍光当然记得另外那枚刻着“棠棣之花”的玉璜在哪里,它在茂陵,在他的兄长状如祁连山的墓冢里。
  “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永远也比不过他?”
  霍光对兄长的尊崇是毋庸置疑的,而他心底的疑问,则是没有人可以回答的,因为知道答案的人,都已经不在世上了。
  后元二年,二月,皇帝行幸五柞宫。
  皇帝病重,霍光涕泣问道:“如有不讳,谁当嗣者?”
  皇帝回道:“君未谕前画意邪?立少子,君行周公之事!”
  乙丑,皇帝诏立幼子弗陵为皇太子,时年八岁。
  丙寅,以霍光为大司马大将军,金日磾为车骑将军,上官桀为左将军,桑弘羊为御史大夫,接受遗诏,共辅少主。
  丁卯,皇帝崩于五柞宫,入殡未央宫前殿。
  元平元年,夏,四月癸未,孝昭皇帝崩于未央宫,无嗣。
  霍光与群臣商议,将孝武皇帝之孙昌邑王刘贺迎接到长安城。
  六月,丙寅,刘贺接受皇帝玺绶,承袭帝位。
  癸已,霍光与群臣奏皇太后昌邑王- yín -丨乱,诏废。
  刘贺被废黜,霍光召集群臣共同议定皇位继承人,上奏皇太后曰:“孝武皇帝曾孙病已,年十八,师受《诗》、《论语》、《孝经》,躬行节俭,慈仁爱人,可以嗣孝昭皇帝后,奉承祖宗庙,子万姓。臣昧死以闻!”
  皇太后诏曰:“可。”
  庚申,刘病已入未央宫,见皇太后,封阳武侯。随即,由群臣奉上皇帝玺绶。
  地节二年,春,霍光病重。
  “太子殿下,臣不负所托,终于可以来见你了……”他手中紧紧握着的,是那枚刻有“其萼相辉”的玉璜。
  三月,庚午,大司马大将军霍光薨。
 
  ☆、第002章 雨夜惊魂
 
犀利的闪电犹如锋利的剑刃,猛然划破深蓝色的天幕,把天空劈成了两半。
    足以将整个夜空照亮的骇人闪电刚刚消逝,美轮美奂的未央宫就在剧烈的震动下战栗起来。
    又是一声炸雷响起,仿佛要把沉睡中的大地撕成碎片,也惊醒了无数早已进入梦乡的人们。
    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降,奔腾的天河从闪电划开的裂缝喷涌而出,凶猛地流向人间。
    椒房殿内,宫人们来往穿梭,点燃了全部的烛火,将宫室照耀地亮如白昼。
    皇帝不悦地皱了皱眉,问道:“何人在外喧哗?”
    皇后卫子夫坐在他的对面,表情平静,目中却依稀透出焦虑之色,纤纤十指也紧紧握起。
    虽然民间有人流传“生男无喜,生女无怒,独不见卫子夫霸天下”,可她心里却很清楚,自从三年前生下皇子据并被封为皇后,皇帝对她的心思,就已渐渐淡了。
    今日,皇帝难得摆驾椒房殿,两人说起三位公主和小皇子,倒也有几分往日的亲密。
    岂料到了晚间,先是风雨大作,后有宫人喧嚣。前者乃是天意,非人力所及,可后面这桩,明显就是她管束不力了,卫子夫难免有些忐忑。
    须臾,有年长宫人从殿外进来,稽首道:“启禀陛下,是皇子的保姆求见皇后,说是皇子被惊雷吓醒,醒来啼哭不已,她们再三拍哄,实在是哄不住,只能来见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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