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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始无终 作者:胭脂相留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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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心月狐,主姻缘。
 
心月星君的心魔,又会带来什么?
 
白子画第一次见到景天,是在南天门前,逗弄小狐狸的男子,眉眼灿烂,融化千万年寂寞。
 
重楼喜欢和景天喝酒,在无尽的生命里,总归有他笑若暖阳,可以让时光不那么难熬。
 
榴榴觉得只要景天愿意,它可以永远永远陪着他,哪怕是以狐狸的身份,忍受天界的神息噬体。
 
可景天的世界固执地留在了两百年前,浩浩荡荡的三百天。
 
故人再不是故人。
 
天下浩劫再起,景天却已累了。
 
曾倾尽一切守护的天下。
 
“万年神灭,妖降长留。”
 
谁会成为最终的救赎?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搜索关键字:主角:景天 ┃ 配角:白子画,重楼,徐长卿 ┃ 其它:主攻,宠攻,万人迷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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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一】似是故人来
 
  
  白子画御风向神界而去,远远见南天门前一丝乌黑魔气,微弱一缕不断搅动缠拧。
  不及多想,白子画下意识一挥手,一道罡气直冲过去,谁知那魔气却并不如预料中消弭于无形,仍是兀自翻覆,仿佛白子画那一击从不曾出现过。
  面色未变,白子画心内却起了疑,看那气息,并非什么强大的魔物,竟能在南天门前盘桓许久,怕是有甚特殊之处。斩妖除魔的本能让白子画再次催动御风术,如一道剑光划过天际,瞬息即至南天门。
  还未看清南天门前景象,白子画已是一道灵符击出,却不想一阵青光骤然炸起,至刚至烈,带着最纯正的神界风灵气息,眨眼便击碎了白子画的灵符。
  白子画稍稍皱眉,凝眸看过去,果然并非什么大魔,只是一只通体漆黑的金瞳小狐狸,正用两只后腿立着去扑一人的手,尾巴蓬松地扬起来。那人背对白子画斜坐在台阶上,肩背骨骼松松垮垮撑在灰白衣衫里,一腿曲起一腿伸直,身体微微前倾,绷出极漂亮的腰胯线条。他一边逗弄着小狐狸一边道:“哎呀,都是自己人,别伤了和气。”声音懒懒散散,却端的是好听非常。
  说着,那人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白子画的一瞬,瞳孔却瞬间一缩:“白……”
  尽管白子画无法将眼前着满面轻佻嬉皮笑脸的男子与当年的神界战将飞蓬联系起来,然他生性冷静,并不多问,只是指着那狐狸道:“飞蓬将军,此等魔物……”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那什么,我可不是飞蓬啊,只是过来顶班的,我叫景天,景天的景景天的天。我们家榴榴很乖的,不要欺负它!”说着,景天伸手便将小狐狸捞进怀里,小狐狸前爪扒着景天的胳膊,看向白子画,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榴~”
  “可这……”
  “这什么这?”景天勾起眉尾抬头看他,又状似不耐地招了招手道:“唉唉唉你下来说话,一直飘着你不累我累呢!话说,怎么称呼啊?”
  白子画心道,既已知他姓白,又怎再有此问。却还是依言落地,向景天恭恭敬敬行礼道:“在下仙界长留白子画,求见天帝陛下,还望景天将军通报。”
  景天却一下打了个哆嗦:“啊哟,什么景天将军,听着瘆得慌!那个谁,你,就你,去进去给天帝老头儿说一声。白子画是吧,你先等等啊,天帝老头儿别的没有,就是花架子多,你看看你们这些神啊仙啊一个个的整天端着拿着累不累呀,真是……”
  看景天一面揉着榴榴的脑袋一面絮絮叨叨,白子画被他百无顾忌的随意语气弄得竟不知如何作答。然而看向榴榴,素来刚正不阿的长留尊上眼中仍是不由自主出现了一丝厌恶。
  敏锐地察觉到白子画情绪变化,景天又将榴榴往怀里揽了揽,瞪着他道:“看什么看!我家榴榴胆子小,不许吓它!”一副张牙舞爪的护短模样,眸子黑亮,纯粹干净得仿若星辰,白子画看着,竟是不知缘何有些想笑。
  然唇角还未勾起便已放下,白子画有些讶然自己竟能被景天引得动了如此情绪。
  榴榴趁势向景天胸口钻,“榴榴”地叫着,大尾巴缠住景天的手臂。
  “乖啦乖啦,别怕,等红毛来了让他带你去吃好吃的啊。”景天抚摸着榴榴光滑的皮毛低声道。榴榴扬起头,用湿漉漉的鼻子顶了顶景天的下巴,景天不禁笑出声来,去推它的脸:“哎呀别闹,痒!”年轻的眉眼弯起,唇拉开了,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温暖粲然如同阳光。
  像是一下子融化了绝情殿中千百年堆积的寂寞冰凉。
  “榴——榴榴榴榴!榴榴——”突然,本和景天嬉闹的榴榴一下惨叫起来,声音凄厉,全身皮毛都炸开,两条前腿忙不迭扒拉着景天的衣襟向他怀里钻,景天的前襟都被它扒开,露出半扇小麦色的胸膛,而榴榴缩在景天衣服里团成一团,仍在不住颤抖。
  景天却是见怪不怪的样子,抓着榴榴的后颈将它从衣服里提出来,另一只手指着它鼻尖道:“我说你都跟了我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一点儿长进没有呢?怕什么怕,他又不会吃了你。”
  榴榴金色的眸子里却仍满是恐惧,四肢在半空划拉着,尾巴一甩,竟是挣开了景天的手,再次钻进景天衣服里。
  与此同时,白子画察觉,竟有一股极为强大的魔息飞速接近,他还未见到那魔的身影,就已隐隐被那威压迫得呼吸急促。正努力转动灵力调息,景天猛地回头看他,似乎颇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哎呀哎呀把你给忘了,没事儿啊,别怕别怕。”
  站起身,景天蹦跶着站到白子画身前拍了拍他头顶,竟是将他也当榴榴一样哄了,然一股暖流亦从景天掌心没入白子画体内,那魔带来的压迫感即刻消散。
  白子画松了一口气,道:“多谢景天将军。”
  “都说了别叫我将军。”景天摆摆手,“叫我景天就好啦!”
  黑红交织的光芒从天边渲染开,一道修狭烈焰长蛇一般卷过来,白子画正欲出声提醒,景天已经猛然转身,五指并拢成刀向外划出,一阵飓风狠狠轰上那焰蛇。
  火花四散飘了满天,景天手腕一转,阵阵轻风不断追逐压迫着剩余的火星将其吹灭,而漆黑的魔弹已向景天冲过来。景天拉着白子画向后退了一步,连结手印,而后手臂一抬,整个人已经飘起来,身如柳枝般在重重魔弹中穿行,所过处魔弹俱是散成一缕黑烟。双手合十又分开,一把青蓝光剑出现在他手中,朝着魔弹之后那一修长人影挥过去。
  但并没有斩中目标,一只手已经搭在他肩上,景天的表情立刻垮下来,收了光剑转身道:“我说红毛,你能不能不要每次一露面就动手啊,我真的打不过你,咱们以后只喝酒不打架好不好啊?”
  重楼挥手散了魔弹与火焰,随着景天一起落地,哼道:“不比试,就没有酒。”
  “啊啊啊啊我比我比!红毛我比!你一定要常来,带酒来,你看我现在已经有很大进步了的!对了酒呢酒呢?三十年的软清风找到了没有?”景天立马大叫着拽住重楼的胳膊,可怜兮兮盯着他,大有没酒就哭出来的意思。
  仗着身高优势斜睨景天一眼,正看见景天散乱的前襟和窝在他胸口的小狐狸,重楼拧了拧眉,冷道:“出来。”
  “榴……”全身发着抖,榴榴的叫声已是有气无力,一副快断气的模样。景天拍了拍重楼肩膀,道:“红毛,你能不能不要每次来都吓唬它啊,你看你看,它现在一看见你,气都喘不匀了。”
  重楼并不回答景天,只是看着榴榴冷哼了一声。一道黑影蹿过,榴榴已经趴在地上,两条前腿抱着自己的脑袋,耳朵耷拉下去,大尾巴拖在纯白的雾玉地砖上,又委屈又害怕的样子。伸手给景天拉好衣领,重楼才道:“走吧。”
  
 
  ☆、【章二】把酒醉清风
 
  
  景天点点头,却又突地摆手道:“等下等下。”
  小快步跑到白子画面前,很是自来熟地一伸手勾着他肩,一手食指伸出来在身前对着空气指指点点,道:“白子画我跟你说啊,天帝老头儿看上去好说话,实际上贼着呢,你要见着他了,能不说话就不说话,他的要求,你能不答应就不答应,他要为难你啊,就报我的名字听见没有?我景大侠这点儿面子还是有的。对了还有,你知道神仙活久了都有点儿心理变态的嘛,当然我不是啊,所以要是里面有人胡言乱语你也别理会知道吗?啊啊啊!最重要的是!”
  景天摆来摆去的手指一下停住,然后猛然转过半个身子攥住白子画胳膊,响亮的声音陡地软下去,拖开颤颤的尾音,道:“千万别说榴榴和红毛的事儿啊~不然我就完啦~”他睁大眼睛紧盯着白子画,脸颊微微鼓起,前刻还侃侃而谈得意到不行的人,此时竟似在撒娇。对上那双眼,白子画有一瞬的怔愣,下意识便点了头。
  见状,景天立马甩手跑向重楼:“红毛走吧!”
  重楼点点头,瞥了白子画一眼,修长漆黑的羽翼在身后展开,光华流转恍若最深浓的夜色。景天伸手捏了个御风术,浅青气流在他脚下盘踞,托着景天浮起。本趴在地上的榴榴猛地立起身子扑过去,发力上窜,一口咬住景天的裤脚,随即便被带着飞向天外。
  白子画凝望着景天的身形渐渐消失,心底竟不知缘何有些淡淡的失落,然不及他细想,先前进去通报的士兵已出来,冲他做了个指引的手势:“白尊上,天帝有请。”
  白子画收回目光,点点头,提步走进南天门。一路不时有神人经过,规规矩矩向白子画行礼,白子画亦回礼,却听一与他错身而过的彩衣神女对同伴叹道:“竟然如此相像……”
  白子画脚步一顿,本欲问清,却又觉得无此必要,也就作罢。
  新仙界脱胎于宇宙混沌之中,独立于六界之外,因形成时间不久,并不如其余六界稳定,除却被锁链连起的大大小小碎石外,便是肉眼无法觉察的虚空风暴与时间裂痕。从前的飞蓬与重楼自是不惧,无法预料的时空变化反而为战斗更添了乐趣。但自打景天到了天界,新仙界即成了他与重楼喝酒的地方,景天实力比不得飞蓬,是以重楼特将数块大型碎石聚合起来,用结界稳固时空,还在景天的要求下时不时从下界捎来些奇异物种,时间一长,竟也自成一方世界。
  景天穿过结界,在空中划过一道长弧,直扑到一块平整草地上抻长身子打了个滚,后仰躺着,双手枕在脑后,眯眼看向随之而来的重楼。重楼浮在半空居高临下看着他,目光落在不知何时已再次拱到景天胸口的榴榴身上。
  榴榴本懒洋洋闭目趴在景天胸口,却是突觉一阵冷意,连叫一声都来不及,重楼就已出手,快如闪电,榴榴瞬间便被扔出了视线之外。随手画了道禁制圈住那总是不知所谓冒出来碍眼的小狐狸,重楼这才落在景天身边坐下。
  景天立即便伸手拉着他袖子叫道:“酒呢酒呢?”微抬起半个身子,本就并未仔细拢好的衣领因了一手拉人一手屈肘撑地的动作而散开,能见到些须粘在肌肤上的微黄草屑。
  重楼的喉结上下一动,挥挥手,数个垒起的酒坛便出现在景天身边:“喝个酒而已,还非得找着劳什子的软清风,你麻不麻烦?”
  “红毛,这你就不懂了吧。”景天翻了个白眼,一个翻身扑到酒坛边,又抱了一坛滚回来,坐起身子,敲开封泥,深深吸了一口气,拍拍重楼的胸口道:“不同的酒,喝起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要像你那样什么酒都是一口闷的喝不出味道来,真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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