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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总之,先找时光机 作者:桃花切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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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当你和你自己面对面是什么感觉?
 
坂田银时只想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食用方法: 银X银
 
俗话说两攻相遇必有一受,
 
你懂的→v→
 
穿越到十年前攘夷战争刚结束,
 
没有矮杉【大概】,
 
当然也没有松阳老师,
 
一边逃亡顺便搅基的相爱相杀相亲相爱的故事。
 
ps.
 
为了区分,成年时期写作坂田银时,
 
少年时期读作银时,
 
不要弄混了哟~括弧笑
 
专栏请戳↓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内容标签:银魂 强强 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坂田银时、银时 ┃ 配角:不是假发是桂 ┃ 其它:银他妈
 
 
  ☆、我想我需要一台时光机
 
  
  某日清晨,坂田银时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已经不是自己那个老旧又别无长物的屋子,而是间破败的神社,他正躺在一群横七竖八的伤员之间,四周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身上凉飕飕的,现在时节大概已至深秋,只穿了件睡衣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坂田银时骂骂咧咧地着撑起身体,神色阴沉地环顾四周,然后烦躁地揉乱一头银卷发:“啧,什么啊这是,哪个电视台的整人节目吗?银桑可从没听过啊,模拟犯罪现场的整人节目什么的,话说这种不顾公民人权的节目就该给银桑我取缔掉呀!嗯?难不成是那些家伙擅自决定,报复银桑拖欠工资吗?嘁,幼稚的小鬼们,想靠这种手段就让银桑屈服他们还早了一百年呢!”
  嘴里絮絮叨叨抱怨着,坂田银时盘腿坐在原地,他在身边找到了自己的一身行头和洞爷湖,此时正放在腿上。不过他没急着穿,而是垂眸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戳戳旁边一个男人,凑过去掩嘴悄声道:
  “嘿兄弟,挺敬业的嘛,哪个院校毕业的啊?你们节目是叫什么名字,我看现在没卡梅拉拍摄的样子,你就歇一歇,咱哥俩唠唠嗑呗?哎呀,看你这小血流的,这浑身伤痕,化妆肯定要费不少功夫吧,你们节目真下血本呐。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技术还原度真高啊!”
  叨咕了一大堆,那个男人还兀自沉浸在“演技”里,根本不理会坂田银时,嘴里断断续续溢出呻-吟,又被他紧闭的牙关咬得支离破碎,无论伤口鲜血还是额上冷汗都逼真得不行。
  坂田银时自觉没趣,撇撇嘴站起来将衣服穿好,洞爷湖插-在腰间,他耷拉着眼角挠了挠脸颊,忽地长出一口气,小心翼翼避开伤员走出那幢摇摇欲坠的神社大殿。
  真特么的眼熟!坂田银时暗暗咬牙,迈出门槛,视野便越发清楚。
  这是一处建在深山里的小神社,内里的布置全都搬运一空,除了一些常青树草木几乎凋零,唯剩战斗蹂-躏过后的凄惨破败。所幸四面围墙还□□耸立着,不至于连个防护都没有,再仔细看去,原来神像之类的重物都堆在了墙根下。
  此刻庭院里来往的人并不多,而且大多不是行走如风就是蹒跚挪动,想来大部分人都聚集在了刚才出来的大殿里。
  坂田银时默然伫立了一会儿,便步下台阶,在这间寺院里信步而行,所有遇到的人并没有奇怪他的存在,有时候还会有人肃然称呼一声坂田先生,一张张陌生或熟悉的,只存在于记忆中的脸纷纷略过。坂田银时同样也自然应答一声,漫无目的地四处逛着,他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想看到什么……不,或许他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正视这件事。
  叹了一口气,坂田银时抱头惊恐望天,满头满脸黄果树瀑布汗——抩夹阔咧?!那那那、那不是阿贺古君吗?还、还有刚刚那个人,居然是当时被砍成包子馅的山本君!还有藤原君、伊达君、丰川君……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才才才、才不可能呢!复活重生什么的,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荒唐的事啊,他们不都应该在黄泉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吗?怎么可能会有时间跑来人间吓唬银桑啊!
  啊?啊咧?……难道这里是黄泉?!咦咦咦?原来银桑不知不觉已经嗝屁了吗?死神大人终于看不惯银桑风生水起的日子来接银桑了吗?怎么银桑一点都不记得,传说中的阶段性失忆?
  ……
  …………
  ………………
  开什么玩笑!摔⌒╭囧!
  “啊,银时原来你在这,我正要去找你呢!”
  这个声音是——这一本正经却透露出满溢得快侧漏的逗比二货气息让人恨不得跟他划清界限的声音是——坂田银时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僵硬,惶恐地听着那道低沉醇厚但又比记忆中稍显清亮的嗓音继续喋喋不休。
  “嗯?你蹲在这里干什么?喔,在便便吗,真是失礼了,那你好好嗯嗯吧,要拉干净喔,还有记得清理掉,毕竟不能影响众位将士的居住环境呢。嗯,我还是待会儿再来找你算了。”
  连这份人|妻的唠叨也他奶奶的一模一样啊啊啊啊啊!
  “角豆麻袋!”坂田银时猛然从藏身的灌木丛中暴起,拉住转身欲走的少年衣摆,他急速地喘了几口气,眼睛顺着手中这件洗得褪色的棕绿衣服缓缓上移,□□、铠甲、一束长发……某张看似精干实则呆蠢的脸。
  “紫拉……”坂田银时深深的捂脸了。
  “紫拉夹乃,卡茨拉哒!”义正言辞地说完,桂一脸‘你洗手了吗’的表情嫌弃地将衣角抽出来,然后抱臂凝重审视着坂田银时,语气犹豫:“银时你……”
  什什什什什,什么,难不成这神经粗到可以跑火车的家伙居然发现端倪了吗?!
  坂田银时的小心脏呯呯直跳,就听桂继续说:“你这身奇怪的装扮是怎么回事?”
  “卧槽你只注意到这种事吗?!劳资这叫混搭啊混搭,你懂什么,不知道多少无知少女甘愿舍弃节操拜倒在银桑的云纹和服下呢!”坂田银时嘴里情不自禁吐槽着,心想他果然不该对桂的智商抱有期望,实在太愚蠢了!
  桂无所谓地换了个话题:“这种小事放在一边,话说回来我找你是有正事的,嗯……你便便完了吗?”
  坂田银时忍无可忍飞起一脚:“谁都没有没有在拉[哔——]啊,你有完没完!”
  “噗咳,银时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给力啊。”故作深沉地擦去嘴角血液[坂田银时:够了,抖M属性暴露无遗了喂!],桂早就驾轻就熟,爬起来照样满血复活活蹦乱跳的,接着之前的说,“嘛,就是关于攘夷军后路的商议,大家还在等着我们,边走边说吧。”
  桂说完已率先一步走去,银时立在原地不知为何有些踌躇,眼看着桂的身影逐渐远离,终归拖拖拉拉不是他的性格,一咬牙一跺脚跟了上去。
  “你知道最后一战——姉古原战役是萨摩和我们长洲作为主力,还有水户、土佐等地散乱的势利组成的联合军,其他几藩自有他们的去处,今天凌晨已经脱队了,无需我们操心,接着就是长洲藩和一些跟着我们的各处零散志士了。高杉……”
  说到这里,桂抑制不住叹了一口气,语气沉沉:“高杉带走了鬼兵队和一部分愿意追随他的志士,现在就剩下我们这仅存的不到一千人。刚接到消息,幕府已经派人四处追捕各地的攘夷志士,誓要一网打尽,我们目标太大,不能一直一起行动,如今要商讨的就是撤退路线和人员安置,我们这里还有那么多的伤员……”
  该说的都说了,桂明白银时不是那种会静下心制定策略的人,他就是个凭着一股子劲横冲直撞的家伙,想到这不禁扯了扯嘴角,便闭上了口。银时走在他后方不远处,偏头不知看着哪里,搭在洞爷湖上的手无意识摩挲着刀柄。
  神社并不大,正殿转个弯就是一排低矮房舍,桂走向其中最靠边的一间,临开门前,还是少年的他仰头望天,深秋的天空略显阴沉,阳光照在薄薄的灰色云层上晕出了蒙蒙的光辉,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着银时,发出了一句有些带着伤怀的感叹。
  “真是难看啊,曾经被誉为民族英雄、国家救星的我们,现在居然被说成了恐怖分子,甚至不敢现于世人之前,变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啧。”银时嫌麻烦地揉着脑后头发,龇牙咧嘴的,半天憋出一句,“为这点小事自寻什么烦恼啊……怎么,你就会因此而改变初衷吗?”
  “呵,说的也是。”桂一瞬间露出释然的微笑,然后面色一整,敲敲门拉开走了进去。 
  原本各执一词嘈杂不堪的和室因桂的进入而一瞬静默,五六个看似是领头人的武士齐刷刷看过来,见到是他们两人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接着众人七嘴八舌地嚷嚷开。
  “桂先生,坂田先生。”
  “桂先生您可算来了,到底该如何做,最后的决定还要拜托您了。”
  “俺还是不甘心,凭什么要夹着尾巴逃走,和他们那些卖国贼拼了又何妨!”
  “话不能这么说,众将士不是每个人都无牵无挂豁得出去,家中的妻儿老小不能舍弃,也要顾及他们的意愿呀。况且有句老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看很多将士经此一役已经失了斗志,恐怕不会再投身攘夷事业了,还有伤残者,为他们布置好后路也算最后的仁义了。”
  “切,这种胆小鬼俺才不承认是吾等志士呢!”
  桂没有发话,双手交叉抱胸跪坐在房间一隅,面色严肃,认真地听着他们争论。桂都不插话那坂田银时就更没有掺和的兴趣了,他没形没状地盘腿坐着,背靠在墙上懒洋洋掏了掏耳朵。
  “我还要继续干下去。”众多言论里,桂平静而认真的声音幽幽在耳边响起,他没有刻意提高音量,显然是只对坂田银时说的。
  “就算失去了最大的意义,但我的初心不会改变,银时啊,为了国家和人民,我还要继续这份事业。”
  “是吗?……这么说,老、老师……”坂田银时突然觉得喉咙干涩难忍,就像十天半个月没下过雨的荒野一般焦枯,每说一个字都会刮出满腔血腥,不知何时他已揪紧了掌下的衣料,靠此才保持住面部表情的正常,语调疲惫地轻轻道,“松阳老师他已经……”
  桂浑身一震:“老师……”
  不知为何,他自问过了那些时间以后,不再会因这一个简单的称呼而轻易心神剧变,以为自己已可坦然。但从坂田银时嘴里念出的那两个字,却仿佛经过无数变迁饱经风霜,长久时光沉淀,日复一日在骨血中描模嵌刻,只为某一日还能再寻本心,深刻得让他心颤。
  “老师已经不在了,这个世界任何地方。”
  淡淡的回答却是从门口传来的,空间为之一滞,众人看过去,就见一人逆光而立,散漫地斜倚门框,天光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身形挺拔而精健,头顶卷翘凌乱的银发尤为亮眼。阴影中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有一双猩红的长眸聚集着湛然毫光,不知他现在是何情绪,但能感觉到他周身似乎缭绕着一股黯然的低气压。
  桂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语气坚定:“老师爱着的这个世界,由我来纠正!”但他微垂首,不让人看到发红的眼眶。
  一时间,三人都失了语言般静默。
  “啊咧,坂田、桑?”
  发出犹豫声音的主人木呆呆地将视线从门口的人移到另一边墙角,坂田先生……诶,还是坂田先生?!来回那么几遍,再与周围表情如出一辙的同伴互相对视一眼,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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